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我赤身坐在温热的黑石沿上。石材表面吸收了温泉热度,将微烫的触感顺着皮肤传递上来。雪如一丝不挂,双膝向外分开,乖巧地跪在我微张的双腿之间。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按压旁边的沐浴乳。黏稠的液体滴落在她掌心里。她低下头,双手合拢,掌根互相挤压揉搓。「刷、刷。」皮肉摩擦的细微声响在热气里散开,透明液体很快被揉成了一大团绵密的白沫。随着她双臂来回搓动发力,失去了衣物托底,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在空气中大幅度晃荡。水珠顺着饱满的弧度往下淌,顶端那两粒粉红的娇嫩乳首沾了微凉的泡沫。早就敏锐地收缩发硬,在乳晕边缘直挺挺地立着。她仰起那张带着微醺潮红的俏脸。沾着水珠的长睫毛轻轻发颤,水灵灵的双眼里全是藏不住的讨好与依恋。「老公……我帮你洗乾净。」她嗓音软糯,带着一点急于赎罪的微弱鼻音。沾满白沫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探过来,贴上我的肩膀。她的掌心柔软微凉。隔着一层滑腻的泡沫,指腹顺着我结实的肩颈线条,缓慢而仔细地往下推抹。动作轻柔笨拙,带着一种满满仪式感的小媳妇姿态,生怕力道重了会弄疼我。滑腻的白沫抹过锁骨,顺着肌肉纹理,一路向下蔓延到宽阔的胸膛。为了把泡沫涂匀,她上半身不得不微微往前倾靠。纤细的腰肢向前折下,胸前饱满的乳肉跟着往前一蕩。两粒发硬的尖端毫无防备地擦过我的大腿肌肤。「唔嗯……」突兀的触感,让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微弱的闷哼。她跪在地上的双膝受刺激般,本能地向内微缩了一下。肌肤在湿滑的石板上挪动半寸,蹭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她却不敢停下动作,只是贝齿用力咬着泛红的下唇,两只沾满白沫的小手继续在我胸前打圈揉抹。「下午的事情……都不作数……」她一边轻轻搓洗我的胸肌,一边用极低的气音小声嘟囔。像是在对我宣誓,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雪如现在……从头到脚,都只要老公一个人的味道……」温热的水雾在两人之间瀰漫。她湿漉漉的长髮垂落下来,髮尾扫过我的手臂,带着一股顺从到了骨子里的微痒。雪如的手里捧着滑腻的泡沫,顺着我结实的腹肌一路往下抹。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发紫炽热的粗硬肉柱上。那根肉棒夸张骇人的尺寸在热气里透着惊人的温度,青筋一根根凸起,泛着烙人的暗红色。这根充满暴戾气息的凶物,与她雪白细腻的皮肉、纯白的绵密泡沫,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的淫靡反差。雪如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两颊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跪在黑石阶上的大腿死命地打着细颤。但那双带着微醺酒意的眼眸里,全是不顾一切的讨好与倔强。她将掌心里满满的白沫,直接涂抹上自己的双乳。白花花的乳肉顿时裹满了细腻的泡沫。接着,她膝盖往前挪了半步,上半身贴过来。直接将涂满滑腻泡沫的胸脯,迎上了胯下那根发紫发硬的肉棒。「老公……下面也要洗乾净……」她嗓音软得发颤,两只纤细的手臂从两侧用力环抱住自己的双乳,往正中央合拢挤压。双臂向内狠狠一夹,硬生生将那根灼热的粗大肉柱深深嵌进了狭窄的乳沟里。这根肉棒的硬度与尺寸实在太过霸道。原本饱满的胸线,在强势的碾压下根本无法维持形状,瞬间被向内重重塌扁。被挤压无处可去的乳肉,顺着肉柱的轮廓向两侧极限溢出。从她的手臂缝隙里挤出一大片白嫩的紧绷肉痕。「唔嗯……太粗了……快夹不住了……」她咬着红润的下唇,胸口剧烈起伏。过度用力的纤细手臂微微发抖,泡沫因为这股极限的挤压,发出「噗哧、噗哧」的破裂声。滑腻的泡沫化为了最天然的润滑剂。雪如腰肢发力,带动着用力夹拢的双臂。用夹紧的胸脯包着灼人的硬杵,缓慢而沉重地上下滑蹭套弄起来。「咕唧……滋滋……」黏稠的水响在温暖的浴室里迴荡。每一次向下重压,硕大的肉柱便深深陷进柔软的乳沟最底层,残暴地将乳肉向两侧推开;每一次向上提拉,柱身表面凸起的青筋便毫不留情地碾磨着沟底娇嫩的皮肉,把白色的泡沫刮成极细密的滑浆。「啊……老公……好热……好烫……」雪如鼻翼微翕,眼眶泛起迷离的水雾。她明明被这股坚硬的摩擦弄得大腿酥麻脱力、身子直打哆嗦,却依然维持着双臂的禁锢,不肯放鬆半分力道。「雪如帮老公洗……洗得乾乾净净的……」她仰起那张沾着细汗的俏脸,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滑蹭的动作越来越快。