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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201-205)

海棠书屋 2026-06-24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net5115992026/06/24原创首发于禁忌书屋 晚上可能更新206-210敬请期待第201章 藏不住的秘密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斜斜打进来,在米白色的地砖上拉出一道道暖黄的光柱。赵云背着书包踏进二班教室的时候,教室
作者:net511599
2026/06/24原创首发于禁忌书屋
晚上可能更新206-210敬请期待

第201章 藏不住的秘密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斜斜打进来,在米白色的地砖上拉出一道道暖黄的光柱。

赵云背着书包踏进二班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稀稀拉拉坐了十来个人。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四周,脚步轻快地往自己座位走去。

然而,刚走到第三排过道,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胖子张涛坐在座位上,手里的牛奶盒悬在半空,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嘴巴微微张着,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瘦猴趴在桌上,两只手撑着下巴,脑袋随着赵云移动的方向缓缓转动,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刘佳明坐在赵云旁边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脸上写满了“你小子有故事“五个大字。

三道目光齐刷刷地锁定赵云,那种眼神——不是敌意,不是担心,而是一种“我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的贼兮兮。

赵云脚步一顿。

他把书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坐下,故意不去看他们,低头翻课本。

然而那三道视线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像三把无形的小刀,扎得他后脑勺发麻。

赵云终于受不了了,猛地抬头,皱着眉看向三人:“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长花了?“

胖子张涛第一个憋不住,牛奶盒往桌上一搁,身子朝前探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云子,你藏得够深啊!“

赵云心里“咯噔“一下。

“有女朋友居然瞒着大家那么久!“张涛胖脸上的肉挤在一起,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昨天在商场,我可是亲眼看到的!那姑娘长得多水灵啊,JK裙,挽着你胳膊,啧啧啧……“

赵云脑子里“嗡“的一声。

完了。

昨天在商场门口,罗亚娟搂着他手臂走进去的那一幕,被张涛这个大嘴巴撞了个正着。

赵云飞速回忆了一下昨天的画面——罗亚娟穿着JK制服,头发染回了黑色,清纯得跟个大学生似的,笑盈盈地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看起来确实像一对情侣。

被误会太正常了。

但问题是——他没法解释。

总不能说“那是郭云飞给我介绍的炮友吧“?这话说出来,他赵云的脸往哪搁?而且罗亚娟的身份,王潇潇的关系,郭云飞的圈子,这些事牵一发动全身,随便漏一个字都可能捅出天大的篓子。

赵云脑子转得飞快。

不能承认是炮友,不能解释来龙去脉,更不能让人知道罗亚娟跟郭云飞那边的关系。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承认,然后立刻否认。

“分手了。“

赵云面不改色地吐出三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

张涛的笑容僵在脸上。

瘦猴的下巴差点掉到桌面上。

刘佳明眉毛一挑,明显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啊?“张涛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分了?昨天不还搂着胳膊逛商场吗?今天就分了?“

赵云靠在椅背上,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表情随意得很:“本来就认识不久,昨天见了一面,聊了聊,发现性格不合,就散了呗。“

他说得云淡风轻,语气里没有一丝惋惜。

张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接话。他仔细打量赵云的脸——没有黑眼圈,没有憔悴,没有失恋该有的颓废,甚至连一点不高兴的迹象都没有。

这也太淡定了吧?

瘦猴凑过来,小声问:“云子,那姑娘长得真挺好看的,你就不可惜?“

赵云斜了他一眼:“有什么可惜的?性格不合硬凑在一起才可惜。“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刘佳明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眼睛盯着赵云看了好几秒。他跟赵云从小一起长大,太了解这家伙了——赵云这人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真要藏什么事的时候,脸上是真看不出破绽。

不过他也没多想。毕竟在他眼里,赵云之前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突然冒出个女朋友本来就够离谱了,分得快也不算稀奇。

“叮铃铃——“

上课铃救了赵云的命。

刺耳的铃声在走廊里回荡,走廊上顿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门口涌进来一波踩点到教室的学生。

张涛不情不愿地转回身,嘴里还嘟囔着:“太快了吧,昨天还搂着呢……“

瘦猴也缩回去了,但眼神还是时不时飘过来。

赵云面无表情地翻开课本,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这帮人没追问太多。要是再多问几句——比如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学校,怎么认识的——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编。

而且他心里很清楚,这事必须到此为止。

罗亚娟那边的情况他太了解了。那个女人对钱执着,对性开放,虽然身材火辣长得也不错,但她的交际圈太复杂。今天跟他赵云见面,明天说不定又跟别的谁搅在一起。万一哪天被人看到罗亚娟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传到学校里,他赵云岂不是被扣上一顶绿帽子?

到时候张涛这大嘴巴一宣传,全班都知道赵云的女朋友跟别人跑了。

那画面,光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所以——断了,彻底断了。

不光是因为昨天那场差点出人命的性事让他后怕,更是因为他不想给自己留任何隐患。

赵云深吸一口气,把心思从罗亚娟身上彻底挪开,目光落在黑板上,老师已经开始讲新课了。

课间的时候,赵云表现得和往常一模一样。

张涛聊起昨天看的NBA比赛精彩集锦,赵云接了几句;瘦猴抱怨物理作业太难,赵云顺嘴损了他两句“你要是有郭云飞一半的脑子,物理早满分了“;刘佳明掏出手机给他看郝雯雯发来的自拍,赵云象征性地瞟了一眼,评价了句“还行“。

一切如常。

没人再提“女朋友“的事。

赵云把这个话题处理得干净利落,既没有过度解释引起怀疑,也没有刻意回避显得心虚。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像是真的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短暂交往。

到了第三节课下课,连张涛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食堂今天中午加菜的消息上,彻底忘了赵云“分手“这茬。

赵云暗暗松了口气。

中午放学,赵云没跟刘佳明他们一起去食堂,而是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小卖部买东西,一个人走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僻静角落。

他掏出手机,翻到郭云飞的微信,编辑了一条消息:

“飞哥,昨天的事跟你说一下。“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对面就回了。

“说。“

赵云靠在墙上,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把昨天和罗亚娟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两人在旅馆发生关系,他太过激烈导致罗亚娟直接昏迷过去,差点以为出了人命,最后两人都心有余悸,默契地决定以后不再见面。

打完这段话,他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而且今天张涛那个大嘴巴在班上说看到我跟她逛商场了,我直接说分手了。飞哥,这条线我彻底断了,以后不会再找罗亚娟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赵云盯着屏幕等了大概半分钟。

郭云飞的回复来了,但不是他预想中的反应。

“知道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赵云一愣。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跟上来:“罗亚娟跟王潇潇说了昨天的事,王潇潇转告我了。罗亚娟说以后不找你了。“

