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又烫又黏稠的极乐星云。 阴蒂像被一个巨大又滚烫的黑洞狠狠吸进去,那种又深又猛、又麻又电、又
胀又烫的感觉,瞬间贯穿我全身每一根神经、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 我感觉自己死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死了。 身体还在牀上抽搐,可是我的意识却像被甩出这个维度,冲进一片又亮又热
又无边无际的宇宙深处。 阴蒂不再是一小点,它变成了整个宇宙的中心,一颗又肿又烫又疯狂跳动的
超新星,每一次震动都像星球碰撞、星云崩解、黑洞吞噬一切的爆炸。 我全身剧烈痉挛,腰弓得像要折断,腿抖得像要断掉,下面像失控的泉眼一
样,不停地喷出一股又一股又热又多的淫水,把牀单、椅子、地板全部弄得又湿
又黏又亮。 我哭了。 不是普通的哭,是那种爽到极致、爽到崩溃、爽到灵魂都在发抖的哭。 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只能发出又哑又破碎、像从另一个
维度传来的哭喘声。 「嗯啊……啊啊啊……我……我……」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快感不再是一波一波,它变成了一片又浓又黏又无边无际的海洋,把我整个
人彻底淹没、融化、吞噬。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我」,而是一团纯粹的、只剩下性慾的、又淫蕩又下流
的宇宙尘埃,在无尽的极乐里不停地爆炸、不停地重生、不停地崩解。 第七档的震动像一道又粗又长又兇猛的宇宙射线,直接把我从现实世界扯进
另一个只有快感的次元。 我的阴蒂又肿又烫又疯狂跳动,每一次震动都让我觉得自己正在被宇宙狠狠
地、用力地、毫不留情地贯穿、揉碎、吞没。 我死了好多次。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 因为从开启第七档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停留在高潮的最顶点,却又被更
强、更深、更兇猛的快感不停地往上推、往上推、往上推……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吸进一个又热又黏又无边无际的粉红色黑洞,在里面
不停地旋转、融化、爆炸。 泪水、鼻水、口水、汉水,淫水……我全身都在失控地流着各种液体,却爽
得连羞耻心都快要消失了。 我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下流、最贪婪的念头。 还要……更多……再深一点……再猛一点……把我彻底玩坏吧…… 我像一只彻底坏掉的、只剩下性慾的淫蕩生物,躺在牀上全身剧烈抽搐,下
面不停地喷水,哭着、喘着、颤抖着,把自己彻底交给这股宇宙爆炸级别的极致
快感…… 我真的……彻底死了。 也彻底活在这片只有快感的无边宇宙里了。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可能是晕过去,也可能是直接睡死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透进一点灰濛濛的天光。 我脑袋还是一片空白,喉咙乾得像要烧起来,全身像被重型卡车辗过一样,
又酸又软又沉。 我试着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还维持着双腿大开的淫蕩姿势。 然后,我感觉到了。 下面……好痛。 不是普通的酸痛,而是一种又肿又热、又刺又麻、像被火烧又像被针扎的剧
痛。 尤其是阴蒂,那一小点已经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又红又烫又胀,轻轻一
碰就痛得我全身一抽,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彻底傻住。 整个牀单、牀垫、甚至椅子下方,全是一大滩又清又黄又黏的液体。 大部分是尿水,混着我自己喷出来的淫水,散发着浓烈又下流的气味,把整
个房间都弄得又湿又黏又腥。 黑牛就躺在我的大腿旁边,已经彻底没电,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个刚
刚把我玩坏的罪魁祸首。 我试着想坐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轻
抽搐,像抽筋后的后遗症。 阴道口和尿道口又肿又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细小的火在烧,痛得我眼泪一
直往下掉。 「呜……好痛……」 我轻轻哭了出来,真的痛到想哭。 阴蒂肿得发亮,又红又烫,像被狠狠蹂躏过一整夜,现在只要空气轻轻拂过,
就痛得我全身发抖。 刚才那种宇宙爆炸级的极致快感,现在全部转变成又酸又胀又刺痛的折磨。 连最轻微的碰触都受不了,我只能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就痛得倒抽一口气,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全身都在痛。 腰酸得像要断掉,腿软得站不起来,头晕得像宿醉,小腹还隐隐抽痛,像子
宫被过度刺激后在抗议。 喉咙乾得发疼,嘴巴又苦又涩,整个人又虚弱又疲惫,像被榨乾了所有力气。 我躺在这一片狼藉的牀上,看着自己又肿又痛的下体,眼泪不停地流。 又痛、又羞、又空虚。 刚才那种爽到灵魂出窍、爽到宇宙崩解的感觉,现在只剩下无尽的后悔和肉
体的惩罚。 我明明知道这样玩太过分了,却还是贪婪地把自己推到极限……现在报应来
