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NTL #黄毛
2026/3/15首发于:禁忌书屋一百一十七:谢府血辱
江远修、燕曦灵、牛研三人,一路疾行,赶往建康。究竟为何而来,只有江远修一人心知。
途中,江远修拦截几名高手。那几人身着锦衣,武艺不凡。燕曦灵见状,不敢大意,拔剑全力迎敌。江远修功力已大有好转,刀势如龙,立于不败之地。三人合力,足足鏖战半日,方将那几名锦衣高手尽数斩杀。
江远修俯身,从其中一人怀中搜出一纸文书,又摘下那人腰间腰牌,揣入怀中。燕曦灵见状,心下疑惑,却未开口。牛研则一副事不关己模样。
三人入得建康城中,直待夜色降临,江远修低声道:“走。”三人遂起身,趁黑潜入谢府。
谢府内外,夜深人静。江远修立于屋檐之上,悄然探视。忽地他手一挥,率先跃下。燕曦灵与牛研紧随其后,三人落地无声,血洗谢府就此展开。
府中守夜武夫,虽是练家子,遇上牛研却如土鸡瓦犬。牛研几招内便取人性命。他越杀越觉有趣,专挑那些有几分武功的下手,心忖:这些家伙总算有点意思,不像那些村夫,砍着没滋味。
江远修下手更狠更准,寻龙宝刀一闪,便是人头落地。江湖中能挡他者已不多,何况区区谢府护卫?刀光过处,尸横遍地。
三人如鬼魅穿行府中,所过之处,皆血腥之气。谢府今夜成了修罗场。
江远修三人,将谢府上下杀得七七八八。
江远修径直往书房而来。谢召宗竟还未睡,正对着灯提笔书写。须发黑中夹白,眉宇间显露疲色。
忽闻府中远近惨叫四起,谢召宗心知不妙,放下笔,提起书案旁一柄刀,缓缓起身,立于门边,凝神戒备。
江远修推门而入,沙哑声音响起:“谢咨议,这么晚了还不睡。”
谢召宗见来人身着褐衣,手中长刀寒光森森。谢召宗却面无惧色,沉声道:“你是何人?”
江远修道:“龙隐教,江远修。”
谢召宗冷哼一声:“谢某平生不与江湖结怨,你今夜在我府中屠戮,究竟为何?”
江远修慢条斯理道:“当然是为了救你。”
谢召宗啐道:“呸!一派胡言。”
江远修不恼,沙哑声音续道:“我今日来,不是要了你的性命,反倒帮了你一个大忙。”
话音未落,燕曦灵已押着一名四旬贵妇进来。那贵妇正是谢召宗夫人,脸色惨白,颤声道:“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谢召宗见夫人被擒,他咬牙对江远修道:“你这龙隐教妖人,今日在此胡作非为,必无好下场!”
江远修平静道:“我有没有好下场,可由不得你来判定了。”
说罢,他朝燕曦灵使了个眼色。燕曦灵剑锋一横,押着谢夫人,江远修则单手扣住谢召宗肩井穴,两人将夫妇二人一同押往中堂。
江远修转头问燕曦灵:“牛研何在?”
燕曦灵剑锋不离谢夫人颈侧,答道:“方才见他追着一人去了。”
她剑尖微动,逼得谢夫人颤巍巍伸出手,点亮中堂四壁烛台。
江远修单手按在谢召宗肩头,暗运内力,谢召宗只觉肩骨欲裂,不得不乖乖坐下。他直瞪江远修,须发皆张。
江远修自怀中取出那张纸与腰牌,往谢召宗面前一搁,正是先前斩杀锦衣高手时搜出的物事。
谢召宗先瞥江远修一眼,再低头细看纸上字迹与腰牌标记。越看脸色越是难看,到后来竟隐隐透出痛苦之色,额上青筋暴起。
江远修沙哑开口:“谢咨议,我体谅你是个人才,不愿见你横死。故此,南门焕派来杀你的死士,已被我尽数杀了。”
燕曦灵方知先前所杀那些锦衣高手,竟是官家暗中派来取谢召宗性命的杀手。
谢召宗猛地拍案而起,怒喝道:“一派胡言!我与南门焕素无仇怨,他怎会派人杀我!”