胸前的软肉在肉棒的抽插下被挤得反覆变形,蕩起一阵阵晃眼的肉波。直到她停下腰肢的动作。原本被拼命往中间挤压的沉重乳房,随着双臂力道微鬆,向两侧软塌塌地摊开。上面全是红印与黏稠的白沫,在分离的缝隙间拉出细微的黏丝,发出微弱的「滋滋」水响。她微微直起发酸的细腰,转过身,白嫩的手指拿起放在池边的木勺。木勺探入泛着微光的温泉池里,「哗啦」一声,舀起满满一勺微烫的泉水。微醺的眼眸透着专注,她将木勺移到两人相贴的腹部上方,手腕微倾。温热的泉水顺着木勺边缘倾泻而下,精準地浇淋在那根被泡沫包裹的惊人肉棒上。「啪嗒、哗啦——」泉水夹带着高温,直接沖刷过紧绷的粗大肉柱。那股不同于体表温度的热流,激得底下的硬挺止不住地狠狠跳动了一下。沐浴泡沫顺着温热的水流迅速瓦解、沖刷殆尽。白色的沫水沿着男人的大腿根部滑落,滴进黑石阶的排水缝隙里。雪如顺手舀起温水将自己胸前的残沫随意沖净。随后伸出洗净的小手,指腹贴着肉棒根部,由下往上,将残留的细小水珠彻底抹乾净。这间顶级别墅的碳酸氢钠泉,带着天然的微滑触感。沖去了沐浴皂液后,水质在滚热的表面留下一层滑顺的透明水膜。褪去泡沫的灼热肉柱,在热气中泛着水亮的光泽。皮下搏动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水膜,毫不掩饰地传递进周围的空气里。雪如低着头,确认眼前已经清理得乾乾净净。她轻轻呼出一口带着梅酒甜香的热气,小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洗乾净了……」她抬起水汪汪的双眼看了我一眼,嗓音娇软发颤:「老公……一点沐浴乳的味道都没有了喔……」安静的浴室里,只剩下泉水顺着石阶流淌的细微声响。没有化学味道,只有泉水的微香与男人的原始气息。雪如跪在黑石阶前,微仰着纤细的雪颈。她张开红润的小嘴,朝着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凑了过去。没有任何退缩,她吃力地撑开柔软的唇瓣,将那颗几乎塞满口腔的高热龟头整颗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内壁瞬间严丝合缝地裹住贲张的肉柱轮廓。她像个最虔诚的小妻子,认认真真地执行着「深层清洁」。柔软的舌根微绷,沿着柱身边缘与底部的深沟,缓慢而仔细地反覆刮蹭、打圈舔舐。晶莹的口水顺着她微张的嘴角溢出,牵出一道黏稠的水丝,滴落在男人紧绷的大腿上。看着她这副笨拙却卖力的模样,我下腹深处的肌肉狠狠收紧。为了不打乱这丫头难得的主动节奏,我强压下反客为主的冲动。宽大的手掌只是轻轻覆上她的后颈。指腹在湿漉漉的长髮与滚热的颈间,温柔又克制地摩挲安抚。「唔嗯……咕唧……」水津津的吞吐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就在她柔软的舌面毫无预警地重重压过顶端最敏感的那道凹缝,甚至还笨拙地用力吸吮了一下时——一股猛烈的酥麻电流,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我呼吸猛地一滞,理智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要命的断层。原本轻抚在她后颈上的宽大手掌,猛然爆发出粗暴的握力。五指狠戾收紧,骨节泛白,指端瞬间深陷进她后颈柔软的皮下里!与此同时,紧绷的腰胯出于男人的生理本能。迎着她含吐的动作,向着上方粗暴地狠顶了半寸!「唔、呕——!」这猝不及防的深顶,瞬间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捅进了她狭窄的喉咙最深处!娇嫩的喉壁被撑得紧绷。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鼻腔猛地发酸。雪如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深处被彻底塞满的强烈异物感,逼得她发出一声沉闷带水音的乾呕。她两只小手慌乱地掐住了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我猛地回过神,看着她眼角飙泪、小嘴被撑满的狼狈模样,掌心的握力立刻鬆开。「抱歉……媳妇,妳弄得太舒服了,没忍住。」我嗓音沙哑得厉害,拇指轻柔地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那声沙哑的安抚带着粗重的喘息,拂在她的耳畔。雪如被刚才那下深顶逼得眼眶红透,像只受惊的小兔。可她没有退缩,只是微微仰起头,将撑到极限的唇瓣缓缓向后退开。「啵」的一声轻响。柔软的红唇脱离了发紫的硬挺龟头。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浴室里微凉的空气,狼狈得像条快渴死的鱼。黏稠的津液混着温泉水膜,在她嘴角与肉棒顶端之间,牵扯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长长银丝。银丝在半空中越拉越长。