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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村落】(1-5)作者:吸什麽狗屁奶嘴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3-11-29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第一章  雨下了三天两夜,天终于晴了,在北方农历五六月的时节,像这样的雨水很少,自然像这么凉快的日子也不多。天一放晴,整个空气就变得极其燥热,东东浑身粘稠稠的,他午觉睡的本来就不踏实,迷迷糊
  
  第一章
  雨下了三天两夜,天终于晴了,在北方农历五六月的时节,像这样的雨水很少,自然像这么凉快的日子也不多。天一放晴,整个空气就变得极其燥热,东东浑身粘稠稠的,他午觉睡的本来就不踏实,迷迷糊糊中又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东东以为是梦,翻翻身准备继续睡,突然耳朵一痛,竟被扯了起来。
  “你个龟孙,叫你多少声了?”吼叫声伴随而来,这声音震耳欲聋,吼声尚在绕梁,又听“啪”的一声,破旧的电风扇风力随即变小,而后又像抗争似的“吱哇吱哇”起来,直至悄无声息。
  东东的无名怒被瞬间激起,马上就要起身发作,但随着他逐渐清醒的视野,这股怒火又给活生生的憋了回去。因为东东看到不是别人,正是他娘,此时马文英正瞪着眼睛,扯着东东耳朵的那只手仍未松开:“睡睡睡,就知道睡,老的不管,小的也不管,干脆一起去喝西北风……”
  东东沿着床沿爬起,身子顺势向后倾斜,挣脱了那只扯着自己耳朵的手,他揉着耳朵嘟囔道:“娘,干嘛,我都中考完了,睡个晌午觉都不行啊。”东东虽然嘴上在抗争,语句中也表达出了些许不满的意思,但母威正盛,他的语气显得多少有点底气不足。
  “中考完咋了,中考完就不要家了?你又不是考上了官,能管你娘吃香喝辣一辈子,快滚起来,去你妗子家打面。”马文英一把掀开东东腿上兀自斜盖着的床单,“啊”的一声吓了一跳,东东也被娘突然这一声惊叫吓得身子一哆嗦,随即发现自己竟光着下身,两腿间那条黑黝黝的物什就这样在娘面前暴露无遗。
  还好东东反应机敏,慌忙去拉床单的同时身子也往墙角急躲,谁承想这床并没有贴近墙壁,床头和墙壁之间尚有三十公分左右的空隙,只听“噗通”一声,东东上半个身子及一条腿就这样卡在了那空隙之中。马文英见状,一时没忍住,不由笑骂了起来:“不害臊的玩意,赶紧起来,去你妗子家打面!”
  东东羞的真想一辈子就躲在这缝隙中不再出来,自从上学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下体,何况还是自己的娘!东东也来不及考究自己裸睡的缘由,着急忙慌的对马文英喊道:“你出去,你先出去!”马文英又恼又笑:“龟孙玩意儿,还知道害臊了,你还有啥东西娘没见过,赶紧穿上衣服滚出来。”说完便走出屋外,边走心里边嘀咕:“这兔崽子竟也长大成人了,东西还真不小,耷拉的样子快赶上他爹的了。”
  东东胡乱穿好衣服,犹自惊魂未定,心里不停回想自己是怎样睡觉时弄丢的裤衩,好像是屋里太闷热,自己在床上翻来覆去时下意识扯掉的?东东心里糊涂不明,走出门外看见马文英正叉着腿拿麻绳系装小麦的袋子,便问道:“我爹呢?他咋不去。”
  “谁知道你爹死哪儿喝迷魂汤去了,前几天没下雨时就跟他说家里没面了,要打面,一直不动,这好不容易趁着天晴,我把麦子又晒了晒,再不打面,咱们屁都没得吃。”马文英嘴里叨叨个不停,系好袋子又使劲提起墩了墩。
  “那我也不想去我妗子家打面。”东东嘟囔着,“为啥?”马文英问,“不为啥,就是不想去。”东东说着就扭头重新往屋里走,东东不想去是有原因的,其实东东以前很喜欢在他妗子家玩,东东的妗子也不是他的亲妗子,而是马文英姨家表弟的媳妇儿,马文英当年嫁到半土岗正是东东姨姥说的媒,因此马文英便和东东姨姥成了同村,后来东东表舅陈伟成家,娶了他妗子何梅。
  因为陈伟家是大家族,陈伟他爹又一直当着村里的支书,因此在陈伟娶媳妇时自然是挑之又挑,何梅也不辱没陈家的荣光,长的自然是身段也有,模样也俊,脾气还好。陈伟摆席那天东东还小,因是同村又沾着戚,东东一家也都参加了喜宴,长大听村里人讲,那天村里像过庙会一样,人山人海,桌子摆的一张挨着一张,把邻居家的院子也都借用了,整整摆了三个大院子的酒席,直到现在,东东也没见过像这样的大场面。
  后来何梅家生了闺女陈铃,东东比陈铃大两岁,两人经常玩在一块,东东也喜欢往何梅家跑,每次何梅总会给他很多零食吃,东东家过的没她家富足,他很难从他娘那里要出零花钱来,每次带着陈铃玩,何梅也经常和他们逗耍,有时还把东东拦腰抱起在院子里转圈子,东东打小就喜欢何梅抱起他的感觉,总觉得她的身子软软的,还有一股奶香味。
  东东和陈铃一直玩到小学五年级,因为年龄逐渐变大,一直和异性玩耍时常会被小伙伴们嘲笑,因此二人也渐渐开始疏远,东东成绩比陈铃好,偶尔在给陈铃辅导作业时他才会迈进表舅家的院子,一次夏日半晌,那天是周六,东东如约去给陈铃辅导作业,走到表舅家院门口,只见院门虚掩着,东东叫了声,没人应,东东推开门走进静悄悄的院子又轻声叫了声,仍然没人应,东东以为家里没人正要疑惑着往外走,却隐约听到最里面的一间房里窸窣作响。
  陈伟家家大业大,陈伟兄弟几人成家后分了家,他三个哥哥都搬到外面,建了自己单独的院子,陈伟因是老末,成家后仍和两个老人住在一起,成家没几年,两个老人相继离世,陈伟一家三口就住着这偌大一个院子,院门朝东,进院门对着正是房子的东壁,东西一线五间朝南的青砖灰瓦房,这正是那时有钱人家才能住的起的条件。
  东东听到响声,以为是陈铃应声了自己,便往最西边的那间房子走去,越走发现声音越不对,这声音时有时无,不像是陈铃的应答,走进了终于听清了一句:“看我不弄死你……”
  东东吃了一惊,想着不会是陈铃这次没考及格,被表舅知道正挨打的吧?不知怎地,或许是年龄太小,东东竟然好奇的想看,于是他蹑手蹑脚的慢慢靠近西屋的窗户,东东半委着身趴到窗户的底缘,开始屋里太暗看不清楚,慢慢地东东看清了里面的一切,只见妗子虚搂着表舅的脖子,白花花的大腿岔开着,表舅就在那一下一下的抽插着,两人虽然开着风扇,依然满身汗水。
  表舅一边耸动一边嘴里骂着:“得劲不,尻的得劲不?”妗子抿着嘴摇着头,头发散披着,挨着额头的几缕头发因为汗水还黏附着脸庞,妗子浑身颤着不停,两个白嫩的奶子如装着水的气球也随着身子波动,妗子再也矜持不住,双腿突然勾住表舅的屁股使劲往自己身上带:“得劲,得劲,尻的真得劲!”
  表舅被妗子双腿一夹,像是受了鼓励一般,更加使劲往妗子两腿中间捅:“哪里得劲,你说是哪里得劲。”妗子又疯了一样使劲摇起头。表舅捅的吧唧吧唧响:“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出来了。”说着表舅屁股作势要往外抬。妗子又双腿一勾,重新把表舅抬出一半的屁股勾了回来:“屄里得劲,啊,使劲,屄里得劲……”
  东东哪见过这种阵势,他虽然不全懂,但又懵懂知道些什么,竟僵在那里只是盯着表舅在那吧唧吧唧的耸动。表舅又捅了一会儿,突然把贴着妗子的身子抽了出来,叭的一声表舅已经把下体拔了出来,东东这才知道,原来表舅的东西这么粗这么大,还过了河,不止过了河,东西周边还长出那么多毛发。
  东东以前和其他男孩子玩耍,经常会在一块比赛看谁尿的远,他们往往会把包皮翻开,漏出龟头,这样会呲的更远,他们把包皮翻开叫小八过河,小八就是鸡鸡的意思。这时见表舅的鸡鸡自己不捋也能过了河,还青筋包头直挺挺的杵着,东东算是见了世面。
  妗子看表舅拔出了肉棒,以为表舅不再干了,慌忙伸手去拉,随着表舅的抽身,东东也看清了妗子一览无遗的身子,虽然妗子是侧对着他,东东还是清晰的看到了妗子圆润润的奶子,圆挺挺的屁股蛋和两腿之间的毛发,那两腿之间像高高隆起的小土丘,湿津津的。妗子本来就白,这时两腮绯红,再有脸上的汗珠,真的跟自家园子挂着露水的桃子一般。“你弄啥呢,怎么不尻了?”妗子急促的说着。
  表舅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嘿嘿一笑:“我想尻你屁股呢。”妗子好像顿时明白了表舅的意思,赶紧翻转过身,跪在床沿上,把屁股撅了的老高,这时妗子的屁股正好对着东东,东东看着妗子圆挺挺的大屁股,咕咚咽了口唾沫,这才发觉自己裤裆里什么时候也如表舅一样硬邦邦起来了。
  表舅转过身子,站在妗子屁股后,往前一挺,妗子嗷的长叫一声,那叫声婉转悠长,表舅又开始耸动起来,同时双手搭在了妗子白花花的屁股上,随着啪啪啪的声响,妗子也开始跟着哼哼唧唧起来,屁股也随着表舅的撞击往后边顶,妗子嘴里骂着:“你不是人啊,你是个驴,快点尻我,啊啊,尻死我了……”两人你来我往,持续了百十下,表舅越来越快,妗子终于支撑不住软瘫在床上。
  表舅把妗子掀过身,分开妗子双腿,又捅了进去,表舅也就势爬在妗子肉肉的身上,用嘴去叼妗子的奶子,妗子扭曲着身子,在床上如蛇般的扭动着,表舅叼了一会奶子,直起身重新开始加快撞击的速度,妗子啊啊啊的呻吟着,腰身弓起屁股想要离床:“舒坦,舒坦,尻我的大逼,尻死我吧。”表舅死死摁着妗子的双腿,嗬嗬两声便趴在妗子身上不动了。
  良久,表舅起了身开始找衣服,妗子还依然双腿半开着在那躺着,这次东东正对着妗子两腿中间,看的清楚,那两腿间黑糊糊的肉丘下面竟有个洞,粘稠的白浆糊正吧嗒吧嗒滴着,东东正出着神,突然感觉妗子好像看到了自己,何梅也是吓了一跳,啊的叫了一声。
  东东撒腿就跑,一溜烟就远离了院门跑出了百米开外,陈伟没留意,被何梅一叫忙问怎么了,何梅马上说没事,只是想到今天是危险期又被你弄进去这么多。陈伟怔了一下随即笑骂了一声:“你个骚逼娘们,要是真能再下个崽那就好了。”
  何梅也意识到自己慌忙中找的这个托词是何等勉强,自己又何尝不想要个儿子,在农村没儿子就像没有说话的底气,但是他们要不了,别说儿子,可能他们永远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了,这只怪自己的公公,那年计划生育正紧,公公知道他长期霸占着村支书的位置村里多有怨言,又赶上各村干部新老更替年份,公公为了镇上的支持,率先让自己儿子做了计划生育的典型,做了节育手术,于是他们再也无法生育二胎。
  陈伟并未怀疑,穿好衣服便出去了,何梅也开始胡乱拉上衣服,去院子里抽了一桶水开始清洗自己的下体,何梅虽然瞒了陈伟,她心里自然清楚,趴在窗口的分明是东东,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都看见了吗?