江远修单手使劲,按住谢召宗头顶,“啪”的一声,将人重新按回桌面,脸贴木面,动弹不得。
他嘶哑声音缓缓道:“要你命的,是皇帝。你多次出言顶撞,死到临头尚不自知?南门焕,不过是皇帝手里一枚棋子罢了。”
燕曦灵在一旁听着江远修与谢召宗对答,心下好生纳罕。
她剑锋依旧横在谢夫人颈侧,暗自思量:龙隐教何时也掺和进这朝廷是非里来了?
谢召宗被压得喘不过气,脸贴桌面,咬牙道:“我对朝廷忠心耿耿,圣上岂能不知!定是南门狗贼暗中陷害!”
江远修道:“你们这些朝堂恩怨,我没兴趣知晓。既是我救你一命,你便该有所回报。”
谢婉华与小荷二人,躲在侧窗之外,偷窥堂内情形。谢婉华见爹娘被贼人挟持,悲痛难当。她不敢哭出声来,只怕惊动了堂中妖人。
小荷见小姐这般模样,急得满头冷汗,忙轻轻扯住谢婉华衣袖,低声劝道:“小姐,快走吧!再看下去也没用,不宜久留!”
谢婉华双目含泪,依依不舍地又望了堂中一眼。她终究敌不过小荷的拉拽,被小荷劝离了窗边。
二女小心翼翼,贴着墙根往后院摸去。小荷在前,拉着谢婉华的手,一路东张西望。
小荷拉着谢婉华,匆匆来到后院墙边,低声道:“小姐,你且在此稍候,奴婢去取梯子来。”
不一会儿,小荷气喘吁吁搬来一架木梯,靠在墙头,急道:“小姐,咱们翻墙逃出去罢!”
谢婉华抹一把泪水,哽咽着“嗯”了一声,强忍悲痛,手忙脚乱爬上梯子,小荷在下扶住梯脚。
正当谢婉华攀到一半,忽听得身后一个男声响起:“两位姑娘,这么晚了,要往哪里去啊?”
谢婉华心头一紧,这声音陌生至极。她扭头望去,只见月光下立着一个神情狰狞的男子,手提长剑,剑锋犹自滴着鲜血,正是方才在中堂外追杀护院的牛研。
牛研目光落在梯上谢婉华身上。夜色虽暗,却难掩谢婉华寝衣单薄,那玲珑身段在月下曲线毕露。他眼底掠过一丝淫邪之色。
小荷见状,忙横身挡在梯下,颤声道:“你……你莫要过来!”
牛研咧嘴一笑,道:“哟,谢家还有漏网的鱼儿。”他一步一步慢慢逼近,剑上鲜血兀自往下滴。
小荷双手张开,拦在梯下,颤声道:“贼人!休想……休想动我家小姐!”
牛研“嘿嘿”一声,道:“动?今晚老子杀得手都酸了,正想找个细皮嫩肉的乐一乐。”
他立在墙脚,抬头望去,目光先落在谢婉华脸上,又缓缓下移,落在她那件单薄的月白色寝衣上。寝衣贴着身子,玲珑曲线尽显,因她呼吸急促,胸前起伏轻颤,隐约透出两点嫣红。
谢婉华只觉浑身冰冷,手里攥着那柄折扇。牛研眼中杀气渐退,却浮起赤裸裸的淫邪之色,道:“小娘子,生得这般标致,今夜老子杀了那么多人,正好拿你来松松筋骨。”
小荷见状,再也忍不住,猛地扑上前去,双臂死死抱住牛研腰身,哭喊道:“妖人!你……你休想碰我家小姐!要杀便杀我!”
牛研冷笑一声,右足猛地踢向小荷小腹。
“砰”的一声闷响,小荷娇躯飞出数丈,重重撞上假山石,口中鲜血直流。她挣扎着想爬起,手指却只抓到一把泥土,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梯上谢婉华惊叫:“小荷!”
