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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二章 乳光投影下的堕落

海棠书屋 2026-02-17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黄毛 作者joker947569日期16/02/26     房间的温度仿佛悄无声息地升高了,香水的甜腻、酒精的辛辣与悄然弥散的汗味混杂在一起,像一张缓缓收紧的网,将她困在中心。音乐低哑,像一条滑腻的蛇,缓缓缠绕她

#NTR #黄毛

作者joker947569
日期16/02/26
   
  房间的温度仿佛悄无声息地升高了,香水的甜腻、酒精的辛辣与悄然弥散的汗味混杂在一起,像一张缓缓收紧的网,将她困在中心。音乐低哑,像一条滑腻的蛇,缓缓缠绕她裸露的脖颈、锁骨,蜿蜒滑入裙摆下的膝间与大腿深处,一点点舔舐。

  她未曾察觉,自己的双腿早已不自觉地并拢、又轻轻分开。丝袜下的膝弯渗出一层细汗,贴附在皮肤上,仿佛有人从内侧缓慢摩挲。身体微微倾斜,身边的某人顺势靠近,距离悄然消失,如同热气腾腾地贴了上来。

  每一道目光,仿佛灼热的唾液,悄然涂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从黑丝包裹的小腿、圆润挺翘的臀线,到胸口轻颤的起伏节奏,统统成了他们眼中默念的咒语。那不是单纯的注视,而是一根根看不见的指头,在空气中伸出,肆无忌惮地揉捏、勾挑。她仍衣着整齐,却早已像被剥光般暴露在灯光与凝视之下。

  笑声也变得黏稠刺耳,不再是轻巧的社交润滑,而像一把把钝刀,带着潮湿的淫意,一刀刀划破她最后的体面。那些声音仿佛在低声喃喃:
  
  (快点吧,脱吧……妳早就想脱了。)

  忽然,一股温热贴上耳边。是方雪梨,她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骨上,呼出的气息像猫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进耳蜗深处。

  “别怕,雪儿姐……我们以前,也都是这样开始的。”

  那句低语,如同冰冷湿滑的手掌,贴上她后背。语调没有一丝安慰,反倒像在悄声诉说一种献身的仪式。不是诱惑,而是迎接归队。仿佛她不是被推下深渊,而是一步步走回她本就属于的地方。

  她依然站得笔直,双膝紧扣,像在用姿态维系最后的清醒。然而,那一杯杯看似热情的酒早已悄然拆除她的防线。热液在胃中翻腾,从内部一点点浸润四肢,像欲焰般软化骨节。指尖轻颤,唇瓣微启,呼吸滚烫。她知道,只要有人靠近,只要一句贴耳的低语,就足以让她全身滑落,一泻千里。

  就在这时,灯光忽然暗了下来。笑声如潮退散,空气刹那凝滞。人群中浮现出一张张半截面具,狐狸、猫、羽饰、蕾丝,光影在他们脸上游移不定,那是一场只属于大人的仪式,猥亵而隆重,如同一出盛大的堕落预演。

  “戴上它,妳就自由了。”

  方雪梨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副狐狸形状的半面具,通体银白,眼角处绣着暗红的线纹。她先伸手,轻轻摘下李雪儿的眼镜。镜框滑落的瞬间,她的世界模糊了一层。仿佛理性也一同被卸下。

  接着,那双带着香水味的手慢慢将面具举起,轻柔地为她戴上。指尖在她额角处按了一下,像在安抚某种正在咆哮的野兽。

  李雪儿没有回答。她手中的包被攥得吱吱作响,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出细小的血珠。脑海轰鸣作响,千百个逃离的借口在喉咙深处翻滚:加班、丈夫、头痛……随便哪一句都足以让她夺门而去。可这些借口如今像泡软的棉絮,黏糊糊地堵住舌根,吐不出来。

  她只能沉默。呼吸越来越重,每吸一口气,胸腔便被那股腥甜的空气灌得更满。面具后的世界逐渐失焦,人群在眼前缓缓扭曲,仿佛转化成一个充满肉欲、没有秩序的舞台。而她,就站在门口。

  下一步,便是坠入。

  她忽然转身,像被什么尚未熄灭的理智猛然拉了一把。她走向楼梯,鞋跟踩在木阶上,每一步都发出细微、湿润的回音,仿佛踩在别人甫泄精液后未干的体液上。高跟鞋的细跟陷入地毯,拔起时拉出一缕不堪入耳的黏丝,那是声音,也是气味。