  自此,东东像做了亏心事一般,再也不敢和何梅单独相处,总怕何梅问他偷看的事,他也再忘不了何梅那挺着的圆滚滚的大屁股,每当他看见何梅就联想到何梅屁股高高撅着在那“尻死我,尻死我”的大呼小叫,他总觉得自己脑海中想到这些就是自己不对,虽然年纪小,但他就是觉得有这种想法非常肮脏。所以陈铃每次问她题,东东总是尽量在学校给她讲完,逼不得已,他也不愿再进表舅的院子。
  后来上了初中,开始住校,东东每周回家一次,和何梅碰面的次数更少了,偶尔见到何梅,东东也只是小声叫一声妗子便躲开,东东每次躲开何梅总是在那咯咯的笑:“这傻孩子。”
  到了初三,语文老师李月为了让大家提高阅读量,便准许大家自习课时间可以看半节课的名着,由于那时农村孩子条件都不好,不可能大量购买书籍,于是同学们都自己从家里带书来共享,那些书大多是他们哥哥姐姐或其他什么人看过留下的,种类并不多还多是纸张劣质的盗版书籍,但大家都不介意。
  有一本书大家都私下抢着看,并且这仅在男生之间偷偷共享,并不借给女生浏览。一次周五自习课传阅期间,由于骚动被语文老师抓个正着,李月拿过书翻着几页,大发雷霆:“这是谁带过来的?”班里鸦雀无声,李月挨个问了几个男生,并未问出什么结果,一生气便取消了大家自习课看名着的时间。东东成绩很好,在班里是有目共睹的好学生,李月对他比较放心,于是把书交给东东吩咐到:“你把这本书收着,不准翻看,下午放学回家时扔到河沟里去,谁要找你要你记下来下星期来了告诉我他是谁。”
  也许是李月的话震慑住了书的主人,放学后并没有人找东东索要那本书,东东想着扔在河沟里不如带家里当厕纸用,毕竟那么厚的一本书,当厕纸可以用很长时间,回到家,东东才敢一探那本书的真容,书的封皮已不见了,东东并不知道这本书的名字和作者,东东翻了两页并未觉得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相反读起来索然无味,还不如《钢铁是怎样练成的》好看,便塞在了厕所的墙洞里。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东东再次回家,上厕所时无所事事,拿起那本书权当消磨蹲坑的时间,那本书前面已经被撕去了很多种页,显然是被爹娘用了,这次东东偶然发现书的侧面有些页面处发黑,明显被翻的次数比较多,东东就从侧面发黑处劈开来读,终于明白了大家私下抢阅的缘故。虽然书中描写的还算隐晦,精彩处还总被标记“此处省略……字”的字眼,但这到底是东东接触到的描写性事最多的文字了,一连两天,东东反复在看整本书中关于尻逼的文段,马文英不懂以为东东在用功学习,也不让东东下地干农活了。
  到晚上,闭上眼,东东脑海中开始想象庄之蝶和唐婉儿尻逼,周敏和唐婉儿尻逼,想象唐婉儿躺在床沿上嗷嗷的叫,东东想妗子那天也是躺在床沿上嗷嗷的叫,妗子不就是唐婉儿吗?越想感觉妗子和书中描写的唐婉儿越像,那身段、那模样,甚至那种风骚。东东想象庄之蝶和柳月尻逼,自己老师叫李月,书是老师给的,这是巧合吗?晚上,东东竟然遗精了,梦中他抱着妗子的屁股使劲的往里捅,却怎么也找不对地方,干急就是进不去,妗子翻过身握着自己的鸡鸡往她肉丘上引,边引边说:“别急东东,妗子教你,在这里。”东东终于捅了进去,妗子的面容却又变成了李月老师,刚进去,就一哆嗦尿了。
  东东不知道什么是梦遗,只觉得这次尿床尿的很舒服,是自己以前从没有过的体验,又怕娘知道自己尿床取笑自己,赶紧去脱内裤,碰手处的尿黏黏滑滑的,一闻还有股腥味。东东蹑手蹑脚到院子里,也不敢抽水,怕惊醒爹娘,顾不得盆里的水是否干净,把内裤胡乱在半盆水里揉了几下,就搭在了晾衣绳上。
  东东把那本书像宝贝一样藏了起来,也开始再想多体验一下那晚“尿尿”的感觉,却总是很难体验到,只是偶尔什么时候来一次,东东也开始想象自己的“唐婉儿”和“柳月”了,在学校他总是喜欢偷偷瞄李月老师的屁股蛋和两腿之间的缝,回到家碰见何梅,躲过去却忍不住回头看上一眼,东东也能开始看到妗子身上那种不一样的味道,比如那颤抖抖的奶子,圆滚滚的屁股,丰满的大腿,也觉得妗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都能衬出她那圆润丰满的身形。
  
  第二章
  东东不想去,扭头重新往屋里走,马文英放开小麦袋子,一把抄起一个扫帚:“你去不去,看我治不了你?”东东还是有点怵她娘的,嘟囔一句:“你自己一个人就能去,为啥要拉我过去?”马文英道:“现在让你干个活,开始跟我讨价还价了?你不去,外面路下雨下成那个样子,我怎么拉的动车子?”
  东东一想也是,虽然有万般不愿意,也只是给娘搭把手推车子了,二人把一袋一百斤左右的小麦抬上架子车,便一拉一推的向何梅家走去,到了院门口见关着门,马文英喊到:“弟妹给家呢?有人吗?”何梅闻声开门,见是马文英忙接过车把手:“是姐来了。”瞅见东东:“呦,东东也来了!”东东叫了声妗子便低了头。
  马文英在门边蹭了蹭鞋底的泥,打趣道:“咋大白天就不做生意了?不打面了?”何梅笑道:“啥生意啊,小打小闹,这不下了几天雨,刚晴,没人来打面嘛。”说话间便帮着把一袋麦子抬到了磨面屋里,这磨面屋是最东边一间房子改造而成的。
  马文英见陈伟不在家,便问:“我兄弟呢?”何梅说陈伟在县城建筑队里干小工呢,马文英吃了一惊:“咋干这个了?他那腰板受得了吗?享福惯的人。”何梅一边拾捣一边说:“不干能咋滴啊,他从小被捧着,啥手艺都不会,家里也用钱,铃儿上学也用钱,总得扒拉几个钱用。”
  何梅说的是事实,早些年公公还能当事,陈伟啥都不干,他家里也过得比别家舒坦,公婆去世后,留下的积蓄本就不多,又被几个兄弟一分,到何梅手里根本没多少钱,加上陈伟吃喝惯了,看不上老实种地的人,一心想着做生意干大事业,几番折腾把本不多的钱又折腾去大半,后面还是何梅把持的紧,才改造了这间磨坊,给村里人磨面粉多少挣点花销,后面陈铃上了中学,家里的开销也越来越大,不得已陈伟才屈尊去了县里的建筑队。
  捣鼓了几下,机器并没运转,何梅说:“这破机器早该更换了,一直将就着用,总是出毛病。”马文英想去帮忙,何梅说不用,自己修惯了,轻车熟路,半个小时就能捣鼓好,马文英见何梅这样说,也就没说什么,见干等着也不是事儿,和何梅寒暄了几句拿出一块钱便说:“弟妹,我得上地里扶下玉米,让东东在这等着,我回来晚了你就帮忙拉家去,这是打面的钱,我给你放在这里。”
  说完便把钱放在了靠门的台秤上,何梅拿起钱追出:“干啥呢英姐?一家人给啥钱呢?”马文英摆摆手:“一码归一码!”人已走的远了。马文英和何梅说话时,东东只顾远远的盯着何梅的腰身,虽然何梅穿的是一条宽松的裤子,但何梅蹲下时,裤子总勒出她滚圆的屁股,何梅抬手拾捣机器时,东东也能看到何梅腰处漏出的白花花的肉,还有那挤压的奶子。东东盯的出神,所以娘走时说的话他竟没有听见。
  见娘走远,东东想跟着走,何梅说:“你娘让你在这等着打面,打完拉家去。”东东“哦”的一声转过身又进了磨面屋,仍旧低着头,何梅见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越来越像大闺女了,咋了,妗子能吃了你?”东东心想你不能吃了我,你又不是老虎怎么能吃我。见东东不说话,何梅又说:“中考完了,考的咋样?”
  “还行。”“哦,还以为你不敢跟妗子说话呢,你们毕业班放假早,你妹妹还有一两星期才能放假,她要是有你的成绩也就好了。”,又说了几句,东东才敢抬起头来,抬头看见何梅正看着自己,又忙把头低了下去,何梅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这大闺女的样子,以后咋讨媳妇?咋入洞房?”说完忽然感觉说错了话,东东还小,咋能开他这种玩笑?