赵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抽了抽。

不仅他怕,罗亚娟也怕。

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昨天那个场面,换谁都得怕。一个女人被搞到直接昏死过去,醒来之后连走路都费劲——这种事情,搁谁身上都是心理阴影。

郭云飞又发了一条:“罗亚娟今天请假在家,没来上学。王潇潇说她今天早上下床都疼。“

赵云看到这句话,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把手机屏幕亮度调低了些。

耳根烫得厉害。

虽然心里知道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但那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男性虚荣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这股燥热压下去,回了一条:“飞哥,中午能见个面吗?有事想跟你聊。“

“行,老地方。“

赵云收起手机,快步走向食堂,胡乱扒了几口饭,就往学校后门外的那条小巷子走去。

那条巷子是他和郭云飞私下碰面的固定地点——僻静,没有监控,不会有老师和同学经过。

郭云飞已经到了,靠在巷子尽头的砖墙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姿态松弛。

他穿着学校统一的深蓝色校服,但穿在他身上就是比别人好看——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干净的锁骨线条,整个人站在那里,沉稳又从容,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气场。

赵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墙边站定。

“飞哥。“

“嗯。“郭云飞抬眼看了他一下,拧开瓶盖喝了口水,“说吧。“

赵云搓了搓手,组织了一下语言:“罗亚娟这条线算是彻底断了。飞哥,你能不能……帮我再找个?“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求。

自从开始健身之后,他的睾酮水平飙升,精力旺盛得吓人,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母亲卢彩英的身影时不时闪过,但他知道那条路还远远没到时机,现在他需要一个出口。

郭云飞看着他,目光平静,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浅,但赵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没想到你天赋异禀啊。“郭云飞语气悠悠的,像在评价一件稀奇物件,“你要是在岛国,去参加AV男优选拔,绝对大红大紫。“

赵云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不知道郭云飞这话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没接话。

郭云飞把矿泉水瓶盖拧上,手指在瓶身上敲了两下,继续说道:“你觉得换一个人就能承受得了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赵云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是啊。

罗亚娟什么人?那可不是什么纯情小白花,人家经验丰富得很,跟各种人都打过交道,算得上是老手中的老手了。就这样一个身经百战的女人,都被他搞到直接昏过去,差点出事。

换一个?

换一个更扛不住的,那不是更危险?

赵云沉默了。

他低下头,盯着地面上一只蚂蚁在砖缝里爬来爬去,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个问题。

确实没办法。

这不是找不找得到人的问题,而是他自己的问题。他的体能、力量、持久力,经过这几个月系统健身之后已经远超同龄人,甚至远超普通成年男性。再加上他本身的尺寸优势……

这玩意儿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那怎么办?“赵云抬起头,看向郭云飞,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

郭云飞直视着他的眼睛,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带着深意的目光。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赵云的耳朵里:

“你不是还有卢老师吗?“

第202章 郭云飞的计划

赵云听到“卢老师“三个字从郭云飞嘴里蹦出来,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飞哥,你说的轻巧。“

赵云苦着脸,一屁股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双手抱着后脑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跟我妈虽然已经往前走了一大步了,你让我健身确实有进展,她现在看我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但是……“

他顿了顿,抬头看着郭云飞,语气里满是无奈。

“想拿下?早着呢。“

这话赵云说得很实在。

他心里清楚得很——卢彩英是什么人?那是明日实验高中最飒最强势的女人,176的个子,混血五官,往那一站气场能压死人。

这种女人,不是你练几块腹肌、多长了几斤肉就能搞定的。

她骨子里的骄傲和强势,是刻在骨头缝里的。

郭云飞没有急着说话。

他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微微仰头看了看天空,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像是在斟酌措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

“确实,按照之前的计划,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郭云飞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系统健身改变体型,用成绩证明自己,慢慢让她从心底认可你、仰视你……这个过程很漫长,可能要半年,甚至更久。“

赵云听着,心里发沉。

半年?他现在每天晚上抱着母亲睡觉,那具滚烫柔软的身体就贴在他怀里,真丝睡裙薄得跟没穿一样,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快疯了。

每一个夜晚都是煎熬。

“但是——“

郭云飞话锋一转,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赵云猛地抬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郭云飞蹲下身,跟赵云平视,伸出两根手指。

“这就像中药跟西药的区别。“

他竖起一根手指:“中药,稳健,疗效长,治根。就是之前给你定的计划——健身、学习、慢慢渗透,一步一步来。“

又竖起第二根手指:“西药,速效,立竿见影。但是——“

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是药三分毒。“

赵云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他太了解郭云飞了。这个人从来不说废话,既然提出来,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方案。

“飞哥,你有办法?“

赵云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却藏不住急切。

郭云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赵云身边坐了下来,两个人并排坐在操场边缘的台阶上,远处有几个学生在踢球,喊叫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你跟卢老师现在每天一起睡。“

郭云飞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天气。

“嗯。“赵云点头。

“她排斥你吗?“

赵云想了想,摇头:“不排斥。一开始是因为跟我爸闹矛盾才来我房间睡的,但现在……“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郭云飞接过话头:“现在已经多长时间了?“

“快两个月了。“

“两个月。“郭云飞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赵云,你用脑子想想——你爸跟你妈的矛盾,这事都过去两个月了,你爸检讨也写了,卑微讨好也讨好了那么久,你觉得你妈心里的气,消没消?“

赵云愣了一下。

他回想起这段时间父亲赵天豪的表现——端茶倒水、洗碗拖地、晚上乖乖睡书房、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母亲虽然还是冷着脸,但明显没有最初那么咬牙切齿了。

“应该……差不多消了吧。“赵云不太确定地说。

“那问题来了。“

郭云飞转头看着他,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

“气消了,为什么还在你房间睡?“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湖面。

赵云整个人僵住了。

对啊。

气消了,为什么不回主卧?

为什么还要每天晚上穿着那件薄得要命的真丝睡裙,钻进他的被窝,任由他从背后搂着?

为什么那天晚上她的手“意外“碰到了他的下体之后,第二天依然若无其事地来他房间睡觉?

为什么被他勃起的身体顶着臀部,她只是口头呵斥两句,却从来没有真正推开过他?

