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2026/3/26发表于:首发 春满四合院 第一会所 禁忌书屋 pixiv
字数:7654 这章字数有点少,将就看吧,下一章去刘卫东别墅,后面有三章肉。 第四十一章 监听器 车子汇入傍晚的车流,渝城的灯火在车窗外缓缓流淌。车载音响里,周董的
《园游会》正唱到那句「鸡蛋糕跟你嘴角果酱我都想要尝」,旋律轻快得像是能
把整条街的暮色都染甜。 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清禾腿上。她今天穿的打底裤触
感细腻,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暖。 「哎,」我侧过脸看她,「刚才你家谢大总监拉着你,说什么悄悄话呢?我
看他那眼神,深情款款的,啧,不会是又约你再续前缘吧?」 清禾正低头摆弄手机,闻言抬起头,朝我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谁是我家的?」她语气里带着那种半真半假的嗔怪,「他什么时候变成我
家的了?你才是我家的好吧!」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把手机扔进包里,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还能说什么
,就是想找我聊聊呗。哎,我都烦死了,上次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他还不死心。
」 我嘿嘿一笑,手指在她美腿上轻轻捏了捏,开玩笑道:「这咋能怪人家谢大
总监呢?明明是你给人家尝到甜头了。人家总不能提起裤子不认人吧?肯定想着
要对你负责,多正经一人,你得给对方一个机会。」 「陆既明!」清禾伸手过来拧我胳膊,「你再说这种话,我下车了啊。」 我赶紧缩手求饶:「错了错了。不过话说回来,人家一片痴心,你也理解理
解。」 清禾收回手,抱着胳膊靠回副驾驶座,侧脸看向窗外流动的街景。霓虹灯的
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我能给他尝点甜头就对得起他了好吧。」她声音里带着点小骄傲,又有点
无奈,「从小到大,喜欢我的人那么多,就他尝到滋味了,他还不满足。」 我心里暗笑。这谁能满足啊。我跟你在一起六年多了,从大学到现在,我都
没满足过。更别说谢临州那么一晚上的性爱。 「老婆啊老婆,」我摇头叹气,「你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以后谢大总监去
了欧洲,怕是要得相思病咯。隔着七八个小时时差,半夜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 「那能怪我吗?」清禾转过头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他自己在酒吧吻我,
还让我跟他走。我明明就是满足他好吧?反正我不管,随他去。我对他又不喜欢
,他的恩我还了,我的身子他也尝到了。我仁至义尽了好吧?」 她说到最后,语气里那种理直气壮里又透出点孩子气的耍赖,让我忍不住笑
出声。 「对对对,」我连连点头,「我家媳妇儿说的都对。谢总监应该感恩戴德,
谢主隆恩。」 清禾被我逗笑了,伸手过来揉我头发:「就你会说。」 车流在红绿灯前停下。我趁机转头看她。她今天化了淡妆,睫毛很长,嘴唇
泛着光泽。裸粉色针织衫的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锁骨线条清晰好看。 「辞职报告交了?」我问。 「交了啊。」清禾放松地靠在座椅里,语气轻快,「而且我走的加急流程,
应该很快就能批下来。」 绿灯亮起,我缓缓踩下油门。 「那你们嘉德损失可大咯。」我调侃道,「少了这么个大美女,以后客户不
得少一半?那些藏家来看预展,一半是看画,一半是看你。现在好了,只剩画了
。」 「客户全跑光也不关我的事啦。」清禾伸了个懒腰,像只慵懒的猫,「我现
在就想好好休息一下。什么都不想,整天在家打游戏,有空就和朋友逛逛街,喝
喝茶,看看书……哎,想想都好舒服。」 她说着,声音里真的透出那种卸下重担的轻松:「从毕业到现在两年多,就
没轻松过。嘉德那种地方,看着光鲜,其实累死人。每天都要端着,说话要小心
,穿衣要得体,见客户要笑……」 「嗯,」我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好好休息一下吧。对了,你很久没回蓉
城了。还有十多天就元旦,那时候你辞职应该批下来了,正好可以一起回去,看
看爸妈。」 清禾的眼睛亮了一下:「我也是这样想的!挺想他们和知榆的。知榆那小子
,上次视频还说交女朋友了,我得回去审审他。这次回去可要多呆几天。」 「行啊。」我捏捏她的手,「到时候元旦结束后,我自己先回来。你可以在