  东东回了一句:“我又不娶媳妇。”何梅拿起一个板子:“我们东东还真是个乖闺女啊,过来,给我扶着凳子,我拧一下上面的螺丝。”东东凑过去,扶着凳子,那凳子高度只到东东大腿处,东东只能半蹲着身扶着,何梅一抬脚跳上凳子开始拧起螺丝,东东想看何梅怎么修理机器,一抬头竟顺着何梅扬起的上衣看到了她两个圆溜溜的奶子,妗子今天没戴奶罩,从下面望去,何梅小腹还算平坦,小腹上虽有点肉却不肥胖,反而更为丰腴,顺着小腹往上,两个奶子又大又圆,直接撑顶着上衣。
  东东想看何梅奶头,奶子顶着上衣却看不到,东东试着不动声色的换个角度,头微微侧偏,谁承想稍一晃动,何梅手里的扳手拿捏不稳直直的砸在东东的鼻梁上,何梅一惊之下也从凳子上掉了下来,顿时东东鼻中鲜血直流,因其半蹲着鼻血在裤裆前滴湿了一大片,何梅也崴了左脚,何梅以为砸破了东东的头,顾不得脚的剧痛,赶紧伸手捂着东东的头,才发现竟是鼻子,又忙去捂他鼻子。
  血还是在流,何梅慌了神,只当东东是孩子,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扯下自己的上衣,捂在了东东的鼻子上,并让东东把头后仰,还好家里并没其他人,何梅就这样光着上身,左胳膊环抱着东东的后颈,右手拿着上衣捂着东东的鼻子。三四分钟时间,东东鼻血才慢慢止住。
  何梅穿上满是鼻血的上衣说道:“还好鼻梁没砸出口子来,东东,你赶紧去接盆凉井水,用凉水仰头拍拍脑门,鼻血就不会再流了。”慌乱间东东吓得不轻,听何梅这样说,站起来就去接水,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妗子,你的脚是不是崴了?”何梅心里一阵暖意,心想这孩子到底还是懂事的,知道问我的脚,何梅试着一动,一股钻心的痛,不由“呦”了一声。
  东东见状,也不去抽井水了,过来把凳子放到何梅手边:“妗子,你手扶着凳子先别动,我去叫个人。”正要出去,何梅急忙拦下来了东东:“不要去叫,我没法见人!”这时东东才注意到,何梅的胸口是敞开着的,原来刚才何梅情急之下扯下上衣,竟蹦断了三四个扣子,只有最下面一个或许是起初没扣而没有崩断,现在只有最下面一个扣子扣着,何梅虽然用手扯着两边衣服护着胸口,中间到底还是空着白花花的一片。
  东东一时不知所措,何梅道:“东东,你把妗子扶到隔壁屋床上,我看看能不能把脚捏过来。”东东依言蹲在何梅面前,何梅把手环外东东肩上,东东不好意思伸手触碰何梅,何梅借不上力试了两下都没起来,何梅见东东这时还羞答答的样子有点急了:“搂着我腰!”东东见妗子急了,只得听话,手臂一搂上何梅的腰,但觉整个臂弯内都是软软的肉,何梅慢慢起了身,把左边的重量压在东东身上,小心翼翼的向隔壁屋挪动,这时由于她的手臂环在东东肩上,另一个手扶着东东环腰的胳膊,一时间也无法顾及胸前,胸前又门户大开。
  东东使劲扶着何梅,又空出一半心思斜眼看着何梅的奶子,这次他终于看清了何梅的奶头,像是两个黑黑的小葡萄,“操心看脚下,别乱看!”何梅嗔怪了东东一声,东东随即羞的满脸绯红,何梅看他的样子,不忍再责怪,又变得柔声起来:“想看一会妗子让你看个够!”
  东东心怦怦乱跳,“一会让你看个够!”什么意思,终于二人移到了隔壁房间,东东把何梅放在床上,拉过来两个被子靠在何梅背后,何梅这才有空抄起一根床边扔的绳子绑上衣中间绑了一道:“没想到你还很会照顾人的,你去那个柜子里,再给我拿个衣服,我换一下。”东东依着何梅手指的方向,从衣柜里扒出一件体恤递给何梅,然后自觉转过了身。
  何梅笑了:“看都看完了,还转啥身。”一时间东东转过来也不是,不转过来也不是,十分尴尬。换完衣服,何梅道:“可以了,转回来吧,刚才让你看,可是你自己不看的哈。”东东也不搭话,何梅以前跟着他爹学过几招捏脚的手法,没几下便把左脚骨头正了位。何梅说:“东东,你去给我整点温盐水来,我泡泡脚活活血。”
  东东依言烧了水,往里面倒了食盐,端到何梅跟前,何梅一边泡着左脚一边轻柔着:“一会把你的裤子脱了,妗子给你洗一下,这么多血,你娘见了不得吓死。”东东说:“不用,回去我自己洗。”“什么不用,一会你先换上你舅的裤子,我给你洗一下,现在天热,顷刻就晒干了。”
  东东又低下头不说话,何梅道:“东东,跟妗子说,你为啥不敢跟妗子说话?”“哪有不敢?”东东急忙回到,“那你见了妗子怎么总是要跑?”何梅接着问到。
  东东沉默不语,何梅说:“是不是因为几年前你看到了妗子的事?”东东不知所措道:“不是,那个人不是我。”何梅不慌不忙道:“我都没说什么事,你咋说那个人不是你?你知道我说的什么事吗?”东东一时无言以对,心想,到底妗子秋后算账了。
  何梅道:“我知道是你,其实也没什么,你大了自然就都懂了,妗子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因为这样就怕妗子,妗子不是老猫,吃不了你。”揉了好大一会儿,何梅尝试着可以走路了,便让东东把裤子脱了,东东起初不肯,还是没扭过何梅,何梅扔给东东一条陈伟的裤子,便拿着东东的裤子和自己的上衣端着盆出去洗了。
  东东换好裤子,有点长,把裤脚扁了一下。出门看何梅在洗衣服,东东看何梅把衣服洗完,又看何梅进了屋,东东也跟了进去,何梅说:“一会再打面吧,你娘去地里了,也不急这一会儿,你想吃什么吗,妗子给你拿?”何梅没听见东东回答,一抬头看见正东东盯着自己的胸口。
  何梅道:“东东,东东!”东东唔了一声,何梅招手东东坐在自己旁边,手摸了摸东东的头说:“你这个年龄,想这些事情妗子理解,但是你不能把心思放在这上面知道吗?你成绩好以后你爹你娘就指望你享福嘞,千万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像你舅一样一辈子没啥出息,知道吗?”东东点点头,何梅脱下短袖,漏出光滑丰腴的上身,把东东搂在了怀里:“来,妗子让你看个够,说到底,还是妗子害了你,妗子不该让你撞见那事。”
  东东把脸埋进何梅的胸脯间,何梅的奶子很大,足足掩盖了东东的大半个脸,东东也顾不得其他,疯狂的舔着、亲着,一会又把脸抬起去学表舅叼妗子的奶头,何梅继续抚摸着东东的头柔声到:“别急,妗子今天让你看个够,亲个够。”东东终于亲到了他的“唐婉儿”,他日思夜想的“唐婉儿”,他日思夜想的妗子,东东上下嗅着,又是舔又是抱。
  过了一会,何梅说:“好了,妗子让你看够了,以后收了心思,好好学习。”东东不理,还是只顾吸吮着奶子,何梅被吸的下面突然一松,哗啦流了一滩水,自己不自觉的轻哼了一声,顿时感觉浑身软绵绵的,似乎也没有立刻把东东推开的决心了。
  何梅已经有两年多没有体会过高潮了,以前虽然陈伟做了节育手术,但床上还是十分勇猛,每次都能把自己搞得泄几次身,陈伟那雄壮的肉棒每次在自己肉洞翻江倒海,总能把自己带上天空,飞上云朵,在云朵上翻跟头。两年前,陈伟一心想再要个孩子,偷偷去县城医院做了手术,由于手术条件落后,不仅输精管没有打通,还影响的自己的性能力,自此,陈伟每次房事总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是硬度不够,就是时间不长,每次办事都草草收场。
  何梅虽然高潮时也会疯狂的胡言乱语,但她到底还是个贤惠的女人,因此,房事不理想她也从未埋怨过陈伟,更没想过找其他男人鬼混,何梅还是一如既往的默默操持着这个家,至少她是一个完成的女人,有老公也有孩子。虽然如此,每次和陈伟尻逼,下面被陈伟捣鼓几下,陈伟就歇菜退场,何梅每次被勾起了欲望又得强行自己压下去,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行房事,那样欲望不被勾起反而好受一些,但她又不忍拒绝陈伟而伤了家里男人的心,因此,房事过后,何梅难免会有借助手指的时候。
  这次何梅本来打算只是让东东看一下奶子就行了,谁承想竟不觉的把他楼在了怀里,东东竟又叼着自己奶子吸吮起来,空旷的身子被不断刺激加上又是自己外甥的缘故,何梅竟然泄了身。何梅一声轻哼刺激了东东,东东发了疯一样去扯何梅的裤子,这是何梅没曾想到的事,便赶紧抓住自己裤腰,急道:“东东,不可以,我是你妗子,这里不可以。”东东不管不顾一个劲的撕扯,撕扯间东东踢到了何梅左脚,何梅左脚还未好,一疼之下抓住裤腰的手力道弱了一些,就在这双方较劲的力道稍微变换之下,东东已顺利将何梅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东东一边脱自己裤子,一边继续把何梅的裤子往下退,何梅左脚受疼,两脚不能使劲并拢,但慌乱之下东东也只是把何梅的裤子拉到了脚踝处并未能脱下。怕何梅再把裤子提上去,紧急中东东竟把何梅双腿抬离了床,一委身,头从下面穿进了何梅两腿之间,就这样东东的头卡着,何梅的裤子再也无法提上,何梅欠身抬手要打东东,东东向前低头一躲,嘴巴正好亲在了肉缝之上,何梅又轻哼一声软了下去。
  见效如此,东东又亲了几下,何梅连哼了几声,东东以为跟挠胳肢窝一样,也不顾腥,又亲了几下说:“妗子,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下面憋得慌,你别告诉我娘。”何梅哼哼的不停,东东从突然放开嘴,从何梅双腿间站了起来,由于东东还只是个初中毕业的学生,身材并不高大,所以在何梅双腿之间站起来并不费劲,东东站起身,鸡巴正好抵在何梅肉丘处,东东不知哪个是洞口,身子只是往前一顶,肉棒竟不偏不倚的正中蜜窝深处,东东不由地“哦”了一声,顿时感觉肉棒进了一个温暖的套筒里,舒服又滑腻。
  何梅被吓傻了,心里想糟糕,他到底是进来了,见他反正已经进来,就让他发泄后自己冷静下来再进行说教,何况这时说什么东东也听不进去,便索性放任东东抽插。东东见何梅不再抵抗,回过手把何梅的裤子完全退下,也学那天见到的表舅那样,把妗子的双腿大大打开,使劲的往里捅着。 何梅被捅的叫了几声,东东听妗子一叫,下面再也忍耐不住,好像无数只蚂蚁一起向尿道口涌来,东东叫到:“妗子,我要尿了,我要尿了……”肉棒急往外撤,却已为时已晚,突突突的“尿液”全射进了何梅蜜穴深处。
  
  第三章
  虽然东东第一次的时间并不长,何梅还是高潮了。何梅虽然本分,两年多时间床上没有得到满足,其空旷的内心及身体像长久干涸的土地,虽然时有零星的小雨滴落,却急需一场磅礴的大雨彻底滋润。这一次,东东如一头刚经历世面的小牛犊,疯头疯脑的一阵乱捅,一下打开了何梅下体洞口深处的刺激密码,被自己的外甥压在了身下,何梅紧张,何梅有些羞耻,但这种久违的高潮何尝又不是自己期盼已久的呢?