“只有一种解释。“

郭云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赵云的耳朵里。

“她习惯了。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赵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跟你一起睡的感觉。被一个年轻的、强壮的、充满荷尔蒙的男性身体包裹着的感觉。“

郭云飞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赵云。

“不然她早就回你爸那边了,对不对?“

赵云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郭云飞继续说:“再说了,你跟卢老师天天一起睡,我就不信你没做什么其他的小动作。“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盯着赵云的眼睛。

赵云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他当然做了。

每天晚上,他都会从背后环抱住母亲,手臂穿过她的腰际,掌心贴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鼻尖埋在她的发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而他的下体,每一次都会不受控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母亲浑圆饱满的臀缝里。

真丝睡裙薄如蝉翼,那层布料几乎等于不存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臀部的温度、弧度,甚至是那道深深的沟壑的轮廓。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美妙到让人发疯。

但同时也太折磨人了。

折磨到他每天早上醒来,内裤都是湿的。

郭云飞看着赵云通红的耳根,什么都明白了。

“所以你看,“郭云飞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食堂吃什么,“卢老师一如既往地跟你睡,说明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甚至可以说,她享受这种状态。“

“你想想,一个176的大美女,中美混血,E罩杯,性格那么强势的女人,如果她真的反感你的身体接触,以她的脾气,你觉得你还能每天晚上安安稳稳地和她睡觉?“

赵云咽了口唾沫。

确实。

以卢彩英的性格,真要发火,一脚能把他踹下床。

“所以——“郭云飞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你可以再进一步。“

赵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飞哥,那我怎么再进一步?“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郭云飞没有急着回答。

他站起身,拍了拍校服裤子上的灰,双手插进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赵云。

“必须赌一把。“

“赌?“赵云也跟着站了起来。

“概率嘛……“郭云飞歪了歪头,像是在做精密计算,“七成。“

“七成?!“

赵云的眼睛瞬间亮了。

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

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炸开了花。

要知道,他之前觉得自己这辈子能跟母亲发生点什么的概率,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现在郭云飞告诉他,有百分之七十?

“有搞头啊飞哥!“赵云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度。

郭云飞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朝四周扫了一眼。

操场上踢球的学生离得远,没人注意到这边。

“接下来我说的,你给我记清楚。“

郭云飞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散漫和随意。

赵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像个等待教官下达作战命令的士兵。

郭云飞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开始一字一句地说。

他说得很慢,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推敲的。

赵云一开始还在认真听,然后他的表情开始变了。

先是困惑。

然后是错愕。

接着是震惊。

最后——

他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

不可置信。

“你……你让我……“

赵云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郭云飞,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这是一个正常人类的大脑能想出来的主意?

赵云自认为自己脸皮已经够厚了。

能在母亲面前装睡让她握着自己的命根子,能在深蹲保护的时候把硬邦邦的下体顶在母亲屁股上,能在被抓住要害的时候还嬉皮笑脸地调侃“妈你是不是太久没那啥了“——

这些事他都干了,而且干得面不改色。

但是郭云飞刚才说的那个计划……

赵云觉得自己的脸皮还是不够厚。

差得远。

“飞哥,“赵云的声音干涩沙哑,“我这么做……我妈不会打死我吧?“

这不是夸张。

卢彩英一米七六的个头,混血血统,骨架大力气也大。真要动手,赵云觉得自己未必打得过。

郭云飞听到这话,没有急着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如果没有你之前这几个月的健身和学习——“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气笃定。

“她百分之百打死你。“

赵云的脸色一白。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郭云飞的语气变了,变得沉稳而有力。

“你现在是什么状态?一身腱子肉,体型比你爸还壮。成绩稳步提升,你妈看在眼里。你每天自律训练、规律作息,连学校老师都夸你脱胎换骨。“

他走到赵云面前,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

“在你妈眼里,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吊儿郎当的臭小子了。你是一个正在变好的、让她骄傲的儿子。“

赵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一个让她骄傲的儿子,偶尔犯一次浑——“郭云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舍得打死你?“

赵云没有说话。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郭云飞的分析,每一条都对。

母亲这段时间看他的眼神确实变了。从最初的敷衍不以为然,到后来的惊讶,再到现在的欣慰和认可。

她会在他训练完之后递上一杯温水。

会在他成绩提升之后罕见地露出笑容。

会在健身房里心甘情愿地让他做保护。

甚至——

会在深夜里主动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你就说,干不干吧。“

郭云飞的声音把赵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干不干?

赵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母亲的脸。

那张中美混血的精致面孔,立体的五官,高挑飒爽的身形,还有每天晚上贴在他怀里的那具柔软滚烫的身体。

他想起那个夜晚,母亲的手“意外“握住了他的下体,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触感。

他想起那个深蹲的午后,母亲的臀部在他的胯间挤压摩擦,她咬着嘴唇拼命隐忍的样子。

他想起那个浴室里的夜晚,他赤身裸体地抱着虚脱的母亲,低头亲吻她嘴唇的那一瞬间——

她没有发火。

她甚至娇嗔了一声。

赵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然后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这口气吐了出来。

“好。“

他睁开眼睛,看着郭云飞,目光里的犹豫消失得干干净净。

“飞哥,我相信你。“

他的声音很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干了。“

郭云飞看着他的眼睛,确认了他的决心。

然后他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那一掌拍得很重,赵云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飞哥不会坑你的。“

郭云飞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像是在做一个庄严的承诺。

“你表现得好,又能往前迈一大步。“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放心去干吧。“

第203章 母亲的内裤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赵云整个人像被钉在座位上一样,脑子里全是中午郭云飞跟他说的那些话。

那个计划。

太疯狂了。

但又让他心跳得厉害。

赵云机械地收拾好书包,跟刘佳明打了个招呼就往校门口走。一路上他都在反复咀嚼郭云飞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

“你现在的身体条件、成绩进步、日常表现,已经在你妈心里建立起了一个全新的形象。这个形象就是你最大的资本。“

“她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的。最多骂你几句,打你两下。但你只要把握住那个瞬间……“

赵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书包带子。

到了家门口,他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客厅里没人,厨房那边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还有油烟机嗡嗡转动的声音。

“妈,爸还没回来啊?“赵云换好拖鞋,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

卢彩英的声音从油烟机的噪音里传出来:“你爸今天有事,晚上晚点回来。“

“哦。“

赵云应了一声,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冲过他的手指,他低着头看着水流从指缝间穿过,脑子里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今天只有母亲在家。

父亲不在。

这个信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他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抽了两张纸巾擦干,转身走进厨房。卢彩英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T恤和深色的运动短裤。她的腰身被T恤松松垮垮地裹着,但那条短裤却勾勒出她腿部紧致的线条——那是长期运动和健身维持出来的身材,即便是最随意的家居装扮也藏不住。

赵云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

“做了什么菜?“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红烧排骨。“卢彩英头也没回,手腕翻转间锅铲利落地翻炒着菜,“去把碗筷摆好。“

“好。“

赵云从消毒柜里拿出两副碗筷,在餐桌上一一摆好。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放下一只碗都要停顿一下,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厨房的方向。

郭云飞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你妈是慕强型的女人,她骨子里崇拜力量、崇拜能力。你现在已经让她看到了你的改变,但还差最后一把火。“

