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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衡劫 (第五章)

海棠书屋 2026-09-16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好几个刺客已经轮姦过沈婉柔,是时候把顾家的剩余的价值拿出来享用了。刺客们在顾府内进行最后的清扫。他们如同冷酷的猎人,逐一踢开各处偏房的木门。哭叫声、利刃出鞘的摩擦声,以及重物倒地的闷响,在空旷的宅院内
好几个刺客已经轮姦过沈婉柔,是时候把顾家的剩余的价值拿出来享用了。刺客们在顾府内进行最后的清扫。他们如同冷酷的猎人,逐一踢开各处偏房的木门。哭叫声、利刃出鞘的摩擦声,以及重物倒地的闷响,在空旷的宅院内交织成一片。藏在柴房与偏厅下的僕从被一个个像牲口般拖拽出来,寒光闪闪的镔铁刀就架在咽喉上。

恐惧的哭喊声、哀求声、以及刺客们冷酷的嘲笑声,在顾府的各个角落迴荡。那些僕人们,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试图逃跑,但他们都无法逃脱被带往宴会厅的命运。刺客们如同押送牲畜一般,将这些僕人们聚集起来,然后用粗暴的手段将他们驱赶到宴会厅。他们的脸上带着残酷的笑容,享受着这些弱者们的恐惧。

在被刺客们押解进入宴会厅的僕人之中,苏婉和她的两个子女并肩而立,面色苍白,但眼神中透出坚毅。他们没有像其他僕人那样哭喊或颤抖,而是保持着警惕,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苏婉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立刻恢复了镇定。她知道,恐惧只会让他们更加危险。

苏婉死死压低声音,对一双儿女切齿交待:「别抬头,绝不要互相眼神交流。我们不能聚在一起……三个人贴得太紧,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母子亲眷。一旦被看出血脉联繫,顾家的火就烧到我们头上了。」

顾夜行与顾青姝眼神微动,瞬间领会了母亲的意思。作为顾长天不光彩的私生子女,身份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条。兄妹二人未露半点慌乱,在混乱的人群挤压下,极其自然地向两侧拉开了数步距离,各自悄无声息地融入不同的人堆中。

他们不再像一户随时会被一网打尽的亲眷,而是化作了三个互不相干、低头瑟缩的普通杂役。即便刺客冷眼扫过,也只会看到群羊般的僕从,而注意不到这暗中分散、各自观察着退路的母子三人。

当众人被粗暴地推开宴会厅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时,浓烈的血腥味与冷香扑面而来。大厅内,灯火通明,冷酷的嘲笑声与杯盏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然而,真正让所有僕从如遭雷击、双腿发软的,是正中央那幕彻底撕碎他们认知的画面——
昔日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少夫人沈婉柔,此刻竟赤身裸体地在大厅中央与刺客们公开交合。在满堂刺客放肆的吹哨与哄笑声中,她没有哭喊,没有挣扎,甚至找不到一丝身为顾家媳妇的羞耻与抵抗。相反,她双眼空洞而潮湿,正主动扭动着娇躯逢迎迎合,口中发出放蕩的恳求,任由那些粗暴的狂徒在她身上肆意抽插侵犯,而她的身体甚至对这等极致的屈辱展露出热烈而淫靡的生理本能。

昔日端庄高贵、不可侵犯的天衡宗少夫人,此刻竟完全沦为一个主动求欢、沉溺于躯体快感的玩偶。这种信念上的彻底崩塌,远比看见流血与死亡更令人骨髓生寒。天衡宗数百年积澱的尊严、主僕间的敬畏,在这一刻被践踏得粉碎。

目睹少夫人如此不可思议且令人作呕的「主动」惨状,人群中的苏婉与周围的僕从们精神彻底崩溃。那不是单纯对刀枪的恐惧,而是亲眼看着心中神圣信仰被连根拔起后的巨大荒谬与绝望。尖叫声与哭嚎声陡然炸开,却随即被刺客们雪亮的刀锋死死押回原处,只能在冰冷的紫檀木门旁绝望地战慄。

目睹大厅中央那幕骇人听闻的景象时,这对顾青姝顾夜行姊弟的双眼却在最初的震骇后,泛起了一层複杂而阴暗的光芒。作为顾长天的私生子女,他们自幼在顾府的冷眼与凌辱中长大,内心深处早早碾碎了少年人的天真,对这个看似光鲜的正统世家堆积着深沉的怨毒。

顾夜行死死压低着头,双拳在袖中勒得骨节发白。

视线跨过攒动的人头,直直落在大厅中央——昔日高高在上、甚至从未正眼看过他们母子一眼的嫡系少夫人,此刻竟赤身裸体地在大厅中央逢迎承欢。她那具平日里笼罩在天衡宗仙姿光环下的娇躯,此刻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喘息与求欢声交织在血腥的空气中。

