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
小穗站在旅馆房门前,手里握着那张房卡,指腹压在冰凉的卡面上,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胸口。她深吸一口气,刷开门锁,推门进去。 套房里灯光昏暗,窗帘半掩,外头的城市灯火被挡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大床上铺着白被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个纸袋。她走过去,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情趣内衣,薄纱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站在床边,迟疑了几秒,才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毯上,她弯腰捡起那件情趣内衣,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冰凉地贴上皮肤,薄纱勾勒出胸前的轮廓,奶头若隐若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呼吸微微发紧。 门锁响了。她抬头,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个子不高,西装外套搭在手肘上,头髮梳得整齐,肚子微微凸起,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笑了笑,声音低沉:「小穗?」 「⋯⋯嗯。」她应了声,下意识抱紧手臂,站在床边没动。 男人放下外套,走过来,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往床边带。她顺着他的力道坐到床沿,白被单在身下微微陷下去。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那对丰满的奶子在半透明布料底下微微起伏。 他伸手,指腹隔着薄纱拂过她的乳尖,她缩了一下,他没有停,另一手伸到她背后,解开内衣的钩扣。布料鬆开,整片滑落,她抬手想挡,却被他握住手腕拉开。 「别动。」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平淡。 她的呼吸一下子发热,身体微微僵住。他把她按倒在床上,白被单贴着背,凉凉的。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颈侧,湿热的舌头沿着颈线往下舔,一路经过锁骨,含住她的乳头。她发出细微的呻吟,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没有推开。 他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然后含住,吸吮着,牙齿轻磨顶端。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嗯⋯」,身体微微弓起来,像在迎合。 他鬆开乳头,嘴唇往下,舌尖沿着小腹一路舔到腰际,她忍不住扭动,腰间痒得发软。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硬,顶端微微吐着水。他重新压到她身上,粗糙的手掌揉着她的奶子,嘴凑到她耳边:「想不想坐上来?」 她犹豫了一下,咬着唇,没回答。 他笑了,翻过身仰躺,把她拉到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腰,让她的跨坐在他腹部。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慢慢抬起腰,手往后摸,碰到那根发烫的肉棒,指尖缩了一下,还是握住,对準自己湿透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嗯⋯⋯」她低吟一声,龟头顶开她的穴口,她感到他慢慢撑开她,内壁被填满的饱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她咬着唇,眼角微微泛泪,却没停,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她停住,喘着气,感受着那根鸡巴埋在她身体里,又热又硬,把她撑得发酸。 他躺在她身下,双手握住她的腰,没有动,只是低声说:「动。」 她扶着他的胸膛,慢慢摇起腰来。起初动作生涩,只是轻轻地前后磨,他慢慢地顶到某个点,她身体一颤,腰不自觉加快。她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摇晃的幅度也加大,奶子在胸前晃动,他伸手握住,揉捏着,她仰头「啊⋯嗯⋯」地叫出声来。 「好舒服⋯⋯」她低声说,眉头慢慢地舒展开来。 他扶着她的腰,往她小穴里顶了顶,她整个人一抖,趴到他身上,指尖抓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那里⋯⋯嗯⋯⋯不要⋯⋯」 他却没停,反而往上顶得更重,每一下都撞在里面,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能趴在他身上,任他顶着自己,嘴里呜咽着。他呼吸也粗了,扶着她的腰往上顶,又重又深,她整个人都被顶得晃动,奶子在他胸口磨着。 「啊⋯⋯⋯⋯不行⋯⋯」她摇着头,声音发抖,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自己扶住他的腰,配合他的节奏摇动,让那根肉棒更深地进到自己身体里。 他低喘:「这样舒服吗?」 「⋯舒服⋯⋯」小穗喘着,「⋯⋯再⋯⋯再快一点⋯」 他扶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往上顶,她仰起头,长髮散在肩上,身体跟着他的节奏起伏,小穴里一抽一抽地缩紧。她快要到了,她趴在他身上,抱紧他,腰自己扭着,嘴里含糊地喊:「⋯⋯嗯⋯⋯⋯⋯要⋯⋯」 他猛地往里顶,她尖叫一声,身体绷紧,小穴用力咬住他的鸡巴,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喘着气,像被抽乾了力气。 