家多待一段时间。毕竟今年过年晚棠要过来渝城,到时候应该就不会再回蓉城了
。你可以多陪陪爸妈。」 我顿了顿,接着说:「芊芊和既白,他俩应该一月中旬放假,那时候你再回
来。然后我给公司提前放年假,咱们再出去玩。」 「好呀好呀!」清禾开心地晃了晃我的手,「哎呀,真是期待呀。虽然这两
年我总是出差全国跑,可是玩都没时间玩过。去三亚的时候在拍卖会现场待了三
天,连海都没看见。去苏杭也是,酒店、会场两点一线。我可得好好玩玩啦。」 她说着,整个人都洋溢着那种雀跃的气息。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也跟着柔
软起来。 一路说说笑笑,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 停好车,清禾解开安全带,很自然地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回家做饭
!我饿了。」 「想吃什么?」我一边拔钥匙一边问。 「嗯……冰箱里还有排骨吧?做个糖醋排骨,再炒个青菜,煮个番茄蛋汤。
简单点。」 「得令。」 电梯缓缓上行。清禾靠在我身上,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我外套的拉链。 「老公。」 「嗯?」 「我今天……把谢临州微信删了。」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她。她没看我,视线盯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 「删了?」我问。 「嗯。」她点点头,「不过工作微信还留着。毕竟还要在公司待几天呢……
今等离职手续一办完,工作号也删了。留着也没什么意义。」 电梯「叮」一声到达我们的楼层。门开了,我揽着她的肩膀走出去。 「不后悔?」我掏钥匙开门。 清禾跟在我身后进屋,一边脱鞋一边说:「有什么好后悔的。该说的都说清
楚了,该还的也还了。等彻底不是同事了,还留着联系方式干嘛?工作号是用来
工作的,又不是用来叙旧的。到时候干干净净删掉,省得看见心烦,也算彻底划
清界限。」 奶糖听到动静,从客厅沙发上跳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围着清禾的
腿蹭来蹭去。 「哎呀,奶糖想我啦?」清禾蹲下身抱起猫,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发里吸了
一口。 我看着她抱着猫走向客厅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清禾做事一向干
净利落,不喜欢拖泥带水。大学时就是这样,拒绝追求者从来都是明确直接,界
限清晰,不留任何让人误会的余地。 也许正是这种性格,让她能在答应我那些「变态要求」、甚至自己也开始从
中获得某种隐秘快感之后,还能在关键问题上保持惊人的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
什么,为什么做,更知道界限在哪里——哪些是游戏,哪些是现实;哪些可以放
纵,哪些必须斩断。 我摇摇头,甩开这些思绪,走进厨房。 排骨是早上就拿出来解冻的,现在正好。我系上围裙,打开水龙头冲洗排骨
。清禾抱着猫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我。 「需要帮忙吗?」她问。 「不用,你陪奶糖玩吧。很快就好。」 但她没走,而是把猫放下,走进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 「怎么了?」我关掉水,擦擦手,转身看她。 「没什么,」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我转过身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饭确实简单。糖醋排骨烧得酸甜适中,排骨炖得软烂入味;清炒小白菜清
脆爽口;番茄蛋汤热气腾腾,撒了点葱花,香气扑鼻。 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饭。清禾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咬排骨,还会小
心地把骨头整齐地放在骨碟里。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老公,今天刘卫东来嘉德了。」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哦?」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但心跳已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刘卫东