最终因为承受不住重量,断裂开来,滴落在我紧绷的大腿肌肤上。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将脸颊边被汗水与泉水浸湿的髮丝拨到耳后。刚才的吞吐与过度紧张,让她双腿的肌肉仍循着本能轻微打颤。温泉的热气蒸得她浑身骨头彷彿都化开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几乎被抽乾。可她却倔强地将下唇咬得毫无血色,两只湿漉漉的小手撑住我坚硬的膝头。藉着这点微薄的支撑,硬是撑起发颤的双腿,从黑石阶上站了起来。「洗乾净了……」她眼眸里氤氲着迷离的酒意与水气,声音软糯黏糊,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她伸出那双布满水珠的小手,用力扣住我的手腕,固执地把我往浴室外拉。「老公,去床上……」我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水流顺着两人赤裸的肌肤滑落。她光着脚丫,踉踉跄跄地拉着我走出浴室。白皙精緻的脚掌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深深浅浅的水痕印记。她的步伐有些虚浮,腿根处因为刚才的痉挛还在隐隐发酸。可她牵着我的手却攥得指节泛白。生怕我反悔似的,一路将我拉到了客房内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边。雪如停下脚步,转过身。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两团沉重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起伏。随后,她两只小手推在我胸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往后一推!「噗通。」我顺势向后倒去,宽阔的后背重重陷入柔软的床垫里。看着我平躺在床上,雪如那张被酒精与热气蒸得通红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得逞的娇憨与羞涩。她跨上床沿,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分别跪在我腰侧。长年跳舞的身段将臀部线条撑得很开。沉甸甸的肉臀悬在半空,在暗光下格外晃眼。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波流转间全是不加掩饰的依恋与大胆。她微微俯下身,双手按在我结实的胸膛上。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地下达了放蕩的指令:「老公你躺好……不准动……」「今天……全部让雪如自己来……」次卧客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暗,空调安静地吐着微凉的冷气。平日里都是我掌控节奏,她只需软成一摊水任由我摆布。可今天,她死心眼地要自己来。微醺的酒意让她眼波流转,却也让她平日里流畅的肢体动作多了一分笨拙。她小口喘着气,两只泛着微红的小手伸了下来,有些发抖地握住那根灼热肉棒。「唔……老公……」她咬着下唇,试图将那根紫红发胀的肉柱,对準自己腿根处早已湿透的肉唇缝隙。可尺寸实在太过骇人。龟头刚撑开入口,那股彷彿要将她撕裂的痛胀感便逼得她停下来喘气。吧嗒、吧嗒……几滴夹杂着委屈与偏执的眼泪砸在我紧实的腹肌上。「找不到……进不去……」她急得要哭,动作更慌。带着几分懊恼的鼻音,手里的动作越发慌乱。坚硬的龟头带着滚烫的体温,在她湿热的肉缝外缘与大腿根部之间盲目滑碾。「呀……」每一次滑过,敏感的肉缝都激得一缩。粗糙的物理摩擦带起一阵阵发麻的战慄。大腿肌肉发了狠地痉挛,肉道深处的湿热被逼得涌出更多晶莹的蜜水,滴在我的肚子上。我枕着双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终于,在滑开了第三次后,沾满蜜水的火烫肉棒精準地抵在了肉缝入口处。雪如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她仰起细颈,闭上双眼。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带着一种近乎赎罪的疯狂,硬是将自己一寸寸往下沉……「唔嗯……!」紧緻的肉道被硬生生撑开。内部层层叠叠的软肉,被迫向着四周翻捲、推挤。那种塞到骨子里的充实感,逼得她大腿直抖。她每往下沉落一吋,那股深陷皮肉的饱满感就越发强烈。「太、太大了……老公……进不完……好满……」她喉咙深处漏出破碎的娇吟,眼睫剧烈颤抖。当她终于咬着牙,完完全全贴上我的大腿,坐到底的那一瞬间——「啪。」直插到底。龟头狠狠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芯。