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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五十六章

海棠书屋 2026-05-08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肉戏要再等等哦兄弟们,感觉现在有点不敢轻易的去写肉戏了,感觉不管怎么写都没有办法满足所有人的胃口,哎,以前我倒是不会特别在意读者的看法,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写,但是现在热度高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肉戏要再等等哦兄弟们,感觉现在有点不敢轻易的去写肉戏了,感觉不管怎么写都没有办法满足所有人的胃口,哎,以前我倒是不会特别在意读者的看法,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写,但是现在热度高了,每章都有很多留言,看得多了,还是不免会受点影响。

比如黄毛的选择上,开始有些畏手畏脚的了,选择一个长得帅的吧,有些人觉得没意思不刺激,选个刘卫东那样的吧,有的人觉得太人渣,不配!选个张鹏这样的吧,又有人觉得张鹏太廉价,女主和他上床掉价,哎,不知道怎么写。虽然我也不知道女主的逼里是镶了金子还是镶了钻石还会有掉价这一说。

想流水黄毛吧,有的人觉得女主人尽可夫,公交车!如果固定黄毛呢,我又不喜欢,有些人也会审美疲劳。

男主想让女主满足一下自己淫妻癖吧,有的人甚至说男主这是在强迫女主,把女主当玩具,哎,真的好无奈啊,实在搞不懂,怎么感觉写个小黄文,让我有了一种进了饭圈的感觉呢,这种暖绿的,或者说 ntrs的,除了女主满足男主去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还有女主主动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然后回来告诉男主以外还能有什么方式呢?为啥男主想要让自己媳妇儿满足一下就成了强迫了呢?如果这都算是强迫的话,那这种小说根本就没有必要写下去了,因为你总不能所有绿帽行为都是女主主动吧?那还算个毛的暖绿啊,这样不就成了女主把男主当狗当绿奴了吗?我自认为我的两个男主,陆辰和陆既明,都是非常好的男人,我可没有哪里写过他强迫女主。

还有就是哦,有的人真的把女主想的过于完美了,其实大可不必!我从来没有想过把女主写成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和男主就是尘世中一对普通夫妻而已,(虽然长得好看也比较有钱就是了),从第一次和刘卫东上床的剧情你们应该就能看出来,女主本性就是很骚的,只是外表清纯,私下里又比较嘴硬罢了,所以啊,你们不要把女主捧得太高,她没有那么金贵,不要觉得和谁谁谁上床就是掉价就是破坏高级感,真的,我之前也说了 我确实比较喜欢那种猥琐男,喜欢反差。

哎,声音太多了,也确实打乱了我的思绪,想要完全按照自己想法去写吧,又害怕辜负了一些人的期待,按照读者想法写吧,自己写得也难受。可能是我这个人还是太较真了,太在意读者的看法了,所以遇到很多意见不合的事情,我都是会很尽力的去说服对方,有时候说服不了 我自己心里也不舒服,也会影响创作。

现在想来 我觉得还是不能这样,以后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吧,不然这样下去真的感觉有点写不下去,至于符不符合你们口味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哎又说了点废话,不好意思,我这个人话确实有点多,哈哈哈哈!

  第五十六章 大款张鹏

  第二天下午,两点刚过,我就来到了青羊区一个繁华商业区,这是张鹏和清禾约定的地方。

  今天出门前,我这身行头可是费了老鼻子的劲。我专门跑去翻了岳父那个常年不见天日的旧衣柜,从最底下扒拉出来一件深灰色的老款羽绒服。这衣服起码是十年前的款式,面料都洗得有些发白了,穿在身上透着一股子浓浓的居委会老干部的味道。下面配了一条同样是岳父的黑色阔腿西裤,裤脚松松垮垮地堆在皮鞋面上。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特意弄了一顶齐下巴的枯黄假发扣在头上,外面再罩上一个黑色鸭舌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宽边黑框平光眼镜,下半张脸用医用口罩捂得严严实实。

  我站在车库的后视镜前打量了自己好半天。绝了。镜子里这人,驼着背,畏畏缩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大半辈子、被生活彻底磨平了棱角的中年油腻感。别说张鹏了,就是我亲爹站这儿,估计都得愣上三秒才敢认。