这个老小子,毕竟是第一个给我戴绿帽的——虽然方式恶心,过程也充满屈辱和
愤怒,但那种扭曲的兴奋感,确实真实存在。 「那……」我放下筷子,看着她,「没发生点什么吧?」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拜托,那是在公司啊。」她没好气地说,「能发生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
了,在公司都能和他那啥啊?他就是来谈工作的而已。」 我嘿嘿笑起来:「对哦,在公司。哎,有点失望……」 话没说完,小腿就被她踢了一下。 「哎哟!」我假装吃痛,「你踢我干啥?」 「踢你怎么了?」清禾瞪我,「怎么了?又想戴绿帽啦?前几天才被谢临州
绿了,现在又惦记上刘卫东了?变态老公。」 我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嘿嘿,这玩意儿,上瘾。
能戴嘛,那肯定是要多戴的。」 清禾被我逗笑了,靠在我怀里,用筷子戳了戳我的碗:「吃饭啦,菜都凉了
。」 我重新拿起筷子,但心思已经不在饭上了。 「老婆,」我试探着问,「刘卫东肯定不是谈工作那么简单吧?他专程去嘉
德找你,肯定有其他目的。」 清禾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条斯理地嚼完,才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狡黠
的笑。 「恭喜你,」她说,声音里带着点恶作剧般的愉悦,「你可能又要被绿咯。
咯咯咯。」 我感觉到下体瞬间就有了反应。 「怎么回事?」我追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他又约你了?你答应了?」 清禾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是啊,他邀请我明天下班后去他的收藏室呢
。你说……他会放过我吗?」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都往某个地方涌去。 「那你……」我咽了口唾沫,「答应了对吧?」 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期待,因为清禾看着我的样子,笑得更加灿烂了。她放
下筷子,双手托腮,做出一个很苦恼的表情。 「本来呢,我是不想答应的。」她眨眨眼,「我这么纯洁的女孩子,才不想
那些肮脏的事情呢。但是呢,一想到我那个变态老公,有那么点变态的癖好,所
以我就只能咬牙答应了呀。」 她叹了口气,语气夸张:「哎,做女人难啊。为了丈夫,牺牲了我的一切。
」 我当然知道,清禾不可能光是为了我。她自己也从这些事里获得了快感——
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堕落」的兴奋。但我不会拆穿她。这种半真半假的表演
,本身就是我们之间游戏的一部分。 「是是是,」我顺着她的话说,伸手把她搂得更紧,「我老婆最好了。你可
真是我的好老婆。这样下去,我头顶早晚一片草原,嘿嘿嘿。」 清禾靠在我怀里笑,笑够了才抬起头,表情认真了些。 「对了,」她说,「你之前不是请了私家侦探调查刘卫东吗?到底有没有查
出什么啊?你花可是了不少钱哦。」 我点点头,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今天下午周正还给我打了电话,已经有很关键的进展了。」 我简单跟她复述了周正那边的情况:策反了刘卫东在京华的早期合伙人张魁
,那人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和害怕被灭口,已经反水,供出了秘密仓库的位置,还
有一个记录着走私、洗钱甚至「善后费」的加密账本。周正费了很大功夫才搞定
这个人,主要是给了他保证,只要他愿意指认,有关部门那边有关系,可以从轻
发落。 还有那桩人命案。周正团队找到了蜀川盗墓案的知情者,花了一大笔钱让他
松口。那人指认刘卫东是主谋,还提供了受害者可能被埋藏地点的线索——据说
是在某条河边,沙土松软的地方。 清禾听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 「一直跟踪调查,他就没察觉吗?」她问。 「怎么可能没察觉。」我摇头,「周正说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不过刘卫东
这个人,这么多年没出事,应该对自己挺自负的,可能没那么警惕了。又或者…
…」 我顿了顿:「周正说,最近刘卫东的藏品正在大规模出手。不光是嘉德,翰
德他前几天也送了东西过去,还有其他渠道也在出货。所以我让周正这两天把资
料整理一下,交给他那个」有关部门「的朋友。算是给他朋友送功劳,也免得到
