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NTL #同人 #黄毛
“五——!!!”
“三——!!!”
“二——!!!”
“一——!!!”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郝江化额角青筋暴起,双臂血管根根爆凸,双手大张,死死抓着李萱诗那对柔软白腻、不断晃动的巨乳,把它们当做最结实的着力点,指节深深陷入乳肉里,几乎要把那两团令人垂涎三尺的软肉捏爆。
随后以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雄伟姿态,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给老子开!!!”
话音落下的刹那,硕大的龟头终于冲破了那道被反复撞击、已经红肿软烂的防线,带着凶狠的力道,彻底闯入子宫腔体之中。
而外头最后一截约五厘米左右的粗壮茎身,也彻底没入她红肿的肉穴内,精壮的小腹与她湿漉漉的耻部重重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黏腻的碰撞声。
两人之间,再无任何空隙。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萱诗发出一声能将人耳膜喊破的尖锐鸣叫,惊得林内刚刚归巢的倦鸟们纷纷探出脑袋,叽叽咋咋地讨论着树下发生了什么事。
却见李萱诗螓首高昂,美眸失真,口吐香丁,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肉道内最娇嫩的软肉被那枚硕大的龟头强行贯穿,一瞬间强烈的剧痛与极致的快感在顷刻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
有时候,续航太久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因为每一个任务的时间不受控制的缘故,也就意味着他得在有限的时间内,在李萱诗屄里射上一发来完成任务从而避免阳痿。
所以郝江化没有给李萱诗任何缓冲的余地。
他选择趁热打铁。
双手依旧死死抓着她那对被捏得变形、布满指痕的雪白巨乳,把它们当做最结实的把手,腰身开始以极短的距离疯狂挺送。
龟头往往刚从红肿软烂的宫口挣出一点点,就又立马被狠狠地贯了回去,一下下砸在她敏感到极致的宫壁上。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李萱诗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一样,干涩破碎,她只能无力地左右摇头,用尽她最后的一丝力气,向郝江化表达自己真的到了极限。
她再也无法承受这场没有尽头的快感风暴,那具火辣淫乱的肉体从一开始就颤抖个不行,夸张高耸的乳峰上染了一层诱人的潮红,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坚持一下……宝贝……再坚持一下……哥哥马上……马上就射给你!”
这句话郝江化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从他把鸡巴插进去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说,可那能使李萱诗彻底摆脱苦难、登临真正极乐的浓白精浆,却怎么也不肯施舍出来。
“啪!啪!啪!!!”
“啪!啪!啪!!!”
沉闷急促的撞击声在彻底暗下来的林间不断回响,四周的松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枯黄的针叶偶尔飘落,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远处县道上偶尔有车灯一闪而过,刺眼的光柱短暂照亮这片隐秘的空地,又迅速消失,把一切重新淹没在黑暗之中。
李萱诗真觉得自己快要被肏坏了。
郝江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次把她送上那痛苦与空虚交织的顶峰,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解脱。
突然,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身子,
“咿啊——!!!”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如同高压水箭般,从被粗长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缝隙的屄口上的小洞激射而出。
温热的水流猛烈地喷溅开来,洒得两人小腹、大腿、以及身下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松针一片狼藉。
强制性的排泄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穴肉死死绞紧那根还在疯狂抽送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彻底绞断。
可遗憾的是。
这不是为庆祝她登临山巅而绽放的礼花。
她依旧被挡在高潮的大门外,真正的极乐始终无法降临,她被吊在那条细细的钢丝上,承受着被反复凌迟的痛苦与无尽的快感。
郝江化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抽送得更加凶狠,粗长的鸡巴在她还在不断喷溅的穴里进出,把那些淡黄色的液体与白沫一起搅得四处纷飞。
与此同时,郝江化也不忘抓住任何一个在做爱时,可以用言语调教她的机会,“宝贝,都……都那么大个人了……”
他咬着牙,声音沙哑,连话都因剧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这么紧……嘶……怎么还会尿床呢……”
“唔……别说了……快……快射啊老郝……我真的不行了……!!!”
李萱诗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哀求的颤抖。
至于被郝江化肏到尿了出来这件事,她倒也没觉得有多少羞耻。
自己被郝江化肏到失禁多少次了,她早就记不清了,或者说,每次和他做爱,被那根恐怖的鸡巴肏到尿出来,对她而言已经再正常不过。
尊严、理智、端庄、矜持……
所有她曾经小心翼翼维护的东西,都在一次次摧枯拉朽的快感洪流面前灰飞烟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渴望被灌满,渴望那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给她递上唯一的可以打开高潮大门的钥匙,好让她彻底解脱。
“叫……叫我一声好的……叫了……哥哥就把浓浓的精浆射给你,叫了……哥哥就……灌大你的肚子!”