  她走得极慢。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丝袜便摩擦着彼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淫靡得像床单下的喘息。丝袜早已被她自己的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般敏感。每一次摩擦,布料都轻轻刮过阴阜隆起处,那肿胀的柔点被剐蹭得刺疼,她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却又怕动作太大泄露心中隐秘的混乱。

  二楼走廊的灯是昏黄的,光线像揉皱的老色情片滤镜,将她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无助。空气变得更热、更稠,仿佛每一口都吸入了从性器里直接蒸腾出来的热雾。潮湿的气息黏在脸上,鼻尖能嗅到隐隐的腥味。

  尽头传来水声,哗啦哗啦,规律却急促,听得出不是单纯洗澡,而是某种冲洗。夹杂其中的,是女性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压抑的哭腔:

  “啊……再深点……射……里面……”

  那声音太真切,太下作,太赤裸。像一把锈钝的刀,钝钝地割过她耳膜,粗鲁而不容拒绝。羞耻像火焰自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她停住了脚步,像是被那声音抽了一耳光,又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喉咙,勒得无法呼吸。

  她想逃,却发现腿已经软了。

  她颤抖着走到栏杆边,双手扶上去,指尖触到一层温热的黏液。那不是水,更不像饮料的残渍,是某种刚刚喷涌而出的体液,还残留着湿热。她看不清,只觉得那栏杆像刚刚有人被压着干过,手印斑驳,精斑淋漓。

  她垂下头,向楼下望去。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像是一层水汽在眼前凝结。脱下眼镜后的她,失去了边缘,光影晕开成浓重的色块。
  
  可她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

  舞池不再是舞池,而是一口沸腾的肉汤。灯光黏稠,像热油淌在皮肤上,映出肌肤交叠的光泽:汗珠滚落,口水拉丝,精液像白色的露水挂在阴唇边缘,晶亮地滴落。黑丝被撕开一道长口子,大腿根部雪白泛光,粘稠的混合液体涂得一塌糊涂,淫水、精液、汗珠混合成细流,滴落地板,汇成潮湿的一滩。

  模糊的身影里,有人跪在地上,头埋进另一个女人腿间,舌头蠕动着吮吸阴蒂,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在吸一块融化的糖。有女人趴在沙发上,裙摆高高撩起,臀肉被狠狠撞击,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白浊泡沫,“啪”地一声溅出,溅到旁边观者的腿上。乳房在半空晃荡,乳头紫硬如梅,被粗暴地拉长再咬住,发出一声声湿响。

  她看不清脸,只能看见动作、听见声音、闻到气味……
  
  每一感官都在单独作乱,组成一张潮湿的、浓腥的、令人作呕却又想沉溺的网,把她整个人兜住、勒紧。

  她屏住呼吸,舌尖抵住上门牙想稳住自己。她试图咽下口水,却发现唇齿间全是酒精混着欲望的苦涩津液。呼吸灼热,每一次都像在吞下一口男人射精后的气味。她的鼻腔已被彻底占据——精液的氯味、阴道的麝香、乳腺的乳腥,还有高潮时尿意溃决的氨味……
  
  它们在她脑中搅成一锅,理智、羞耻、道德、尊严,全被熬成一团泛着泡沫的浆液,热得令人晕眩,黏腻得仿佛随时会从鼻腔中渗出。她明知道这一切不对,却无法否认身体正一个劲儿地往深渊滑落。

  她孤身站在昏黄走廊尽头,耳边传来楼下断断续续的笑声与杯盏声,像什么潮湿的东西正在诱引她下坠。理智如一截烛芯,被体内那股无名热蒸得发软,一点点往下滴,落入楼下那片隐秘、暧昧、令人颤栗的淫靡深海。
  
  灯光、笑声、酒气,甚至皮肤上传来的微风,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刺进她小腹深处最柔软的位置。
  
  身体已经彻底背叛。

  小腹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缓慢插入,热浪炸开,沿着脊柱逆流而上,在子宫深处炸裂,再反冲回来,像无数只毛茸茸的小手在内部搔弄,带着一丝轻佻的羞辱。乳头胀硬得发疼,几乎嵌进蕾丝内衣的缝隙里,每一分摩擦都像电击,疼得她下意识倒吸冷气。胸罩布边勒在乳晕上,那圈褐色皮肤仿佛已经肿胀,神经暴露,像爬满了无形的触角。