一股极度禁忌且混乱的燥热猛地从小腹冲上顾夜行的胸膛。那是十八岁青年血气方刚的本能冲动,更是看着昔日不可侵犯的圣洁嫂嫂彻底堕落时,内心深处油然而生的黑暗快感。仇恨、扭曲的渴望、以及对正统嫡系的冷酷嘲讽在心头疯狂撕扯,逼得他喉咙发乾,心跳如鼓,不得不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来强行压制自己身体与眼神中差点失控的异样。

而身为姐姐的顾青姝,身躯却在这一刻不可抑制地僵硬起来。

她看着沈婉柔那张沾满汗水、完全失控的面庞,眼中原本因家族积怨而生的冷漠,瞬间被一股冰凉骨髓的震撼与恐惧所吞噬。同为女人,眼前这具被邪术彻底剥夺了尊严与理智、任人宰割的躯体,像是一把重锤直接砸碎了她所有的防线。

什么名门正派的傲骨,什么顾家嫡系的光环,在绝对的暴虐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一阵强烈的寒意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如果连高高在上的少夫人都能被肆意践踏至此,那自己这个无名无份的私生女,在这群杀不眨眼的暴徒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

这个念头如同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她面色苍白如纸,将垂下的头髮扯得更低,死死掖紧了身上破旧的衣襟,双腿因极度的恐惧而微微战慄,再也找不到半点看热闹的怨毒,只剩下对未知命运的窒息与绝望。

僕人们的哭喊声、尖叫声、哀求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宴会厅。这场人间惨剧,也将在更多无辜者的见证下,达到另一个高潮。
「性奴,」一个刺客用极其洪亮的声音喊道,他的声音在宴会厅内迴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去和那个家丁交合!」

他指向人群中的一个家丁,那个家丁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

沈婉柔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她如同一个被操控的木偶,缓缓地走向那个家丁。顾承远双目赤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几乎撕裂喉咙的沙哑嘶吼。

他疯狂地挣动身躯,粗黑铁链被扯得猛烈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铐鸣,鲜血顺着他的手腕与双肩狂涌而出。然而比起肉体上的剧痛,眼前这幕景象正将他身为顾家少主的所有尊严与傲骨碾碎成渣。

若是被强暴于强敌之手,那是武林胜败与仇恨;可如今,刺客竟逼迫那平日里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顾府家丁去侵犯他的妻子!

那是沈婉柔——天衡宗嫡传、顾府高高在上的少夫人!平日里这些僕役连抬头直视她的资格都没有,此刻却在刺客的刀锋下,被强行押到她身前。看着自己昔日端庄高贵的妻子在邪术控制下向家丁恳求,看着家丁在死亡威胁下颤抖着伸手……这种将主僕尊卑踩进泥泞里的屈辱,如同一把生鏽的钝刀,正将顾承远的心脏一点点割碎。

仇恨、荒谬与极度的无力感在血脉中疯狂炸裂,顾承远眼角崩裂出血泪,眼睁睁看着顾家数百年积澱的名门尊严,在自己家宅的地面上沦为最龌龊的笑柄。

那个被选中的家丁,浑身颤抖,脸色苍白。他试图按照刺客的命令,与沈婉柔发生关係,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无法勃起。
刺客们发出阵阵嘲笑,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残酷和不屑。

「没用的东西!」一个刺客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宴会厅内迴荡,「地狱门不会留下任何没用的人!」

他拔出腰间的佩刀,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个家丁的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家丁的衣衫,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那个刺客冷酷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家丁,然后将带血的佩刀在家丁的衣衫上擦拭乾净。他抬起头,目光扫视着惊恐万分的僕人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下一个。」他用冰冷的声音说道,然后指向人群中的另一个家丁。

那个家丁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被刺客们粗暴地推搡到沈婉柔的身边,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他知道,如果他不能满足刺客们的命令,他的下场将会和之前的那个家丁一样。

宴会厅内,寂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僕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沈婉柔微弱的呻吟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家丁身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命运。

那个家丁颤抖着,他看向沈婉柔,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帮帮我…」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求你…帮我…勃起…」

沈婉柔的动作机械而迟缓,她先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家丁的下身,然后,她俯下身,用嘴唇包裹住了家丁的阳具。