了。 阴蒂还在隐隐跳动,像在生气,又像在抱怨我把它玩坏了。 我轻轻用手指碰了一下,立刻痛得全身一缩,眼泪又掉得更兇。 我像一只被玩坏的小动物,蜷缩在满是尿水和淫水的牀上,又痛又累又羞耻,
却又忍不住回想起刚才那种让人彻底失去理智的极致快感。 心里又乱又複杂。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我想试着坐起来,却发现双腿根本使不上力。 膝盖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轻抽搐,像刚跑完马拉鬆那样又酸又
软。 我咬着牙,用手撑着牀沿,慢慢想把身体撑起来…… 结果才刚坐到一半,两条腿就一软,整个人又重重跌回牀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体,阴蒂还又肿又红又烫,轻轻一碰就痛得我倒抽
一口气。 我又试了一次,这次总算勉强用手臂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双腿颤抖着想踩到
地板上。 就在我把重心放到双腿的那一刻。 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我下面慢慢流了出来。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鲜红色的血,正缓缓地从我的阴道口流出来,一滴一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在已经又湿又黏的牀单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红色。 「啊……!」 我吓得全身一僵,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我慌慌张张地用手指抹了一点,放在眼前看。 确实是血,不是我刚才喷出来的淫水。 那种鲜红的颜色,看得我心里一阵发冷。 我脑子嗡嗡作响,赶紧在心里快速算日子…… 我的月经应该还有两、三天才会来啊!怎么会突然提早?而且还是这种量…
…这种颜色…… 我把自己的生理週期……玩坏了吗? 我全身开始发抖,又痛又怕,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我坐在牀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看着自己下面缓缓流出的血,心里又慌又乱
又自责。 我真的……把自己玩得太过分了。 黑牛第七档加上凝胶的极致刺激,难道真的把我的身体搞坏了? 把我的生理週期都打乱了? 万一以后月经都不正常了怎么办?万一下面真的被我玩出问题…… 我像一只做错事的小动物,蜷缩在满是尿水、淫水和鲜血的牀上,眼泪啪嗒
啪嗒地掉,鼻子又酸又涩。 又痛、又怕、又羞耻。 [b]第66章:无欲无求[/b] 随后的几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彻底打碎了,再也拼不回原本的样子。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早上闹钟响了,我机械地爬起来,洗脸、刷牙、换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像被
程式设定好的机器人,没有喜悦、没有抗拒、也没有任何感觉。 镜子里的我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嘴角甚至还挂着一
丝勉强的、毫无意义的笑意,但我自己知道,那根本不是笑,只是脸部肌肉在抽
动。 上班的路上,我坐在捷运上,心里空空的,像被挖掉一大块。 以前我还会偷偷滑手机,看一些羣里姐妹发的午夜自拍,或者脑子里回想黑
牛震动时那种让人发抖的快感。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甚至连一点心跳加速的感觉都没有。 我好像……彻底变成了一个「圣人」。 不是那种道德高尚的圣人,而是那种对世间一切慾望都失去感觉的、空洞的
圣人。 性欲、食欲、甚至对生活的热情,全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抽走,只剩下
一个空壳在这个世界上游蕩。 到了公司,我坐在位子上,盯着电脑萤幕上的数字和报表。 以前我还会偷偷在午休时想一些下流的事,让自己下面悄悄热起来,当作小
小的调剂。 但现在,我连「想」的力气都没有。 同事跟我说话,我会微笑回应,声音温柔得像以前的我,可是心里却一片死
寂。 我感觉自己像漂浮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看着外面的人在笑、在聊、在生
活,而我只是个旁观者,什么感觉都没有。 晚上回家,我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黑牛还躺在牀头柜里,我看它一眼,心里竟然没有任何波动。 以前只要看到它,我就会下面发热,忍不住想打开它。 现在,它只是一个普通的黑色塑胶玩具,冰冷又毫无意义。 我试着打开欧美AV,画面里那些肌肉结实的男人和浪叫的女人,曾经让我爽
到全身发抖,现在却像一场无聊的默剧。 我甚至把音量开到最大,想强迫自己找回一点感觉…… 结果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虚,像一团又冷又重的雾,把我整个人慢慢包住。 羣里姐妹们又开始发自拍了。 我点开一看,有人用震动棒玩到喷水,有人用手指把自己玩到腿软…… 以前我看到这些,下面会立刻湿成一片,心跳加速,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关在
房间里好好爽一场。 但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些画面,像在看一堆毫无关联的照片。 没有心痒,没有渴望,没有任何下流的冲动。 我好像……真的不是人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漂浮在人间的灵魂,或者说,像一个被强行拔掉所有慾望