  她感觉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某种潮湿的嘴巴,在渴求着什么。淫液已将内裤浸透,整个股间濡湿成一团,布料紧紧黏在阴唇上,连那厚实的肉褶形状都一览无余。每一次心跳,那块湿布就顺着阴蒂缓缓磨过,像有根隐形的、粗糙的舌头在耐心地舔。阴唇仿佛在发烧,肿胀、发烫、渴望被剥开、被揉捏、被掰入、被肉棒一寸寸捅穿。

  而她的大脑,还在垂死挣扎地低语:
  
  (不可以…)
  
  那声音细若游丝,仿佛是被扼住喉咙的理智,在体内最后一寸干涸的角落里呻吟。可这点力气,在欲望的洪水前,就像是深冬风中的纸灯,晃动几下,就要熄灭。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腿根的软肉挤压成一片,丝袜摩擦间泛起一点点令人羞耻的热意,仿佛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收紧,封住那正在泛滥的湿意。可越是压抑,越是糟糕。

  那股黏腻灼热的涌动,正从阴道深处慢慢升腾,一阵一阵,如细绳般的痉挛牵扯,仿佛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地乞求:

  (快来……插进来……撑满我……别让我空着……)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出血来,那铁锈味像某种迟来的惩罚,却也没能压住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呜咽,几不可闻,像是哭,又像是在求。

  她仍维持着总监该有的姿态,脊背挺直,像在会议桌前训话。可膝盖止不住地打颤,高跟鞋在厚重的地毯上摇摇欲坠,仿佛只要再多一丝冲击,她就会整个人塌下去。

  她没有逃,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站在那儿,如同一尊即将被欲火融穿的蜡像,听着体内逐渐沸腾的声音,一点点将她从内部瓦解。

  咕叽……咕叽……

  那是她自己的淫液,在内裤中堆积,被大腿轻轻一挤便渗出粘响。那声音如此真实,如此耻辱,像是某种被反复播放的下流录音,回荡在她耳中。

  她知道,如果这时候有人从背后贴上来,如果那双手穿透空气的炽热,隔着衬衫一把攥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狠狠揉搓,掐住早已充血肿胀的乳头;或者直接掀开裙摆,扒开她发抖的大腿,将两根粗硬的手指毫无怜惜地戳进她那湿得发烫的肉洞里……
  
  她终将彻底崩坏。

  不是破碎,而是炸裂。像一枚被夏日灼熟的无花果,在指尖轻轻一捏便喷涌开来。滚烫的汁液从体内溢出,带着体味的腥热与久压的骚意,沿着肉色丝袜的缝隙蜿蜒而下,黏稠地涂满大腿根部,在地毯上滴落成一摊带光泽的羞耻水渍,浸出刺鼻的气味。

  她的眼镜被取下,视线一片朦胧,恍若梦境。灯光在空气中化成模糊的水波,每一道目光所及的阴影,都在缓慢律动。
  
  她隐约看见了那些本该遮蔽的角落,正悄然上演着最肮脏、最赤裸的淫戏。

  沙发一角,一个年轻女孩伏趴着,双臂反剪,被反绑在背后,像发情期的雌犬。脸陷入抱枕中,闷出细碎的呜咽,臀部高高翘起,皮肤苍白而细腻,却因冲撞而遍布红痕。男人跪在她身后,双手扼住她纤腰,腰胯如重锤般砸下,一次次贯入。

  湿声泛滥,肉体碰撞的“啪叽”在空气中交缠成节奏,白浊的泡沫在两腿间积聚成丝状,如同奶油般牵连不止。她被肏得阴唇翻卷,穴口像张干渴撕裂的嘴,喘息着、抖颤着、涂满了光滑的体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道淫丝,在沙发皮面上留下细微“滴答”,像时间的淫荡倒计时。

  女孩的呻吟隔着抱枕泄露出来,带着哭音,带着颤意,几近崩溃:

  “啊……太深了……会坏掉的……”

