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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罗庄(61-63)

海棠书屋 2026-09-05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net511599 2026/09/05发布于禁忌书屋第61章 密室审讯阴冷潮湿的地下密室里,几盏油灯挂在四壁,微弱的火苗忽明忽暗,将石壁上的阴影拉得扭曲变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与陈年血腥气,令人呼吸一阵发紧
作者:net511599
2026/09/05发布于禁忌书屋

第61章 密室审讯

阴冷潮湿的地下密室里,几盏油灯挂在四壁,微弱的火苗忽明忽暗,将石壁上的阴影拉得扭曲变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与陈年血腥气,令人呼吸一阵发紧。

密室正中央的粗大房梁上,垂下一根手臂粗细的麻绳。绳索紧紧缠绕着一个身穿华丽锦缎长裙的妇人,将她高高悬挂在半空。妇人发丝凌乱,身上的绸缎衣裳有些破损,露出里面细嫩却沾满污渍的肌肤。

旁边站着四名身穿黑衣的下人,面无表情,手执带血的皮鞭与铁钳,如同一尊尊索命的雕像。

“吱呀——”

沉重的铁门缓缓推开,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跨步走了进来。

来人身着宽大的书生袍,腰间挂着玉佩,手持折扇,可那一身强悍粗壮的肌肉却将袍服撑得鼓鼓囊囊,显出一种极不协调的蛮横张狂。正是欧阳家当家人,欧阳刚。

“见过庄主!”

几名下人见欧阳刚进来,连忙收起刑具,齐刷刷抱拳行礼,身子弯得很低。

欧阳刚摆了摆手,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如冰渣:“都滚出去,在外面守着。没有老子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半步。”

“是!”

四名下人不敢有半点迟疑,躬着身子迅速退了出去,顺手将厚重的密室铁门重新关紧。

“嘭!”

铁门合拢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

欧阳刚缓步走到悬挂的妇人面前。他微微仰头,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被绑在梁上的女人。那女人嘴里紧紧塞着一块白手帕,双眼红肿,眼角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痕。

这个女人,正是他的妻子——刘知微。

欧阳刚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块死肉。他伸手抓住知微嘴里的手帕,猛地拽了出来。

“咳咳……咳……”

知微脱离了束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剧烈的咳嗽声在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欧阳刚合上手中折扇,用扇柄冷冷戳了戳知微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抬了起来,沉声道:“说吧,锦城到底是谁的孩子?”

知微双眼蓄满了泪水,娇躯在半空中不停颤抖。她望着眼前的丈夫,眼神里充满了委屈与哀求,带着哭腔说:“夫君……求你相信我!锦城真的是你的骨肉啊!我和你是明媒正娶,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亲儿子?”

“去你妈的!”

欧阳刚脸色瞬间扭曲,爆出一声怒吼,反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用了极大的力道,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中轰然炸响。知微整个人被打得在空中剧烈晃荡,头颅狠狠向一侧偏去,嘴角瞬间裂开,一口鲜血混合着断齿喷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欧阳刚指着知微,眼珠子里布满猩红的血丝,歇斯底里地骂道:“贱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在跟老子装蒜!老子拿着你和那野种的血去试过了,根本融不到一块儿去!你还敢跟老子硬顶?!”

“老子养了那小畜生整整十几整年!好吃好喝供着他,当宝贝一样疼着,到头来他竟然是别人的种!给老子戴绿帽子……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你特么做这种丑事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老子的感受?!”

怒火在欧阳刚胸中疯狂燃烧,他那原本就有些扭曲的面庞因暴怒而彻底变形,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狂暴的咆哮声在密室内反复震荡。

过了许久,欧阳刚强行深吸了几口气,压下胸中沸腾的杀意。他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狰狞,眼神反而变得阴鸷沉静起来。

他逼近一步,死死盯着知微那张血迹斑斑的脸,低沉地问:“还是说……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色胆包天,而是另有所图?他是想借你这个贱人的肚子生个野种,日后好图谋我们欧阳家的庞大家业和情报网?”