  东东在何梅身体里尿完“尿”,这时大脑也随肉棒的疲软瞬间冷静了下来,急忙从何梅丰腴的身体上离开,也无暇体会刚才尿“尿”的感受,神情慌张的抓起表舅的裤子就往自己身上拉,眼神却一刻也不敢往何梅这边看。何梅还在床上一丝不挂的躺着,惊魂未定的喘着气,丰腴结实的身子随之抖动着。何梅不知是否应该吼斥东东一顿,毕竟是自己把东东搂进胸脯的。
  “东东。”何梅用胳膊支起身子叫了东东一声,东东刚拉扯上表舅的裤子,正撒腿要逃,听何梅一出声,如惊弓之鸟般忙往门口退:“妗子,你不要……不要告诉我娘,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何梅哪敢告诉马文英,任何人也不敢让他们知道,不然哪有脸面在村里生活。
  “东东,我不告诉你娘,不过你要告诉妗子,你怎么会懂这些?”何梅不明白东东明明是个刚上完初中的孩子,为啥懂得和女人尻逼,还一下就找对了地方,难不成东东和陈铃已做过这些事情?何梅之所以这样想,因为她知道东东的性格内向,不可能和其他女同学走这么近,加上东东和陈铃两人小时候还时常玩过家家游戏,不会是东东那天偷看自己和陈伟尻逼,和陈铃学着模仿,两人弄假成真了吧?想到这,何梅身上顿时一阵冷汗。
  见东东支支吾吾的并不搭话,何梅真的急了:“你是不是和其他人做过?和谁,是不是和陈铃?”“不不不,不是,谁都没有!”“真的没有?”“没,没有,妗子,你不要告诉俺娘,我没有尻过逼,我就在心里想过和妗子,想过和李老师……”见东东不是扯谎的样子,何梅放下心,开始下床去捡被东东扒掉扔在一边的裤子,一弯腰,一股凉凉的粘稠液体从肉洞中淌出,顺着大腿一直流到小腿弯处。
  何梅找一块布擦了擦,暗骂了一声:“兔崽子,喷的还不少……”东东看何梅也没有大发雷霆的责怪,自己的裤子还在外面晾晒着,面也还没打,就没有再跑的意思了,但心里还是扑通扑通的乱跳。何梅收拾完,穿好衣服问:“你说你心里想过妗子,想妗子干啥?”,东东不答,何梅虽然能猜个大概,就是要急一下东东:“不吭声是吧,不吭声我就把你今天做的好事告诉你娘,告诉你爹,告诉你舅,告诉所有人,我看你还要脸不要。”
  东东以为何梅说真的,忙道:“我心里想着和妗子尻逼……”声音却细若蚊蝇。“想过多少次?”何梅接着问,“很多次,有好几次,我不是全想你,我还想了李老师。”东东以为说明不是只想何梅一个人可以减轻些罪责,不料一再把李老师抖出何梅竟又问道:“李老师?跟妗子比,是你李老师美还是妗子美?”
  “妗子美。”何梅见东东回答的爽快,并且说自己比李老师美,虽然她不知道李老师是谁,心里还是有一丝丝欢喜,何梅说:“以后妗子再问你话,不要磨磨唧唧的像个姑娘,不然,我一定把你做的丑事说出去,知道了吗?”“嗯”东东声音虽然不大,但嘴巴明显利索多了,谁让自己有把柄在妗子手中呢?
  何梅说:“这就对了,走,去把面赶紧打了,闹腾了这么大会儿。”说着一瘸一拐的往隔壁磨面屋走去,眼睛一瞥见院门没关,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谢天谢地起来,幸好没人发现,不然真的没法见人了!
  何梅指挥着东东,二人把机器修好,把面磨好装了袋搬到架子车上,跟东东说:“你要不再玩会儿的话,就把裤子换了先回家去吧,妗子脚扭成这样也不能帮你拉到家里去,晚了,让你爹你娘来,或者你和你娘来都行。”东东也想赶紧逃离这里,换了裤子就回家去了。
  东东走后,何梅拿毛巾抽打了几下身上沾的面粉,把崩断的几个扣子缝在那件上衣上,又换了条干净的内裤,把换下的内裤洗了同时洗了洗下身,见没人来磨面,就重新关了院门,回屋打开风扇躺在了床上,夏天人本来就乏,被东东折腾了一通,何梅只想四仰八叉的躺着,想着今天发生的荒唐事,何梅却怎么也睡不着,自己竟然被一个小毛孩给尻了,还是自己的外甥,越想越荒唐,越想越觉得可笑。
  何梅想着东东捅自己的情形,左手却不自觉的往自己奶子上揉去,揉了几下,右手也伸进了自己裤裆,何梅捻着自己洞前的肉粒,越揉越快,身子也在床上扭来扭去,何梅一会儿想象是陈伟在干自己,脑中在喊:“铃儿爹,紧着,紧着……”一会想象是东东在自己身上趴着,一想到是东东浑身一阵酥麻,那酥麻的感觉迅速从肉洞向两头扩散,散至脚跟散至头发梢。
  想到东东比想到陈伟还要舒服,何梅便只想东东,何梅双手不停的揉搓着,想象着东东趴在自己身上使劲的捅着,心里喊:“东东,紧着尻,使劲尻,妗子来了……”啊的一声长呼,又泄了一身。 何梅脱了湿了的内裤,把下体擦了擦,揉成一团扔在床角,何梅想自己怎么会这么浪了?
  东东回到家,躲在屋里,晚上马文英两腿湿泥的从地里回来,见东东在屋里缩着,面并没有拉回来,问东东怎么回事,东东说妗子脚崴了,马文英便简单洗了手脸出去了。
  过了半个小时,东东听见娘和人有说有笑的回来了,听声音不是何梅是谁?东东缩在屋里不敢出来,马文英喊道:“东东,出来搭把手,把面抬到厨屋,你妗子脚不利索。”有何梅在东东不敢违抗,只得从屋里出来,出门眼光正和何梅的眼光撞在一起。东东闪躲着眼神去拉面粉袋子的角。“哑巴了,不知道叫妗子了?”马文英在东东身上轻打了一巴掌。
  “妗子。”东东叫了一声,何梅呵呵笑着:“还是姐有福气,养了这么好的小子,学习又好又懂事,真叫人稀罕呢。”马文英道:“啥福气,就会读个书,不气死我就行了,你说也跟我高着差不多的半大小子了,天天一巴掌打不出个屁。”收拾妥当,何梅就要走,马文英道:“俺兄弟又不在家,喝口水,晚饭在这吃吧。”何梅摆摆手:“不了,天热也没啥胃口,不吃了,我这就走了,东东有空来家给你妹妹补补课,等铃儿回来。”说完何梅就走了。
  一直不见李大海回来,马文英俩就自个吃了晚饭,洗刷完,想到李大海又出去鬼混了一天,马文英气的咬牙切齿,把院门从里面一堵便气呼呼的去睡了,东东却没有多大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和妗子下午的事,妗子的奶子是那么的白,身子是那么的软,想自己肉棒捅进去的时候肉棒被妗子温暖的肉穴紧紧裹着的感觉,想了良久,肉棒也撸动了良久,终于快要有点睡意,忽然听到院门被人使劲咣当的声音。
  东东家就三间瓦房,西边那间是厨屋兼杂物室,爹娘住在中间的主屋里,自己住在东屋,只见娘披了衣服骂咧咧的走了出去,随即传来爹娘争吵的声音:“我还没回来,咋就把门拴上了。”“这次拴上,下次就把门焊上,喝喝喝,喝死你个鳖孙,家也不要地也不管……”
  两人吵了好一会,李大海简单冲冲脚,歪歪的进屋去睡了,李大海进屋没一会儿,就听见马文英小声呵斥了一句:“干啥呢,东东还没睡呢?”沉寂了一下,见没声音,李大海腆着脸道:“睡了睡了,弄一下,我就弄一下。”这声音并不大,东东却都听的清楚,与往日不同,东东立刻明白了爹口里说的弄一下的意思,东东安耐不住想去看看,于是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轻轻开了门,躲在堂屋窗户旁。
  月光下只见爹在使劲拉扯娘的裤衩,娘一直在抗拒:“弄你娘的逼,一身酒气臭烘烘的,你想熏死我啊。”爹嘿嘿嘿一笑:“不弄俺娘的逼,我弄马文英的逼。”娘被爹的混账话逗的噗呲一笑,骂道:“你个腌臜孙,挨千刀的腌臜孙。”然后也不再抵抗,东东见爹几下就扒掉了娘的裤衩,扒开娘的双腿提起肉棒就要往两腿中间顶,娘道:“干,先咂吧砸吧。”
  说罢娘欠身脱了薄薄的汗衫重新躺下,爹依言俯下身,双手扳着娘的大腿把头埋进了娘的两腿中间,爹吧唧吧唧的在娘大腿根处舔着,娘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啊呀,你咋真会舔呢,舒坦,舒坦。”东东随即明白了娘说砸吧砸吧的意思,也一阵纳闷,那里不是娘尿尿的地方吗?爹不觉得骚吗?旋即想到下午自己也吃过妗子的逼,东东脸刷的红了。
  爹越舔越兴起,嘴里呜呜说着:“舒坦吧,我舔的舒坦吧。”伴着吧唧吧唧的水声,娘双腿紧紧夹着爹的脑袋:“舒坦,孩他爹舔的舒坦。”东东平时不曾注意,没想到娘的身子也这么好看,常年的农活使得娘的身体结实有肉,但一点也不肥腻,娘的奶子没妗子的白,可能是月光下看不清楚,娘奶子晃动的样子倒和妗子的一样。
  东东见爹舔了一会儿,娘受不住轻喊着让爹进来,爹却就是不抬头,还是一个劲的在舔,娘声音明显开始颤抖:“孩他爹,进来,快进来捅?”爹问:“啥进来?”娘说:“鸡巴进来!”爹又问:“谁的鸡巴进来?”娘急道:“孩他爹的鸡巴,李大海的鸡巴!”