  更远的帘幕后,是另一幅更野蛮的景象。

  女人被压在沙发扶手上,白衬衫卷到腰间,胸罩吊在肋骨下,两团丰满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男人从背后凶猛地操弄,一只手死死抓住她的乳房,指节压出血痕,黑丝袜还挂在高跟鞋上,双腿被掰成一个羞耻的姿势,像摊开的标本,膝盖贴近肩膀。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低沉的“咕叽咕叽”声,像是在拌动一锅黏稠滚烫的欲汁汤。女人的喘息早已破碎如碎玻璃,尖锐又混乱,像临死前的野兽在做最后一场发情的哀鸣,又像早已沉溺其中、甘愿溺毙的浪叫:

  “肏我……别停……全射进来……把你精子全射给我……”

  淫戏无孔不入,淫声浪影如潮水般席卷着她的全身。

  李雪儿的腿已经不再只是下意识地收紧,而是彻底失控地颤抖起来。膝盖仿佛被抽空了骨头,鞋跟在光滑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滑响,像欲望在骨缝间泄露的呻吟。她本能地想转开视线,却发现脖子像被无形的铁链紧紧钉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如烧红的烙铁,一根根刺进她模糊的视野,炙烤着她大脑最深处的神经。

  她站在那儿,却仿佛早已被扒光按倒,赤裸地摊开在那张沙发上。乳头被男人牙齿咬住,像嚼碎一颗坚果那样拉扯出麻辣的疼痛;双腿被粗暴分开到极限,湿热的阴户被两根粗壮手指撑得翻开,淫水不受控制地沿指缝汩汩流下,湿得像发情的贝壳。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狠狠贯穿,撞得她子宫口打颤,体内每一寸软肉都被揉成了耻辱的回音板,啪叽、啪叽……像打落在她灵魂上的淫靡鼓点。

  她的身体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膨胀、发烫、紧绷到极限。

  乳头硬挺得像两枚玻璃球,胸罩上的蕾丝每一次擦过,都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乳晕周围密布着细小的鸡皮疙瘩,敏感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条烫人的舌头贴上来,卷住乳尖,用力吮吸,把整团乳肉吸得发胀酸麻。
  
  小腹深处一阵阵抽搐,那团隐秘的肉壁仿佛苏醒,悄悄地收缩、收缩,一下又一下,像婴儿啜乳,又像是在默默地、痴狂地哀求:

  (插进来……快点……快把我干穿……把这空洞、这渴望、这湿成湖的深处——全都塞满……)

  她的内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整块布料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吸附在阴唇上,仿佛长出了一层透明、黏腻的第二皮肤,连每一次轻微的心跳都能牵动它轻轻颤抖。阴蒂肿胀发麻,被湿布死死贴住,随着呼吸反复摩擦,像有人正用烫舌尖一圈圈舔着,舔得她小腹深处一抽一抽。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口在不受控地一张一合,淫水一波波往外涌,像涌泉,从股沟蜿蜒而下,穿透丝袜裆部,渗出细细的“滋滋”声。

  空气中混杂的气味如同一张糜烂而潮湿的淫网,缓缓覆上她全身裸露的皮肤,密不透风。那是浓郁的腥膻——精液残留的氯味、从穴口深处蒸腾出的黏重麝香、被乳头挤压时爆出的奶腥甜意,还有汗水和尿骚发酵成的腐甜腐臭。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捏住她鼻尖,强迫她把那一整管炽热的体味精华吸进肺里,一直灌到喉咙深处,如同一股滚烫精液径直灌注,黏腻炽热,令她喉头一阵阵抽搐。

  膝盖已快支撑不住,每一次深呼吸,小腿都会因为快感混杂着羞耻而猛地一抽。鞋跟轻轻一滑,发出几不可闻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跪倒在地。

  她的视野里,女人们张腿、翻白眼、扭腰浪叫,男人们挥汗、怒肏、咬牙抽插。那一幕幕像一双双长满倒刺的手,抓住她,拽住她,硬生生将她往下拖,拖进那片混合着淫水、汗液、精液的黏稠肉泥中。

  她能感觉到某种崩坏正从子宫深处蠕动上来,那不是崩溃,是解体,是欲望从身体里直接爆开的烈焰,越烧越烈,越烧越低贱,烧得她意识发软、灵魂颤抖。

  她知道,只要再看几眼,只要再听见某根肉棒自湿穴中抽出的“啪叽”声,她就会跪下去。不是出于屈辱,而是某种深入骨髓的本能。

  她就会自己爬过去,膝盖抵着光滑的地板,磨出灼烫的火星;双手捧起那根还沾着他人淫液与残精的肉棒,如一头渴望恩赐的母狗,张嘴含住。舌尖灵巧地卷住龟头上残留的白浊,细细舔舐,每一寸都带着感恩与卑微。她会全力吸吮,任精液冲入喉咙深处,呜咽着吞咽、舔舐、乞求更多,只为再次被热精灌满口腔、浸满气息,甚至侵入灵魂最隐秘的角落。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在欲望撕裂神经前,找回哪怕一丝理智。她转身欲走,正打算离开这失控的空间时,舞池的音乐却突然切换成《生日快乐》。
  