时候刘卫东突然跑路。」 清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样啊……那他还有心思邀请我去他收藏室。这个家伙,真的什么时候都
忘不了女人啊。」 我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谁让我家老婆这么迷人?你那蜜穴,谁操一次
能忘啊?不得流连忘返?更别提这个老色鬼了。周正说,他可没少祸害女人。」 「哎呀!」清禾脸一红,伸手推我,「你又不正经,说这些流氓话。」 但她推我的力道很轻,更像是撒娇。 「不过,」她靠回我怀里,声音低了些,「我倒是希望这个死鬼早点完蛋。
看到他我就恶心。」 我搂着她,手自然攀上他胸前的柔软。 「老婆,」我故意用那种酸溜溜的语气说,「你舍得吗?他要是真的进去了
,以后可就操不到你啦。你不是说他的鸡巴超级大嘛。」 清禾抬起头,瞪我一眼:「我又不是那种没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而且刘卫东
那么恶心,我巴不得他早点死。再说了,我要是想要男人,从观音桥排到解放碑
那么多。」 「是是是,」我笑着附和,「我老婆魅力大,长得漂亮,逼还那么紧。以后
可得大方一点,让其他男人多体验体验。」 清禾被我逗得又笑又气,伸手过来掐我腰上的肉。我一边躲一边求饶,两人
在餐桌边闹成一团。 闹够了,我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刘卫东的收藏室在哪儿?」 清禾起身去客厅,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上面印着地址
:渝北区龙胤台别墅区,18栋。 我记得那片别墅区。都是上千平起步的独栋,虽然渝城房价相对友好,但那
种地段和规格,没有八位数下不来。刘卫东这老混蛋,确实懂得享受。 我不得不感叹,相比之下,我老爹简直低调得过分。家里产业不比刘卫东少
,住的也就是普通别墅区,装修还都是我妈十几年前弄的,一直没大改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刘卫东这辈子,基本上算是完了。 我把名片放在桌上,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老婆,」我起身去玄关柜子抽屉里翻找,「明天你把这个带上呗。」 我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玩意儿,比U盘稍大一点,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识。 清禾接过去,好奇地翻看:「这是啥?」 「监听器。」我嘿嘿笑,「我上次找周正要的。你明天放包里,到时候……
直播给我听啊。这玩意儿效果老好了。」 我看着清禾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我继续说,越说越兴奋,「我在别墅附近等着你
。你进去,把这个打开,我就能听到里面的动静。嘿嘿……」 清禾像是被烫到一样,差点把监听器扔出去。 「啊……不行不行!」她连连摇头,脸涨得通红,「这怎么可以!这太变态
了!陆既明,这我怎么好意思?不行不行,这也太……」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虽然之前每一次她都会和我复述被其他男人操的经过,
但是那毕竟是复述,和直接听到还是有区别的。她怕自己到时候的呻吟太淫荡,
怕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被我一字不漏地听去,怕我听了之后嫌弃她。 可我怎么可能嫌弃。我就是喜欢她那样。喜欢她在别人身下失控的样子,喜
欢她发出那些平时绝不会发出的声音。 「老婆,」我凑过去,双手捧住她的脸,「就满足你老公这么一个小小的愿
望吧。我真的很想听听嘛,好不好?」 清禾咬着嘴唇,眼神躲闪。 「不行……真的不行……这太……」 「求你了老婆。」我开始耍赖,把脑袋往她怀里蹭,「我保证,我发誓,我
绝对不会嫌弃你。我要是嫌弃你,我就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得癌症死……」 「呸呸呸!」清禾赶紧捂住我的嘴,「乱说什么呢!」 我趁机抓住她的手,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那你是答应了?」 清禾看着我,表情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 「哎,你啊……真是没救了。」她摇摇头,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不过…
…先说好,你可不能嫌我……放荡。」 「绝对不会!」我立刻举手发誓,「我对天发誓,对耶稣发誓,对玉帝发誓
,对真主发誓,对阿弥陀佛发誓……我要是嫌弃你,就让这些神仙一起惩罚我!