  刚刚在家我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清禾笑都快笑死了,刚刚也是笑了一路,现在她看着我这副尊容,还在笑。

  我满不在乎地扯了扯羽绒服,“你就在车里多坐个十分钟再过去,我先上去踩点。”

  说完,我推开车门,溜达着上了电梯。

  刚出商场一楼的大门,隔着老远,我就瞧见了坐在喷泉广场长椅上的张鹏。

  看清他今天这身打扮的瞬间,我没忍住,在口罩后面撇了撇嘴。这孙子,显然是下了血本,而且极其刻意地“借鉴”了我的穿衣风格。

  他上半身套着一件版型硬挺的黑色飞行员夹克羽绒服,下半身是一条浅色的宽松直筒牛仔裤,脚底下踩着一双崭新的AJ板鞋。光看脖子以下,这搭配确实挺显年轻,是个潮男的架势。

  但坏就坏在脖子以上。

  张鹏那张脸,平庸到了极点,五官毫无特色,偏偏还泛着一层洗不掉的油光。最要命的是他那略显稀疏的头发,这种试图用潮牌来掩盖谢顶危机的做法,有种不伦不类的滑稽感。

  跟我平时那种自然随性的穿搭比起来,他这身行头简直就是东施效颦,中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揣着手,靠在一根大柱子后面,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这夹克连折痕都还在,鞋子更是白得反光,绝对是昨天约完清禾之后,去商场刚置办的。

  更有意思的是,他旁边的长椅上,还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束包装艳俗的红玫瑰。

  我心里一阵冷笑,夹杂着一股说不清的兴奋。张鹏啊张鹏,为了能操到我老婆那水嫩紧致的蜜穴,你这也算是尽力了。

  行,你这么努力,老子今天就在心里给你加把劲。希望你今天表现好点。清禾啊清禾看在人家这么努力的份上,你今天可得多给人家一点机会才行。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清禾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清禾没有说话。这是我们提前说好的,电话接通后,她就把手机塞进挎包里,保持通话状态,这样我就能通过蓝牙耳机,听清他们之间的一言一语。

  过了大概七八分钟,我的视线里出现了清禾的身影。

  她今天上半身是一件带着米白羊毛领的黑色短款皮夹克,软乎乎的羊毛领簇拥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里面内搭的米白高领毛衣露出一点柔和的边缘。下半身是一条浅棕色的格纹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透着一股娇俏的学生气。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包裹在极其逼真的光腿神器里,脚上踩着一双及小腿肚的黑色厚底长靴。靴筒收紧,把那双腿衬得笔直、修长。长发烫了微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又甜又飒,清纯中又透着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性感。

  她朝着喷泉广场走来,路过我这根柱子的时候,余光显然瞥见了我这身居委会大爷的装扮,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两下,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我隔着口罩,低声嘀咕了一句:“别笑了,快去吧。你看人家张大帅哥都快等着急了!假装不认识我,放开点玩,嘿嘿。”

  清禾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收敛了笑意,装作完全没看见我这个怪大叔,径直朝着张鹏的方向走去。

  坐在长椅上的张鹏正像个雷达一样四处扫射,视线一捕捉到清禾,他整个人就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里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他急匆匆地迎着清禾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又猛地折返回去,一把抓起椅子上的玫瑰花,这才满脸堆笑地重新走向清禾。

  “清禾!你来了!”张鹏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走到清禾面前,双手把那束红得有些俗气的玫瑰递了过去。

  清禾看着眼前的花,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耳机里传来她细微的呼吸声。我知道她现在有多无奈。清禾是最烦送花这种套路的,平时连我过节给她买花都要被她念叨半天觉得浪费钱,她又不喜欢这东西。但她骨子里还是太善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想让张鹏太难堪。

  她迟疑了两秒,还是伸出手,接过了花束,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谢谢。”

  虽然说了谢谢,但清禾的表情明显有些尴尬。被这样一个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极其平庸、甚至有些猥琐的男人送花,她心里估计觉得十分掉价。