“什么火?“

“让她知道,你不只是她的儿子,你是一个成年的、有欲望的、有能力的男人。“

赵云咽了口唾沫,用力把最后一双筷子摆正。

菜陆续端上桌。

卢彩英坐在赵云对面,两个人各自低头吃饭。厨房里残留的油烟味还没散尽,混着排骨的酱香飘在空气里。

“今天训练了没?“卢彩英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随口问了一句。

“没,今天课多。打算明天早晚上去。“

“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母子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偶尔的咀嚼声。赵云吃得很快,几乎是把饭菜往嘴里塞,但他尝不出任何味道。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每一口饭咽下去都像是在吞石头。

他不敢抬头看卢彩英。

因为他怕自己的眼神会暴露什么。

吃完最后一口饭,赵云站起来:“妈,我吃完了,回去写作业。“

“碗放着,我来收。“

“嗯。“

赵云转身走出餐厅,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他站了大概半分钟,然后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数学作业本。笔尖落在纸面上,写了一个“解“字,然后就停住了。

写不下去。

根本写不下去。

郭云飞给他的那个计划像一团火,从中午开始就在他胸口烧,烧得他坐立不安,烧得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

母亲在健身房深蹲时贴在他身上的触感。

母亲半夜睡在他身边时真丝睡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母亲弹了他一下之后,鬼使神差伸手握住时那一瞬间的表情。

还有那天晚上,她的手僵在他的身体上,整整几十秒都没有松开……

赵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诚实得多。

他感觉到下腹有一股热流在聚集,裤子前面开始变得紧绷。他低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站起来。

不行。得去趟厕所。

赵云打开房门,走廊里很安静。厨房那边传来水流冲刷碗碟的声音,卢彩英还在洗碗。

他快步走进卫生间,反手把门带上——但没有锁。

这个卫生间的门锁上个月就坏了,他爸说了好几次要修,一直没修。赵云平时也不在意,反正家里人都有敲门的习惯。

他走到马桶前,背对着门,一把扯下裤子褪到腿弯处。

滚烫的欲望从内裤里弹出来,硬得发疼。

赵云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粗壮的柱身上青筋隆起,龟头饱胀得发紫,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他伸手握住,刚触碰到的瞬间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太敏感了。

他开始撸动。

但干燥的手掌和坚硬的皮肤之间的摩擦让他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他需要更柔软的东西,更温暖的东西,更——

他的目光扫过洗手台。

洗手台的边缘,叠着一小堆衣物。那是卢彩英今天换下来的,大概是准备攒在一起洗的。最上面是一件浅色的运动背心,下面压着一条——

赵云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是一条内裤。

深酒红色的,面料看起来很薄很软,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滚边。它被随意地团在背心下面,但有一角露在外面,像是在无声地引诱着什么。

赵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自己动了。

在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理性判断之前,他的手已经伸了过去,把那条内裤从衣物堆里抽了出来。

入手的触感让他的头皮发麻。

柔软。温热。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身体的气息。

那是他母亲的味道。

赵云把内裤展开,薄薄的布料在他粗大的手掌里显得格外脆弱。他能看到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稍深的痕迹,那是卢彩英穿了一天后留下的体液印记。他把鼻子凑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气味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他脑子里最深处的那扇门。

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私密的、只属于卢彩英这个女人的体味。微微的酸,带着一丝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皮发炸的麝香调。

赵云的阳具猛地又硬了几分,硬到几乎是在往上跳。

他把那条内裤裹在了自己的阳具上。

柔滑的布料包裹住滚烫的柱身,那种触感和用手完全不一样。丝滑的面料顺着每一道青筋的纹路贴服上去,蕾丝边缘的细小纤维轻轻刮蹭着龟头冠状沟的位置,酥酥麻麻的,像有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抚摸他。

“嗯……“

赵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开始撸动。

他的动作很快,很急,很用力。内裤被他攥在手心里,随着他手腕的翻转和抽拉,布料在他的龟头上反复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波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妈……“

这个字从他嘴里溜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紧接着,更多的字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压在喉咙里,变成含混不清的呢喃。

“妈……妈……“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卢彩英的画面。

她在健身房做深蹲时紧绷的臀部线条。她穿真丝睡裙时若隐若现的乳沟。她半夜翻身时露出的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嫩白的皮肤。她的手握住他的那一刻,掌心的温度和微微颤抖的指尖——

赵云的速度越来越快,手上的内裤已经被他的前液浸透了一小片,变得更加滑腻。湿热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撸动都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他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疯狂的快感里。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大脑里除了“妈“这个字以外什么都不剩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不自觉地前后顶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像是在操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咔嗒。“

门被推开了。

赵云的背脊瞬间绷成了一根钢丝。

他猛地转过身。

卢彩英站在门口。

她刚洗完碗,手上还带着水渍,显然是顺路过来上厕所的。她推门的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她以为儿子在房间里写作业,根本没想过要敲门。

但现在,她整个人定在了门框里,像一尊雕塑。

两个人面对面。

距离不到两米。

卢彩英的视线先是落在赵云的脸上——他满脸通红,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表情狰狞而扭曲,嘴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刚才呢喃时的口型。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

移到他的手上。

移到他手里攥着的那团深酒红色的布料上。

移到那团布料包裹着的、正对着她的、粗壮得令人心惊的阳具上。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她的内裤。

她昨天换下来的。

她认得那条内裤上的蕾丝花边,认得那个深酒红色,认得那个被她穿了一整天、打算今天洗澡时一起洗掉的、沾着她自己体液的内裤。

而现在,它正被她的亲生儿子紧紧地裹在他那根狰狞的阳具上。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镜面里映出赵云侧身的画面——他的裤子褪到腿弯,露出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和紧绷的臀部线条。他的右手攥着那条内裤,包裹着他那根粗壮到不像是一个高中生应该有的尺寸的阳具。龟头从布料的缝隙间探出来,紫红色的,饱胀得像是随时要炸开,前端挂着一根透明的液体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而他的手还在动。

即使已经转过了身,即使已经看到了母亲,他的手还在动。

不是他不想停。

是他停不下来。

快感像一列失控的火车,已经冲上了最高的坡顶,刹车片烧红了都拉不住。他的大脑在尖叫着“停下来“,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手腕还在机械地、疯狂地撸动着,甚至因为被母亲撞见这个事实本身带来的极致羞耻感和背德感,那股快感反而更加猛烈了——像是有人往已经烧到极限的火焰上浇了一桶汽油。

“妈——对不起——“

赵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带着恐惧,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疯狂。

他的脸扭曲成一团,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珠沿着下颌线滚落。

“对不起妈——我——“

他一边说着,手一边还在动。

不是故意的。

是真的停不下来。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像海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把他的理智、他的羞耻心、他的恐惧全部淹没。他感觉自己的下腹像是有一团火在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紧,紧到了极限——

然后炸了。

“啊——“

赵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整个身体猛地绷直,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出。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浓稠的、滚烫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色液体,裹挟着巨大的力道,像一发子弹一样射了出去。