的神。 没有喜怒哀乐,没有食色性也,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在按部就班地生活。 早上起牀、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像一台被设定好的机器,精準却毫无
灵魂。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抑郁症。 晚上躺在牀上,我会突然哭出来,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巨大的、空洞
的、无边无际的空虚感。 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把我整个人往黑暗里拉。 我想念以前那个会为了一根黑牛而兴奋得发抖的自己,我想念那种让人又羞
耻又满足的下流快感,可是现在,它们全都离我好远好远,像一场遥远的梦。 我甚至开始害怕。 我怕自己永远都会像现在这样,像一具漂亮的行尸走肉,在这个世界上行走,
却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活着的滋味。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静静地流下来,沾湿了枕头。 我真的……把自己玩坏了吗? 我把自己的慾望、把自己的灵魂,都在那一晚彻底烧光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一个空空的壳子,在这个世界上,继续像神一样冷冷地、
麻木地、毫无感觉地活下去…… 我躺在牀上,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羣里有人@我。 「小墨最近怎么都不发自拍啦?之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来发一张让姐妹们
看看啊~」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脑子里竟然一点波澜都没有。 以前看到这种讯息,我会立刻心跳加速,下面悄悄发热,脑子里已经开始想
着要拍什么角度、要用什么姿势才能让大家看得更下流。 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 就像在看一则跟自己完全无关的广告。 我滑了一下萤幕,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在羣里说话,也没有发任何东西。 那些曾经让我兴奋到发抖的自拍,现在看起来只是一堆无意义的照片。 我没有回覆。 手指只是轻轻点了几下,然后直接按下了「退出羣组」。 确认退出的那一刻,我的心里竟然连一点不捨都没有。 只是觉得……好累。 好像把最后一点跟这个世界的连结也切断了。 手机很快就开始狂震。 黑玫瑰私讯我:「小墨?怎么突然退羣了?发生什么事?」 表妹也传来:「妳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回我一下啊。」 楼姐发了一个关心的贴图:「宝贝,怎么突然不见了?有事可以跟姊姊说喔。」 燕燕则直接问:「小墨,妳还好吗?羣里大家都在问妳。」 我看着一条条跳出来的讯息,却连打开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随手扔到牀头柜上。 我没有回任何人。 我感觉自己像一具行尸走肉。 灵魂好像还卡在那一晚第七档的黑牛里,没有回来。 或者说,它已经碎成一片一片,再也拼不回原本那个会为了一点下流刺激而
兴奋发抖的我。 羣里的八卦我其实看到了。 有人发了截图问:「小墨怎么突然退羣了?是不是失恋啊?」 黑玫瑰回:「有可能,她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 表妹也跟着说:「我私讯她她也不回……希望她没事。」 楼姐则说:「哎呀,女生嘛,总有低潮的时候,让她静一静吧。」 燕燕最后补了一句:「说不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我们别太八卦,先让她自己
缓一缓。」 我看着那些对我的猜测,心里竟然没有任何波动。 失恋? 如果他们知道我只是把自己玩到灵魂出窍、玩到对什么都失去感觉,不知道
会不会更惊讶。 我感觉自己好像不是人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比喻,而是真的像一个被抽掉所有慾望和情绪的空壳。 我对性没有兴趣,对吃东西没有兴趣,对工作没有兴趣,甚至对活着这件事
本身,都只剩下麻木的接受。 我像一尊神一样,冷冷地、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在运转,而我只是个旁观者,
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静静地流下来。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巨大的、空洞的、无边无际的空虚感。 它像一团又冷又重的雾,把我整个人慢慢包住,让我喘不过气。 我好像疯掉了。 [b]第67章:黑玫瑰的眼泪[/b] 晚上,我像往常一样,无精打採地坐在电脑前。 房间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檯灯,萤幕的蓝光映在我脸上,显得格外苍白。 我盯着空白的桌面,脑子里空空的,像被谁挖掉一大块。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开着电脑,只是习惯性地浏览网页。 突然,Discord跳出一则视讯请求。 黑玫瑰。 我愣了一下,心里浮起一丝疲倦的无奈。 她这个变态的假女人,该不会又想看着我手淫吧? 我本想直接挂断,但手指在滑鼠上停了停,最后还是点了接通。 我想跟她说清楚,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玩,也玩不动了。 视讯画面亮起的那一秒,我整个人猛地僵住。 黑玫瑰的脸出现在萤幕上。 她哭得像个泪人。 平时那个强势、霸道、像男人一样的女汉子,此刻却完全崩溃了。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不停地往下掉,顺着