  张鹏完全没察觉到清禾的冷淡,他的眼睛已经像两把刷子一样,在清禾身上来回刮擦了。

  他的视线从清禾精致的脸庞,滑落到被皮夹克包裹的饱满胸口,最后死死地钉在了那双被百褶裙和长靴修饰得完美无瑕的双腿上。那眼神里的贪婪和渴望,简直要化作实质淌到地上了。

  我隔着老远,清清楚楚地看到张鹏咽了一口唾沫。更绝的是,他那条宽松的牛仔裤裆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这孙子,光是看着清禾这身打扮,脑子里估计已经在放黄色废料了,下体竟然直接硬了起来,而且他本人还毫无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清禾显然也注意到了他那肆无忌惮的下流目光。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你看什么呀?有那么好看吗?”

  张鹏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嘴角咧到了耳根:“好看!太好看了!清禾,你现在真漂亮,比上学那会儿还要漂亮一百倍!”

  清禾被他这种直白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虽然她心里嫌弃张鹏,但作为女人,被一个男人如此痴迷地盯着,那种证明自身魅力的虚荣感还是让她稍微受用了一点。

  “好啦,走吧。”清禾甩了甩手里的花,“你还想一直站在这冷风里吹啊?”

  “好好!走走走,咱们去里面逛逛,里面暖和!”张鹏如梦初醒,赶紧伸手虚引了一下,带着清禾往商场大门走去。

  刚一迈步,张鹏就刻意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整个人几乎是要贴到清禾的胳膊上了。清禾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想拉开点空间,但张鹏就像块狗皮膏药,立刻又厚着脸皮挤了上来。

  清禾无奈,只能绷着身体,任由他这么靠着走进了商场。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压了压帽檐,双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像个刚吃饱饭出来遛弯的闲散大爷,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

  一进商场,暖气扑面而来。

  张鹏显得格外殷勤,走在清禾身侧,一直偏着头找话题闲聊。

  耳机里传来张鹏讨好的声音:“清禾,今天出来玩,你想要什么随便看,随便买!千万别跟我客气,今天我全包了!”

  清禾的声音透着疏离:“不用了,我没什么需要的。”

  “哎呀,清禾,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张鹏的语气听起来财大气粗,“喜欢什么就买!我好不容易能约你出来一趟,我就是想送你点什么东西,表达一下我的心意。”

  我跟在后面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听着耳机里这孙子充大款的言论,心里一阵嗤笑。

  他到底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前天晚上在烧烤店的厕所里,打电话借钱的情景我还历历在目。这会儿怎么突然就有钱了?发工资了?可是就算他发了工资,他一个底层的程序员小组长,顶天了撑死不到一万块钱,能这么豪横?

  不过我也懒得去细究他这钱是哪来的。

  “真的不用了。”清禾还在拒绝,“我什么都不缺。就算真的缺什么,我老公也会给我买的,哪用得着你破费呀。”

  清禾这番话算是带着点软钉子,直接把我的身份搬了出来。她清楚张鹏的底细,知道他没钱,更不想欠他这种莫名其妙的人情。

  但张鹏显然已经进入了一种癫狂的“自我感动”和“展示雄性财力”的状态。他完全无视了清禾的拒绝,拉着她就往一楼的奢侈品区走。

  两人停在了一家香奈儿的美妆配饰专柜前。

  张鹏大步走到柜台边,指着玻璃柜里的一对经典双C造型、镶着碎钻的耳环,对着柜姐大声说道:“把这对拿出来!”

  柜姐看了一眼张鹏,又看了一眼气质出众的清禾,微笑着把耳环拿了出来。

  张鹏接过耳环,连价格标签都没翻看一眼,直接掏出手机点开付款码递了过去:“扫这个!”

  “滴”的一声,付款成功。我知道,那对耳环少说也得大几千。张鹏付钱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但捏着手机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转过身,把包好的精美小礼盒递到清禾面前,眼神热切:“清禾,这个耳环特别衬你的气质,你戴上一定很漂亮!”