  那旋律甜腻得像裹着糖霜的呻吟,令人战栗。

  掌声随之而起,杂乱、响亮,像一群人同时喷薄后的喘息。灯光暗下,墙面投影亮起,李雪儿的目光再一次被无情地钉在原地。

  方雪梨站在三层奶油蛋糕前,脸上戴着一副白银蝴蝶面具,边缘镶满水钻,在灯光下闪烁如同泪痕。她手中握着一把银刀,刀刃冰冷锋利,寒光中映出奶油的湿润反光,仿佛方才才自某个湿热的体腔中抽离出来。蛋糕的奶油层极厚,表面光洁微颤,在灯光映照下泛着近乎肌肤的温泽与油亮,仿佛刚被舔舐过、尚在高潮余温中抖动的阴唇。

  刀尖缓缓刺入奶油,发出一声轻微而黏腻的“滋”响,切口缓慢张开,如同湿润的穴缝被指尖撑开。甜腻的奶香瞬间在空中炸开,却又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涩气息,像一层黏膜爬入鼻腔,宛如喉头处正被涂抹上一股温热精液的膜衣。

  方雪梨切得极慢,每一刀都像在分割某种有呼吸的活肉。奶油被刀刃牵出一缕缕细丝,拉断时发出细微“啵”声,那声音不大,却似在某人耳畔轻舔、低语,令人酥软。

  蛋糕被切成整齐小块,一块块递入男人们手中,仿佛一块块尚带体温的肉。洁白瓷盘,银色叉子,一切都还维持着体面的表象。可他们的眼神早已混浊堕落,指尖触碰奶油的瞬间,每一块蛋糕都像未经冷却的精液团,湿润、黏稠,带着羞耻的温度与腥气。他们一边吞咽,一边咽口水,喉结滚动,每一口都像在吃下某种被默许的、公开的猥亵。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缓慢、黏滑,像舌头在耳廓深处缓缓旋转:

  “今晚的‘祝福仪式’,现在开始。”

  方雪梨没有反抗,唇边浮起一层若有似无的羞怯笑意,像刚被干透却还想再来一次的少女。她缓缓走入人群中央,六个男人伫立两侧,西装笔挺,领带紧扣,可目光却如饥渴野犬,死死盯住她脚踝以上每一寸肌肤,眼神如刀,正一层层剥离她的衣服、体面与耻感。

  主持人接过她手中的刀,刀尖还挂着一撮未干的奶油,乳白浓稠,仿佛方才才从子宫腔深处抹出。他不说话,只默默站到她身后,像要拆开一件沉重、危险,随时可能爆裂的礼物。

  刀锋贴近她肩头,滑向吊带的根部,冰冷触感在肌肤表面勾出一线鸡皮疙瘩。缎面紧绷光滑,被刀刃一寸寸划开,像熟透的果皮被小心掀起,布料无声滑落,先是顺着锁骨滑下,再挂在乳沟边缘,最后垂落在地,像失控般溃散的矜持。

  乳贴被他两指捏住,指腹轻轻一扭,像摘掉某种伪装。撕开那一刻发出“啪”的一声,细小却刺耳,乳头随即弹出,微颤着,硬得泛紫。空气中奶油的甜味与体温交融,像淫靡气息直接扑在她的乳尖,令其越发挺立,仿佛正等待被谁含入口中。

  接下来是那条紧贴耻丘的黑色丁字裤。刀锋悄然探入布料与皮肤之间,冰冷贴肉,像在轻试肉质的弹性。轻轻一挑,布料应声而断,发出“嘶”的裂响,那声音既像布裂,也像理智崩断。

  断裂的布条坠落时震动了一下她下体的皮肤,一撮奶油从刀尖滑落,正巧滴在那一撮卷曲的耻毛上。乳白渗进发丝,如同甜点泼入污泥,沾得稠腻,又淫靡得令人窒息。耻丘轻微耸起,阴唇早已微微充血,薄薄的皮肤泛着水光,像刚被舌头细细舔舐过,闪着细密淫液的光泽。