从外面看去,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她原本平坦的小腹肌肤,被内部的粗大轮廓顶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紧绷弧度。彻底被填满的安全感,让雪如眼眶一热,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我的胸膛上。下午在泳池底,被阿玄粗糙的布料与髮根反覆碾磨的恐惧、骯髒感。在这一刻,被我滚烫的体温与绝对的填满感,彻底覆盖、碾碎。「老公……」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双手用力绞着我胸前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沖洗过的眼眸里,爆发出一股不顾一切的偏执与疯狂。「把下午那个讨厌的感觉……」她抹了一把脸,咬着牙,腰肢猛然发力向上拔起,随后带着狠劲重重砸落!「啪!」肉贴着肉的拍击声清脆响亮。失去束缚的沉甸甸乳肉,毫无缓冲地砸上我的大腿根部。「全部……顶出去!」伴随着这声带泪的娇吼,雪如彻底放开了。她长年习舞养成的灵活身手与强悍下盘,在这一刻化为最纯粹的本能。她没有任何保留,藉着腰力,抓着我的肩膀开始疯狂上下起伏。「啪!啪!啪!」每一次坐下都沉重无比。胸前两团大白兔在空气里剧烈颠簸,甩出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发硬的红乳尖乱晃。底下的肉道更是发了疯似的收缩。紧緻的深处爆发出令人浑身酥麻的强悍绞缩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着横冲直撞的肉棒疯狂吸吮。「老公……老公……」她一边哭一边喘息,汗水混着泪水滴在我的锁骨上。她的身体像着了火般滚热。每一次肉壁向内绞缩,都在向我宣告着最绝对的佔有。「咕唧……滋啪……咕唧……」原本清亮黏稠的水液,在几十次高强度、沉重的碾压下,被粗糙的摩擦与紧緻的肉壁反覆打磨。捣出了一层白色的稠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挤出来,流得大腿内侧到处都是。雪如整个人快要虚脱,神经彷彿全被快感烧断。双眼迷离失焦,只知道凭着本能死死往下坐、往下压。直到那股从小腹深处不断攀升的酸麻与酥痒,终于冲破了临界点!「呀啊啊——!」一声带着哭腔的尖锐尖叫。雪如腰身一软,整个人趴在我胸膛上剧烈抽搐。肉道深处像痉挛一样疯狂夹紧,大股大股的热水「噗滋」一声涌了出来。混合着白沫淋了我们一身,把底下的深色床单浇湿了一大片。高潮的余震如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她软绵绵地瘫在我胸口,大口喘气,以为这场赎罪的献祭已经结束了:「洗乾净了……雪如没力气了……」然而,她没有看到,我原本平放在两侧的双手,正缓缓抬起。「是吗?」我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危险的冷笑。我原本平放的双手猛然发力!欣赏够了这只小绵羊的献祭,猎人终于露出了獠牙。粗糙的大手瞬间死死掐住她的细腰,翻身一掀!伴随着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绝对的体型与力量瞬间反转了局势!「呀——!」雪如发出一声惊呼。我一把将她从身上掀翻,直接反压在床!她被迫跪在床单上,腰背深深凹陷,圆润丰满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后方正微微抽搐的湿软肉洞完全暴露出来。我从后面压上去,沉重的身躯贴紧她汗湿的背。肉棒往外撤了大半,拉出一道银丝。随即双手死扣住她的胯骨,对準深处,发起最狠、最深的一次暴顶!「碰!」后入的角度更深更直,没有试探。只有最野蛮的贯穿,直接一捅到底!「啊啊啊——!」强悍的冲击力将她狠狠撞进床垫。雪如整条背脊像被电流击穿,猛地反弓起来,十指死死抠进床单里。刚才她主动时的起伏,和现在这要把人捣碎的暴顶相比,简直是小猫抓痒。「啪!啪!啪!」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胯发狠地撞击着她的臀肉。疯狂的抽插快得让她连哭都来不及。每一次撞击,都把那两瓣软肉撞得剧烈凹陷变形,狠狠砸向最深处!「太深了……老公太深了……会坏掉的……!」雪如趴在枕头里崩溃地哭叫。平时充满韧性的紧緻深处被我撞得疯狂绞缩,肉壁被撑得发白。「不是要自己来吗?不是要把下午的感觉全顶出去?」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喘,眼神晦暗,每问一句就往最深处狠撞一下:「告诉我,是谁顶得深?是老公,还是阿玄?!」这句粗暴的逼问,瞬间击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你……是你!老公进来……呜……没别人……只有老公……太深了啦……!」