知微半边脸颊高高肿起,紫红一片,鲜血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胸前的锦衣上。

听着欧阳刚这冰冷彻骨的分析,知微合上了双眼。她紧闭双唇,连看都不再看欧阳刚一眼,整个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她心中明白,欧阳刚生性多疑且手段狠辣,既然他心里已经认定了锦城不是亲生,自己此刻再做任何辩解、任何哀求,都不过是于事无补的挣扎。多说一句,反倒只会引来更凶残的折磨。

既然说与不说都是死路一条,索性闭嘴。

见知微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睛都闭上了,欧阳刚只觉胸口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铁碳,那股被无视的辱没感让他的怒火瞬间翻倍暴涨!

“装死是吧?以为闭上嘴老子就拿你没办法了?!”

欧阳刚眼中戾气大发,身形猛然前倾,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抬起穿着硬底鹿皮靴的右脚,凝聚起狂暴的劲力,冲着知微的小腹狠命一脚踢了过去!

“砰!”

重物撞击肚腹的闷响骤然炸开!

“啊——!”

知微双眼骤然睁大,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那一脚结结实实踢在小腹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如同一面破布袋般向后倒飞,绳索拉到极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极致的剧痛从小腹迅速蔓延至全身,知微痉挛着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衣,发出凄厉惨绝的尖叫声。

腹内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一脚彻底踹碎挪位,知微大口大口地吐着带血的酸水,身躯在空中风中残叶般剧烈抖动。

好不容易等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稍微缓解了几分,知微猛地抬头。

此时的她发丝散乱,满脸血污,双眼因为极致的恨意而通红一片。那原本温婉随和的面容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癫狂。

知微死死盯着欧阳刚,用尽全身力气破口大骂道:“欧阳刚!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老娘就算今天死在这密室里,也绝不可能告诉你那个男人是谁!你想知道?你做梦去吧!”

“凭什么?你凭什么跑来质问老娘的私德?!你自己又是个什么好东西?!”

知微越说越激动,悬在半空的身躯狂乱摆动,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你和你那个亲生母亲欧阳雪!你们母子俩私底下苟合、干的那些破事龌龊事,真以为瞒得天衣无缝吗?!老娘早就知道了!欧阳雪那个老骚货,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勾引,你们两个伦常丧尽的脏货,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审问老娘?!”

“住口!”

欧阳刚脸色唰地一下由青转黑,额头上青筋如蚯蚓般狂暴跳动。他像是被踩中了最致命的逆鳞,狂怒地暴吼起来:“你给我闭嘴!贱人!敢辱我母亲,我看你是真的活腻歪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活剥了你的皮?!”

知微见欧阳刚如此剧烈反应,知道自己击中了对方的痛处,反倒越骂越来劲。

“哈哈哈哈!被我说中了?戳到你这畜生的痛脚了?!”知微仰天大笑,笑容凄厉而怨毒,“欧阳刚!你们母子俩就是一对彻头彻尾的疯子!老骚货养出小畜生!你们欧阳家从里到外都烂透了!老娘今天就是要骂!你杀了老娘啊!你杀啊!”

一声声尖锐毒辣的骂声在密室内疯狂震荡,将隐秘的丑闻揭得赤裸无余。

然而,面对知微越发癫狂的诅咒与辱骂,欧阳刚原本暴怒的神情却突然定格了。

他没有再出声咆哮,甚至连眼中的杀意都诡异地收敛了起来。

欧阳刚缓缓抬起手,掸了掸袍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一点点拉开,露出一个极其阴森、恐怖的笑容。

他低低地笑出了声:“呵呵……呵呵呵……”

笑声在阴暗的密室里回响,令人毛骨悚然。

知微的骂声戛然而止,她喘着粗气,满腔怒火地死死瞪着面前这个笑容诡异的男人,心里不知为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欧阳刚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如同两潭死水,淡淡吐出三个字:“骂完了?”