他还没射,但她已经软了,他扶着她的腰,自己动起来,顶着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她瘫在床上一阵,小穴里又热又胀,快感一阵一阵地窜,她发出细小的、带着隐忍的呻吟,手抓着白被单,指尖泛白。 他猛地一挺,停在她最深处,射了进来。热流烫得她一下弓起背,又软下去,小穴无意识地收缩,含着他慢慢吐出来的精液。 她趴在他身上,全身泛红,眼神迷离,嘴角露出满足的微笑。-- 解除社团危机后,小穗回到了校园日常,但因男友阿墨的工作变得繁忙,两人见面的日子也逐渐地减少,加上癡情学弟不断地的温柔攻势,原本已经逐渐鬆动的远距离恋爱有机可趁。 小穗站在学弟的租屋门口,手里握着手机,萤幕上是学弟刚才传来的讯息:「学姊,我到家了,妳要过来喝酒吗?」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最后打了一个「好」字,按了送出。 门开的时候,学弟穿着一件鬆垮的T恤,头髮还带着一点湿气,像是刚洗完澡。他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侧身让出空间:「学姊,进来吧。」 小穗走进那间窄小的单人套房,一眼就看见角落那张凌乱的单人床,被单皱成一团,枕头歪在床头。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混着年轻男生身上特有的气味,床边的茶几摆放着几瓶啤酒。她站在床边,手里还抓着手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学姊,」学弟从背后靠近,手掌轻轻搭上她的腰,「妳今天⋯⋯愿意来,我很开心。」 两人一边互相倾诉着孤独,一边喝着啤酒。 过了一会,小穗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颤了一下。她醉了,她的手鬆开手机,让它落在床单上,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学弟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住,低头吻她的颈侧,嘴唇温热,带着一点生涩的急切。 「学姊⋯⋯」他低声叫着她,手掌从腰侧往上滑,隔着衣料按住她的胸,揉了一下。她倒吸一口气,身子往后仰,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起来,隔着布料抵在她臀上。 他把她转过来,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伸进去,缠着她的。她的手抬起来,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呻吟。他的手在她背上摩挲,摸到裙子的拉鍊,拉下来,裙子顺着她的肩滑落,露出里面只穿着胸罩与内裤的身体。 他把她压在床边,床被挤得发出声响。她仰躺下去,长髮散在皱巴巴的床单上,他俯身压下来,隔着胸罩咬住她的乳尖,湿热的舌头隔着布料舔弄,她弓起背,手抓住他的肩膀,嘴里「嗯」的一声。 他解开她的胸罩,那对丰满的奶子弹出来,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吸吮着,另一手揉着另一边。她仰头,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髮里,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啊⋯⋯嗯⋯⋯」 他的嘴往下移,吻过她的小腹,扯下她的内裤,那条白色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他把它丢到床脚,低头分开她的腿,嘴唇贴上她的小穴,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双手攥住床单。 「学姊这里好湿⋯⋯」他低声说,舌头又探进去,搅动着,她仰着头,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自己往上抬,往他嘴里送。 他舔了一阵,才抬起头,解开自己的裤头,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硬,顶端泛着水光。他扶着它,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慢慢地磨着,磨得她小腹发酸,她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进来⋯⋯」 他低笑一声,扶着鸡巴,慢慢地顶进去。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推,她整个人绷紧,手指抓着他手臂,嘴里「嗯⋯⋯啊⋯⋯」地低喘,小穴里又热又胀,被撑得发酸。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才开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深处,她仰头,声音碎成一片:「啊⋯⋯嗯⋯⋯好深⋯⋯」 他扶着她的腰,动作加快,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躺在床上,奶子跟着他顶弄的节奏晃动,嘴里含糊地叫着:「……快……再快……」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沿,从后面扶着她的腰,又重新顶进去。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翘起屁股,顺着他的抽送摇晃着腰,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猛地顶进去,又深又重,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晃,奶子压在床单上磨着。 