」 清禾被我逗笑了:「你信得也太杂了吧?外国的神仙管得到华夏吗?」 「管得到管得到,」我搂住她,「为了表示诚意,我信遍全球神仙。」 清禾笑着捶我胸口,但没再反对。 事情敲定,我心情大好,拉着她去卧室。 「来来来,老婆,咱们还得挑一下明天的战袍。」 来到衣帽间,清禾的衣服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她平时穿衣风格偏简约温
柔,但因为我那些「特殊需求」,衣柜里也多了不少性感款。 我一件件往外拿。 「这件黑色蕾丝的怎么样?若隐若现,刘卫东看了肯定流鼻血。」 「不要,太刻意了。」 「那这件红色吊带裙?够辣。」 「像站街的。」 「这件白色衬衫裙呢?清纯诱惑。」 「容易皱,而且像办公室制服play。」 挑来挑去,清禾自己从衣柜里拿出一套。 「穿这个吧。」 我一看:燕麦色长款毛呢大衣,里面配白色半高领针织毛衣,卡其色格纹短
裙,黑色透肉波点打底裤,黑色尖头短靴。 确实是又纯又欲。大衣保暖端庄,但短裙和透肉打底裤又透出恰到好处的性
感。白色毛衣衬得她皮肤更白,半高领的设计有种禁欲的美感,但短裙下那双被
波点丝袜包裹的腿,又让人浮想联翩。 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画面:刘卫东那个老色鬼,看到清禾这身打扮,肯定眼
睛都直了。他会迫不及待地脱掉她的大衣,然后那双猪手会摸上她的腿,隔着丝
袜揉捏,然后撩起短裙…… 我感觉到下体又硬了。 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嫉妒。 这个老混蛋。明天就要享用到这么性感的清禾了。他会把她按在收藏室的沙
发上,或者那张可能价值连城的古董床上,拔掉她的打底裤,扯掉她的内裤,然
后…… 操。 我心里骂了一句。 我他妈在嫉妒什么?这是我老婆。我现在就能享用。 清禾看我表情变幻莫测,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她问,「你那脸看起来好变态。明明长得那么帅,怎么这么
变态啊。」 我回过神,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嘿嘿,老婆啊,」我把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是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这不是想着明天你就要被别人操了嘛?我舍不得啊。所以现在先让老公好好
操一操。」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清禾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 「陆既明你……你放我下来!碗还没洗呢!」 「明天再洗。」 我把她扔到床上,她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头发散开,脸还红着。我俯身压
上去,吻住她的唇。 她起初还推了我两下,但很快手臂就环住了我的脖子,回应我的吻。 卧室里响起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清禾的喘息逐渐
急促,混合着我粗重的呼吸。 窗外,渝城的夜色正浓。而房间里,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像是要把明天可
能发生的激情,都提前预演一遍。 我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手指探入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她呜咽一声,腰肢
不自觉地抬起。 「老公……」她声音黏腻,带着情欲的沙哑。 我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吻她,手下的动作也更重。她抓紧我的背,指甲陷
进皮肤里。 明天她会穿着那身又纯又欲的衣服,走进刘卫东的别墅。那个老混蛋会碰她
,操她,而我会在附近的车里,听着监听器里传来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肉体碰
撞。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我就硬得发痛。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我低头看她,她眼睛半闭,睫毛颤动
,嘴唇微张。 「清禾,」我哑着嗓子叫她,「明天……叫大声点。」 她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
纵容。 「变态。」 她说着,却主动抬起腰迎合我的动作。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撞进去。她抱紧我,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抓痕。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喘息和呻吟。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
光影在天花板上流转。 明天会怎样……此刻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她在我怀里,我们紧紧相连。 而明天,当她在别人身下呻吟时,我会在远处听着。 那是我要的。 也是她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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