知微双唇紧闭,目光如刀,依然狠狠瞪着他。

“既然你骂完了……”

欧阳刚伸手拍了拍掌。

“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密室里传开。

铁门再次“吱呀”一声被从外部推开。两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下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而在他们中间,正死狗一样拖着一道单薄的身影。

那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穿着原本华贵的大衣,此刻早已撕裂成布条。少年浑身布满了鞭痕与烫伤,鲜血淋漓,双条腿无力地在地板上拖拽出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少年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嘴唇干裂,整膝耷拉着头,显然已经陷入了昏迷,只剩下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随时都会断气。

这少年正是欧阳锦城。

“城儿!”

知微一眼看清了那少年的模样,整个人如遭雷击!

刚才那股一股脑拼死不退的泼辣与癫狂,在看到亲生儿子的这一瞬间,彻底粉碎瓦解。知微的心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母性的本能瞬间击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看着儿子遍体伤痕、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知微眼里再也没有了恨意与怨毒,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心疼与绝望。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红肿的眼中夺眶而出。

知微剧烈晃动着被绑紧的身躯,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恐惧与卑微,带着哭腔哀求道:“欧阳刚……城儿他是无辜的啊!你怎么能对他下这种毒手?

第62章 丧心病狂

昏暗湿冷的密室里,只有墙壁上几盏油灯发出哔哔啵啵的响声,摇曳的火光将木桩上的阴影拉得扭曲而狰狞。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与霉味,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欧阳刚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两名粗壮下人死死架着的少年。

此时的欧阳锦城哪里还有半点往日欧阳家少爷的风光?他全身衣服碎成破布条,暴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与烫伤,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裤腿不断滴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令人心颤的啪嗒声。

少年双眼肿胀,呼吸极其微弱,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着,唯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显然只剩下最后半条命。

欧阳刚伸手一把扯住欧阳锦城的头发,强行将他的头颅拽得昂起来,那双阴鸷的小眼睛里没有半点多年的父子情分,只有滔天的怨毒与厌恶。

刘知微被冰冷的铁链吊在半空,四肢被拉扯得几乎脱臼,浑身剧痛无比。当她看到儿子这副惨状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碎,眼眶瞬间崩裂,滚烫的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涌流而出。

“锦城!我的儿啊!欧阳刚,你这个畜生!有本事你冲我来!你放了他,你放了他啊!”刘知微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线沙哑破裂,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哀求。

欧阳刚冷笑一声,像扔垃圾一样把欧阳锦城的头颅摔了回去,顺势在少年身上踩了一脚,鞋底碾压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欧阳锦城在昏迷中剧烈抽搐了一下,嘴里喷出一股带有血沫的浊气,却连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欧阳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漠然地看向吊在眼前的刘知微,嘴角扯出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你叫什么叫?疼了?心疼了?”

欧阳刚往前走了两步,粗暴地一把捏住刘知微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颚骨捏碎。

“看看这个半死不活的杂种!”欧阳刚指着地上的少年,声音冰冷刺骨,“他又不是老子的亲生儿子!亏老子养了他十几二十年,让他吃好的喝好的,用了我欧阳家族多少顶级的资源?丹药、功法、名师指点……哪一样不是拿老子的血汗钱堆出来的?结果呢?老子养的居然是个野种!”

说到这里,欧阳刚眼中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五指陡然收紧,掐得刘知微脸色发紫,呼吸困难。

“这么多年来,老子头顶上戴着这么大一定绿帽子,在所有人面前充当慈父,想想都特么恶心!”欧阳刚啐了一口唾沫,狠狠砸在刘知微的脸上,“今天老子抽他几百鞭子,剥他半条命,这也只是从你们母子身上先收点利息罢了!”

刘知微被掐得眼球泛白,泪水止不住地流,她拼命摇着头,眼神中充斥着绝望与痛苦。

当年那件事本就是一场噩梦,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如今面对欧阳刚疯狂的报复,她除了承受,再无退路。

欧阳刚缓缓松开手,任由刘知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退后半步,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个曾经名动一方的高贵妇人。此时的刘知微长发披散,衣衫褴褛,暴露在外的娇嫩肌肤上印着红肿的掌印,显得格外狼狈与凄惨。

“刘知微,老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欧阳刚的声音阴沉如地狱恶鬼,“告诉老子,当年那个奸夫到底是谁?他现在藏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在打我欧阳家产业的主意?”