它越过了两个人之间不到两米的距离。

溅在了卢彩英的衣服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

第三股。

第四股。

赵云的阳具像一座失控的火山,一股一股地喷射着,每一股都伴随着他全身肌肉的剧烈收缩和一声压抑的闷哼。精液喷溅在卢彩英的灰色T恤上、深色短裤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裸露的小腿上,顺着她紧致的腿部线条缓缓滑落。

卢彩英一动不动。

从头到尾,她一动不动。

她站在门口,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大脑在那扇门被推开的瞬间就停止了运转。

她看到了一切。

她的儿子,用她的内裤,对着她,射了出来。

这些信息每一条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她崩溃,但它们同时涌进来的时候,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效果——她的大脑选择了宕机。

像一台过载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但所有程序都停止了响应。

然而她的身体比大脑诚实。

她是来上厕所的。

膀胱里积攒了一整个做饭和洗碗时间的尿液,本来就已经有些胀了。而现在,眼前这个超出她所有认知范围的、极度刺激的画面,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她的小腹上。

卢彩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紧。

不是情欲的紧。

是膀胱括约肌在失控的紧。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了极限,膝盖微微内扣,脚趾在拖鞋里死死地抓着地面。她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挤压了出来,浸湿了她的内裤。

不多。

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那种温热的、湿润的、正在扩散的触感。

那种失控的感觉比眼前的画面更让她恐惧。

卢彩英的脸色瞬间变了。从震惊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难堪。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颌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做一件事——

忍住。

不能在儿子面前失禁。

这个念头比任何东西都强烈。比刚才看到的画面强烈一万倍。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膀胱里的液体在下坠,在挤压着括约肌,每一秒都在考验她的极限。她不敢动,不敢迈步,不敢做任何可能让腹部肌肉松弛的动作——因为她知道,只要有一丝松懈,那道闸门就会彻底溃堤。

赵云终于射完了。

最后一股精液无力地滴落在地板上,他的阳具还在微微跳动着,龟头上挂着一根透明的液体丝线。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全力冲刺的百米。

他缓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母亲。

卢彩英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的嘴唇在发抖,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赵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近乎哀求的窘迫。

“你先出去。“

卢彩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急促、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颤抖。

她实在忍不住了。

赵云愣了一秒,然后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反应过来。他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一只手抓着裤腰,跌跌撞撞地从卢彩英身边挤了出去。

他的肩膀擦过她的手臂时,他闻到了她身上洗洁精的柠檬味,还有一股更淡的、更隐秘的、他刚才在那条内裤上闻到过的相同气味。

他的身体又是一颤。

但他没有停留。

他冲了出去。

身后,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摔上,“砰“的一声巨响在走廊里回荡。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哗啦啦的水流声。

第204章 门口的对峙

赵云站在卫生间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不敢走。

不是不想走,是腿根本不听使唤。刚才那一幕太过猛烈,大脑到现在还是嗡嗡的,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砸胸腔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拉链还开着,内裤上全是黏腻的痕迹,母亲那条被他用来包裹性器的蕾丝内裤还攥在手里,上面沾满了浓稠的精液,已经开始发凉,变得又滑又腻。

那股子腥膻的气味在狭小的走廊里弥漫开来,赵云自己都觉得刺鼻。

他把内裤往身后藏了藏,又觉得藏哪儿都不对。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母亲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自己正握着那根东西,青筋暴突,顶端翕张着,母亲的内裤裹在上面,丝滑的蕾丝面料被撑得变了形。

而卢彩英就站在一米之外,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张开又合上,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然后他射了。

不是他想射的。

是那一瞬间太过刺激——被母亲撞破的极致羞耻感,和手上蕾丝摩擦龟头的触感叠加在一起,精关直接失守,第一股精液喷出去的力道大得吓人,直接溅到了卢彩英的衣服上。

赵云到现在还记得那几滴白浊落在母亲深灰色家居服上的样子——像是往深色画布上甩了几滴白漆,刺目、荒唐、不可挽回。

他想道歉。

他想解释。

但说什么?

“妈,我拿你内裤撸了一管,不小心射你身上了,对不起?“

赵云觉得自己要是敢说出这句话,卢彩英能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所以他就这么杵在门口,手心全是汗,后背的衣服湿透了一大片,贴在脊背上又冷又黏。

他需要洗澡。

身上这股味道再不处理,整个走廊都要弥漫开了。但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响——母亲还在里面。

赵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可能两分钟,可能五分钟,也可能只有三十秒。但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十倍,漫长得让人窒息。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墙壁挂钟的滴答声。

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

“咔嗒“一声,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赵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卢彩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还是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家居服。

赵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扫——那几滴精液还在。非但没有被擦掉,反而因为时间的推移,在布料上慢慢洇开,形成了几块颜色更深的水渍,边缘模糊地向外扩散,像是往宣纸上滴了几滴墨,越化越大。

裤子上也有。

大腿正面的位置,两三道白浊的痕迹正顺着布料的纹理缓缓下滑,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

那股气味更浓了。

腥膻、黏稠、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味道,和卢彩英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组合,刺得赵云鼻腔发酸。

卢彩英站在门口,抬眼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赵云几乎是本能地低下了头,不敢和她对视。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刮过自己的脸,但那目光里没有愤怒——至少不全是愤怒。

更多的是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复杂、沉重、带着某种他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情绪。

“去洗澡。“

卢彩英的声音很平。

平得不正常。

没有吼,没有骂,没有劈头盖脸的耳光。就三个字,语调甚至比平时上课点名还要淡。

但赵云听出来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很轻微的颤,藏在平静的表象底下,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赵云不敢多说一个字,侧着身子从母亲旁边挤过去,几乎是逃一样地钻进了卫生间。

关门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厉害,门把手被汗水打湿,滑了两次才扣上。

“砰“的一声,门关死了。

赵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母亲的内裤还攥着,被他捏成了一团,精液已经干涸了一半,在蕾丝面料上结成了硬邦邦的白色薄壳。

赵云咬了咬牙,把内裤扔进洗衣篓最底层,然后拧开花洒,把水温调到最大。

滚烫的水浇下来,砸在他肩膀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调。

他需要这个疼。

需要用物理上的刺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冲掉。

可冲不掉。

母亲推门进来那一刻的表情——瞳孔骤缩、嘴唇微张、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定在原地。

还有她衣服上那几滴白浊的精液,在深灰色布料上慢慢洇开的样子。

赵云闭上眼,把脸埋进水流里。

他完了。

彻底完了。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头,卢彩英回到了主卧。

她走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然后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潮红,嘴唇紧抿,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那几块精液的痕迹已经彻底洇开了,深灰色的布料上留下了几片颜色更深的水渍,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人泼了什么东西。