  清禾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张鹏,这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你快退了吧。”

  她是真的不想收。收了这种男人的贵重礼物,就等于是在变相地给他释放某种可以进一步发展的信号。

  我看着清禾那副抗拒的模样,立刻掏出手机,在微信上给她发了条消息。

  “媳妇儿,人家这么费力讨好你,你就收呗,不然人家多尴尬。”

  发完消息,我盯着前方的清禾。

  只见清禾感觉到包里的手机震动,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屏幕。

  她转过头,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狠狠地朝我这个方向剜了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对我这种变态趣味的无奈和控诉。

  但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接过了那个礼盒。

  “那……谢谢你了。”清禾的声音在耳机里听起来有些生硬。

  张鹏见清禾终于收下了礼物,脸上的狂喜简直要溢出来了。

  “谢什么!来,我帮你戴上看看效果!”张鹏得寸进尺,说着就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伸出手,想要去摘清禾耳朵上原本戴着的珍珠耳钉。

  清禾吓了一跳,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不用了!现在先不戴,我回去自己弄就行。”

  “哎呀,买都买了,现在就戴上试试嘛!”张鹏根本不理会清禾的抗拒,他的手不管不顾地再次伸了过去。

  这一次,他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了清禾圆润娇嫩的耳垂。

  耳机里传来清禾极小声的一下倒吸冷气的声音。耳垂本来就是女人极其私密和敏感的部位,被张鹏那只带着汗意的手指捏住,轻轻揉搓了一下,清禾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了起来。

  她想用力推开他,但这周围全是人,还有店员在看着。她如果剧烈挣扎,肯定会引来围观,到时候更加难堪。

  她只能僵硬着身体,任由张鹏那双笨拙的手在她耳边摸索。

  就在这时,站在柜台里面的导购小姐笑眯眯地开口了:“美女,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啊!这对耳环很适合你,您男朋友眼光真不错。”

  柜姐这一句“男朋友”,直接把张鹏爽得快要飞上天了。

  他一边给清禾摘耳钉,一边转过头冲柜姐得意地笑了起来,那油腻的嗓音在整个专柜回荡:“害!自家女人嘛,那还不就是用来宠的!”

  我站在不远处的栏杆旁边,看着我的妻子被别人误认为是他的女朋友,甚至被他冠以“自家女人”的称呼。

  一种强烈的酸楚感猛地攫住了我的心脏,胸口闷得发慌。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名的刺激感。那种看着自己完美无缺的妻子,在公众场合被一个屌丝当成所属物一样宣示主权,这种极具反差的背德感,让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死死地顶在宽大的西裤布料上。

  绿帽癖的心理就是这么犯贱,越是羞辱,越是心酸,那种性奋感就越是强烈。

  不过,我也注意到了旁边几个年轻的店员在互相交换眼色,捂着嘴偷偷地笑。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她们在笑什么。无非是在笑话清禾这样一个要长相有长相、要气质有气质的大美女,怎么会眼瞎找了这么一个长相磕碜的男人,毕竟张鹏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人啊。

  清禾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些店员的窃笑。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被拉低档次的羞耻感让她觉得如芒在背。

  张鹏终于笨手笨脚地帮清禾把新耳环戴了上去。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满眼放光地赞叹:“清禾,真漂亮!这耳环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清禾根本没心情照镜子,她胡乱地点了点头,语气急促:“谢谢。好了,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她实在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专柜多待了。

  说完,清禾转身就往店外走。

  可张鹏这会儿已经彻底上头了。他认为清禾接受了他的礼物,店员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时,清禾没有反对,那就说明已经接受了他!

  刚走出店门,张鹏就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清禾的手腕。

  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身体猛地一缩,用力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

  “你干嘛呀!”清禾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抗拒和惊怒。

  但张鹏根本不管不顾,他的手顺势滑下去,死死地扣住了清禾柔软的小手。

  “嘿嘿,清禾,人多,我拉着你,别走散了。”张鹏咧着嘴笑,不仅没有松手,大拇指反而还在清禾的手背上慢慢地来回抚摸着,“你的手真滑,摸着真舒服。”

  清禾用力往回抽了几次,但张鹏的手劲大,攥着不放。清禾又不敢在商场走廊里大声喧哗惹人注意,最后只能咬着牙,满脸涨红地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今天是周六,商场里的人流量非常大。

  清禾被张鹏牵着手走在人群中。以清禾的容貌,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每一个路过的男人,视线都会不自觉地被她那张脸和那双修长的腿吸引,然后目光上移,看到紧紧牵着她手的人竟然是张鹏。

  那一瞬间,我能从那些男人的眼睛里看到震惊、不解,以及浓浓的嫉妒。他们肯定在心里疯狂骂娘:妈的,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么一头油腻谢顶的土猪,怎么能拱到这么水灵的一颗极品白菜?简直是暴殄天物!