家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沈婉柔会如此配合,甚至主动。在她的服侍下,他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逐渐变得坚硬起来。沈婉柔那空洞的迷茫早已被一种熟练的、近乎艺术性的妩媚所取代。就在片刻之前,她被迫在数名刺客之间辗转,双唇与舌头不知疲倦地侍奉着一个又一个凶器,直到那腥脍的味道彻底麻痹了她的味蕾,却也将如何取悦男人的技巧深深刻入了本能。

此刻,她不再是机械的木偶,而是化身为最诱人的妖精。她吐出家丁早已坚硬的阳具,红肿的双唇却未离开,而是沿着他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一路向上,湿热的舌尖留下晶莹的痕迹,那家丁的恐惧瞬间被一股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取代,不受控制地发出颤抖的喘息, 身体的僵直在这种陌生的挑逗下节节败退。

「看,这才是性奴该有的样子。」刺客头领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残酷,「用你的身体,教会这个废物什么是快乐,什么是……臣服。」

得到指令的沈婉柔,双手灵活地攀上家丁的腰背,指甲轻轻划过,激起他一阵战慄。她以一个极度诱惑的姿势——飞燕式,双腿盘住他的腰,将自己送了上去。家丁惊呼一声,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而紧致的洞穴吞噬,那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沈婉柔发出甜腻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空洞的,而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啊……好深……不要停……」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冲刺,彷彿一株缠绕的藤蔓,将他彻底捆绑。

这场表演的观众席上,顾承远的嘶吼已经变成了呜咽。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主动索取,看着她脸上浮现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属于极致欢愉的潮红。他们成婚多年,即便是新婚之夜,她也仅是尽着义务,何曾像此刻这样,用尽全身的技巧去迎合、去取悦?而此刻,她将这份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温存,毫无保留地给了一个最卑贱的家丁。这不是被侵犯,这是彻底的沉沦与背叛。他心脏的剧痛远超铁链勒入血肉的痛楚,名门的尊严被践踏得不成形状,而他的妻子,正当着所有僕人的面,成为了一个沉溺于肉慾的蕩妇。

「啊……要坏掉了……」沈婉柔的声音变得破碎而尖锐,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紧紧夹住身内的兇器,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浸润得湿滑不堪。家丁在她体内的疯狂冲刺也达到了顶点,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将滚烫的浊液全部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高潮过后,沈婉柔软软地瘫倒在地,眼神依旧迷茫,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梦游般的微笑。宴会厅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场变态而激烈的交欢震慑住了。刺客头领满意地拍了拍手,目光转向下一个吓得魂不附体的僕人。

顾夜行躲在一根粗大的朱红柱子后面,利用衣摆的遮掩,将自己那颗充血的大脑深深埋在阴影里。他的目光像是一条舔舐伤口的毒蛇,死死黏在宴会厅中央那团淫靡的肉浪上。

看着嫂子那张平日里高贵冷艳的脸,此刻正堆满了媚意,顺从地迎合着那个比他还小的家丁,顾夜行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嚥声。那种强烈的嫉妒与扭曲的渴望,像野草一样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他早就渴望这一刻了。作为顾家的下人,他见过沈婉柔太多美好的样子,也见过她为顾承远生下孩子后,那对因为哺乳而变得硕大、饱满、甚至挂着晶莹乳汁的胸脯。那两团雪白,是他做梦都想抓在手里揉捏的珍宝。他甚至在无数个深夜里,想像着自己能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将脸埋进那温暖的乳沟里,狠狠地吸吮着她的奶水,听着她的娇喘。

「该死的,为什么是那个废物?」顾夜行在心里咒骂着。看着那家丁双粗糙的大手在沈婉柔胸前一上一下地摩擦,看着她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弹跳,顾夜行感觉自己的胯下胀痛得要命,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甚至想像着如果换成自己,他会用怎样粗暴的方式。他不会像小家丁那样温吞,他会把沈婉柔按在冰冷的地上,用指甲掐进她丰满的肉里,然后狠狠地撞入她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看着她哭喊着求饶,看着她像个母狗一样向自己乞求。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顾夜行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想要跳出去的冲动。他知道这是一个死亡陷阱。噬魂使者和那些地狱门的刺客,正眯着眼睛像鹰隼一样扫视着每一个人,随时会挑出一个「合适」的猎物。

现在轮到的是这个家丁,下一个会是谁?也许是厨房的胖厨子,也许是马廄里的帮工,甚至是……他自己?