牛研欲火中烧,足尖一点,两步跃上梯子,一把抓住谢婉华纤细脚踝,用力往下一扯。
谢婉华重心顿失,整个人从梯上跌落。牛研顺势张臂,将她纤腰揽住,两人一同坠地。
谢婉华后背撞上地面,痛得眼前发黑。牛研趁势将她压在身下,膝盖强硬顶住她双腿,不让她挣扎。他俯下身,鼻尖贴着她香颈深深一嗅,道:“谢家小姐平日用什么熏香?老子闻得骨头都酥了。”
谢婉华恨极,猛地扬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牛研脸颊牢实挨了一巴掌。他不怒反笑:“小娘子好大的劲儿!省得你白费力气,不如留着等会儿在床上,叫得大声些,老子才好生疼爱你。”
言罢,他大手扣住谢婉华纤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
谢婉华被牛研横抱在怀,羞愤交加,双足乱蹬:“放开我,你这畜生!”
牛研四下张望,掠过一座垂花门,忽见一道烛光从半掩的房门透出。他胯下早已梆硬,抱着谢婉华大步闯入。
一进房门,一股淡淡幽香扑鼻而来。谢婉华脸色霎时惨白——这里正是她闺房。
房内陈设华贵,妆台罗帐,案上布着几卷诗书,正是她平日焚香读书、梳妆理鬓之地。她曾无数次坐在窗前,暗想将来若有良人,便要与他一共读书赏月。
牛研环顾四周,哈哈大笑:“这房子好极,又香又漂亮!谢家小姐,你可喜欢?”
谢婉华拼命摇头,泪水滚落,声音绝望:“不要……不要在这里……”
牛研哪管她哭喊,将她往房中间床榻上一扔。谢婉华摔得腿骨生疼,却仍挣扎着想爬起逃走。
牛研岂容她逃,大手一探,精准抓住她腰带,反手一甩,又将她摔回床中央。这一狠摔,谢婉华寝衣凌乱,露出大片雪肤,胸前起伏剧烈。
谢婉华痛呼一声,仰面跌在锦被之上。腰带松落,寝衣大开,露出两条如玉般修长匀称的大腿。大腿根处那条薄薄亵裤紧紧裹着浑圆翘臀,透出几分春光。
牛研站在床前,双眼发直,盯着谢婉华,将手中长剑随手一扔,迫不及待解开裤带,扯下裤子,露出那根丑陋粗黑的肉棍。那根肉棍已硬得青筋暴起,红通通的龟头顶端渗出晶亮粘液。
“小娘子哪里走,今夜你不叫我一声夫君,就休想走出这房门!”牛研爬上床榻。
谢婉华双手抱膝,声音颤抖:“别……别过来,奴家求你……”
牛研狞笑一声:“小娘子,你再乱动,我就掰断你的腿,塞到你嘴里去,叫你动不得又哭不出声!”
谢婉华赤足乱蹬,拼了命想从床榻另一侧爬下逃走。
牛研哪里容她,大手猛地扣住她右臂,用力往外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谢婉华右臂登时脱臼。
剧痛袭来,谢婉华惨叫一声,身子弓起,右手无力垂落:“啊……疼……我的手……”
却说牛研狞笑一声,威胁道:“你再乱动,老子就杀了你。”
他双膝强硬顶开谢婉华两条雪白大腿,粗手抓住她那条轻薄亵裤,用力一扯,“嘶啦”一声,亵裤被撕成两片,掉落在床边。
谢婉华腿心阴阜光洁白皙,烛光映照之下,那一道细细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如含羞花瓣。牛研低头一看,欲火更炽:“真是干净,光溜溜的,肯定好玩得很。”
谢婉华右臂脱臼,痛得冷汗涔涔,她心知眼前男人武功高强,再挣扎下去,只怕另一条胳膊也要遭殃,一时竟不敢再乱动弹。
她双腿本能想收拢,膝盖内弯,却被牛研两膝顶开,腿根大张,阴阜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她发出细碎哭声,断断续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牛研挺着那根硬挺丑陋的肉棍,伸手拍了拍她泪湿的脸颊,道:“小娘子,你乖乖配合,老子保证不弄断你的手啊脚啊。别再乱动,听话。”