  而走在清禾身边的张鹏,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春风得意。他昂首挺胸,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他享受着周围男人嫉妒的目光,似乎觉得这一刻,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男人。

  他肯定觉得,清禾现在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毕竟,前天晚上他可是把清禾摸得高潮迭起,清禾事后都没有发火。今天又收了他的礼物,还任由他大庭广众之下牵着手。他就算是个傻子,也会觉得清禾对自己是“欲拒还迎”、“芳心暗许”了。

  清禾一开始被他牵着,整个人都不自在到了极点。跟这种级别的男人在公共场合亲密接触,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精神折磨。

  但走着走着,那种最初的抗拒渐渐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

  她后来对我说:“感觉这样……还挺有意思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刺激感。”

  两人闲逛时,她还会装作不经意地回头,偷偷在人群里寻找我的身影。当她的视线扫过我这个“怪大叔”时,眼睛里就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背德的快感。

  我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双手插兜,不远不近地尾随着这对“情侣”。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张鹏拉着清禾在各个专柜穿梭。他几乎是看中什么就想买什么,口红,香水,他眼都不眨地扫码。

  逛到一家MIUMIU的专柜时,张鹏看中了一个最新款的单肩包,标价一万八。

  他非要买下来送给清禾,拿着包就往清禾身上比划:“清禾,这个包太适合你了,背上绝配!服务员,包起来!”

  清禾这回是真急了,死活拦着不让付款:“张鹏!你疯了吗?这太贵重了,我绝对不能要!你再这样我立马走人!”

  两人在柜台前拉扯了半天。清禾实在搞不懂张鹏到底是哪里发了一笔横财,她在微信上疯狂戳我:

  “他到底哪来的钱啊?他不会是去借高利贷了吧?这么有钱!”

  我一边跟着,一边在手机上回复:“可能是借了网贷吧!”

  这确实是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今天他给清禾都快花了一万块钱了,之前他一千块钱都要到处借,说明他身边也没有什么有钱的朋友,或者信用卡,就算用恐怕也早就刷完了,那么只能是借网贷了,张鹏的公司也算是个互联网大厂,大数据好点的话,几个平台倒腾一下,贷个几万块钱还是挺容易的。

  不过我心里也是一阵无语。张鹏明明知道我家里有钱,他为什么会觉得装阔就能打动清禾呢?

  清禾在微信上回:“啊?借网贷?他是图啥啊?自己都那么穷了,还要借钱出来装?”

  我笑着敲字:“嘿嘿,图啥?图能扒了你的内裤操你一发啊!为了这个,借点钱算什么?倾家荡产他也觉得值。”

  清禾发了个敲打的表情:“你也是的,还让我收下这些东西。人家都这么穷了,我拿着都觉得烫手。”

  我看着屏幕,不得不感叹,清禾这女人骨子里还是太善良了。哪怕是张鹏这种让她厌恶的混蛋,她也还是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别人为了她把生活搞得一团糟。

  我继续打字调侃:“嘿嘿,这有啥好内疚的?他想操你,你的逼这么金贵,他想吃天鹅肉,付出点代价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嘿嘿。”

  清禾:【去去去!你说话太难听了![敲打][敲打]】

  我盯着屏幕坏笑:【嘿嘿,老婆,你看啊,人家为了这么努力,你是不是待会儿该给人家尝尝滋味了?】

  清禾傲娇地回了一句:【哼!我的逼那么金贵,哪有那么容易让他尝到!好啦,不说了,要换地方了。】

  最终,在清禾的强烈坚持下,那个包没买成。张鹏虽然嘴上说着“害,买给你的怎么能叫浪费呢”,但我从他收起手机的动作里,还是看出了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

  商场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张鹏牵着清禾的手,问道:“逛累了吧?晚上想吃点什么?”