刘知微垂着头,大口喘息着,泪水顺着尖细的下巴不断滴落。她闭上了双眼,紧咬着惨白的嘴唇,一言不发。

她不知道答案,即便知道,在这种绝境下,她也明白说与不说都没有任何意义。欧阳刚已经彻底疯了,母子俩的命运早在被关入这间密室时就已注定。

看到刘知微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欧阳刚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眼中的凶残更甚。

“好!好得很!”欧阳刚怒极反笑,拍了拍手,语气轻蔑至极,“既然你死活不想说,老子也不逼你。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老子手底下掌控着大江南北的情报网,只要老子想查,早晚能把那个奸夫刨出来碎尸万段!”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森然无比,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过,你是看不到那天了。既然你选了这条路,那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你们母子两个,今天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密室!”

这番杀气腾腾的话语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刘知微娇躯剧烈一震,缓缓睁开眼,死死盯着欧阳刚。那双曾经温柔动人的眸子里,此刻充斥着血丝与无尽的恨意。

欧阳刚对她的恨意视若无睹,整了整身上宽松的书生袍,随手挥了挥摇扇,神色轻松得仿佛只是在处置两只蝼蚁。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密室门口瑟瑟发抖的一名近身下人。

“去。”欧阳刚淡漠地开安排道,“去外面叫十个侍卫进来。记住,要身强体壮、火气旺盛的。”

那下人闻言浑身一抖,脸色瞬间吓得惨白。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吊在半空的少奶奶,又看了看倒在血泊里的少爷,咽了口唾沫,根本不敢多问半句,连忙连滚带带爬地应道:“是!庄主!小的小的这就去!”

下人仓皇跑出密室,笨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密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刘知微悬挂在半空,目光呆滞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儿子,心中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绝望。

没过多久,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外响起,踏得地面微微颤抖。

铁门被再次推开,十个身材魁梧、身穿精钢铠甲、手持利刃的侍卫鱼贯而入。这些侍卫皆是欧阳刚培养的死士,一身煞气,平日里负责看守家族重地与执行阴暗任务。

十名侍卫进门后,立刻排成一列,躬身行礼:“拜见庄主!”

欧阳刚伸手指了指吊在半空、衣衫破烂的刘知微,脸上的笑容扭曲而邪恶。

“你们十个听好了。”欧阳刚的声音在密室内响起,带着冰冷刺骨的恶意,“今天,给我好好的伺候这个贱人!把你们平时在花楼里的手段,全都给我用在她身上!”

十名侍卫闻言愣住了,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悬挂在半空的女人。

油灯的光芒下,刘知微虽然遍体鳞伤、狼狈不堪,但那绝美的容颜与丰满匀称的身段依然清晰可见。平日里,这位少奶奶高高在上,端庄典雅,是他们这些底层侍卫连正眼看一眼都是罪过的高贵存在。

可现在,庄主居然让他们……

欧阳刚收敛了笑容,眼神如鹰隼般扫过这十个人,语气冰冷地下达了最后通牒:“记住老子的话,要么,今天把她给老子干死在这里;要么,你们十个全部给老子陪葬!”

十名侍卫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顶门!

活下去,或者死!

没等众人从震撼中缓过神来,欧阳刚又抬起脚,踩了踩旁边被两名手下死死架着的欧阳锦城。

欧阳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自己养大了十几年的“儿子”,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分,只有无尽的厌恶与冰冷。

“等把这个女人干死之后……”欧阳刚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残忍地说道,“连这个小野种,也给我直接宰了!剁碎了去喂狗!”

话音落下,整个密室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站在排头的几个侍卫面面相觑,瞳孔震颤,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极度的震惊。

他们常年驻守庄内,自然清楚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那个被剥光了衣裳、挂在铁链上任人宰割的女人,可是欧阳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刘知微啊!而那个躺在血泊里、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少年,更是他们喊了十几年的少爷欧阳锦城!