「啊⋯⋯啊⋯⋯好深⋯⋯」她喘着,声音已经有些哑,却没有躲,反而把腰压得更低,屁股往后送,配合他的节奏,让那根鸡巴更深地埋进自己身体里。 「学姊⋯⋯好紧⋯⋯」他低喘着,腰越挺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小穴里一抽一抽地缩紧,快感涌上来,她几乎叫不出声。 他猛地一挺,整根埋进去,顶在她最深处。她身体瞬间绷紧,小穴用力咬住他,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她脑子一片空白,嘴里脱口而出:「老爷爷⋯」 声音一出口,她自己愣住了。 学弟的动作也顿了一下,他愣了一下,随即低声笑了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学姊⋯⋯妳在叫谁?」 小穗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喊了什么,脸刷地一下红透,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对不起⋯⋯我⋯⋯」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低头吻住她。他的吻温柔而绵长,像是要把她刚才那声喊叫盖过去。他扶着她,重新慢慢动起来,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沾湿了枕头。 他抱紧她,吻她的眼睛,吻她的泪,声音低低的:「学姊,我在这里。」 她瘫软在他怀里,闭着眼,眼泪无声滑落。
-- 学弟吻乾她脸上的泪,手指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她闭着眼,身体仍在一阵阵发软,小穴里还残留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热度,黏黏的,带着体温。她以为他会说些温柔的话,却听见他贴着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学姊,妳是我的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翻身下床,捞起手机,低头打了几个字,按了送出。她愣愣地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不安,张了张嘴想问,却什么都问不出口。没过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 学弟起身去开门,两个男生走进来,一个染着金髮,一个戴着粗框眼镜,都穿着鬆垮的T恤,眼神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小穗猛地缩起身子,刚刚的微醺与幸福感马上退去,拉过床单挡在胸前,声音发抖:「你……你做什么?」 学弟走回床边,俯身凑近她,语气还是那么轻:「学姊,别怕,他们是我朋友,也想跟妳玩玩。」 「不要⋯⋯我不要⋯⋯」她往后缩,后背抵上墙,眼眶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你说过不会勉强我的⋯⋯」 学弟叹了口气,伸手拨开她额前的髮丝,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学姊,刚才我们Happy的时候,我可是偷偷拍了几张照片。妳也不想让妳男朋友看到吧?」 小穗的脸色瞬间刷白。她张着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摇着头,声音细如蚊蚋:「不要⋯⋯求求你⋯⋯」 「学姊乖,听话就好。」学弟朝那两个男生使了个眼色,他们便围上来,一人一边按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回床上。 她拼命扭动,腿乱蹬,嘴里喊着「放开我」,可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三个男生。 金髮男生压住她的腿,粗框眼镜的男生低头含住她的奶头,湿热的舌头裹着乳尖吸吮,她身体一颤,反抗的声音忽然哑了一半。 「不要⋯⋯嗯⋯⋯」她咬着唇,别开脸,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髮里。可那只含着她奶头的嘴吸得又急又重,另一边乳尖也被粗糙的手指捏住揉搓,她腰肢不受控地微微拱起,嘴里漏出细碎的呻吟。她恨自己,明明在抗拒,身体却已经开始发热。 学弟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学姊,妳看,妳的身体比妳诚实多了。」 小穗别开脸,不想看他,可金髮男生已经掰开她的腿,低头凑近她腿间,湿热的舌头贴上她的小穴,从下往上舔了一整道。 她整个人剧烈一颤,嘴里「啊」地叫出声,又赶快咬住嘴唇。可那舌头灵活地顶开穴口,往里钻,她大腿根不住发抖,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不要⋯⋯别舔了⋯⋯啊⋯⋯」她声音碎成一片,双手被按在头两侧,指节攥得发白。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像是在迎合那根舌头。 她脑子里闪过老王那满脸皱纹的脸闪过社团的淫乱,闪过刚才的欢愉——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变成一个谁都可以碰、谁都可以上的女人。 金髮男生舔了一阵,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水光,朝学弟笑了笑:「学姊的小穴好湿,骚水一直流。」 「那就餵饱她。」学弟说着,解开裤头,那根鸡巴又硬挺起来。他走到床头,扶着她的脸,把龟头抵在她唇边:「张嘴。」 小穗摇着头,闭紧嘴,眼泪流得更兇。可粗框眼镜的男生在她胸前吸得又重又急,手指捏住她的奶头往外拉,她吃痛张嘴,学弟便趁势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她呜咽着,舌头被压住,顶端抵着喉口,又酸又胀。