裤子上更明显。

两道白浊的痕迹从大腿正面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已经开始发干,在布料表面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膜,质感黏腻,边缘微微翘起。

那股味道几乎是扑面而来的。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腥膻中带着一种原始的、具有侵略性的野性,和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纠缠在一起,在密闭的卫生间里无处可逃。

卢彩英的手指攥紧了台面边缘,指节发白。

她一把扯掉上衣,又蹬掉裤子,把沾满儿子精液的衣物全部扔进角落,然后拧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

水顺着她的肩膀、锁骨、胸口往下流,冲过小腹,冲过大腿,最后汇聚在脚底,打着旋儿流进排水口。

卢彩英闭着眼,让水流冲着自己的脸。

她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

刚才那一幕太过荒唐——

她只是去卫生间上厕所。

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的儿子,赤裸着下半身,一只手握着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上面裹着她的蕾丝内裤,正在急促地上下撸动。

然后他射了。

当着她的面。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甚至能看清那道白色的弧线在空中划过的轨迹——从顶端的小孔里喷射而出,力道惊人,直接溅到了她的衣服上。

温热的。

那几滴精液落在她胸口的时候,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温度——滚烫的、黏稠的、带着生命力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卢彩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她的身体,在那一刻,产生了反应。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涌动,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从腹腔一路烧到下体,那种酥麻的、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的膝盖差点发软。

她差点失禁。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

卢彩英猛地睁开眼,把脸从水流下移开。

不。

她不能想这些。

她是他的母亲。

她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像是要把那种感觉从皮肤上洗掉一样。可越洗,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儿子那根东西的尺寸。

比赵天豪的大太多了。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突,顶端充血涨成了深紫色,整个形状狰狞而具有压迫感。她的蕾丝内裤裹在上面,被撑得完全变了形,丝滑的面料贴合着每一道沟壑和纹路——

卢彩英的手停了下来。

她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小腹的位置,指尖微微发抖。

然后把水温调到最冷。

冰冷的水浇下来,激得她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手臂和大腿。

但管用。

那股子燥热终于被压了下去。

二十分钟后,赵云关掉花洒,用毛巾把自己擦干,换上一套干净的T恤和运动短裤。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脸还是红的,眼神有些躲闪。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几乎是同一时刻,走廊另一头主卧的门也打开了。

卢彩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的棉质T恤,下面是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头发还是湿的,随意地搭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锁骨的位置汇成一小滩。

两个人在走廊里对上了视线。

赵云又低下了头。

卢彩英看了他几秒,然后开口了。

“到房间里来。“

声音很平静,但不容拒绝。

赵云的心沉了一下,但还是跟了上去。

他以为母亲会把他带到客厅——那是他们家“审讯“的标准场地。但卢彩英没有去客厅,而是径直走向了赵云的卧室。

推开门,走进去,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赵云跟在后面,把门带上,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来。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眼。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卢彩英开口了。

“你给我解释一下。“

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道物理题。

“你刚刚,怎么回事。“

赵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他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解释?说自己看到洗衣篓里母亲换下来的内裤就硬了?说那上面残留的体温和气味让他的大脑直接短路?说他把那条蕾丝内裤裹在自己的性器上,一边撸一边想着母亲的身体?

说出来就是死。

但不说也是死。

卢彩英就那么看着他,等着。

赵云的手心全是汗。

然后他想起了郭云飞的话。

那天在操场上,郭云飞跟他说的——

“你妈不是不想,是不敢。你要做的不是进攻,是让她觉得这件事情是合理的。是她的责任,不是你的错。“

“把因果关系反过来。“

赵云的脑子突然清醒了。

像是有人在他混沌的大脑里按下了一个开关,所有的思路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他不能认错。

至少不能只认错。

他要把这件事的起因,引到另一个方向上去。

赵云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去。

“妈。“

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和羞涩。

“我……我每天晚上和你一起睡。“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说实在的……你说没反应,那是骗人的。“

卢彩英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赵云继续说:“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你……你一个大美人每天和我睡在一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上次你还抓我下面……“

卢彩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件事。

那个晚上,她的手阴差阳错地覆上了儿子的私处,然后赵天豪突然推门进来,她因为受惊反而攥得更紧——

那件事她以为两个人都默契地翻篇了。

没想到赵云记得这么清楚。

“我压抑很久了。“赵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刚刚到厕所……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洗衣篓里的……那个……就来了感觉。就……就那样了。“

他说完,低下头,不再开口。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卢彩英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但她的手指在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想说什么。

想骂他。

想说“你怎么能拿你妈的内裤做那种事“。

想说“你是不是疯了“。

但话到嘴边,全部咽了回去。

因为赵云说的……是事实。

是她主动提出要和儿子同睡的。

是她每天晚上躺在他身边,感受着他从背后环抱过来的温度、他贴在自己臀部的硬挺、他呼吸间喷洒在后颈的滚烫气息。

是她,在那个晚上,伸手握住了他的——

卢彩英闭了一下眼。

如果按赵云的说法,她确实有责任。

而且不只是责任。

她自己心里清楚——每天晚上被儿子从背后抱着的时候,她的身体是有反应的。那种被年轻的、强壮的雄性躯体包裹的感觉,是赵天豪给不了她的。

那种滚烫的温度。

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臂膀。

那种贴在她臀部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所带来的酥麻感——

卢彩英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她每天晚上都在强行按捺自己。

每天晚上都在告诉自己“他是你儿子“。

但身体不听话。

它会发热,会潮湿,会在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候背叛她的理智。

所以当赵云说“你说没反应那是骗人的“时候,她无法反驳。

因为她确实有反应。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赵云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母亲的表情——卢彩英没有暴怒,也没有冷笑。她的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像是在思考什么极其复杂的问题,眉心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

赵云知道,这是好的信号。

她在犹豫。

他趁热打铁。

“妈,我知道那样做不对。“他说,语气诚恳,“但是我的身体真的不受控制。自从你和我一起睡了以后,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再加上最近健身,荷尔蒙分泌旺盛,那是更加难受。“

卢彩英听着,没有说话。

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我今天回去和你爸睡。“

这句话已经到了嘴边。

但她没有说出来。

因为她不想回去。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被儿子抱着睡的感觉。那种被宽厚的胸膛包裹的安全感,那种年轻躯体散发出来的、充满生命力的热度,那种贴在她臀部的硬挺所带来的酥麻——

这些,是赵天豪给不了她的。

赵天豪能给她的,只有那些冰冷的金属道具,和令人作呕的变态癖好。

而儿子给她的,是温度。

是真实的、滚烫的、带着脉搏跳动的温度。

卢彩英的喉结动了动,但始终没有开口。

赵云等了一会儿,见母亲没有发火的意思,又说了一句。

“不过没事的妈,这是青春期的自然现象。“他的语气刻意放得轻松了一些,“释放就完事了。只要你理解我就可以了。“

卢彩英抬眼看了他一下。

赵云迎上她的目光,又补了一句。

“妈,说实在的……本来不该管你的事。但我现在知道了,一个被压抑的人有多难受。“

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认真。

“你和爸好久没……那个了吧?想必互相都很压抑。如果可以的话……你回爸那边睡,没事的。“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赵云自己都佩服自己。

他把球踢回去了。

表面上是体贴母亲,实际上是在试探——你到底想不想回去?