她哭着讨饶,两条腿抖得快要跪不住。双腿死命地盘缠,本能地爆发出恐怖的绞缩力道,紧紧吸附着这根肆虐的肉棒。连续几十记毫不留情的深捣,雪如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拔高的哭喊。整个人抽搐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肉壁疯了一样夹咬着我。我低吼一声,双手将她的翘臀往后狠狠一拽。腰腹爆发出最后一次猛烈挺进——腰胯向前死死钉进最底端!「噗滋——!」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般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喷射进她剧烈抽搐的肉壁深处。巨量的浓精将她每一个褶皱彻底填满、撑开。量大得装不下,乳白的液体夹着因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细碎白沫从交合处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我压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雪如彻底瘫成了软泥。她小腹微微痉挛着,感受着体内不断灌注的灼流。闭着眼,嘴角泛着一抹被填饱的虚弱满足。我瞥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萤幕上的数字跳动着:23:42。原本预约晚上十点半的顶级双人芳疗,被这丫头的死缠烂打硬是拖延了一个多小时。我用一件宽大的深灰浴袍裹住雪如,将软成一滩烂泥的她横抱下楼。失去床垫的托底,她合不拢的腿根深处,一丝浓稠的白浆不受控制地淌出。滴落在二楼的木地板上,但我并不在意。下到一楼挑高客厅。随着我走近按摩床,空气里瀰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男女交媾气味。那种浓重的荷尔蒙麝香混着腥甜,夹杂着淡淡的血腥与汗水气息,直接给了这两位专业芳疗师极大的心理压迫感。靠着落地窗的大片羊毛地毯中央,两张铺着深咖色天鹅绒薄毯的专业芳疗摺叠床早已并排支起。客厅里死寂一片,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两名穿着黑衣制服的高阶女芳疗师低着头站在一旁。别墅的专属管家早早替她们开了一楼的门,她们早就準时抵达,足足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拿着高昂的服务费,却根本不敢出声打扰。只能在一楼屏息候着,被迫充当这场狂野交媾的听众。别墅的实木大床稳如泰山,却拦不住那股突破床垫缓冲的狂暴动能。在一楼死寂的客厅里,沉重的撞击化为穿透木地板的低频闷响。震得天花板的昂贵水晶吊灯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伴随着丝质床单被死死绞紧的剧烈摩擦,以及楼上每一次发狠深捣所带出「噗滋、咕唧」的湿黏交合水响。毫无阻隔地灌满了她们的耳膜。再加上女孩崩溃哭喊着「老公最深」、「要坏掉了」的泣音。这些糜烂的动静在挑高空间里被无限放大。这股狂野的雄性荷尔蒙压迫感,让她们在微凉的空调房里心惊肉跳。身为顶级会馆的芳疗师,她们见过不少达官贵人。却从没听过哪个男人,能把女人弄出这种彷彿要活生生拆吃入腹的绝望动静。此刻两人背脊挺得笔直,胸口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微乱起伏。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交织下,两人的耳根烧得通红,大气都不敢喘。甚至只能死死夹紧大腿。勉强压抑着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勾起的、属于女性臣服本能的陌生燥热。我把雪如放在靠窗的床位上,芳疗师轻手轻脚地掀开浴袍。一具赤裸、刚刚被彻底弄坏过的丰腴娇躯短暂暴露。失去浴袍遮掩的瞬间,芳疗师的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女孩的双腿间。因为极度的脱力,雪如的双腿根本无力併拢,向两侧无力地瘫敞着。更让芳疗师头皮发麻的是,女孩大腿根部那片娇嫩的私密处,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惨遭暴行后的红肿外翻。那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细小肉缝。因为刚刚长时间吞吐着尺寸骇人的巨物,周围的肌肉早已被撑到了极限。此刻哪怕巨物已经抽出,那张微肿的小嘴依然呈现出一道合不拢的深邃圆洞。