  爹见逗的气氛到了,站起身,扶着肉棒对准娘的肉洞猛的一挺,爹娘已经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娘长呼一口气,随即双腿勾住爹的屁股,随着爹的每一次抽插使劲往自己身上带,爹像个灵活的胖子,腰身抽动的像在打夯,东东虽看不清爹娘交合的地方,却能听见那水津津的声响和啪啪的响声。
  东东下体早硬的如铁棍一样,顶着内裤顶的生疼,爹捅了一会俯身要去亲娘,娘嫌弃爹的酒气太重不让,爹又去叼娘的奶子,爹叼着奶子,身子半弓着,下面就贴的没那么近,娘不乐意,双腿又勾的紧了,嘴里含含糊糊的说到:“不吃奶子,不吃奶子,快点尻逼,使劲尻逼。”东东没想到娘也这么浪,满嘴都是脏话。
  东东下面顶的实在是疼,伸手把肉棒往腿边转了一下方向,见爹重新直起身又哼哧哼哧的快速撞击起来,开始爹每次重重的撞击一次,娘轻哼一声,后面爹的速度越来越快,娘便变成了连贯的哼哼唧唧声,爹说:“给我个擦脸的东西,我擦把汗。”娘随手扔给爹一个东西,爹开始在脸上抹,边抹边道:“这是什么东西。”一看竟是娘的内裤,爹骂道:“你妈逼的,让我用你的内裤擦脸啊。”娘才知慌乱中扔给爹的是自己的内裤,笑了起来:“洗过的,内裤咋了,逼都吃得,啊,啊啊啊,太舒坦了……”
  爹越战越勇,东东想,爹比自己强多了,爹尻娘尻了这么久都没尿“尿”,自己尻妗子一会就不行了,想到此处,多少有点懊恼。娘哼唧的声音越来越不成调,爹把娘双腿扛在肩上继续耸动着,东东看娘的腿很长,也很饱满,马文英比何梅高半个头,东东看爹扛起娘的时候娘的腿显得特别长,见爹扛着捅了一会儿,突然把娘的腿放下,使劲摁着娘的大腿猛尻:“出来了,出来了。”啊了两声抖动着爬在了娘的身上。
  两人呼哧呼哧了半天,娘开始推爹:“你的疯子,也就这时候有点用处,快起来,压死我了。”爹起来抽出疲软的肉棒问:“洗不洗?”娘像抽了骨头一样,如一滩软泥:“要洗你给我洗去,我是不想动了。”爹说:“那就不洗,裤衩穿上吧,别被东东撞见。”
  东东看爹站起身,忙偷摸拐进东屋,轻掩了门,躺在床上心里扑通乱跳:“原来爹娘也会操逼,娘也是和妗子一样大呼小叫。”两次偷窥,几年前偷看了妗子尻逼,今天偷看了爹娘尻逼,东东想娘的身子会和妗子一样软吗,娘的肉洞会和妗子一样暖和吗?又想到下午和妗子尻逼的事情,下面肉棒翘的更加笔直了,东东想着刚才爹娘操屌的情景,想着妗子温暖的肉洞,想着娘结实丰满的大腿,想着李月老师绷紧的裤子下若隐若现的肉缝,侧着床沿疯狂的撸动着肉棒,直到呲呲呲的又射出很多“尿”液,挺了一会儿后起来用扫帚扫些尘土掩盖了痕迹,躺在床上呼呼睡了。
  
  第四章
  一连过了几日,日头都十分毒辣,正好又该给田里玉米施肥,几日间东东都在跟着爹娘干农活,东东脖子和胳膊被玉米叶子剌的体无完肤,汗水流淌下来,被剌之处又痒又疼。自家玉米施肥结束,东东长舒一口气,回到家打开风扇,手脚也不洗便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马文英把架子车上的农具卸完,撇眼一瞧,爷俩都不在院里,左右屋里一转,见李大海歪在床边抽着烟,东东四仰八叉的在床上躺着,笑骂一声:“狗崽子的,还都知道累。”地里农活告一段落,马文英也没多大气,简单洗刷一下手脸便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马文英做好凉面条,叫二人起来吃饭,东东几日累坏了,没有胃口,叫了几声东东都不应声,马文英也没强求,毕竟这几日东东在地里卖劲干农活,马文英都看在眼里。李大海吃完午饭,午休至太阳偏西,俩人下地薅草去了。东东朦胧听到爹娘关院门的声音,又混混沌沌的睡了一会才起来,去厨房拌了一碗凉面条吃了,然后在家无聊起来,家里电视收不到几个台,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自己刚中考完,也没有什么作业,百无聊赖中,东东想起了厕所那本书,一时来了兴致,匆匆的跑进厕所寻了出来,又重新歪在了床上。
  东东看着书中少量的桥段,里面每次提到“唐婉儿”,东东便想到何梅,看到庄之蝶和唐婉儿的性事,便想到自己压在何梅身上的情景,何梅那白嫩丰腴的躯体,柔软饱满的奶子和那温暖潮湿的屄,在东东脑中挥之不去,下体跟着支起帐篷,梆硬难受。东东还是有些害怕,这几日去地里干农活,东东都是尽可能的兜个圈子,从何梅家绕过,总害怕会撞上何梅被兴师问罪。但,这种事,初尝甜头又怎会轻易忘记,东东虽然害怕撞上何梅心里却又想何时能再压在何梅身上在何梅屄里痛痛快快的“尿”一次,东东越想越渴望,直到撸了一发才心思安定下来。
  天黑,李大海才从地里回来,马文英提了一只烧鸡,东东忙接过烧鸡,笑嘻嘻的问:“娘,咋想起买烧鸡了?”马文英挽起裤腿在井边冲着脚:“哪里有钱给你买烧鸡,马上通知书就要下来,上高中不要花钱?总的省着点花,这是你妗子给的,你舅不在家,你妗子想让帮着给玉米施施肥料。”东东哦的一声,旋即问到:“她家没种多少玉米,还用请这么多人?”马文英道:“哪用那么多人,你妗子家统共就一亩来地玉米,你一个人去。”东东一惊:“啥,我一个人去?我不去。”马文英高声道:“不你一个人去还能谁去,我跟你爹还要薅草,和你妗子说过了,就你一个人。”东东不敢吭声,默默的提着烧鸡进了堂屋。
  晚上东东很久无法入睡,一是下午睡的太多,二是想着明天要见何梅就很忐忑,不知何时才进入梦乡,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东东便被娘叫了起来:“东东,你赶紧去你妗子家,趁着凉快赶紧帮着干些,热了就干不成了。”东东应了一声,马文英拍拍东东:“乖,都是亲戚家的,推不开,你再劳累两天,后面就让你好好歇歇。”
  夏天庄稼人都起的很早,天还没亮都开始去地里忙农活了,九点钟天热起来便从地里回来,因此为趁着早上凉快的时间多干些农活,早饭也都是从地里回来才开始吃。东东走到何梅家,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敢进去,一进院子何梅正从厨房出来:“呀,东东起这么早。”东东小声叫了声妗子,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何梅端出饭菜:“快进屋里,没多少农活,吃完饭再去。”东东跟着进了堂屋,何梅把东东摁在凳子上,自己也搬个凳子坐下,暑里天早上就很热,何梅穿了一个薄薄的夏凉裤,上面是一个没袖的软褂子,胸脯若隐若现,晃悠悠的。何梅说:“快吃吧。”东东不敢吭声,何梅塞给东东一个鸡蛋:“怎么,又不吭声是吧,忘了妗子的话了?”东东赶紧接过鸡蛋,何梅噗嗤一下笑了:“这次被妗子拿捏住了吧?”,何梅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吃完饭,二人便到了玉米地,虽然何梅家这块地不大,但分地时分的又远又偏,照马文英讲是何梅公公那时当支书,故意给自己分了一小块差地来给人看的。忙活前何梅给了东东一件衬衣,说穿上虽然热点但不剌胳膊,东东依言穿上,果然没了玉米叶子的剌刮,施肥时舒服多了,何梅拿着铁锹在前面挖坑,东东在后面往坑里堆肥,两人一前一后配合的也不算慢,堪堪干了两个小时,才八点余,何梅就说收工了,何梅说反正活不多,这么热的天不用那么赶,东东心想跟着妗子干活比在家干活轻松多了。
  到了家,何梅让东东洗了手脸,说让东东在她家先玩留他吃午饭,东东说不用便回家了,整个半晌何梅一句也没提那日的事,出了何梅家门,东东一身轻松,一蹦一跳的往家跑去,中午何梅又端了一碗饺子送了过去,何梅走后,李大海说:“何梅还真有功夫,大热天还包饺子。”伸手往碗里抓,马文英一把抢过:“有功夫也不是给你吃的,这是给我们小帮工的。”
  下午近五点何梅才让东东跟着下地,两人在玉米地一前一后的忙着,东东见何梅着实性格很好,也渐渐敢主动搭话了:“妗子,你的脚还疼吗?”何梅假意嗔怪道:“都半天了,这才想起问妗子的脚疼不疼?”见东东一下被说的语噎,何梅又咯咯笑道:“没啥事了,除了还有点肿,早不疼了。”东东这才又道:“妗子,陈铃啥时候回来?”何梅道:“得到周五了,到时候你来给你妹妹补课,她成绩不如你,特别是数学差得多。”东东嗯了一声:“她其他课也不差,数学稍微用点功就行了,她作文写得很好,跟我是一个老师教的,李老师教我们班也教她们班,那次李老师还在我们班说她呢,说一个一年级的作文比你们三年级的好多人写得都好……。”何梅听东东说李老师,好像想到了什么,就问:“李老师?就是你想着她尻……”何梅没说完脸一红,便想到在东东面前说这不合适,终究把“尻逼”两字憋了回去,问到:“是她吗?”东东也脸红了起来,悔不该提这个话题,只是点了点头。
  何梅问:“你老师是不是很漂亮?”东东道:“也不是特别漂亮。”何梅道:“那你咋会想这些?什么时候开始有那种想法的?”东东不说话,何梅道:“我一直想跟你谈谈,没有机会,既然说到这里,咱俩就说道几句,听妗子的话,你还是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东东依旧不说话,何梅只管继续教导起来:“我也不是说你有这种想法不对,毕竟你也是半大不小的孩子了,这种事你终究会懂得,怕的就是,你这种想法不加控制,如过像那次欺负妗子一样,在你李老师或将来其他什么人那里胡来,可是要出大问题的啊,搞不好就当流氓抓起来,你爹娘咋办,他们都是指望的你……”东东急忙辩解:“不,不会的妗子,我绝不会那样。”何梅追问道:“不会那样,你咋会扑到妗子身上?”东东一时语噎,慌乱间冒出了一句不恰当的话:“妗子好看,我……”被小孩子这样说,何梅随不好意思但也心里着实受用,一个孩子口中的夸赞比大人嘴里满口甜言蜜语强多了。
  何梅道:“你是懂事的孩子,成绩又好,我相信你不会,但事都有万一,答应妗子,以后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将来吃上商品粮,让你爹娘跟着享清福……”何梅本想接着说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妗子给你,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总觉得这样自己像个荡妇,可是她心里知道,自己这长久吃不饱的身子何尝不想有人来耕作一番?