往日里,这对母子在庄内地位尊崇,受尽好评。可如今,庄主不仅揭开了这层残酷的伤疤,甚至还要用这种最下流、最残忍、最丧尽天良的手段,当着少爷的面折磨少奶奶,最后将两人彻底灭口!

这种违背人伦天理的命令,哪怕是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死士侍卫,一时之间也吓得手脚冰凉,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欧阳刚看着眼前这十个面面相觑、迟疑不前的手下,脸色瞬间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冷哼一声,小眼睛里爆发出一股凶戾的杀意,一股狂暴的内力瞬间从他体内席卷开来,震得周遭的油灯火焰剧烈摇晃!

“怎么?”欧阳刚的声音陡然拔高,冰冷得令人窒息,“一个个都聋了?听不懂老子说的话?还是要老子先送你们上路?!”

威严与杀气如泰山压顶般砸下!

十名侍卫浑身剧烈一颤,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他们太了解欧阳刚的脾气了,这位庄主表面上豪爽,实则手段狠辣异常,谁要是敢违抗他的命令,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一个反应机灵的侍卫队长率先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打抖,连连磕头喊道:“属下不敢!属下明白!知道的庄主!属下等一定完成任务!”

其余九名侍卫见状,哪还敢有片刻犹豫?纷纷跟着轰然下跪,脸色发白地高声应喝:“属下领命!保证完成任务!”

看到手下人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欧阳刚脸上才露满意而残忍的笑容。

他缓缓转过身,一步步走到瘫软在悬空铁链上的刘知微面前。

欧阳刚伸出手,拍了拍刘知微那早已毫无血色的苍白脸颊,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阴森无比地吐出几个字:

“好好享受吧。”

说完,欧阳刚连看都懒得再看地上半死不活的欧阳锦城一眼,猛地一甩袍袖,大步流星地朝着密室大门走了出去。

第63章 铁门之内

密室的门“哐当”一声从外面锁死。

铁门撞击门框的沉闷巨响回荡在石壁之间,像一记丧钟,狠狠砸在十个侍卫的心头。屋内烛火摇曳,十个人站在昏暗的光线下,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先动。

空气黏稠而压抑,只有吊在半空的锁链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以及刘知微破碎的喘息。

她被人从铁链上解下来,像一块被揉烂的破布扔在冰凉的地面上。衣衫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曾经令欧阳刚引以为傲的娇躯,此刻在他人的注视下微微颤抖着。

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灼热、贪婪,又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兽性躁动。

终于,一个身材壮实、面相粗豪的侍卫先忍不住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低笑,朝前迈了一步。

“少奶奶,庄主说了,我也没办法。”他扯了扯嘴角,眼底的惧意被涌上来的欲望一点点吞没,“完不成任务,我们都得死……你也别怪我们。”

话音未落,他已经蹲下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刘知微胸前仅剩的布料,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在昏暗的灯火下颤巍巍地晃荡着,顶端那两粒粉嫩的茱萸早已挺立,不知是恐惧还是旁的什么。

侍卫喉头滚动,眼中喷出灼热的火光。他猛地低头,张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力一吸!

“嗯……!”刘知微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饱胀的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男人的舌头粗粝地碾过顶端的褶皱,用力地舔弄、吸吮,发出啧啧作响的水声。

酸麻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她拼命想挣扎,可四肢酸软得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其余几人见了,眼中的犹豫如同冰雪般消融。不知是谁咽了口口水,另一个精瘦的汉子也蹲了上来,霸占了另一侧,粗糙的手指捏住她另一颗乳尖揉搓,随即低头含住,用力吸吮。

两颗乳尖同时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粗粝的舌头来回拨弄、轻咬、吸扯,刘知微的脑海中炸开白光。

“唔……不……不要……”她嘴唇颤抖着,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引来了更多的侵略。

有人分开她紧闭的双腿,炽热的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令她浑身鸡皮疙瘩泛起;有人将她的脚踝抬起,握住她小巧玲珑的玉足,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入湿热的口腔中,舌头在脚趾缝间来回舔舐,吸吮得啧啧作响。