晶莹的淫水混着浓白的浊液,正顺着那个无法闭合的肉洞口,毫无阻碍地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芳疗师倒抽了一口凉气,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看着那红肿外翻、至今无法闭合的深邃,她无法想像那是经历了何等恐怖的尺寸与力道,才会被活生生蹂躏成这副模样。随即她强忍着心慌,拿大浴巾盖住她的背,只露出两截修长的大腿。毛巾边缘精準无比地卡在臀腿交界的最深折角处。看着芳疗师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我神色自若地在旁边的芳疗床躺下。温热的精油抹上雪如的小腿。芳疗师的手顺着筋络一路往上推,按进了大腿内侧发僵的软肉。「呀……」雪如疼得缩了一下,手指猝然攥紧了底下的枕巾。下午在水底被抵蹭的挫伤以及过度施力的紧绷,让她两侧腿根充血酸胀到了极点。我伸手过去,在床缝间扣住她发凉的小手,温妥地包裹着。「推深一点。」我看着窗外幽暗的竹林,语气平静低缓:「她刚才下盘受力重,大腿内侧全僵了,力道放沉,帮她彻底揉开。」这句指令在雪如听来是体贴。可落进芳疗师耳朵里,无异于当面掀开了楼上那场野蛮交媾的底牌。芳疗师身子一紧,低头应了声:「明白。」她把上半身的力道压了下去。掌根顺着臀肉下缘用力深推。「唔……老公……酸……」雪如带着哭腔哼了一声。腰肢受激向上反弓,饱满的弧度在浴巾下晃出波纹。背面推拿结束。「为您翻身。」芳疗师半抱着雪如帮她翻身。就在翻身、浴巾滑动的那短短一两秒死角里,刚才被激烈撞击、布满凌乱红痕的双乳,在空气中毫无防备地闪现。芳疗师眼底震颤,迅速将大浴巾拉扯上去重新盖好。正面朝上,雪如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像只被顺毛的猫般发出断续的鼻音,彻底睡死过去。另一名芳疗师将微温的精油倒在手心,顺着雪如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上推。掌根带着向下的压力,重重按过了小腹与耻骨底端。「呀嗯……」雪如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然而,小腹这一受压——「噗滋。」一声清晰黏腻的水响。深处被灌得满满的大量火热浓精,被这股强大的外力硬生生从肉缝里挤了一大团出来!这股夹带着人体高温的浓精,与原本温润微热的精油截然不同。那种烫人的触感糊在手背和指缝间,芳疗师的手瞬间僵在半空!炽烫浓稠的白浆混着透明的扁柏精油,顺着雪如微肿外翻的肉唇缝隙,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哗啦啦淌下。拉出一道污浊不堪的浊白轨迹。芳疗师整张脸爆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躺着的雪如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精油的触感。她在枕头上舒坦地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咕哝:「唔……老公……精油好热喔……好舒服……」芳疗师嚥了口口水,惊慌心虚地抬起眼,正好撞上我深邃平静的目光。我侧着头,冷冷看着她,没开口。那是无声的默许,更是上位者绝对的权势施压。芳疗师吓得后颈直冒冷汗,赶紧抓起推车上的热毛巾。装作若无其事地覆上去,将她大腿上的残精一点一点擦乾净。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刚才触碰到那股滚烫浓精的瞬间,听了一个多小时淫叫的身体终于彻底起了反应。她笔挺的黑色制服长裤下,双腿正死命地向内紧紧夹拢。那条丝质内裤早就被自己不受控制溢出的淫水给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腿根上。另一边,替我推拿胸腹与大腿内侧的芳疗师,同样苦不堪言。手掌每一次滑过靠近腹股沟的位置。那团沉甸甸、隔着毛巾依然散发着惊人高热的粗大肉棒,便会不可避免地硌到她的手腕。哪怕那凶物此刻只处于半软的蛰伏状态,但那沉甸甸的惊人份量与烫人的温度,依然透过手背直直烙进她的神经里。芳疗师为了顺利推拿大腿根部的筋络,甚至不得不红着脸。用手背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沉重的硬物稍微拨开、拉起,才能勉强腾出推拿的空间。她大口地做着深呼吸,试图压下小腹深处窜起的强烈酸麻与燥热。每次替我推拿大腿内侧时,她发软的双膝都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靠着紧咬下唇,强忍着腿间泛滥的湿意。被我像顶级掠食者一样冷冷盯着,她连擦拭残精的手都在无法克制地发抖。我从容躺着,双手依然在床缝间握着雪如的手指。平静地享受着顶级的肉体伺候,眼神落在旁边睡熟的雪如身上。两名高阶芳疗师在极度的煎熬中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一个脑海里满是女孩那被撑得合不拢、靡豔不堪的凄惨肉洞;另一个手背上还残留着那根巨大凶器的惊人轮廓与恐怖高热。