  清禾逛了一下午,也确实有些意兴阑珊:“随便吃点就行了,我不太饿。”

  “那哪行,随便吃怎么行!”张鹏立刻否定了清禾的提议,他今天这是铁了心要把装逼进行到底了,“前面有一家评价特别高的顶级和牛寿喜烧,环境也好,我带你去尝尝!”

  说着,他也不管清禾同不同意,拉着她就往商场的餐饮区走。

  我跟着他们来到了五楼。这家和牛寿喜烧店门面装修得极其日式,门口挂着灯笼,木质的推拉门透着一股子高级感,一看就是那种吃环境和服务的烧钱地方。

  张鹏在前台要了个相对安静的半包厢。我等他们进去后,走上前台,点了一份定食,在距离他们隔着两个屏风的散台区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好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又不容易被发现。

  张鹏拿着菜单,非常豪爽地点了最贵的M9和牛套餐,又要了一瓶清酒。

  点完菜,等待服务员上锅底的间隙,张鹏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子往前倾了倾,看似随意地问道:“陆兄弟回渝城了?”

  “嗯。”清禾低头看着面前的茶杯,“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张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明年还是继续回拍卖行工作吗?”

  “嗯,应该是吧,感觉那个工作挺适合我的,也习惯了。”清禾淡淡地回答。

  张鹏脸上适时地露出一副羡慕的神情,叹了口气说:“真是羡慕你啊,清禾。工作这么体面,人又漂亮,这么厉害。”

  清禾只是礼貌地笑笑,没有接话。

  包厢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突然,张鹏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温柔和关切:“清禾,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清禾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地就想回答“嗯,很好啊,我老公对我很好”。

  但她话还没出口,突然想起了今天在车上我对她的交代:“待会儿他要是问起我们的感情,你就装作婚姻不幸福、我冷落你的样子,看看这孙子会有什么反应。”

  清禾把刚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她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茶水,用一种落寞,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语气说:“嗯……还……还行吧。”

  张鹏一看到清禾这个表情,听着这欲言又止的语气,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信号:清禾过得不好!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清禾放在桌面上的小手。

  “清禾,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不是很开心?”张鹏满脸都是关切,“是不是陆既明那小子对你不好?”

  这孙子,嘴上说着关心,实际上心里估计早就乐开花了。他巴不得清禾天天在家里以泪洗面,这样他才有趁虚而入的借口。

  清禾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没把手抽出来。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躲闪:“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结了婚之后,他公司的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忙。整天不是出差就是加班,对我的关心……越来越少了。哎……”

  一声轻叹,婉转哀怨。

  张鹏一听这话,就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满脸的义愤填膺:“他怎么能这样呢!工作再忙,再怎么着也不能不管你吧?!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清禾善解人意地摇摇头,语气更加惹人怜爱:“也不能全怪他。他有自己的事业要打拼嘛,也是为了我们的家。”

  她说的越是通情达理,脸上的表情就越是落寞孤寂。

  张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死死攥着清禾的手,身体几乎要越过桌面贴到清禾身上了。他激动地低吼:“再怎么说,事业能有你重要吗?!钱是赚不完的!真是太过分了,娶了你这么好的女孩,他居然都不知道珍惜!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清禾苦笑了一下:“哎,可能结了婚的男人都是这样吧。激情退去了,就只剩下平淡了。其他人不也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吗?”

  “这怎么可能!”张鹏猛地一拍桌子,慷慨激昂地表态,“清禾,如果是我,如果我要是能娶了你这么好个女孩,我绝对不可能像他那样!我肯定把你当个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每天变着法儿地让你开心,绝对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我能看到他脸上的狂喜几乎已经要掩盖不住了。

  我在屏风后面听着这番令人作呕的深情告白,差点一口清酒喷出来。

  这傻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就他还想娶清禾这样的女孩?