还有人从她身后绕到腰侧,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推成侧卧的姿势,火热的目光落在她股间最隐秘的领地。

一个人贴了上来,捧起她的臀瓣,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那湿热柔软的舌尖,沿着她最私密处的缝隙自下而上缓缓舔过,卷走满溢而出的花露,发出吞咽的声响。

另一个人则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朵紧致粉嫩的雏菊,舌尖先是在边缘转了一圈,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啊——!”刘知微的腰猛地弓起,却被人死死按住。那湿滑的舌头在狭窄的甬道里翻搅、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羞耻的滋味从椎骨直冲天灵盖。

十个人开始分成两拨,五个人一组,一前一后围住了她。

前面五个人压住她的四肢,有人含着她的乳尖,有人吮吸她的手指,有人掰开她的双腿,将头埋在她腿间流连忘返;后面五个人则在她臀后与腰侧游走,粗粝的指腹捏揉着她每一寸肌肤,像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品。

他们轮番上前,将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细细地舔了一个遍。

有人说:“少奶奶的穴味道可真好,比青楼里的那些好太多了。”

另一人嗤笑道:“你傻了吧,那些庸脂俗粉,哪能跟咱们少奶奶比?”说着,低头在她饱满的乳肉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引得刘知微一阵痛苦的抽搐。

还有人正与她唇齿相接,舌头深入她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仿佛恨不得将她的舌头连根吞入腹中。刘知微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口中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身体被十双大手任意摆弄着,如同案板上的鱼肉。

不知过了多久,前戏的耐心终于耗尽。

一个侍卫解开裤带,紫黑色的阳具弹跳而出,粗长狰狞,青筋虬结。他握住根部,抵在刘知微湿滑的花穴入口,在上面磨蹭了几息,随即猛地挺腰——“噗嗤”一声,整根贯入!

“啊……!”刘知微的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瞳孔骤然放大。那硕大的龟头碾开层层褶皱,狠狠撞击在最深处,似乎要戳穿她的肚皮。

而站在她身后的人也早已按捺不住,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扶着另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对准那朵紧致的小花,没有任何怜惜地顶了进去!

“呜——!”前后同时被贯穿的剧痛令刘知微浑身剧烈颤抖,她的双眼翻白,十指死死抠住地面,连指甲崩断都浑然不觉。

“操,真他妈紧!”身后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感到那狭窄的甬道死死箍住他的阳具,蠕动着、绞缠着,仿佛要将它整个吞下去。他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胯部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但刘知微口中还含着一根——一个精瘦男人站在她头前,捏开她的下颚,将沾满前液的阳具直接捅进她嘴里。顶端顶在喉咙深处,她只觉得一阵窒息,想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呜……”声从喉间挤出来。

她的双足被一个人并拢握住,将粗大的阳具夹在她脚掌之间,就着汗水和体液来回套弄;左右两只手则分别被两个男人拉着,各自握着一根滚烫的阳具,疯狂地撸动着。

刘知微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白鸽,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空闲。十个人像野兽一样轮流扑上来,用尽花楼里学来的手段,贪婪地在她身上索取、发泄,烛火映照着他们因欲望而扭曲的脸,满地都是淫靡的水渍与难以言说的气味。

密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声、男子舒爽的呻吟,以及刘知微从喉间挤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十个男人,循环往复。

骚穴、屁眼,轮番插入。每一次都是粗鲁的、暴烈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撞击,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像是要在她体内烙下印记。有人射在她的小腹上,有人从后面射进肛门里,有人灌入她的嘴里,逼她咽下,也有来不及便射在她胸前、脸上、发间。

刘知微的意识在极致的侵犯中渐渐模糊。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人,也不记得身体里被灌入了多少。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强行打开灌满的容器,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每一个男人的进入都只是机械一般的捅抽,她连呻吟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而那昏迷在角落里、遍体鳞伤的少年——欧阳锦城——依然一动也不动,仿佛已经死去一般。

“换我!换我!”

“我还没上!让开!”