她不想动,可学弟扶着她的头,自己挺动腰,在她嘴里进出,龟头顶到深处,她眼角泛出泪花,喉咙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金髮男生没闲着,又低头埋进她腿间,舌头重新贴上她的小穴,舔着那颗发硬的蒂,又往穴口里钻。 她整个人被上下夹击,嘴里含着鸡巴,小穴被舌头舔着,奶头被手指揉着,三种快感同时涌上来,她脑子一片空白,反抗的力气一点一点被抽乾。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也许是金髮男生的舌头舔到某个点,她腰猛地一颤,嘴里含着鸡巴发出一声闷哼,臀部跟着抬起来,往那根舌头的方向送。 学弟察觉到了,抽出鸡巴,低头看她,笑了笑:「学姊,舒服了?」 她别开脸,喘息着,没说话。可她泛红的耳根和微微发抖的腿,出卖了她。 「学姊,想要就说。」学弟俯下身,贴着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不说的话,我们就停下来。」 她咬着唇,眼眶湿润,沉默了一阵,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细细地挤出两个字:「⋯⋯想要⋯⋯」 学弟笑了,朝那两个男生使了个眼色。金髮男生拉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脸埋进枕头里,翘起屁股,小穴还滴着水,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粗框眼镜的男生凑过来,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没等她适应,猛地整根顶进去。 「啊——!」她仰头叫出声,手指攥紧床单,小穴被撑得发酸,却又带着一种熟悉的饱胀感。 他没有停,扶着她的腰就开始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奶子跟着晃动,嘴里「嗯啊嗯啊」地叫着,声音碎成一片。 「这骚货的屄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低喘着,腰越挺越快,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金髮男生绕到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嘴里含着,舌头生涩地绕着龟头舔,眼角泛着泪,却没有躲。 她跪在床上,嘴里含着一根,小穴里插着一根,后面还有学弟等着。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可身体里的快感一层层叠上来,她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被操弄的酥麻。她甚至开始自己摇着腰,配合着抽送的节奏,嘴里含着鸡巴发出含糊的呻吟。 学弟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后背,声音带着笑意:「学姊,妳看,妳不是挺喜欢的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顺着身体的本能摆动腰,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不知道他们轮流操了她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小穴里被射了一次又一次,嘴里也灌了两次,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连擦都没有力气擦。 最后,三个男生终于停了。她全身瘫软,趴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神空洞,胸口剧烈起伏,奶子上还残留着指印和齿痕。他们穿好衣服,学弟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学姊,妳先休息,我们去买个消夜,等会儿再回来找妳玩。」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她躺了很久,久到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久到眼泪乾在脸颊上。然后她慢慢动了动,手指顺着自己的腰线往下滑,摸过小腹,摸过腿间那一片湿黏。她闭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像在回味什么。-- 过了许久门又开了。学弟走回来,见她这副神情,笑了笑,坐到床边,手指轻抚她汗湿的脸颊:「学姊,喜欢吗?」 她没说话,只是别开眼,耳根泛红。 「还有更刺激的。」他俯身,语气带着蛊惑,「我认识几个朋友,出手大方,什么玩法都愿意配合。学姊想不想试试?」 她迟疑着,没点头也没摇头。学弟从床头摸出一支菸,点燃,递到她唇边。她盯着那缕烟,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可身体里那股被填满的热度,还残留着,像瘾。 阿墨很不喜欢菸味,小穗下意识地别开了头,拒绝着学弟的菸。 学弟看着她,笑了:「学姊,事后一根菸很舒服的。」 小穗没有应声,现在的她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 后来那支菸学弟自己抽完了。他拿出手机,滑了几下,递到她面前:「这是我朋友,开跑车的,想认识妳。」 她盯着萤幕上那张陌生的脸,沉默了一阵,脑袋机械式的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她的手机开始频繁响起。学弟的邀约一条接一条,有时是饭局,有时是酒吧,有时是某间饭店的房号。 她去了,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任由他们摆布,喝他们递来的酒,坐他们开来的车,在陌生的床上被不同的身体压着。她开始放纵,开始堕落,开始享受。 校园里开始有人对她指指点点,背后叫她「公车女」。 这天午后,她走在教学楼前的长廊,几个女生迎面走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交头接耳,声音不大不小:「就是她吧⋯⋯听说谁都可以上⋯⋯」 小穗低头,加快脚步走过。