  她仍站着,双手垂落,身体微微前倾。没有挣扎,没有遮掩,只低着头,仿佛在倾听命运在耳后低语。空气凝固,全场寂静得只剩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她裸露的身体上,等着这具肉体被彻底雕刻、献祭,成为一件真正的淫器。

  终于,那六个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他们抬起手中蛋糕,一块接一块,砸向她的身体。

  奶油首先被抹在她的脸颊上,柔软、湿腻,顺着下巴缓缓滴落,挂在唇角,如同一滩刚射出的精液黏在嘴边,闪着光。有人从她背后出手,蛋糕被整个按进她光裸的脊背,指尖深深揉进脊沟,那道细长的线被奶油填满,如同在描摹某种下流的经络。

  更多的奶油被粗暴揉进她刚刚解封的乳房,五指张开,掌心带着力道,一下下将乳肉揉进掌心深处。奶油在乳沟里被挤压得发出“吱吱”的齿响,乳头完全被白腻裹住,像两颗被精液反复涂抹、渍湿得发亮的樱桃。

  她的小腹与大腿也没有被放过,蛋糕一块接一块糊上去,厚厚一层裹满皮肤,像是要用甜味彻底封住她每一寸感官。最羞耻的是,她股间那处早已发湿的隐秘地带,被一只大手整个抹上奶油,手掌毫不怜惜地在肉缝间揉捏、搅拌,像是在往某种模具里填入粘稠的填料。

  有人抓住她的屁股,将奶油挤压进臀缝深处,再用整个手掌反复抹平,掌心每一下都带着黏腻响声,仿佛要把甜味揉进她的肉里、缝里、甚至穴口里。

  围观的人并未满足,反而兴致高涨,纷纷将手中的蛋糕一块块递上去,像是献供。那六个男人像失控的糖艺师,在淫念驱使下不断雕刻、揉捏、覆盖。李雪儿就那样站着,被层层奶油涂满,成为一尊活生生的、湿腻腻的淫靡蛋糕雕像。

  奶油顺着她乳头缓慢滑落,在肚脐中停留片刻,又蜿蜒滑下,沿着内腿曲线混合着淫液一同滴落,在光亮的地板上绽出一朵朵黏滑水痕,滴答作响,仿佛正在为某种潮湿的堕落仪式计时。

  筹划这一幕的人显然不满足于现场效果,还贴心地将整段调教过程用高清投影打在整面墙上。画面分辨率极高,每一撮耻毛上奶油的凝滞、每一寸乳肉的微颤、每一根手指插入蜜缝的推挤都清晰如触手可及。墙上的方雪梨早已被抹满奶油,双乳仿佛熟透的果实在光下泛着黏腻的油光,阴唇微张,奶油从穴口涌下,如同在乞求男人的舌头与肉棒将她贯穿、涂满、射干净。

  李雪儿站在二楼栏杆边,指节死死扣住冰冷金属,骨节因紧张而泛出病态的青白色,像是在半空吊着的一具傀儡,仅靠这根栏杆,才勉强维系市场总监那副冷峻外壳。她的双眼逐渐失焦,唇齿间透出无法遏制的喘息,理智与肉体被撕扯成两半,一边还死命攥着身为上司的高傲尊严,另一边却早已溺入楼下那片腥湿甜腻的淫乱深渊。

  羞耻、灼热、震荡交织翻滚,她已分不清究竟是羞到窒息,还是阴道深处升起的那股热流早已将意识煮烂。投影上那一撮乳白色奶油缓缓淌在方雪梨阴毛上,像是一根烧红铁签,毫不留情地捅进李雪儿体内某片尘封六年的肉褶深处。

  这不是简单的湿润或情动,而是一场积压太久的喷发,是被婚姻沉寂、独床冷夜、职场伪饰层层堆叠出的火山,终于在某个不设防的瞬间决堤。炽热从小腹炸开,一路穿刺脊椎,漫上肩颈,再灌入后脑深处,随后倒灌至乳尖、回冲向阴核。成千上万道淫热的细电流在她皮肤下炸成星芒,小腿骤然发软,膝盖险些塌陷。她脚上的细跟高鞋在地板上打了个踉跄,发出“咯吱”几声,那声音像是欲望与理智在骨缝中摩擦断裂的最后预兆。