新一轮的争抢中,有人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过来,高高翘起的臀肉被打得发红发烫,随即整根粗长的肉棒便狠狠捅入已经被磨得红肿的肉穴中,直顶花心。那大力的一顶,让刘知微的身体几乎快要断成两半。

她已经没有力气哭喊了,连眼泪都已流干。仿佛所有感官都被过量的刺激彻底摧毁,体内的那一层层肉壁如同失去知觉一般,麻木地接纳着每一根反复进出的性器。

但奇怪的是,身体似乎在失控的边缘,那最深的某处,依旧会随着一次次顶入而传来潮水般的痉挛。她的四肢瘫软,指尖却不受控制地蜷缩着,脚趾绷紧,仿佛那副残躯仍未完全放弃抵抗。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

最后一个侍卫终于压在她身上,那胀大的肉根在前后两个穴中反复抽送,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力道,最后顶入她体内最深处,死死抵住,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中,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倾泻而出——

刘知微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彻底地,一动不动。

没有喘息,没有呻吟,甚至没有任何一丝微弱的颤抖。她的眼睛睁着,却早已失了焦距,空洞地望着黑暗的屋顶。

那侍卫喘着粗气,从她体内抽出,发出“啵”的一声湿响。他的精液从她瘫软的身体里慢慢流出,混合着其他人的,沿着她的腿根滑落在地。

周围几个侍卫都愣住了。

“她……她怎么了?”

有人伸手,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她的鼻息。

触手冰凉。

那个侍卫脸色瞬间变了:“没……没气了。”

密室中的空气骤然凝固。

十个人面面相觑,脸上的欲火一瞬间被冷汗浇灭。有人退了一步,有人低声骂了一句,有人慌慌张张地提裤子。

“真死了?”

“刚才……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别废话!是她太不经干!”

壮实侍卫率先定了定神,低头看了地上那具满身狼藉、浸满精液的赤裸身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冷漠地移开。

“可惜了……这么个美人儿。”

他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模假样的惋惜,但很快就被狠厉覆盖,“人已经死了,想那么多没用。欧阳庄主只交代别留活口。干活吧。”

十人对视一眼,随即便默不作声地开始收拾局面。有人去拿麻袋和草席,有人拖来水桶清洗地上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个年纪稍轻的侍卫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到了角落里那个昏迷不醒的少年。

欧阳锦城。

他浑身是伤,血浸透了小半截衣裳,被扔在地上就像一条死狗。他还剩一口气,虽然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但的确还没死。

年轻侍卫犹豫了,迟疑地转头望向壮实的头领:“头儿……这个小子……”

壮汉侍卫目光阴沉地看过去,沉默了片刻。

随即,他一咬牙,从腰间缓缓抽出一柄锋利的短刀,大步走到欧阳锦城面前。居高临下地盯了那昏迷中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年几秒,眼神中的狠厉与决绝如同被水泡过一般透着冷意。

“小野种,算你命不好——投胎到了不该投的肚子里。”

他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左手一把扯住少年的头发,将他的头猛地拽起,右手刀光一闪——

“呲——”

利刃没入咽喉,干净利落,又狠狠横拉了一刀。

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溅了那侍卫一手一脸。昏迷中的少年甚至没有任何挣扎,就那样喉管断裂,彻底没了气息。

“拖出去,跟那女人一起处理了。”壮汉随手将刀在裤腿上一抹,目光扫过其余九人,“动作快点,天亮之前全部弄干净。庄主那边,谁敢多嘴半个字,小心自己的脑袋。”

众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说话,默默地开始搬运尸体、清扫血迹。

半个时辰之后,密室外。

夜色沉沉,铜壶滴漏早已过了三更天。

欧阳刚换了一身干净的墨色锦袍,面无表情地站在庭院里,听罢带队侍卫那简短的汇报,连目光都没有动一下。他只是微微抬手,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退下。”

“所有无关人员,全部退出去。”

侍卫们如蒙大赦,抱拳行过礼后,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欧阳刚站在原地,静默了片刻,夜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片刻后,他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朝后宅方向走去。

那个方向,是欧阳雪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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