风吹起她的裙摆,她嘴角却挂着一抹自嘲的笑——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学弟传来的新邀约。-- 验孕棒上的两条线,在灰暗的光线下刺得她眼睛发疼。 小穗坐在床沿,盯着那小小的视窗,手指微微颤抖。她数了数日子,又数了一遍,月事迟了将近三週,她一直骗自己只是压力大。可那两条红线清清楚楚地横在那里,像一条她绕不过去的路。 她把它翻过来扣在桌上,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翻回来看,那两条线还是稳稳地待在那里,像两道细小的刀口,割在她以为已经结痂的地方。 寝室里很安静,窗外是阴沉沉的天空,灰濛濛的云压得低,连蝉鸣都像是被闷住了,断断续续地从树梢传来,听起来有气无力。 她闭上眼,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吐出来。 她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又拿起来。通讯录滑到阿墨的名字,指尖悬在萤幕上方,像那天在寝室里对着老爷爷的讯息一样。她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喂?」阿墨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还是那么温和,「小穗?」 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沉默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阿墨⋯⋯我们分手吧。」 话筒那边安静了。她能听见阿墨的呼吸声,沉沉的,像压着什么。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为什么?」 她说不出话来。告诉他在暑假的时候自己就被一个老爷爷压上身子?告诉他为了社团出卖身子?告诉他被渣男学弟拐骗,变成人人可上的公车?告诉他她现在肚子里怀着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呜咽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手机萤幕上。她听见自己发出那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说:「对不起⋯⋯阿墨⋯⋯对不起⋯⋯」 「我知道了。」阿墨的声音哑了,像是用尽力气才说出这几个字,然后挂断了电话。 小穗握着手机,听着那头传来的忙音,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又像是终于鬆了一口气。她把手机关了机,丢在枕边,整个人蜷缩进床角,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动物缩进洞穴里。 被子里还残留着她昨晚睡觉时的体温,和一点淡淡的洗衣精香味,她闭着眼,把自己缩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腿,整个人缩成最小的一团。 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灰濛濛的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风从半拉的窗帘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贴在她裸露的手臂上,她打了个冷颤,却没有起身去关窗。 她把手掌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面有一个生命,带着她一半的血,还带着另一个她不愿想起的人的痕迹。 她想起那一根又一根又粗又烫的肉棒顶进来的饱胀感,想起精液射进来时那股烫人的热度,像是要把她从里面点着——那时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在迎合,腰自己抬起来往他那里送。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揉皱的纸,再也摊不平了。她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沾湿了枕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自己像站在一片雾里,前后都看不见路。 寝室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她惊了一下,抬眼望去,阿墨站在门口,头髮有些乱,呼吸微微喘着,像是赶过来的。他穿着一件洗得有点褪色的T恤,裤脚沾着几点泥渍,像是跑得太急踩进了水坑。 他没说话,快步走到床边,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他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她缩在床角那副狼狈的样子,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沉甸甸的东西。 「小穗。」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还是哑的,却带着一股她熟悉的温柔,「我陪妳。」 她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他的怀抱带着一点风尘僕僕的凉意,和一点淡淡的汗味,却是她这几个月来最安心的味道。 阿墨伸出手,轻轻环住她,没有多问,没有责备,只是把她揽在怀里,手掌覆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低声说:「别怕,我在。」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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