李萱诗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的戏言却让郝江化记到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可眼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如同被肏到失禁一样,在郝江化的调教下,在床上各种淫词艳语她是脱口而出,毫无半点心理压力。
“哥哥……郝哥哥……求你快射吧……我真的……不行……啊……慢点……慢点……啊……要被你捅破了……啊……”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把腿分得更开,压得更低,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漏着白沫的肉穴,死死绞紧他粗长的鸡巴,像是在用代替上面的嘴巴,拼命催促他尽快释放。
“哥哥……听腻了……叫老公!叫好老公……叫大鸡巴老公……叫了就射给你……”
郝江化大口低喘着,一手不住抓捏她柔软的奶子,一手在她腿心肉屄上按压那粒红肿挺立的肉珠,腰身一刻也没有停下,不断挺动着粗长的鸡巴肉棒,拼了命地用龟头反复贯穿她脆弱的宫口。
“唔……不要……不行……换……换一个!”
“老公”一词从嘴里脱口而出的瞬间,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似的,她的腔内骤然夹得前所未有的紧,那口被肏得软烂多汁的肉穴死死绞住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彻底绞断。
他眼神瞬间暗沉到了极点。
滔天的妒火油然而生。
这个词他两个月明里暗里用尽了一切方式,都无法撬开李萱诗的嘴,无法让她亲口说出这两个代表了不同意义的字。
可见她的亡夫,左京的父亲左宇轩在她心里还是占了很大一块区域。
哪怕他已经在这具身体上耕耘了两个月,把她从里到外都改造成只属于自己的形状,却仍然无法撼动那个死了不懂多久的人的地位。
“换什么换!……就叫老公!”
他咬着牙,抽送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穿,“叫大鸡巴老公……快点叫!”
“好哥哥……大鸡巴哥哥……求你……射给我……把我灌满……”
李萱诗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泪不断往外涌,可在那近乎崩溃的快感与空虚中,她还是死死护着心里最后一丝美好。
“肏——!!!”
郝江化眼底全是血丝。
妒火与欲望彻底交织,化作最原始的占有欲。他要在这具身体上留下比任何人都深的痕迹,要让她从里到外都只记得自己。
“叫不叫!”
“叫不叫!”
随着口中一声声低吼的节奏,郝江化腰臀耸动得飞快。
粗长的鸡巴高速贯穿那圈已经被肏得软烂红肿的宫口,每一次都又深又狠,两坨拳头大小的阴囊被甩出残影,疯狂拍打在她不断晃动的肉臀上,把雪白的臀肉打得一片绯红。
“不……换一个……啊……老郝……哈……求你了……换……换一个……我还没……做准备好……太……深了啊……”
她没有拒绝郝江化对自己身体上的侵入,那根东西早就把她最隐秘的地方彻底打开,一次次凶狠地捣进子宫最深处。
她害怕的是那个称呼背后的重量!
“老公”这两个字,曾经只属于另一个已经不在世上的人,若是此刻从自己嘴里喊出来,像是在彻底背叛什么,又像是在把自己最后一点防线亲手交出去。
郝江化听出了她话里的含义,妒火烧得更旺。
他非但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腰身撞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的宫壁,像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把那个死人的影子彻底撞碎。
“没准备好!那就叫爸爸!给老子叫!”
郝江化低吼着,汗水不断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顺着雪白的乳沟往下淌。
“叫爸爸……叫大鸡巴爸爸……求大鸡巴爸爸射给你……射进你那没有爸爸的精浆……就不能高潮的……骚屄里!!!”
李萱诗被顶得几乎要碎掉。
身体在痛苦与极乐的交替中不断痉挛,意识被他这一连串下贱到极点的脏话刺激得空白,羞耻、愤怒、沉沦与深深的依赖搅在一起,把她最后一点理智也彻底淹没。
她哭着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声音,将郝江化刚刚说的话一遍遍地喊了出来:
“爸爸……大鸡巴爸爸……求你……射给我……把浓浓的精浆……射进我的骚屄里……让我高潮……求你了……骚屄想要……想要爸爸的精浆……灌得满满的……!!!”