顾夜行死死地夹紧了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压抑那股汹涌的慾望。他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引来刺客的注意,只能在黑暗中咬牙切齿,既痛苦又享受地看着这场即将将他嫂子彻底佔有的荒唐剧目。

沈婉柔身边的「表演」已经不再是个人的私慾,而变成了一场冷酷、高效的流水线作业。刺客们根本不让沈婉柔休息,他们像赶牲口一样,将一排排颤抖的僕役和家丁强行拽了出来。

「一号,上。」
「二号,準备。」

那个刚才还在沈婉柔体内疯狂冲刺的家丁,此刻像个刚打完仗的士兵,惊魂未定地爬了出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就被另一个惊恐万分的僕役替换了下去。

那是个平日里负责收租的老管事,虽已年过五旬,但身板还算硬朗。他哆哆嗦嗦地走到沈婉柔面前,看着那具赤裸、湿滑、正微微张开迎接他的娇躯,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没有选择最粗暴的方式,而是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机械地爬了上去,双膝跪在沈婉柔的两侧。

这是『男上女下』之局。这是一种最羞耻的姿势,因为他必须正视沈婉柔的双眼,必须看着这位少夫人是如何在他的胯下变成淫蕩的蕩妇。

那个老管事哆哆嗦嗦地挺动腰肢,进入了那处已经被榨乾、泛着粉红色的花径。他的动作僵硬、生疏,充满了小心翼翼,生怕快一点被刺客杀死,又怕慢一点惹怒了这位「主人」。

然而,沈婉柔的身子却诚实得可怕。哪怕对方是个手忙脚乱的老头,哪怕这只是为了活命的机械交合,她那具饱受折磨的肉体依然能从中汲取到强烈的快感。她的腰肢不听使唤地向前挺动,紧紧贴合着那根在体内乱捅的阳具,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甚至在被那粗鲁的撞击弄得疼痛时,眼中反而泛起了一丝迷离的潮红。

「啊……好……」她像个真正沈迷其中的蕩妇,主动攀上老管事的肩膀,迎合着他那几乎没有技巧的冲刺。最终,在一阵机械的抽插中,她还是满足地痉挛了起来,喷出了体液,将那老头子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弄坏了她,慌忙想要退出,却被沈婉柔那只冰冷的手死死抱住腰,更加用力地吸吮着。

接下来是那个年轻的马房伙计。他不像老管事那样羞涩。他知道,在这个宴会厅里,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快、準、狠。他看着沈婉柔那张因为刚才的欢愉而泛着潮红的脸,眼中没有一丝情慾,只有一种为了活命而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趴好。」他冷冷地命令道。

沈婉柔顺从地转过身,撅起屁股,呈现出一个极度淫靡的狗趴式。这种只求速战速决的粗暴,却意外地契合了沈婉柔此刻极度渴望被填满的慾望。那种被枪般的巨物疯狂开垦的感觉,让她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彻底断裂。她不再是为了活命而配合,而是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向那阵阵凌厉的撞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乞求着更多的佔有。

哪怕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她依然在每一次抽插中找到了极致的快乐,发出变态的尖叫,再一次达到了高潮,甚至用那处被开发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疯狂地吮吸着伙计的肉棒,试图让他射得更深。

这不是性,这是凌迟。这些僕役不是在享受,他们是在赴死。他们每一次的抽插,都在与死神赛跑。

沈婉柔像一个被掏空的肉壶,机械地吞吐着一个又一个家丁的精液,任由身体被彻底蹂躏。

轮到第六个时,被推上前的是阿成。他哆哆嗦嗦地扯开裤子,露出了那根充血的肉棒。沈婉柔没有丝毫挣扎,身体彷彿已经预先学会了如何取悦男人,她俯下身,用嘴和手熟练地服侍起这个卑微的家丁,动作麻木得像个人偶。

顾夜行躲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他和阿成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但他清楚,阿成这脑子里装的从来不是活计,全是淫秽的下流脓水。顾夜行心想,「这回够这娘子受了!」

阿成此刻的眼神与之前五人截然不同,那是从未有过的狂妄与贪婪。他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少夫人此刻竟跪在自己胯下,像条母狗一样吞吐着他的阳具,脑子里的邪火瞬间烧穿了理智——原来,高高在上的权力,不过就是这种感觉。

他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逐渐变得坚硬起来。他贪婪地享受着沈婉柔温暖湿热的服侍,目光如饑饿的狼群般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游走,从丰满的乳房滑向平坦的小腹,沈婉柔每一次呼吸带起的颤动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骑上来。」阿成命令道,手指狠狠地掐住了沈婉柔柔软的腰肉。

沈婉柔身体一颤,却再次执行了指令。她跨坐在阿成的身上,两条修长的腿分开,跨在他宽阔的胯上。她赤裸的身体与阿成的身体紧密贴合,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两人都感到一阵战慄。她的动作机械而迟缓,双手扶着阿成的肩膀,像一个傀儡般在上方缓缓上下起伏。