卢彩英沉默了很久。

她没想到,儿子还挺体贴的。

但她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总觉得自己被带偏了。

明明是他拿她的内裤做了那种事,怎么说着说着,好像变成了她的问题?

但她又不知道怎么把话头拉回来。

最后,卢彩英叹了口气。

“以后不要这样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时的威严,但底气明显不足。

“注意自己身体。注意多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这是她作为一个长辈,唯一能说出来的话。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教育儿子这方面的事情。

第205章 赵云的试探

赵云坐在床边,脑子里还在飞速转着。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惊险了——母亲卢彩英亲眼撞见他用她的内裤做那种事,精液还溅到了她衣服上。虽然后来他按照郭云飞教的套路,把责任往“同床生理压抑“上引,母亲也确实没能反驳,但整个谈话过程中卢彩英脸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让他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应该……没事了吧?“

赵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微微冒汗。他回想刚才母亲最后的态度——没有暴怒,没有痛哭,也没有说要告诉父亲,只是无力地让他“以后注意点“就草草收场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心虚了。

说明郭云飞的判断是对的——她确实无法理直气壮地指责自己,因为她自己也清楚,两个月来每晚同睡、肢体接触、甚至那次深蹲时的贴合摩擦,她都没有真正拒绝过。

赵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给郭云飞发条消息汇报“战况“,客厅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门锁转动声。

“咔嗒——“

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赵云浑身一激灵,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个时间点,这个开门声——

是老爸回来了!

赵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第一反应不是怕父亲,而是怕母亲。

如果卢彩英现在情绪还没平复,脸色还不对劲,或者眼眶还是红的——赵天豪那个人虽然在家里地位不高,但不代表他是瞎子。万一他察觉到什么端倪,追问几句,以母亲现在的心理状态,谁知道会不会一个没忍住就把刚才的事抖出来?

那可就彻底完了。

赵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拉开房门,快步走到走廊拐角处,朝客厅方向探了探头。

卢彩英正坐在沙发上。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刚才被溅上精液的那套居家服不见了,换成了一件宽松的灰色棉质T恤和黑色家居裤。头发也重新扎了一下,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赵云注意到,她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开着,声音不大不小,可她的眼睛并没有在看屏幕。

她在发呆。

玄关处传来换鞋的声音,赵天豪一边换拖鞋一边说:“今天回来得早,路上居然没堵车。“

赵云当机立断。

他大步走出房间,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很响,然后扬起一张轻松的笑脸,朝玄关方向喊了一嗓子:“妈,爸回来了!“

这一嗓子喊得又响又自然,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没心没肺的活泼劲儿。

卢彩英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像是被这声喊从某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猛地拽了出来。她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那种恍惚的、带着几分慌乱的神色在一瞬间被她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平淡从容的表情。

“知道了。“卢彩英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味道,像是一个在沙发上看了半天电视的主妇随口应了一声。

赵云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稳住了。

赵天豪换好拖鞋走进客厅,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几盒点心。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妻子,又看了一眼从走廊走出来的儿子,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都在家呢?“

“嗯。“卢彩英拿起遥控器随手换了个台,语气淡淡的,“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手头的事处理完了,就没在公司多待。“赵天豪把纸袋放在餐桌上,“路过那家老字号糕点铺,买了点绿豆糕和桂花糕,你不是爱吃那家的嘛。“

卢彩英“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回头看他。

赵天豪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自从两个月前那次浴室事件之后,妻子对他的态度就一直是这种不冷不热的状态——不吵不闹,也不亲近,像是两个合住的室友。他已经习惯了。

“赵云,你也吃点。“赵天豪冲儿子招了招手。

“行,一会儿吃。“赵云应了一声,然后很自然地往回走了两步,像是要回房间继续写作业的样子。

但他没有真的回去。

他走到走廊拐角,背靠着墙壁站定,竖起耳朵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赵天豪在厨房里倒了杯水,端着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和卢彩英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他试探性地开口:“今天在家干嘛了?“

“没干嘛。“卢彩英的语气依旧寡淡,“看了会儿电视,辅导了一下赵云的功课。“

“哦。“赵天豪点点头,“他最近学习状态怎么样?“

“还行,比以前自觉多了。“

“那就好。“

两人的对话像是在走流程,每一句都规规矩矩,每一个字都挑不出毛病,但也找不到任何温度。

赵云在走廊里听着,悬着的心终于一点一点放了下来。

母亲没有说。

她什么都没有提。

不管是他用内裤自慰被撞见的事,还是精液溅到她衣服上的事,还是之后那场尴尬到极点的“谈话“——她统统都没有在父亲面前透露半个字。

赵云无声地吐出一口长气,感觉后背的汗都凉了。

他悄悄回到自己房间,轻轻带上门,一屁股坐到了转椅上,仰头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慢慢平复。

“操……吓死老子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一关,算是过了。

赵云回想起刚才自己的临场反应——父亲开门的一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冲出房间,用一句“妈,爸回来了“打破了那层凝滞的、随时可能崩塌的尴尬氛围,给了母亲一个缓冲的台阶,也给了自己一个安全的退路。

如果晚一步呢?

如果他没有第一时间冲出去呢?

如果赵天豪直接走进客厅,看到的是一个神情恍惚、眼眶泛红、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卢彩英呢?

赵云不敢往下想。

“还好反应快。“他喃喃自语,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小小的得意。

要是放在以前,他绝对做不到这么快、这么准地判断局势。是郭云飞那套“永远比对方多想一步“的思维方式在关键时刻救了他。那个家伙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但不得不承认,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这么久,自己的脑子确实比以前转得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赵云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给郭云飞发消息。

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他得再观察一下。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赵云从房间里走出来,借口上厕所。

他经过客厅的时候,余光快速扫了一圈——

赵天豪坐在餐桌前,正用笔记本电脑处理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表情专注而平静。

卢彩英还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半躺着,手里刷着手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异常。

两个人各做各的事,没有交流,但也没有任何紧张或异样的气氛。

就像这个家里每一个普通的傍晚一样。

赵云从厕所出来,又故意在客厅里多站了几秒,装作倒水喝。他仔细观察着母亲的神态——卢彩英刷手机的动作很自然,拇指匀速地往上划,偶尔停顿一下,像是在看什么帖子。她的呼吸平稳,肩膀放松,整个人的状态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没事了。

她是真的决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了。

赵云端着水杯回到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了。

他一把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

不是因为得意,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让他浑身发烫的确认——

母亲在保护他。

哪怕他做了那么出格的事,哪怕她被他溅了一身,哪怕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没有告诉父亲。

她甚至在父亲回来之前就把脏衣服换掉了,把所有痕迹都处理干净了,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意味着什么?