  如果不是我在背后授意,给他创造机会,他这辈子连坐在这里跟清禾吃顿饭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一亲芳泽了。

  不过,看着这孙子在这儿一本正经地装深情,那种滑稽感,确实让我觉得非常有意思。

  清禾听完他的表白,用一种带着几分娇嗔和不信任的语气说:“哼,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没在一起的时候,什么好听的都会说。一旦真的得到了,就原形毕露,不知道珍惜了!”

  “我发誓!”张鹏急得脸都红了,“清禾,我绝对不是那样的男人!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

  他缓了口气,眼神变得极其深情,声音也柔了下来:“清禾,其实……从上学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很喜欢你。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女神。”

  清禾的脸颊适时地飞起一抹红晕,微微低着头,一副娇羞的小女儿姿态:“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有什么好喜欢的。”

  看着清禾这副欲语还休、含羞带怯的模样,张鹏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酥软了。

  他声音放得更轻了:“清禾,你这么好的女孩,谁会不喜欢呢?”

  “那你……现在还喜欢我?”清禾抬起眼眸,水盈盈地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差点没把张鹏的魂儿给勾走。

  “那当然喜欢了!”张鹏毫不犹豫地说,语气里满是嫉妒,“这么多年了,我心里一直都记挂着你。我真的好嫉妒陆既明,他凭什么能得到你这么好的女孩!得到了他还不知道珍惜!我真的替你不值!”

  清禾轻轻咬了咬下唇:“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啦……”

  “不,在我心里,你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清禾。”张鹏深情款款地说着,两只手紧紧地把清禾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大拇指在清禾娇嫩的肌肤上慢慢地摩擦着。

  接下来的整顿饭,张鹏完全进入了状态。他一边大口吃饭,一边对着清禾说着各种肉麻的情话。他甚至干脆把椅子挪到了清禾身边,两人挨得极近,手臂都快贴在一起了。他殷勤地帮清禾涮肉、夹菜,眼神一刻也不愿意从清禾脸上挪开。

  如果不知情的旁人看过去,还真以为这是哪个对女朋友体贴入微的绝世暖男呢。要是他长得能有我一半帅,说不定还真能用这套把戏骗到一些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吃完。

  张鹏叫来服务员结了账,转头对清禾提议道:“清禾,时间还早,咱们去看个电影吧?”

  清禾顺从地答应了:“好啊。”

  张鹏立刻掏出手机,打开购票软件开始选座。他手指在屏幕上滑来划去,操作了半天,才终于买好了票。

  “看什么电影呀?”清禾凑过去问。

  张鹏报了一个又长又拗口的电影名字:“叫《XX的救赎》,就在楼上的影院。”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清禾看。

  清禾看了一眼那个连海报都透着一股子粗制滥造的界面,疑惑地问:“这个电影……我连听都没听说过,有什么好看的吗?”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张鹏赶紧解释,“这个导演拍的电影特别有深度,都是那种反映人性的佳作。只是因为太文艺了,所以名气不大,不怎么火。走吧,看这种电影才有意思。”

  清禾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把电影名字和场次发给了我。

  我点开购票APP,搜索了一下那个名字。

  一看这个电影,觉得好笑。

  这确实是一部冷门到极致的国产文艺片,这排片量少得可怜,张鹏买的这场,已经是今天的最后一场了,二十分钟后开始。

  我点进座位图一看,整个放映厅里,一共就只卖出去了两张票。

  而这两张票的位置,选在了倒数第一排的正中间,那是一个情侣双人座。

  我在他们那排,隔了几个位置,也买下了一张票。

  我放下手机,心里冷笑连连。

  这个张鹏,他懂个屁的文艺片导演和人性深度!他就是专门选这种冷门电影。

  一会儿放映厅里面黑灯瞎火的,他可以再吃清禾的豆腐,甚至进行更猥亵的动作。

  嘿嘿。

  一想到这里我的呼吸就不由地急促起来,心里的邪火“蹭”地一下烧得旺盛。

  今天跟着他们俩逛了一下午的街,听了那么多的废话,可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吗?

  张鹏,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过了一会儿,张鹏帮清禾拿好包,两人并肩朝着电梯走去,准备上八楼的影院。

  我压了压帽檐,也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向着电影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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