  何梅毕竟是个正经人,她在村里算是数一数二的俊俏媳妇,身段丰腴,长得又白净,惦记她的人自然不少,但村里男人大多是有贼心没贼胆,逞些口舌之快,就说陈伟的把兄弟窦彪经常有事没事找陈伟喝酒,酒桌上望着忙活的何梅时不时的说句荤话:“嫂子,都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啥时包顿饺子啊?”每次陈伟都是当成玩笑,何梅却有点厌恶,都是没好气的怼上一句,对东东,何梅却没那么讨厌,即使东东干出了那种丑事,她还是心底里喜欢东东,也许是从小看东东长大,东东又着实懂事乖巧吧。
  干到快天黑,俩人才收工回家,何梅留东东吃饭,东东还是推却了,何梅说:“在这吃吧,一会就做好,今天干了这么长时间活……”说话间东东已经走远,东东到家吃完饭,躺在床上想着下午何梅说的话,揣摩后也没觉得何梅有责备她上次那事的样子,东东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下来,一会儿便呼呼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又是大早过去,两人想在上午把剩下几垄玉米施完,眼看热了起来还是差了一垄,何梅道:“算了,反正就剩这一点了,也别赶了,大热天的省的中暑。”东东说没事,干完再走,何梅执意不允,回去的途中路过村里的小卖铺,何梅想着东东也不会在自己吃饭,就掏钱给东东买了几块雪糕,叮嘱东东道:“下午不用来那么早,剩的活不多,咱们六点再去。”东东接过雪糕应了一声便回家去了。
  下午果然到了六点何梅才带东东下地,虽然太阳已不毒辣,但毕竟是暑里天,何况是在高高的密不透风的玉米丛中,两人依旧是汗流浃背,何梅还是穿的那间无袖的软褂子,只不过外面也穿了件衬衣,衬衣只是为了保护胳膊,所以是敞穿着,大汗淋漓下,何梅衣服紧贴着肉,更显得凹凸有致,东东因昨天何梅那一番话,心里对何梅的畏惧少了很多,这时眼光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离得很近,何梅自然注意到了东东的异常,但没说话。两人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便把剩下的废料施完,这时天还没黑,两人坐在地头歇了起来,这时凉风吹着,十分舒服。
  一小会,两人衣服已经半干,何梅家地比较偏,见左右无人,何梅问:“东东,昨天跟你说那么多,你心思怎么还在这上面?”东东以为何梅没注意到,见何梅这样说,东东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何梅道:“妗子就这么好吗?你这样算是咋回事啊?”东东脸憋得通红:“我也不知道,妗子,那次跟妗子尻完屄,我觉得我已经是个坏孩子了,我想学好,我想当好学生,可我一见妗子,就忍不住去想。”见东东有点要哭的样子,何梅不忍再数落他,何梅往东东身边挪了一下,把他揽在怀里悠悠叹了口气:“哎,我是你妗子,你是个孩子,我们这样算是咋回事啊!”
  东东头埋在何梅怀里一动不动,良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妗子,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何梅抚摸着东东的头,东东呜呜呜的哽咽着,何梅说:“我想让你把这心思收了,不是你害了我,是会害了你的,我们的事总有一天瞒不住,那时,你怎么有脸在村里过,妗子怎么活呀?”过了一会儿,东东道:“妗子,我只在心里喜欢你,我不让别人知道,行吗?”何梅道:“纸包不住火的,妗子已经老了,你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大学生,娶个漂亮的媳妇儿……”东东埋在何梅怀里的头使劲摇了摇:“不,我不娶媳妇儿,我娶妗子!”
  何梅道:“东东,你现在还小,你不是喜欢妗子,你只是想妗子的身子,等妗子老了,你就不再想了。”东东还是摇头:“我喜欢妗子的身子,我也喜欢妗子,妗子,你那天崴了脚,我就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妗子过上好日子,不让你再一个人在家劳累。”何梅心里一酸,不曾想东东会说出这样的话。只从嫁到陈伟家,在别人看来她是掉进了福窝里,公公死后,陈伟又是个立不了事的主,即使家里境遇一落千丈也得强撑着,免得村里人看笑话,何梅里外操持着家,一边种地一边给人打面,种种委屈也只有自己知道,何梅心里又酸又暖,酸的是自己这两年没人分担,暖的是东东这句掏心的话,何梅捧起东东的头:“东东,我们这样会天打雷劈的。”何梅虽这样说,嘴却不由自主的和东东凑在了一块,一时间,两人啃在了一起,舌头在对方嘴里胡乱搅动,东东紧紧抱着何梅的上身:“妗……子,我就要……娶你。”“唔……”何梅身子越来越热,两腿自己已经开始泛潮。
  东东回过手,想摸何梅的奶子,何梅不再阻挡,东东伸手探了进去,手心软软的,又摸到了这个圆润润的宝贝,东东不再和何梅亲吻,想要吃那奶子,何梅拦住道:“东东,你不害怕吗,万一我们被发现……”不等何梅说完,东东斩钉截铁道:“不怕,我只要妗子。”何梅不再说什么,貌似做了一个大决定,彻底放下了心结,她左右看了看:“别在这里,你跟妗子来。”东东明白了何梅的意思,松开握着何梅奶子的手,傻愣愣的跟着何梅往玉米丛深处走去,玉米叶哗啦啦的响着,看着前面何梅一扭一扭的屁股蛋,东东再也忍不住,一下把何梅扑倒在身下。
  “呀”的一声,何梅被扑倒,压倒了一片玉米,东东开始疯狂的扯何梅裤子,何梅虽有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扭过头想站起来,被东东死死压着无法起身,何梅说道:“东东,别急,妗子给你,以后你想了妗子都给你,答应妗子……嗯……答应妗子别在外面乱来。”东东含糊地应着,几下扒掉了何梅的裤子,何梅圆滚滚的屁股漏了出来,东东裤子刚褪一半就火急火燎的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下体往何梅屁股里捣,连捣几下都没找对位置却把何梅痒的“哼唧”一声瘫了下来,何梅把屁股微微抬起,何梅这一动,东东登时找到了屄口,身子一沉,尽根而入。
  “轻点!”虽然刚在没亲的屄口泛潮,但到底没有前戏,何梅被顶的生疼。东东哪管得了这些,自己好不容易又进入了这么温暖的地方,趴在何梅身上大动起来,一时间,下体犹如一根长枪在万军丛中前冲后撞,那长枪征战一番,越发应手,也越发顺畅,何梅渐渐经受不住开始小声呻吟:“东东,嗯,你尻的妗子真舒坦啊!”东东听见何梅这般说,直起腰往里捅的更卖劲。何梅又尝到了那种云端的快乐,见东东只知道没命的快速抽插,何梅摇着头道:“东东,你先起来……”东东不肯,何梅道:“啊啊,东东,你先起来,妗子还让你弄,啊啊,妗子跟你说,怎么舒服……”东东这才依言停下,抽出鸡巴,鸡巴弹出的瞬间何梅身子一颤,东东还在跪着,何梅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娇喘了一会儿,何梅才软绵绵的翻过身,看着东东那直愣愣的大家伙,何梅轻弹了一下:“还是年轻的好,还是年轻的好用。”何梅撑着身子,把衬衣和褂子脱掉,又把衬衣铺在那片压倒的玉米上,躺了下去把两腿打开,伸手招东东道:“来,趴妗子身上。”这时玉米地里还能见光,东东看着何梅那一览无遗的胴体,这时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何梅的皮肤很白,不像娘那样是小麦色的,何梅的身子也很圆润,两腿间有个鼓鼓的肉丘,上面毛发很多,刚才被自己乱捅一阵,那毛发一缕一缕的不知是汗水还是何梅下体流出的水,东东又坚硬起来,也扯去上衣,趴了下去就找洞口,何梅急说:“东东,不要急,先吃妗子的奶子。”东东就趴在何梅身上去叼奶子,因为有汗,妗子的奶子又香又有点咸,妗子的身子真软和,像没骨头一样,东东口里叼着一个,手里抓着一个,何梅张开双手抱紧东东,东东吃了一会儿奶子,嘴巴往上移贴在了何梅嘴上,两人嘴巴亲在一块,何梅舌头开始去顶东东嘴巴,两人舌头搅在一起,东东道:“妗子……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何梅道:“嗯……妗子也喜欢东东,妗子的身子……就是你的。”
  两人亲吻着,双手都在对方身上乱摸,何梅抓着东东的鸡巴,狰狞吓人,又硬又热。何梅道:“东东,给妗子,嗯,给妗子吃吃,嗯,吃吃逼。”情到深处,东东不假思索,往下退了几下便趴在何梅两腿之间啃了起来,东东也忘了腥臊,何梅被啃的胡言乱语起来:“啊啊,亲娘啊,嗯,舒坦,舒坦。”东东学着那天爹的样子,又啃有舔,舔的何梅花枝乱颤,一会儿功夫何梅身子拱起,一股淫水喷了出来,泚了东东一脸,“妗子,你咋尿我脸上?”东东停了下来,何梅笑道:“不是尿,快来,再来。”
  东东怕妗子再尿脸上,也不墨迹,分开何梅双腿,鸡巴呲溜一声滑进了何梅肉丘中,何梅泄身后,屄里更滑,身子也更热,东东趴在何梅身上又开始抽插,何梅把双腿张开,胳膊环抱着东东:“东东,不是这么尻,嗯,一紧一慢的尻,啊,你会舒服,妗子也,嗯,也舒服。”东东自己也很纳闷,上次在妗子身上很快就不行了,这次竟然这么厉害,东东挺何梅这样说,随着何梅的引导,开始一紧一慢的抽插,抽插了不知多少下,东东也慢慢从何梅呻吟的声音中总结出了何梅舒服的点,何梅这次彻底舒服了,被一个孩子搞的几次高潮:“啊,真是天生的牲口,东东,妗子,啊,今天舒坦死了……”东东问:“妗子,我不当流氓,我只尻你的逼。”何梅嗯嗯啊啊道:“好,只尻妗子逼,啥时想尻,啥时……啥时给……你。”
  何梅一会又泄身了,一股淫水喷出,逼也开始一下一下的紧缩,东东干了这么长时间,也快到了关头,被妗子肉洞这么一吸,东东开始有点控制不住,何梅一时舒坦了,忘了提醒东东,自己刚泄完身,就感觉逼里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东东也插的越来越快,何梅忙道:“东东,不要射……”但为时已晚,东东啊啊两声,已趴在何梅身上一波一波的射了进去,浓浓的精华在何梅逼里一波一波的输出,犹如一波一波的潮水打在何梅花蕊深处,何梅张着口,哈哈喘着气,东东趴在何梅软软的身上久久不愿起身,鸡巴渐渐变软滑出,两人还是兀自喘着气不愿动弹,良久何梅道:“东东,起来吧,该回家了。”东东这才起来,见妗子双腮绯红,腿间洞口流出一滩粘稠的液体。
  
  第五章
  玉米地这次过后,何梅和东东两人算是彻底敞开了心扉,虽然何梅相信东东是真心喜欢自己,但她心里也清楚,东东才初经人事,和肉体之欢相比,他说的话多少有些孩子的天真,做不得数。不过自己矜持半生,有一个自己不厌烦的人喜欢自己,还能让自己干涸的身子得到浇灌,浪就浪吧,天打雷劈就天打雷劈吧,随它去吧。