赵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圆形的吸顶灯,大脑飞速运转。

郭云飞说过一句话——“一个女人如果愿意替你藏秘密,那她就已经站在你这边了。“

当时赵云觉得这话太绝对了,但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郭云飞说得一点没错。

卢彩英不是那种会吞声忍气的女人。

恰恰相反,她是全校最火爆、最直爽、最不能受委屈的女老师。她要是真的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被侮辱了,以她的性格,别说告诉赵天豪了,她能直接把赵云从房间里拎出来当面对质。

但她没有。

她选择了帮他瞒。

赵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热乎乎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和笃定。

晚饭是赵天豪张罗的,从外面带回来的几个菜加上热了点米饭。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吃饭,气氛平淡而正常。赵天豪偶尔说两句公司的事,卢彩英偶尔应一声,赵云埋头扒饭,谁也没有提任何多余的话题。

饭后赵天豪主动收拾了碗筷,卢彩英回了主卧,赵云回到自己房间。

一切如常。

但赵云知道,今晚才是真正的关键。

换上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和一件背心,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的位置,然后熄了灯。

房间里只剩下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带。

赵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大脑异常清醒。

郭云飞在制定计划的时候说过:“如果今天的事发生之后,你妈晚上还来你房间睡——那就说明,她对你的感觉已经不只是母子了。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她的身体和潜意识已经做出了选择。“

赵云当时觉得这个判断太武断了。毕竟母亲和他同睡已经快两个月了,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不代表有什么特殊含义。

但郭云飞摇了摇头:“不一样。之前她和你同睡,是因为跟你爸赌气。但今天发生了这种事之后,如果她还来——那就不是赌气了,那是她自己想来。“

赵云的心跳开始加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侧躺着,面朝墙壁,耳朵却支棱着,捕捉着走廊里每一丝细微的声响。空调的低频嗡鸣声、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远处马路上汽车驶过的轮胎声——所有声音都被他的听觉无限放大。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赵云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事故“消耗了他太多精力,加上健身训练带来的身体疲劳,困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意识开始模糊,像是要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中。

就在他即将彻底睡过去的那一刻——

“吱呀——“

门开了。

赵云的意识像是被一根针猛地扎了一下,瞬间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弹射而出。

他没有动。

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呼吸刻意维持着缓慢而均匀的节奏,但心脏已经开始疯狂地撞击胸腔,像是要把肋骨撞碎一样。

脚步声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是那种只有穿着棉质拖鞋、刻意放轻脚步才能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然后是布料窸窣的声响——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一股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气息涌了进来,紧接着是一个柔软的、带着微微凉意的身体滑进了被窝。

床垫轻轻凹陷了一下。

是卢彩英。

她穿着那件赵云熟悉的真丝睡裙,头发半干,散发着洗发水淡淡的花香。她侧躺着,背对着赵云,像以往每一个夜晚一样,自然而然地占据了床铺靠外侧的位置。

赵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一颗炸弹在颅腔里炸开了。

她来了。

在今天发生了那种事之后——她还是来了。

郭云飞猜对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将赵云体内所有的困意、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恐惧全部劈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脊椎底部蹿升而上的、滚烫的、近乎灼人的兴奋。

赵云没有犹豫。

他翻了个身,一条手臂从卢彩英的腰侧伸了过去,整个人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去。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小臂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手掌自然地搭在她另一侧的腰际。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

而他的下身——硬邦邦的、滚烫的、因为充血而跳动着的——死死地顶在了卢彩英臀缝的正中间。

隔着一层真丝睡裙和一条运动短裤,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得不可能被忽略。

“妈。“赵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从睡梦中被唤醒的慵懒质感,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本来都快睡着了……你一来,我又睡不着了。“

卢彩英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

儿子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他的胸膛宽阔滚烫,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贴着她的脊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热度。

而那个顶在她臀缝间的东西——

卢彩英闭了一下眼睛。

两个月了。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

他从背后抱着她,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她已经习惯了。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青春期男孩正常的生理反应,和她没有关系,和今天发生的事也没有关系。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赵云搭在她腰上的手臂,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睡觉吧。“

但赵云没有老实。

他的下身往前顶了顶。

不是很大的幅度,但足够精准——那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沿着臀缝的弧线往上滑了一小截,然后重重地抵在了最深处。

真丝睡裙薄得几乎等于没穿,那股灼热的温度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毫无阻隔地透过布料,烙在了她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上。

卢彩英浑身一颤。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的位置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勺,又折返回来,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团灼热的、令人窒息的暖流。

她差点叫出声来。

在声音冲出喉咙的前一刻,她一口咬住了被子的边缘,牙齿深深地陷入柔软的棉布里,把那声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喘死死地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在一起,指甲抠进了掌心。

心脏狂跳。

太阳穴突突突地跳。

后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拍了拍赵云的大腿,示意他往后退。

但赵云没有退。

他甚至又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更深。

那根东西像是要把真丝睡裙顶穿一样,沿着臀缝的曲线碾压过去,带着一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力度,将柔软的臀肉挤压变形,然后稳稳地卡在了最紧密的缝隙里。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牙齿几乎要把被子咬穿了。

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酥麻感从接触点爆炸式地扩散开来,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电针同时扎进了她的每一个毛孔。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在痉挛、在疯狂地分泌着不该分泌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浸透。

不是慢慢地,而是像决堤一样。

卢彩英的眼眶泛红,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然后——赵云停了。

他没有再动。

他的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他的胸膛依然贴着她的背,他的下身依然死死地抵在她的臀缝间。但他不再往前顶了。

他的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像是一个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抱着枕头的少年。

卢彩英松开了被子。

被子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她侧着头,用眼角的余光往后看了一眼——赵云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平稳,胸膛有节奏地起伏着。

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

卢彩英不确定。

但她也不敢确认。

她试着挣脱赵云的手臂,但那条手臂像是长在她腰上一样,纹丝不动。她用了几分力气,赵云的手臂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拉近了几分。

卢彩英放弃了。

她就这样被从背后紧紧地箍着,他的体温像一个巨大的暖炉,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他的心跳透过胸膛和后背的贴合,一下一下地传递过来,沉稳有力,像是某种古老的催眠节拍。

而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滚烫地、不知羞耻地嵌在她的臀缝之间,随着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摩擦着。

卢彩英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洒进来,在纠缠的两具身体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薄光。

呼吸渐渐同步。

心跳渐渐同频。

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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