这两位见多识广的女人,此刻在心底达成了无声的共识——眼前这个气场冷静、从容享受推拿的年轻男人,在床上绝对是一头能把女人活生生弄死、又让女人死心塌地的恐怖野兽。按完后,两名芳疗师满头大汗地收拾妥当。对着我深深鞠躬后,轻手轻脚地退开。只是转身走向大门时,两人原本专业俐落的步伐,此刻都显得有些怪异的僵硬与蹒跚——那是因为大腿内侧被自己黏腻的淫水弄得泥泞不堪。为了掩饰发软的双腿,只能死死夹紧大腿,勉强撑着退出了这间充满浓烈荷尔蒙的别墅。我掀开薄毯起身,把睡得人事不知的雪如抱回二楼乾净的主卧大床上。她下巴本能地在我的胸口蹭了蹭,缩在我的颈窝里,沉沉睡去。……週六早晨,阳光穿过落地窗外的幽暗竹林,在阳台木桌上切出一道道明亮斜影。桌上摆着管家送来的九宫格怀石朝食。烤红鲑、海胆玉子烧热气腾腾,旁边配着昆布土瓶蒸。雪如穿着宽鬆的浴衣坐在我身边。昨晚被狠狠折腾过,眉眼间全是被滋润透了的娇媚与慵懒。昨天那种觉得自己「髒了」的阴霾早就被彻底洗净。她拿起手机,调整角度,对着桌上的早餐连拍了几张:「我要发群组!雨晴昨天还笑我被你提早带走没吃到烤肉,我要馋死她!」她咬着筷子尖,劈啪打字,发进了大安四仙女的闺蜜群,附带一条炫耀的讯息:『早安!被挖起来吃早餐~大板根的九宫格好丰盛!下午回台北????』她光顾着举高手机拍菜,却没注意到,我正慵懒地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倾身越过桌面去端那杯热茶,宽阔的肩膀刚好掠过镜头边缘。深色的浴衣领口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顺着结实的胸肌自然向两侧微微敞开——照片左上角,锁骨边缘。那半圈深深陷进皮肉里、泛着紫红色的清晰齿痕,在晨光下无比扎眼。「叮咚!」群组瞬间炸锅。高雨晴第一个跳出来秒回:高雨晴:『靠!大板根喔?早餐吃这么补,昨晚是不是被小明大战了三百回合?有没有捉 i ?!????』正嚼着鲍鱼的雪如看到这句,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昨晚被弄得惨兮兮,现在腿根还在酸,偏偏被闺蜜一语中的。为了掩饰心虚,她咬着筷子,气鼓鼓地单手打字反击:雪如:『少啰唆!下次我跟我老公带着妳跟77一起来开房,顺便交流一下心得啦!哼!????』高雨晴:『臭雪如妳乱讲什么,我跟77才没有!』小美隔了几秒才回,语气一如既往的乖巧:小美:『看起来好好吃……雪如好好休息喔。』台北市区的卧室里,窗帘拉得死紧。小美穿着单薄的棉质睡裙,整个人蜷缩在凌乱的单人床上。她手指骨节泛白地攥着手机,双眼直愣愣地盯着萤幕。她双指在萤幕上将照片边缘放大到极限。虽然画质因为放大而带着些许噪点,但那圈泛着紫红的咬痕,清晰地佔满了整个萤幕。「唔……」小美呼吸猛地一滞。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热度一路窜上耳根。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彷彿齿尖还残留着咬破男人坚实肌理时的微腥与战慄。原来自己昨天在泳池失去理智的一口,竟然在那个待人和善的班长身上,留下了抹不掉的印记……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像毒药一样流遍全身。她太清楚那个齿痕是怎么来的了。昨天下午在水底,那根狰狞无比的热烫肉棒,重重压过她最脆弱的凹陷。她在极度羞耻与失控下,一口狠狠咬在他的锁骨上。明明知道那是雪如最深爱、甚至天天拿来炫耀的老公。明明知道只要点开群组,就能看见闺蜜那副毫无防备、傻呼呼的笑脸……但自己昨天却彻底沦陷在那个男人的强势里,甚至像个不知廉耻的小偷,在他身上留下了抹不掉的印记。极度的愧疚与对未知的恐惧,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勒紧了她的心脏。「对不起……雪如……对不起……」她在心底绝望地哀求着原谅。然而,这种「正在偷尝闺蜜最宝贵东西」的禁忌背德感,却又像最致命的催情毒药。非但没有浇熄她的羞耻,反而将深处那股空虚的酸热催化到了极致。大脑越是抗拒,身体却越是兴奋。盯着萤幕上那圈泛紫的齿痕,小美急促地咽了口唾沫。逼仄的房间里,她的鼻腔彷彿又一次灌满了昨天泳池底那股微涩的呛人氯气。以及混杂在水流中、独属于那个男人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浓烈荷尔蒙气息。记忆里的嗅觉与触觉,在此刻被视觉无限放大。男人锁骨处紧绷发烫的肌肉触感,还有水底高压下,那根坚硬如铁的凶物粗暴碾磨她私处软肉的狂暴姿态。瞬间跨越了时间的距离,直挺挺地砸进了她的神经深处。大腿根部止不住地泛起一阵强烈的酥麻与细颤,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肉缝里涌了出来,瞬间弄髒了纯白的棉质内裤。她慌乱地将手机扔在床铺上。