  她死咬下唇,血腥味在舌根扩散,却压不住喉咙里那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内心如沸水翻滚,羞辱、惊惧、愤怒、嫉妒、屈辱、屈服……
  
  还有一股耻得发热的兴奋,如玻璃渣投入沸水,瞬间炸成四散的灼痛,烧得她意识颤栗。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投影墙上的那张脸。那是她一手提拔、曾视为自己分身的方雪梨,如今却成了一具淫靡得令人不忍直视的肉偶。六个男人围着她,像一群发情疯狗,手掌在她乳房、阴唇、肛沟间反复揉搓碾压,奶油与汗水、蛋糕屑、淫液混作一团黏腻浆糊,顺着她乳沟与腿缝滴滴滑下,每一声“啪嗒”,都像在狠狠抽打李雪儿内心最后那层理智残膜。
 
  方雪梨的乳头被厚厚奶油紧紧裹住,颜色几乎被掩去,却依然能看出那抹肿胀欲裂的深紫,仿佛两颗被掐烂泡在糖浆里的熟樱桃,表皮绷紧,每一下拧捏都像要让它们在掌心炸裂开来。她那对浑圆挺拔的乳房,原本柔滑白嫩,如今沾满奶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油光,颤抖间一荡一荡,像两团膨胀到极限的色情奶冻。
  
  男人的手指钻进她大腿之间那堆软塌塌的奶油泥中,一下下捅进她蜜肉里,伴随“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在一锅煮沸的淫汁中反复搅拌。每一指进出,仿佛都将她的肉缝揉成一张淫糊酱布,那些白浊液与奶油混合一处,仿佛她的下体不再是人的器官,而是一口永不干涸的淫液热锅,专为被操、被榨、被射而生。

  她的呻吟细碎断裂,像薄瓷裂痕爬过静水,轻飘飘地,带着羞耻、绝望与被玩坏的快感余潮:

  “啊……别……太多了……会坏的……”

  那句软得发颤的哀求,听上去不像是在拒绝,倒更像是淫靡深处的主动引诱。那不是一声挣扎,而是母狗式呻吟中最隐秘、最绝望的快感回音,仿佛身体早就预设好要被干穿、操坏、榨干的命运。

  忽然,李雪儿想起半年前方雪梨曾抱着婚纱照冲进她办公室,眼角还带着被幸福蒸腾出的水雾。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纯白婚纱,笑容像清晨第一道阳光穿透水晶帘,那么纯净、明亮、叫人忍不住想保护。而她当时不过冷冷一笑,接过照片,象征性包了一个红包,甚至连婚礼也未出席。她曾以为那是克制,是与下属保持的距离,是身为管理者的专业姿态。可这一刻才猛然明白,那些不过是嫉妒的化身,是虚伪的外衣,是对自身渴望的逃避。

  而现在,那张曾笑靥如花的脸,已被奶油与精液涂满,银色蝴蝶面具如同一块滑稽的遮羞布。她被人按住头颅,蛋糕糊脸,张嘴含住,那些涂满奶油的手指被她含进嘴里,如同含住整个男人的性,吞咽、吮吸、舔舐,像在吸尽在场所有人的欲望,也像饮下一杯甜腻而毒性的屈辱之酒。若非亲眼所见,李雪儿几乎无法将这具淫靡躯体,与她昨日仍并肩作战的得力副手重叠。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彻底。那个她以为的“清白”、她赖以维持的“纯粹”,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崩塌。而她自己,也早就不是清明的旁观者,只是尚未被剥光的下一个候选人而已。

  这份错认,如同一把钝刀,一寸寸缓慢刺进心口,再沿着胸骨轻轻剖开。那疼不见血,却在胸腔内凿出一道微微颤动的温热裂缝。她屏住呼吸,却无法阻止那悸动像藤蔓般蔓延至全身。刀锋似乎滑向乳侧,她那颗因羞耻而勃起的乳头仿佛感应到了判决,轻轻颤动,硬挺挺立在冷气中,如同一个等待羞辱的罪证。

  湿意从小腹深处悄然漫出,丝袜内侧早已透湿,淫液像渗出的油脂,自大腿根缓缓流淌,沿膝弯蜿蜒成一弧光亮的痕迹,仿佛她体内最隐秘、最抗拒承认的屈辱正在一滴一滴,从身体里真实地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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