脸颊滑到下巴,又滴到她拿着的酒杯里。 她一手夹着一根已经烧到一半的香烟,手指微微发抖,烟灰掉了一桌也没发
现; 另一手握着酒杯,里面的酒因为她的抽噎而轻轻晃动,映出她狼狈又脆弱的
倒影。 她没有化妆,头髮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平时那股凌厉的气势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张哭得又红又肿的小女人的脸,鼻头红红的,嘴巴微微张开,不停
地抽噎,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黑玫瑰。 她那种平时强悍到让人害怕的模样,现在彻底碎裂,只剩下最柔软、最无助、
最真实的一面。 我瞬间被她的悲伤氛围感染了。 原本想说的那些「以后不要再来烦我」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 我的心忽然一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原本那片死寂的空洞里,竟
然涌起一丝久违的疼惜。 我:妳……妳怎么了? 我的声音比想像中还要温柔。 黑玫瑰听到我的声音,眼泪又掉得更兇。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沙哑又带着浓浓的鼻音,断断续续地说:「小墨…
…我……我跟……分手了……」 她说到「分手」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又剧烈地抽噎起来,眼泪像决堤一样
往下涌。 她把香烟按灭在菸灰缸里,手抖得连菸灰缸都差点打翻。 「她……她结婚了……她说她想专心过婚后的生活……不想再跟我这样…
…偷偷摸摸地……」 黑玫瑰哭得肩膀都在抖,声音越来越小,却又像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 她用手背胡乱擦着眼泪,却越擦越多。 「我以为……我们至少还能继续……至少能像以前一样……一起……可是她
说不行了……她要当一个正常的太太……要生小孩……要过正常人的日子……」 她说到这里,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很酸。 平时那么强势、那么像男人的黑玫瑰,现在却哭得像个最脆弱的小女人。 她那种反差,让我既心疼,又深深地感触。 我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柔地说:……原来是这样…… 黑玫瑰擦了擦眼泪,擡起头看着镜头,眼里满是痛楚和不甘。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女同也好,男同也好,无论多么用力地爱着彼此,最终……好像都很难有开
花结果的那一天。 我看着黑玫瑰哭得红肿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温热的情绪。 原来……我还是有感觉的。 只是那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黑玫瑰擦了擦眼泪,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还是沙哑的,却不再那么崩溃。 她看着镜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对不起……让妳看到我这么狼狈的
一面。我平常很少在别人面前哭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跟妳聊天,就觉得可以
放下那些伪装。」 她顿了顿,又轻声说:「小墨……我把妳当成真正的知心朋友了。我身边其
实没几个能说真心话的人,大家都以为我很强、很男人,什么事都能自己扛…
…其实我只是装得很好而已。」 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温热的感觉。 原本那片死寂的空洞,好像被她这句话轻轻戳开了一个小口。 我回覆她:「没关係……妳想哭就哭吧。」 黑玫瑰听到我这句话,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用力
吸了吸鼻子,然后慢慢地跟我聊了起来。 我轻轻开口,把这段时间自己的状态也告诉了她:「我最近……也很不好。
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以前那么喜欢玩、那么容易兴奋,现在却什么都提不起
劲。家里一直逼我相亲,我每次去都像在演戏,笑得脸都僵了……我不知道自己
到底怎么了……」 我说着说着,眼眶也热了起来。 我们两个就这样,隔着视讯,一个在哭,一个在倾诉,像两个受伤的女人,
在深夜里互相舔伤口。 黑玫瑰听完我的话,忽然轻轻笑了出来,虽然还带着鼻音,却是真的在笑:
「我们两个……还真像啊。一个是假男人,一个是假圣人。明明都那么想活得痛
快一点,结果都被这个世界逼得喘不过气。」 我也跟着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对啊……这个社会真的很奇怪。明明