郝江化被她叫得眼底全是血丝。
滔天的占有欲与即将爆发的欲望混在一起,化作最原始的冲动。他低头狠狠咬住她不断晃动的乳尖,腰身做着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砸进她体内。
“再叫……大声点……叫给爸爸听……”
“爸爸……啊……大鸡巴爸爸……”
林间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女人带着哭喊的嘶哑哀求,以及男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李萱诗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坏掉了,而那根鸡巴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开拓她最隐秘的地方,自己的身体、尊严、甚至那点对亡夫的念想,都被这根东西一次次撞得粉碎。
而她,只能紧紧缠着他,等待那最终的、唯一的救赎。
终于,在第一次于户外和李萱诗做爱的强烈刺激下,郝江化难得地出现了早泄的迹象。
往常连着肏上一个小时都不一定能射出来的粗长鸡巴,如今还不到半小时,就已经隐隐传来阵阵麻意,根部那两坨拳头大小的阴囊也已经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他本不想这么快就射出来。
可再晚一点,天就彻底黑了。
而且李萱诗已经在极限边缘被吊了太久,若是再拖上半个小时,真把脑子烧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
更重要的是,能早点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对他而言偶尔丢一回脸,早泄个一两次也没什么影响,都是为了大局。
郝江化咬紧牙关,腰身突然加快到了极致。
粗长滚烫的鸡巴在她红肿软烂的宫腔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重重砸在子宫尽头最娇嫩的宫壁上,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成一片。
“要射了……萱诗……哥哥要射了……再多说点骚话……”
他的声音哑得可怕,双手也不再握着她纤细的柳腰,而是死死抓着她那对被揉得布满指痕、不断晃动的雪白巨乳,十指深深陷入软肉里。
下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像是要把自己整根粗长的鸡巴,连带着根部沉甸甸的阴囊,都一并塞进她体内最深处。
不用郝江化提醒,被顶得几乎失神的李萱诗早就已经察觉到他的变化。
终于等来了!
那可以打开锁死高潮的钥匙!
“肏我……用力肏我……啊……肏死你的骚货……射满骚货的骚屄……啊……”
回光返照般,她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双腿死死收紧,把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绞得更紧。
肉穴深处。
那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瞬间活了过来,疯狂地对着那一跳一跳的鸡巴绞紧、收缩、吸吮,同时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滑腻的晶莹淫液,为即将到来的真正高潮做足了预演。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就在龟头涨到极限、马眼频频张合、精管开始剧烈脉动的瞬间,郝江化连奶子也不抓了,大吼一声,双手猛地穿过李萱诗的后背,一把将她整个人抱进自己怀里坐了起来。
李萱诗被他牢牢抱在怀里,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坐在他的鸡巴上,重力让那根东西瞬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死死抵在宫壁最深处,再无丝毫可以前进的道路。
“射……射进来……”
她贴在他耳边,发出急切的嘶哑声,“把我灌满……哥哥……爸爸……大鸡巴爸爸……射给我……”
郝江化眼睛通红,双手死死环固着李萱诗不断痉挛的胴体,哪怕鸡巴已经顶到了最尽头,他依旧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下再压一分。
“射给你……全部射给你……!”
一股股浓稠的精浆如滚烫的岩浆般,从张到极限的马眼里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饥渴到了极限的子宫内,一波接着一波,把那处狭小的空间迅速填得满满当当,灌得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唔!!”
就在滚烫的精浆接触到宫壁、彻底“着床”的瞬间,李萱诗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那扇被“阈值提升剂”死死锁住的高潮大门轰然洞开,一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滔天情潮,自下而上狂暴地席卷而来。
顷刻间,她娇软的胴体猛地紧绷,杏目圆睁,瞳孔彻底涣散,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哪怕零点一分贝的,彰示解脱与登达极乐的呐喊。
她被彻底灌满了,也被彻底解放了。
肉道内壁剧烈收缩、痉挛。
由内到外,波浪般层层递进的绞紧,像是无数只湿热的小手同时攥住了那根还在喷射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死死绞住、吸吮,迫切地要把他所有的精浆都榨取干净。
淫液混着精浆,顺着鸡巴与被撑得发白的屄口之间的缝隙往外狂涌,淅淅沥沥地淋在郝江化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腹肌滑落到阴囊,最后滴落在身下的松针上,再最后被两人身下的大地彻底吸收。
高潮来得猛烈,去得也急,可留下的余韵却是需要许久才能彻底消化。
李萱诗整个人靠在郝江化怀里,松软下来的娇躯不时抽搐,泪水不断从失神的眼角涌出。
那张已经完全迷离的粉色脸颊靠在的肩膀上,张开那两瓣樱唇,露出贝齿,对着他结实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唔”
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男人的肌肉上留下鲜红的齿痕,试图通过这些许的努力让高潮余韵消失得慢一些。
郝江化被她咬得虎躯一震,低吼着又往上顶了几下,把最后几股浓精也尽数射进子宫内,最后才抱着她不断颤抖的身子,一同后躺,靠在身后的树干上
【叮!任务「野地鸳鸯」完成!】
系统提示音适时在脑海中响起。
【任务完成奖励:欲望点数+5000,幸运抽奖券+100,奖励发放完毕!】
【叮,成就功能已解锁!该功能位于系统主页,可随时进行查看!】
郝江化一边闭着眼睛聆听着大脑内系统的提示音,一边感受着她体内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软肉对自己鸡巴的包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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