  东东心里压着的石头也落了地,不再害怕何梅,见人说话也不再那么唯唯诺诺,有事没事总想往何梅家跑,“娘,我去看妗子要不要帮忙!”“娘,妗子家的玉米倒的多不,要不要帮着扶?”搞的马文英心里直犯糊涂:“这兔崽子咋变得这么勤快。”东东借故去了何梅家两次,几日天晴,打面的人多,去了两次都没得和何梅说上话,今天下午东东又去,还是人很多,看东东在磨面屋左转右转,何梅心里暗笑:“满肚子坏水,急死你。”这时来打面的正是前道街的老头李土改和其他两三家人,李土改打趣东东道:“东东,学驴拉磨呢,你妗子家的磨是电动的,用不到你。”东东正没好气,回口呛了回去:“你才拉磨呢!”何梅脸一沉:“东东,怎么跟你土改爷说话呢?”东东不再做声,土改爷笑道:“咋?你妗子说话这么好使,正好不是一个孝,给你妗子家做女婿吧。”东东脸刷的红了,何梅抖动着面袋子笑道:“不是一个孝也不行啊,沾着亲呢,不沾着亲,可不得给我做个女婿,东东成绩这么好,往后啊,我家铃儿还不净跟着享福啊。”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东东被他们逗得很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如何借故出去,十分尴尬,何梅忙了一会儿道:“太热了,我去给你们搬个风扇。”挥手招呼东东道:“东东,你过来,你帮妗子把台扇拿过来。”台扇不重,按说用不到两个人,何梅只是想借机嘱咐东东几句话,领着东东进了里屋,何梅道:“东东,你想干啥,大白天的,再说,那事能天天做吗?”东东道:“没有妗子,我没想那事。”东东其实没有扯谎,他来何梅家也不是天天惦记着床上那事,就是想见何梅,跟何梅多说几句话,何梅道:“没想就好,你正长身体的时候,那事做多了不好,你没听人说一滴精十滴血啊,听话,回家去,在这净耽误事。”东东突然想到何梅前面那句话里“大白天的”几个字眼,忙问道:“妗子,那大白天的不行,我晚上来吧?”何梅噗嗤一笑:“兔崽子,还说没想那事,你晚上来干嘛?”东东赶忙辩解道:“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晚上能跟妗子说说话吗,我想跟妗子说话呢!”何梅“哦”了一声道:“行啊,前面碰见你彪叔,他说你舅傍晚就回来了,你想跟你舅说话的话,你就来。”东东一听这话,顿时显得十分失落,何梅笑道:“咋蔫了,明天周五,陈铃该回来了,你来给你妹辅导作业吧。”东东“嗯”了一声,何梅安慰道:“乖,先回家去,等过段时间,妗子好好给你一次。”
  晚上,何梅冲了个凉水澡,左等右等不见陈伟回来,想着晚上没有人来,何梅索性解下了束缚一天的奶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汗衫。快九点时,陈伟才从外面回来,身后跟着窦彪,窦彪提着两瓶酒,陈伟让何梅炖只鸡,然后再炒两个菜,何梅依言去做了,炖鸡的时候,天热加之又是在灶台前,何梅刚洗完澡,浑身又湿透了,薄薄的汗衫几乎是紧贴在身子上,没戴奶罩的奶子与裸露无异,两个奶头清晰可见,何梅累了一天,没有理会到这一点,怔怔的对着灶台发呆,忽然觉得身后有人,一回头见是窦彪,窦彪盯着何梅的奶子看的痴迷,反应多少有些迟钝,因此何梅能轻易的猜到窦彪目光所及之处,何梅没好气的道:“干嘛!”窦彪腆笑着脸道:“没啥嫂子,我看嫂子要不要帮忙。”何梅又不能明着拆穿窦彪,只道:“不用,等着吧,一会儿就好。”窦彪却没有走开的意思,继续腆着脸道:“真是给嫂子添麻烦了,我说太晚了明天喝,伟哥非不让,一会儿嫂子可得多吃点,吃饱喝足,让伟哥给你好好解解乏……”何梅气的狠狠瞪了一眼窦彪,这时听见陈伟从厕所出来:“炖好了吗,炖好快端过来。”走到厨房门口,看见窦彪在里面站着,陈伟又道:“兄弟,哎呀,你不用帮忙,你嫂子一个人就够。”
  陈伟、窦彪二人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半,何梅简单吃完饭,早去西屋睡了,睡梦中突然被人扒下短裤,随即被那人翻趴在床上压在身下,屁股中间顶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何梅惊出一身冷汗,以为是窦彪,忙要起身,却被压的太紧动弹不得,幸好灯绳就在床头,拉开电灯,一看是陈伟,何梅舒了一口气,随之吼道:“滚,你要吓死我啊!”陈伟喝的八成醉,并没有马上搭话,屁股使劲一定,鸡巴硬生生的顶进了何梅屄里,抽了几下才道:“吓死什么,除了我,扒你裤子的还能有谁?”何梅嫌他一身酒气还不洗澡,关了电灯,反手去抓陈伟:“谁能扒?你再这个样子,谁都能扒。”陈伟嘿嘿笑道:“谁都能扒?我媳妇儿的屄可是个宝贝,别人没这个福享。”陈伟借着酒劲,鸡巴竟比以往强了不少,压着何梅柔软肥大的屁股蛋,舒服极了。
  何梅前几日得了东东的滋润,起初欲望并不强,但被陈伟强有力的顶了一会儿,屄里还是渐渐地开始有了感觉,何梅呻吟道:“你还知道你媳妇儿是个宝贝,多少天不回来,回来就把窦彪领到家……”陈伟道:“领到家咋了?”何梅道:“咋了?你不知道他看我什么眼神……”陈伟边耸动边道:“什么眼神?他小子敢对你起歪心思,看我不把他媳妇儿的屁股给干了。”陈伟说到干窦彪媳妇儿,鸡巴又硬了几分,捅的何梅嗷嗷直叫,陈伟扯下何梅短衫,趴在她的背上,双手探到何梅身下抓住了她那两个肉呼呼圆滚滚的奶子,鸡巴并未从何梅屄里抽出,何梅从来没试过这种姿势,以前从后面干她,她都是撅着屁股,何梅知道陈伟的鸡巴硬度不行,屁股撅着才能让陈伟插的更深,还有陈伟这两年在床上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他们也没有机会尝试这种新奇的动作,每次都是一两个姿势过后,何伟就缴械投降了,这次何梅明显感觉到陈伟的鸡巴又硬又粗,顶的自己十分受用,陈伟的鸡巴在屄里斜着滑动时,何梅屄口的肉粒和屄里面同时受到刺激,何梅忍受不住,长呼一声,哗啦尿了一床,身子也开始不断颤抖。
  毕竟陈伟整个身子压在自己身上,虽然这个姿势比较受用,何梅还是被压的连连求饶:“铃儿她爸,快起来,压死我了。”陈伟听言也不再坚持,屁股一抬,鸡巴从何梅屄里抽了出来,坐起身屁股下湿乎乎的,问道:“你尿床了?”何梅道:“滚!”陈伟嘿嘿笑道:“骚屄娘们儿,看我怎么治你。”翻身下了床,把何梅拉倒床边沿处,掀起何梅的一条玉腿,鸡巴就又捅了进去,何梅双眼迷离道:“你今天,咋,这么厉害啊……”陈伟见媳妇儿如此般说,借着酒劲,将全身力气聚在一根肉棒上越发卖弄起来:“这么厉害?厉害的还在后面呢。”陈伟像是个就要打胜仗的将军,鸡巴犹如一根长枪在何梅屄里进进出出,何梅双臂撑着床,把上身半仰着来看这根今天让自己额外受用的宝贝,黑夜里,并看不清,去看陈伟,也看不清他的面容,何梅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使劲干我,啊,我不活了啊。”
  二人激战了近二十分钟,何梅却已经在陈伟的冲突下泄了两次身,第一次同时还尿在了床上,陈伟的鸡巴在何梅屄里被热浪浇了两次,却仍无泄意,陈伟更加自信,以前没用过的动作,今天都想尝个遍,就又把何梅抱起,让何梅的双腿盘在自己垮间,陈伟抱着何梅,鸡巴刚一捅没捅进去,感觉何梅屄口好像变紧了,又使劲往里顶了一下,只挤进去半个龟头,何梅吃痛,在陈伟背上“啪”的打了一巴掌:“你捅哪了?那是屁眼儿。”陈伟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刚才还滑溜溜的屄怎么会变得这么紧,陈伟笑道:“我真他娘的笨,经常回的家,现在找不到门儿了。”何梅道:“滚蛋,没个正经!”陈伟调整了鸡巴的位置,一下就顺利的捅了进去:“怎么正经?正经人谁半夜尻屄?”。
  经过这番久战,两人早就又浑身湿透了,陈伟抱着何梅,何梅两个肉呼呼的奶子贴着他的胸口,虽然有汗,湿淋淋的,陈伟却觉得软软的很舒服,陈伟去亲何梅,何梅嫌陈伟口里酒气重并不让亲,陈伟毕竟已经八成醉了,何梅身子又丰腴,陈伟抱着何梅的胳膊越来越低,要不是鸡巴在何梅屄里顶着,何梅早已顺着陈伟的身子秃噜了下来,何梅道:“我躺床上吧。”陈伟用鸡巴顶着何梅的屄,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把何梅上身平躺着放在了床上。
  何梅道:“铃儿她爹,你今天咋这么厉害,是不是,因为你想干春丽?”陈伟道:“谁?”何梅道:“窦彪的媳妇儿!”陈伟虽有八成醉,但他也不糊涂,嘴上忙说:“想她干嘛?”心里却想的是,要能和春丽干一次那多好啊,春丽虽然没有何梅长得俊,也没有何梅白,但奶子也是不小,尤其是那屁股,每次看见,自己何尝不想直接把她压在身下,拔下裤子捅进那屁股蛋里,并且春丽有那股骚劲,这股骚劲何梅身上是没有的。
  也许,别人的媳妇才是最好的,窦彪惦记着何梅,陈伟却想干春丽。何梅道:“不,我让你想她,你去干她的屄。”何梅恼怒窦彪每次拿自己打趣,今天又偷看自己奶子,她想以这种方式来惩罚窦彪。陈伟道:“你咋了?”何梅道:“我让你干她,快干,我现在就是春丽,干我的骚屄。”何梅一提春丽陈伟本就兴奋,见何梅如此,也不再隐藏了:“好,干你个骚屄。”何梅问:“谁的骚屄……”陈伟道:“何梅,不,春丽的骚屄,干你的大屁股,干到你怀孕。”何梅也兴奋起来:“让我怀孕,快干我,快,让窦彪当干爹……”陈伟被说的情欲高涨,就要忍耐不住:“啊,春丽,我要来了……”何梅道:“来吧,都射进来,我给你,生,生儿子……”陈伟终于爆发了,趴在何梅身上在她屄里突突突的使劲射着,长时间积累的精华一滴不剩的全射进了何梅屄内。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何梅才把陈伟推开,拉开电灯,一起身,屄里流出了很多很多粘稠的精液。陈伟累坏了,也不管床上已经被何梅尿湿了一片,一头扎在床上,说道:“真爽,老子弄进去这么多,能怀孕的话至少能生一堆。”何梅白了他一眼,拿短裤擦了擦屄口和腿上流淌的精液,陈伟又问道:“你是真想让我尻春丽的屄?”何梅道:“你敢?”陈伟翻过身悠悠道:“我就知道你说的是胡话,放心吧,你能守住身子,我也能守住的,再说,老子有这白花花的媳妇儿,谁都不换……”何梅被陈伟说的羞愧难当,心想:“你媳妇儿白花花的身子,已经被人尻过两次了,那人还是你的外甥……”。
  东东下午又没能和何梅说上话,心里空落落的,又听何梅说表舅晚上要回来,想到他们难免会有一番激战,想到晚上何梅敞开大腿被表舅压在身下的情形,东东心里很不是滋味。东东觉得自己与何梅尻了屄,就认定何梅仅是属于他的,她的感情,她的身子都应该是他的。殊不知,人家两人才是正儿八经的两口子,他和何梅只能算是偷吃,但嫉妒心上来,东东哪能还管这些?