大家都想要爱、想要快乐,却总是要我们选一条「正常」的路。女同要结婚生子,
男同要传宗接代,像我们这种……好像怎么选都不对。」 黑玫瑰擦掉最后一滴眼泪,深深吐出一口气,然后对着镜头举了举酒杯:
「来,为了我们这些不被世界允许的爱,乾一杯。」 我虽然没喝酒,也拿起身边的水杯跟她碰了一下。 我们两个隔着萤幕,同时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有苦涩、有无奈,却也带着一点点释然。 笑这个让我们难过、让我们受伤、却又让我们学会坚强的世界。 笑我们这些明明很努力在爱,却总是被现实狠狠打脸的女人。 黑玫瑰笑完之后,眼睛还是红红的,却比刚开始亮了很多。她轻声说:「谢
谢妳,小墨。今晚……真的多亏有妳陪我。」 我也轻轻回她:「我也是……谢谢妳让我发现,原来我还能为别人难过。」 我们又聊了很久。 从爱情、从家庭、从社会的压力,到那些只能藏在心里的慾望与痛苦。 两个普通的女人,在深夜里,诚实地、赤裸裸地,把心里最柔软、最痛的地
方,分享给对方。 黑玫瑰沉默了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还带着一点鼻音,却比刚
才柔软许多。 「小墨……我资讯里看妳在台南,我也在台南。」 她顿了顿,像在鼓起勇气一样,声音低低的:「要不要……哪天出来一起逛
街、喝杯咖啡?就当两个朋友见个面,聊聊天……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能说真
心话的人,而我觉得……妳就是那个人。」 我看着萤幕里她红肿却真诚的眼睛,整个人愣住了。 见网友? 我一直很抗拒这件事。 以前羣里不管谁约我,我都毫不犹豫地拒绝。 网路上再怎么聊得来,见面之后总是会打破那层美好的幻想。 何况我现在这个心如死灰、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状态,出去见面又能做什么
呢? 可是……黑玫瑰不一样。 她不是那种只想看我手淫、只想玩刺激的网友。 她刚才在我面前哭得那么彻底、那么真实,像把心里最柔软、最痛的地方都
剖开给我看。 我们刚刚才一起笑过这个荒唐的世界,一起感叹那些不被允许的爱。 她给我的感觉……更像一个受伤的闺蜜。 我咬着下脣,心里天人交战了好一阵子。 最后,我轻轻打字:……好。 黑玫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小
孩。 「真的?!妳愿意啊?太好了……我本来以为妳会拒绝我。」 她兴奋得连声音都提高了些,然后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这週末怎
么样?妳方便的话,我找个安静一点的咖啡厅,我们慢慢聊。」 我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却认真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 我回覆她说:「嗯……週六下午吧。」 说完这句,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竟然真的答应了。 挂断视讯后,我靠在牀头,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又乱又複杂。 我明明已经对什么都没兴趣了,为什么会答应黑玫瑰的邀约?是因为她刚才
哭得太让人心疼? 还是因为在这段时间里,她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我唯一还能敞开心胸说话的
人? [b]第68章:玫瑰之约[/b] 週六下午,我提早十分钟到了约好的「咖啡厅」。 这家店位在台南东区,一边是明亮的儿童游乐区,一边是咖啡厅,玻璃窗可
以清楚看到孩子们玩耍的样子。 空气中瀰漫着咖啡香和小孩的笑闹声,氛围温暖又轻鬆,完全不是我之前想
像的「见网友」该有的感觉。 我找了靠窗的位子坐下,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脑子里一直想着:万一见面之后尴尬怎么办? 没过多久,我就看到黑玫瑰走进来。 她今天穿得很温柔,一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搭配牛仔裤,头髮简单地绑成低
马尾,完全没有平时在视讯里那种强势的感觉。 她的身旁牵着一个大约五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穿着蓝色小外套,正好奇地东
张西望。 黑玫瑰一眼就看到我,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带着孩子走过来。 「小墨,这是我儿子,小宇。来,跟阿姨打招呼。」 小宇有点害羞地躲在妈妈身后,只露出一双圆圆的眼睛看我,小声说:「阿
姨好……」 我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原来她是这样的单身妈妈啊……我差点忘记了…… 我笑了笑,从旁边的儿童区礼品区快速买了一包彩色软糖和一只小绒毛恐龙,
递给小宇:「小宇,第一次见面,阿姨没準备礼物,这个送你好不好?」 小宇眼睛瞬间亮起来,接过礼物后开心地说:「谢谢阿姨!」 黑玫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谢。 她轻声说:「谢谢妳……其实我应该先告诉妳我会带孩子来,怕妳不方便。」 我们让小宇去旁边的儿童游乐区玩,他很快就跟其他小孩打成一片,笑闹着
爬溜滑梯。 我们两个则坐在落地窗边的位子,点了两杯热拿铁。 气氛意外地舒服。 阳光从大片玻璃窗洒进来,下面是孩子们奔跑嬉闹的声音,我们两个慢慢聊
了起来。 黑玫瑰今天没有化很浓的妆,看起来比视讯里柔软许多。 她说起自己当单亲妈妈的日子,既有疲惫,也有温柔。 「其实我很怕别人知道我有孩子……怕人家觉得我複杂。可是跟妳在一起,