整个人翻过身,抓起一个厚实的长条抱枕,用力圈护在两腿之间。「呀嗯……小明哥……」她把滚烫的脸颊深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黏腻羞耻的微弱泣音。两条白皙的长腿发狠地向内收拢,将抱枕夹得变形。腰胯在床单上不安地来回扭动、磨蹭。试图用抱枕的厚度,去填补深处那股空虚得让人发慌的酸热。可棉花的触感,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昨天水底那根差点把她捣碎的灼热凶物。群组里,跳出了叶思琪优雅却带着微刺的讯息:叶思琪:『班长大人还是这么疼笨雪如。这间别墅很难订呢。』原本正嚼着明太子的雪如一看到这行字,嘴里的动作猛地一停。整个人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炸了毛。「才不是他订的勒!」她咬着筷子,腮帮子鼓得圆圆的。两只白嫩的大拇指在萤幕上飞速敲打,带着一股极致的得瑟与护食本能秒回:雪如:『才不是老公订的!思琪妳搞错了!????』雪如:『是我拿零用钱去柜檯订普通房,结果刚好身份证号抽中特等奖免费升等!我后来上网查才知道,我们住的这间温泉别墅平常一晚要好几万块呢!超幸运的啦!是我罩老公的好吗!????????』高雨晴回了一长串快要笑断气的贴图:高雨晴:『哈哈哈哈哈!笨雪如,那种套路你也信?肯定是小明在背后搞定的啦!笨死了妳!』雪如急得跺脚直踢椅子:雪如:『是真的啦!晴晴妳少嫉妒!经理亲口跟我恭喜的!有发票为证!反正这次是我养老公!哼!』我看着她在萤幕前争得小脸通红、一副「我包养我男人」的骄傲模样,嘴角微扯。只是端起黑豆水抿了一口,笑了笑没戳破她这个美丽的幻觉。……法国巴黎,当地时间凌晨两点十五分。装潢冷硬的顶级公寓里,落地窗外是闪烁着橘黄灯光的塞纳河畔。叶思琪穿着丝质睡袍坐在地毯上。看着群组里雪如那几条气急败坏的反驳,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太了解大板根了。那两栋别墅是留给政商顶层的。什么抽奖升等,全是特权阶级用来遮人耳目、「顺水推舟」的藉口。问题是,大板根在讨好谁?雪如是个真傻子,那就只有王小明。那个在学校穿洗白制服、搭公车的低调班长,到底是什么底细?强烈的认知冲突像一根细刺,扎进叶思琪的心思里。叶思琪放下酒杯。冷白色的指尖在萤幕上轻轻一拨,将照片左上角的细节放大。虽然画质带着噪点,但男人的侧肩微露。浴衣领口深处,那道泛着紫红、下口极狠的齿痕轮廓,依然刺眼地清晰。以廖雪如那种被王小明随便一碰就面红耳赤的雏鸟性格,在床上根本不可能有这种野蛮狠戾的撕咬痕迹。还有阿玄昨晚在视讯通话里那股反常的亢奋躁动。以及今晚突然要在大安区摆阔请客……一个藏得极深的班长。一间来路不明的顶级别墅。一道野性十足的女人齿痕。还有一个蠢蠢欲动的未婚夫。巴黎的深夜万籁俱寂,叶思琪眼神变冷。眼底那一抹漫不经心的优雅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冷静的审视与戒备。她在群组里发出讯息,精準地将网撒了出去:叶思琪:『好啦,知道笨雪如最厉害了,运气真好。』叶思琪:『本姑娘还在收行李,巴黎这边现在是半夜两点。明天的班机,我们週一学校见。』叶思琪:『对了,阿玄跟我报备过了。说他今晚作东,请大家去信义区吃居酒屋,顺便当作提前帮我接风。』叶思琪:『听说班长大人昨天在泳池边已经一口答应了?你们下午回台北刚好赶得上。大家晚上可别放阿玄鸽子喔,本姑娘会让他开视讯让我查勤的????』这句话一出,群组里的打闹瞬间冷却了下来。阳台上,正得意的雪如看着这条讯息,脸上原本骄傲娇憨的笑容瞬间僵住、垮了下来。昨天在泳池边的确是答应了。可昨晚经历了那种被彻底拆吃入腹的极致佔有。她现在只要一想到阿玄那张脸,心底就涌起一股强烈的排斥与罪恶感。叶思琪这句带着笑意的「查勤」,等于把这场饭局的退路彻底焊死,直接把她逼到了悬崖边。「老公……」她慌了神,求助似地转过头,水汪汪的眼睛带着无措看向我。那副前一秒还在群组里张牙舞爪,下一秒遇到事就只能缩回男人羽翼下讨救兵的软弱模样,简直好懂到了极点。我没说话,只是神色平静地伸手,从她发凉的小手里抽走手机。指腹在萤幕上平稳敲了几个字,直接替她按下发送。雪如(小明):『会去。他难得请客,一定赏脸。』巴黎那一头,公寓的暗光下。叶思琪看着群组里雪如帐号发出的这句回覆——叶思琪轻笑了一声。廖雪如那种笨蛋打字,结尾永远是波浪号(~)、惊叹号(!)或是各种颜色的爱心。但这句『会去。他难得请客,一定赏脸。』……没有表情符号,句号用得精準冷酷,甚至带着上位者的睥睨。这绝对不是廖雪如的手笔。玻璃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叶思琪将手机反扣在绒毛地毯上。冷白色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缘,视线盯着窗外塞纳河畔的夜景:「王小明……你到底是什么人?」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