「餵我奶水。」阿成用颤抖却充满命令口吻的声音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彷彿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沈婉柔没有任何犹豫,身体软绵绵地垂下双肩,将那对因为哺乳而硕大、泛着粉晕的乳房送到了阿成的嘴边。

阿成迫不及待地张大嘴巴,贪婪地捞起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狠狠地吮吸了起来。沈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背脊像被强电流击穿般微微弓起。她紧闭着双眼,睫毛颤抖,乳头在对方嘴里迅速充血变硬,发出一阵细微但清晰的「啵嗒」吞嚥声。

阿成像个饿疯了的野兽,死死咬住她肿胀的乳头狂猛吸吮,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嚥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狂暴的吸力扯动着她敏感的奶头,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门。而在这同一瞬间,埋在她体内深处的那根巨物也正疯狂地顶撞着,将她那早已湿漉漉的花径撑得几乎要裂开,硬生生将那股生命的暖流灌进了她的子宫口。这种奇异而扭曲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彷彿被彻底吸乾了,可同时,那里又充满了被塞满的实感,两种截然相反的热流在她体内交织,折磨得她几乎要崩溃。

阿成的贪婪如同无底洞,他甚至不想停下来,但他的慾望却不断膨胀,逼着他想要更多、更彻底的佔有。

阿成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眼中满是邪光。他伸出手,肆意地抚摸着沈婉柔的身体,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柔软。在他眼里,眼前的女人不再是少夫人,而是一具属于他的、被玩坏了的玩物。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这场盛宴的主宰,竟是一个卑微的家丁。

「自己玩。」阿成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残酷的兴奋,「骑着我的同时,给我高潮!」

沈婉柔的身体微微一颤,大脑深处那个「性奴」的程序再次启动。她如同一个被操控的傀儡,抬起手,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指灵活地在她敏感的部位游走,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力揉捏,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淫靡。

「好好享受我的老二,给我高潮!」阿成咆哮道。

沈婉柔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滞涩而尖锐。她感到一股股异样的热流在体内涌动,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迫出来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腰部疯狂地扭动,不知疲倦地迎合着阿成的冲刺。

「啊…!」她发出一声充满快感的尖叫,那声音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瞬间刺破了宴会厅的寂静。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高潮的潮水般热流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浸润得湿滑不堪。

阿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残酷的兴奋,他命令道:「说些下贱的话,说妳自己有多么的淫蕩。」

沈婉柔的眼神瞬间失焦,大脑一片混乱。她机械地开口,声音空洞而麻木,毫无感情,却字字泣血:

「我是个淫蕩的女人……我是个下贱的婊子……我喜欢被男人玩弄……我喜欢被男人肏……」

她的声音在宴会厅内迴荡,每一个污秽的词彙,都像是一根根毒刺,狠狠地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阿成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看着沈婉柔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红、却又充满绝望的脸,发出了一阵变态的狂笑。

在玩弄沈婉柔的身体之余, 阿成的目光在宴会厅内扫视,当他看到韩珏也被束缚在地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身边的一个刺客,低声问道:「这位爷,小的想……」他用手指了指韩珏,没有说完,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那个刺客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他看了看那个家丁,又看了看韩珏,然后冷冷地说道:
「不行。」

阿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不解地看向刺客。

「她不是你能碰的。」刺客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威胁,「别自找麻烦。」

阿成的身体微微一颤,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不敢再多问,只能悻悻地退了回去,心中的慾望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

噬魂使者听到了那个阿成和刺客之间的对话,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开口说道:「我喜欢你,你很识相,对我们很有用。」

阿成听到噬魂使者的话,脸上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笑容,他连忙跪倒在地,磕头道:「多谢大人夸奖!小的愿意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噬魂使者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你不能碰妳的主母,」噬魂使者用冰冷的声音说道,「但你可以看。」

阿成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不明白噬魂使者的意思。

噬魂使者转头看向韩珏,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光芒。「把她带到这里来。」他命令道。几个刺客立刻上前,将韩珏从地上拖了起来,带到了宴会厅的中央。

噬魂使者对阿成说:「把沈婉柔也拉过来,让你一边肏你的少夫人,一边欣赏你的主母给人肏,够精彩吧!」

然后噬魂使者转头看向陈青岱,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青岱兄,你忍辱负重背叛天衡宗,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少时不可得的『高贵的女侠』,如今亲手被你击败、沦为阶下囚……」

噬魂使者侧过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声音带着毒蛇般的诱惑:

「来吧,这是属于你的战利品。当年你想收为禁脔的人,今日便由你亲自撕碎她的尊严,在这宴会厅中央,好好享用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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