我就觉得可以很真实地做自己。」 她说着,眼神温柔地看着在游乐区里跑来跑去的小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
笑。 那一刻,我突然对她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个女人……真的好厉害。 她有男人般强势果断的一面,也有女人最细腻温柔的一面。 既能在视讯里哭得撕心裂肺,也能一边照顾孩子、一边温柔地跟我聊天。 她把单身妈妈这个角色,演得既坚强又柔软。 我看着她,轻声说:「我以前从没想过,妳是这样的人……我以为妳只是一
个很强、很会玩的女人,没想到妳同时也是个很细心、很用力的妈妈。」 黑玫瑰笑了笑,眼里有点亮亮的:「其实我也很累啊……但看着小宇,我就
觉得一切都值得。」 我们聊了很多。 从她的分手,到我最近的低潮、被家人逼相亲的压力、还有那种对未来茫然
的恐惧。 我们没有避讳任何话题,像两个真正把心敞开的朋友,诚实地、赤裸裸地分
享自己的脆弱。 小宇偶尔会跑过来跟妈妈要水喝,黑玫瑰就会很自然地帮他擦汗、整理衣服,
那种细心又耐心的模样,让我看得好温暖。 阳光、咖啡香、孩子的笑闹声、还有我们两个偶尔响起的轻笑…… 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活着」的味道。 不是那种强烈的、让人发抖的下流快感,而是一种安静的、温暖的、像阳光
一样慢慢渗进心里的感觉。 我们正聊到一半,黑玫瑰忽然眼神一变,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 她几乎是瞬间冲向儿童游乐区,我转头一看,才发现小宇在溜滑梯下面摔倒
了,小小的身体趴在地上,正揉着膝盖,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 黑玫瑰的速度快得惊人,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过去,一把把孩子抱起来,动作
又快又稳,同时低头检查他的膝盖和手掌。 她半跪在地上,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轻轻吹着他擦破皮的膝盖,那种自然又
细心的模样,让我看得完全愣住。 天啊…… 原来她一直都是这样。 刚才她明明在和我聊那么沉重、那么私密的话题,表面上看起来很专注,实
际上她的注意力一直有一半放在孩子身上。 哪怕只是一点点异动,她都能立刻察觉,并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保护他。 我看着她抱起小宇,轻声安慰他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强烈的感觉。 这一刻的黑玫瑰,不再是那个在视讯里又强势又下流的女人,也不是那个哭
得像泪人一样脆弱的失恋者,而是一个真真实实、细心又用力的单身妈妈。 她就像一个女神。 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是一个会为了孩子奔跑、会心疼地吹伤口、会
在聊天时依然把孩子放在第一位的、温柔又坚强的母亲。 我心里突然有点酸,又有点暖。 黑玫瑰抱着小宇走回来,小宇的眼眶红红的,已经不哭了,只是把脸埋在妈
妈脖子里撒娇。 她对我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他有点怕生,摔倒了就容易哭。」 小宇这时小声地说:「妈妈……我肚子饿了……」 黑玫瑰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髮,温柔地说:「好,那我们去吃东西。」 她转头问我:「旁边有KFC,妳方便吗?」 我点点头,笑了笑:「我请客吧,刚才咖啡是妳请的。」 我们一起带着小宇走到旁边的KFC。 我主动付了钱,点了儿童餐、炸鸡、薯条和两杯饮料。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子,我和小宇坐一边,黑玫瑰坐在对面。 小宇吃得很开心,很快就把我当成朋友,一直拿薯条沾番茄酱给我吃,还奶
声奶气地叫我「漂亮阿姨」。 黑玫瑰看着我们,眼神很柔软。 她一边帮小宇擦嘴巴,一边和我继续聊天。 话题从刚才沉重的情感,慢慢变得轻鬆起来。 我们聊到小宇的趣事、聊到她当妈妈的辛苦、也聊到我最近的低潮。 气氛意外地温暖,孩子开心的笑声、炸鸡的香味、还有我们两个女人偶尔响
起的轻笑声交织在一起。 我看着对面的黑玫瑰,忽然觉得这一刻好真实、好珍贵。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玩刺激的「黑玫瑰」,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爱有痛、有
坚强也有柔软的真实女人。 而我,也在这一刻,感觉自己好像慢慢找回了一点点「活着」的味道。 吃完KFC之后,黑玫瑰看了一眼手机,轻轻皱了一下眉。 「已经快八点了……」她转头对小宇温柔地说,「小宇,我们该回家睡觉了
喔。」 小宇虽然还想再玩一下,但听到妈妈的话,只是乖乖点了点头,把最后一根
薯条塞进嘴里。 黑玫瑰熟练地帮他擦乾净小手和小嘴,动作轻柔又俐落,完全看不出她刚才
还在跟我聊那么沉重的情感话题。 我看在眼里,心里又是一阵暖意。 这个当妈妈的……真的好细心。 她不是那种只顾自己情绪的女人,哪怕刚失恋、哪怕心情还很低落,她依然
把孩子的作息放在第一位。 这种细腻又负责的样子,让我忽然对她多了很多敬佩。 我们一起走出KFC,黑玫瑰牵着小宇的手,对我笑了笑:「我开车来的,顺
路送妳到捷运口吧?」 我本想说不用,但看她坚持的眼神,最后还是点了头。 上车后,小宇坐在后面儿童安全座椅上,很快就开始打瞌睡。 黑玫瑰开车很稳,一路跟我聊着轻鬆的话题,偶尔还会透过后视镜看一下孩
子,眼神满是温柔。 到了捷运口,她把车停在路边,转头对我说:「今天真的谢谢妳陪我……我