  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马文英正在蒸馒头,马文英从厨房瞥见东东回来,问道:“去哪了?”东东站住应道:“哪都没去,我爹呢?”马文英道:“不知道,你爷俩都是脱缰的马,要不是家里还有这口饭,我看呐,你俩都不知道还有这个家了。”
  前面忙了一段时间,家里的农活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李大海又回到了喝酒打牌的日子,马文英也不想管那么多,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事,随它折腾去吧。东东见娘还在嘚嘚个不停,转身就往屋里走,马文英道:“你去把你屋里那个风扇搬过来,这里太热了。”
  东东依言去屋里把台扇搬了过来,又搬了一个高凳子,把风扇放在了上面,厨房简陋,没有插座,东东又扯来一根线,打开风扇开关,风扇吱呀吱呀的转动起来,没几下,就不再转动了,东东问:“娘,风扇咋坏了?”马文英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左右看了看,也没瞧出什么毛病,蹲下来在台扇底座上拍打几下,东东一眼瞥见了娘敞开的领口,两个圆滚滚的大奶子半露着,东东刚才满脑子还沉浸在没能和妗子说上话的郁闷当中,这时才注意到,娘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东东望着娘的奶子,咕咚咽了口吐沫。
  马文英站起来道:“坏了,等你爹回来,让他拿去修修。”东东道:“再买一个吧,这个太久了。”马文英继续忙活着:“买一个?哪里有钱,修修凑合着用吧,你去拿把扇子给娘扇扇风,太热了。”东东也知道娘说的是实情,家里没有宽裕的钱,家里统共就有两个风扇,一个是堂屋的大吊扇,一个就是这个用了五六年的小台扇,由于爹娘心疼自己,就把小台扇给自己用,他们只能在中间的堂屋靠墙摆张床睡,虽然家里来人极不方便,但晚上睡觉至少不用那么热了。
  东东搬走台扇,拿来一个扇子给娘扇着,东东娘道:“别对着案板扇,面都给扇跑了。”东东站在娘身侧只扇娘的侧身,东东跟何梅经历了那种事,又偷看过爹娘尻屄,这时侧对着娘,见娘和面时上下抖动的胸脯和紧绷的屁股蛋,东东脑子里开始止不住对娘有奇怪的想法,东东暗骂自己:“这是娘,不能对娘不敬。”却控制不住,心里在那斗争着,这些天,东东虽然不再害怕何梅,也认为他和何梅是两情相悦的,但有的时候,东东还是觉得自己一个学生干出那种事是不对的,对娘再有邪念那更是不对的。
  马文英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乖巧的儿子此刻已变成一只饥不择食的饿狼,只顾埋头盘弄着手里的面团,东东心里越是挣扎,双眼越忍不住往娘身上看,只见娘弓着身,屁股紧致又滚圆,两个奶子也抖动的十分好看,东东看着出了神,脑海中浮现起那晚爹尻娘屄的样子,娘双腿勾着爹的腰身,一股浪劲。东东想,妗子平日里一脸正经,却还是偷了人,被自己压在身下时是那么的浪,完全不是平日里看到的样子,娘那晚尻起屄来也满口脏话,浪的跟妗子一样,不知娘是不是也在外面偷着人?想到偷人,东东发愣的眼神中仿佛此刻娘正光着屁股,被别人摁在案板上使劲尻着,娘的屁股撅的高高的,那人的鸡巴在娘屁股蛋里进进出出,啪啪作响。
  “东东,陈铃是不是该回来了?”东东被娘突然的一句话惊醒,慌乱间,扇子斜斜的扇向案板。“哎呀,我不是跟你说不要对着案板扇扇吗?你看你扇的狼烟动地的。”马文英嗔怪道。“应该是吧,听妗子说,她明天放暑假。”东东片刻间已恢复镇静,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消于无形。马文英道:“你看人家陈铃就比你有福,托生到你表舅家,从小吃喝用度都比你强。”东东没有搭话,马文英又道:“她成绩比你差很多吗?每次你妗子来,都说让你去给她辅导作业。”东东道:“也没有,她在班里还可以,我给她辅导的也不多。”
  马文英道:“也是的,一个女孩子学习那么好干吗,将来好赖能上个学校,嫁个不错的人家就行了,你可不行,供你上学就是指望你将来能争口气,啥时都不能马虎,知道吗?”东东“唔”了一声,问道:“娘,妗子家以前过那么好,怎么没多要个孩子?”马文英道:“你表舅好像结扎了。”东东问:“啥是结扎?”马文英白了东东一眼:“你小孩子家,问那么多干吗?”嘴里却还是接着回答道:“结扎就是做手术,做了手术就不能再生孩子!”东东被瞬时勾起了好奇心:“啊,姨姥爷不是干部吗?他都管不到?”马文英把盘好的面团撕成小块,开始揉馒头:“跟你说了你可别出去乱说,你知道文朋他姑不,那时候你舅才十七八岁,和文朋他姑俩人偷偷谈恋爱,在地里做那事被人发现了,文朋他姑和你表舅是本家,这事闹得特别大,你姨姥爷把这事压了下去,后来文朋他姑嫁到了可远一个村,他们两家也几乎成了仇人,面和心不和,等实行计划生育时,听人家说文朋他爷举报你姨姥爷滥用权利,没办法你姨姥爷才让你舅去做了手术。”
  东东听了十分震惊,不知道还表舅还有这档子事,文朋他姑虽然嫁的远,不常回娘家,但他和文朋经常在一块玩,逢年过节还是见过文朋他姑几面,文朋他姑长的是挺好看。东东问:“娘,那文朋他姑每次回来碰见我舅咋办?”“碰见就碰见呗,事儿都过去了,还能咋滴?”马文英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东东知道表舅这事后,心里的罪过又减轻了几分,心想你反正也尻过其他女人,我尻了你媳妇儿也不是多大的罪,东东又问:“娘,咱村里其他家好多都是姊妹好几个,咱家就我自己,我爹也结扎了吗?”马文英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道:“你爹没有,我结扎了,东东,让你好好学习就是这,一定要争口气,你不知道咱家以前有多冤,计划生育,那时候说超生就罚钱,反正是没钱大家还都是偷偷的生,那些家里人多势众的,公家也那他们没办法,你有一岁半,我跟你爹说也偷偷要个,怀了两个月了被大队知道了,报到了镇里,把你爷你爹好一顿打,老院子那间瓦房还被他们用车撞了个大窟窿,你爷爷你爹都是一根独苗,没个兄弟帮衬,都敢来欺负,你知道吗东东,那天还是阴天,你娘就被他们硬生生的拉到县里做了流产……”马文英开始没想跟东东说那么多,说着说着越说越多,眼里也开始泪珠打转:“到你又是一根独苗,所以,东东,你啥都不要想,一门心思好好读书,将来走出去出人头地,给爹娘争口气。”
  东东听到这里,心里恨意陡生,咬牙切齿的问:“娘,是谁报到镇里的?是我姨姥爷吗?”马文英用手背摸了摸眼,继续盘着馒头道:“是谁也不重要了,反正就是大队里那几个干部,做完手术你姨姥爷来了一趟,一来就说他千不该万不该那天去了趟县里,回来知道后已经晚了,不然他一定怎么怎么……,哎,人心隔肚皮,你姨姥爷是好人是坏人谁知道呢,谁知道这人心都是咋长的呢?”马文英盘完馒头,怕了拍手,直起身去掀开锅盖道:“别扇了,去堂屋开电扇凉快会儿去吧,等你爹回来,让他去给你修修台扇,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你听了不要乱说,记在心里就行,好好学习,别像你爹一样还是这么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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