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聊得这么开心了。」 我也开心的回覆:「我也是……谢谢妳让我出来走走。」 我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时,黑玫瑰忽然轻声叫住我:「小墨……下次有空
再出来聊吧。」 我看着她认真的眼睛,轻轻点头:「嗯……好。」 我下了车,站在路边挥了挥手。 黑玫瑰也对我笑了笑,然后慢慢掉头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辆白色的车子渐渐融入车流,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转角。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複杂、却又很温暖的情绪。 黑玫瑰……她真的好真实。 她有强悍的一面,也有脆弱得像小女孩的一面; 她可以为了爱情哭得撕心裂肺,却也能在失恋的第二天,依然认真地当一个
好妈妈,按时带孩子睡觉。 她把生活里所有的角色,都尽力演好,哪怕心里还在痛。 我突然好佩服她。 佩服她能在这么混乱的人生里,依然努力地、细心地、温柔地活着。 我站在捷运口,夜风吹过脸颊,有点凉,却也让我清醒了许多。 或许……我也可以试着像她一样。 即使心里还有很多空洞、很多麻木,但我至少可以先试着走出房间,试着跟
这个世界重新连结。 [b]第69章:神祕关係[/b] 和黑玫瑰见面之后,我们竟然真的慢慢熟了起来。 之后的几个週末,我们又约了几次。 有时是带小宇去公园野餐,有时是去河边散步,有时只是找一家安静的咖啡
厅,让小宇在旁边的儿童区玩,我们两个大人慢慢聊天。 说来也奇怪,现实中的黑玫瑰,和网路上的那个「黑玫瑰」,简直像两个人。 网路上的她,强势、大胆、又野又下流,像一头不肯被驯服的母狮子; 但现实里的她,却是个温柔、细心、讲话轻声细语的姐姐。 她会记得我喜欢喝微糖少冰的拿铁,会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默默推一块蛋
糕到我面前,会在小宇闹脾气的时候,耐心又坚定地引导他。 我们越来越亲近。 她开始叫我「小墨妹妹」,我自然而然地叫她「玫瑰姐」。 我们之间没有那些暧昧或下流的试探,只有两个女人之间,那种带点心疼、
又带点理解的姐妹情谊。 有一次下大雨,我们躲在车里看雨,小宇在后座睡着了。 她忽然轻声对我说:「小墨,认识妳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也可以不用
那么强。跟妳在一起,我可以当一个普通的、会脆弱的姐姐。」 我听着她的话,眼眶忽然有点热。 我们两个就这样,在雨声里轻轻笑了出来。 那种感觉很奇妙。 我们都不是一开始想像中的那种人,却在现实里,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姐妹。 直到有个週六的晚上,她突然传讯息给我。 玫瑰姐:「小墨,今天晚上我有个很重要的工作约会,可以麻烦妳帮我顾小
宇几个小时吗?」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回她:「好啊,没问题。妳把小宇带来我家就好。」 傍晚,黑玫瑰準时把车停在我家巷口。 我下楼去接她,看见她今天穿得比平常成熟许多。 一件黑色低胸针织上衣,搭配窄裙和高跟鞋,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既性
感又专业。 她把小宇牵下来,抱歉地对我笑了笑:「真的不好意思,这次约会很重要,
我没办法带孩子……大概十二点左右我就会来接他。」 我接过小宇的手,微笑说:「没关係,你们去忙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黑玫瑰摸了摸小宇的头,又转身走向车子。 就在她打开车门的那一刻,我不经意地往车里看了一眼。 后座坐着一个女人。 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 是燕燕。 她今天也化了妆,穿着低胸的衣服,正对着我这边的方向笑了笑,她显然没
有认出我来。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黑玫瑰……和燕燕? 她不是说今晚是「重要的工作约会」吗?为什么燕燕会坐在她的车上? 黑玫瑰似乎注意到我的眼神,她微微一怔,但很快对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晚点见。」 车子发动,慢慢开远。 我牵着小宇站在巷口,看着那辆白色的车子逐渐消失在夜色里,心里翻起一
阵又一阵的波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玫瑰和燕燕……她们两个,究竟是什么关係? 我把孩子抱进了家裏。 和小宇相处的时间,比我想像中还要温馨许多。 他很乖,一点都不认生。 回家后先好奇地看了看我的房间,然后就黏在我身边。 我们一起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动画片,他吃着我泡的牛奶和饼乾,偶尔还会把
饼乾递给我,奶声奶气地说:「漂亮阿姨,你也吃。」 我看着他圆圆的眼睛和胖胖的小手,心里忽然变得非常柔软。 父母从房间出来,看到我身边多了一个小孩,都愣住了。 妈妈瞪大眼睛:「这……这是谁家的小孩?」 我笑了笑,轻声解释:「是我一个好姐妹的孩子,她今天晚上有很重要的事
要忙,拜託我帮忙顾一下。」 父母虽然还是有点疑惑,但看小宇这么乖巧,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晚上八点多,小宇开始揉眼睛,打起哈欠。 我把他抱到腿上,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靠在我怀里,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得又香又沉。 小小的身体暖暖的,头髮软软的,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熟睡的孩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非常陌生的、温热的感
觉。 这……就是母爱的感觉吗? 我从来没有当过妈妈,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但此刻,抱着一个完全信任我的小生命,我突然明白那种想要保护他、守护
他的柔软与沉重。 我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到我的牀上,盖好被子。 他睡得非常香甜,小嘴巴微微张开,呼吸轻轻的,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安稳。 我坐在牀边看了他很久,眼眶竟然有点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二点了,黑玫瑰还没有来接孩子。 我开始担心起来。 给她传了几条讯息,都没有回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开着小夜灯,时不时就去看一眼牀上睡得香甜的小宇,
心里越来越不安。 她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躺在沙发上,脑子里胡思乱想,半睡半醒地熬着时间。 直到凌晨三点多,外面终于传来汽车的声音。 我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披上外套,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黑玫瑰。 她看起来糟透了。 头髮凌乱地披散着,眼妆已经花掉一大半,黑色的睫毛膏顺着眼泪流下来,
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狼狈的痕迹。 身上满是浓烈的酒气,混着香水和烟味。 她黑色衣服,现在皱巴巴的,领口歪斜,一边肩膀还露了出来。 她整个人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像随时都会倒下。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扶住她:玫瑰?!妳怎么了? 黑玫瑰擡起头,看见是我,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她声音沙哑又虚弱,带着浓浓的酒气:「小墨……我……我来接孩子了……」 说完这句,她的身体就往前一倾,整个人几乎要栽倒在我身上。 我连忙伸手扶住她,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抱地把她弄进我的房
间。 我尽量放轻脚步,心跳得厉害,生怕被发现。 好不容易把她扶进房间,我轻轻关上门。 黑玫瑰已经醉得厉害,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满身酒气。 她眯着眼睛,声音含糊不清地喃喃说:「我……我休息两分钟……就带小宇
走……不会给妳添麻烦……」 说完这句,她转头看向我的牀,看到小宇睡得又香又沉的小脸蛋,眼神忽然
变得非常柔软。 她嘴角微微牵动,像鬆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就这么直接往牀上一倒,躺在
小宇旁边,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我站在牀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黑玫瑰平时那么强悍、那么像女汉子的人,此刻却像个疲惫到极点的孩子, 蜷缩在自己儿子旁边睡着了。 她今天一定经历了什么很不愿意做的事…… 尤其是她车上还坐着燕燕。 那个燕燕的工作那么特殊,她们今晚到底去做了什么? 我心里又疼又酸。 她一个人带孩子已经那么辛苦,还要为了生活去应付那些让她难受的「工作」。 她把所有的苦都藏起来,只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崩溃成这样。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在牀边坐下。 看着她醉酒后还微微皱着眉的睡脸,我心里涌起一股很温柔、又很心疼的情
绪。 我慢慢躺下来,躺在她的另一边。 没想到,我刚躺好,黑玫瑰就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一只手自然地伸过来,
搂住了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像在寻找温暖一样。 她的身体带着酒气和淡淡的香水味,呼吸温热地喷在我脖子上。 我整个人微微僵住,却没有推开她。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像小女孩一样依赖的睡脸,我忽然忍不住轻轻笑了出
来。 那是一种又无奈、又心疼、又带点温暖的笑。 这个又强又野、又脆弱又温柔的女人,此刻正像个孩子一样,安心地靠在我
身边睡着了。 而我,竟然也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有一种……被需要的感觉。 我轻轻把被子拉高,盖住我们三个人。 我看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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