牛研掌心覆上谢婉华光洁阴阜,粗指毫不怜惜地按进那两瓣粉嫩阴唇之间。
娇嫩肉唇本自紧闭,被他指腹强行挤开,拇指重重碾过花核,又顺势往里一捅,触到阴穴口那片湿热软肉。
谢婉华双腿猛地一抖,左手慌乱去拦,只是她手臂无力,哪里挡得住。牛研拇指就在她娇嫩阴唇间上下摩挲,粗糙指腹刮过嫩肉,带起阵阵颤栗。
少女柔嫩阴穴竟涌出丝丝蜜液,将牛研拇指打湿。
牛研见状,兴奋道:“小娘子,我才刚开始玩你,你就出了这么多水。你比我还心急啊。”
谢婉华又羞又悲,口中只喃喃“不要……”,脱臼的右手瘫在床侧,折扇掉落在地,左手无助地抓着牛研按在她腿间的那只大手,却推不开半分。
牛研拇指越动越快,在她湿热的阴穴口一抽一插,带出“滋滋”水声。
谢婉华处子嫩穴紧紧裹住入侵的粗指,敏感异常,每一下粗糙的刮蹭都叫她清楚感受到男人那股蛮力,娇躯不由自主地轻颤,嫩穴蜜液越出越多。
谢婉华泪眼模糊,双腿几次想合拢,奈何哪里敌得过牛研的力气。
谢婉华这般收腿,只是徒劳,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玉腿,不住摩挲着牛研那双布满黑毛的粗腿,摩擦间带起阵阵羞耻热意。
牛研见她再无力反抗,另一只大手便在她白皙玉腿上游走,摩挲着腿上细嫩,淫道:“小娘子莫急,等你这小穴淫水四溅时,你夫君我的肉棍便要好好伺候你一番,哈哈!”
牛研笑得得意,谢婉华泪眼摇着头,拼命想摆脱腿间那羞人刺激,只觉牛研拇指仍在她湿热阴穴口一挑一拨,带出更多蜜液,教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力挣脱,只得低低呜咽:“不要……求你……住手……”
牛研拇指开始上下摩挲,刮过嫩肉时,少女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很快便沾湿了牛研整根手指,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锦被上。
谢婉华拼命摇头,左手抓着牛研的手腕,却徒劳无功,牛研大手依然为所欲为。
那根粗指在她嫩穴之处肆意进出,带起一声声滑腻水响。
牛研见谢婉华再无反抗之力,索性双手齐下,两指分别往左右一分,那两片粉嫩薄肉顿时被强行掰开,微微颤抖,露出当中针孔般细小的穴口,边缘晶亮,露珠满布。
烛光摇曳,谢婉华粉嫩小穴一览无遗。牛研低头细看,双目瞪大,目中淫光更炽。
谢婉华绝望涌上,紧闭泪眼,不敢再看,只余断续呜咽。
牛研笑道:“小娘子这小穴,怕不是恭候多时了。别急别急,夫君这就来疼你。”
他挺起胯下那根青筋暴绽的肉棍,红通通的龟头缓缓贴上谢婉华掰开的嫩穴。
那又湿又热的触感自龟头传来,牛研低头自语般啧啧称奇:“好美的小洞……怕不是没开过苞。”
他双手一松,谢婉华嫩穴上那两片薄薄粉唇顿时弹回,紧紧裹住牛研粗大龟头。龟头被薄肉包裹,热得牛研爽得腰身不由自主往前一挺。
牛研腰身一挺,欲将那粗大肉棍挤入,谁知谢婉华嫩穴细孔紧闭,龟头顶不进半分。
牛研反倒来了兴致,嘿嘿低笑,双手抄住谢婉华纤细腰肢,将她雪臀整个托起,往自己胯下一送。
那又热又胀的龟头终于顶开穴口软肉,缓缓埋入谢婉华又湿又紧的嫩穴之中。
谢婉华心知今宵难逃被辱之祸,悲从中来,泪水直落,怎奈腿间嫩穴却不由自主泌出更多蜜液,湿润了那刚闯入处子幽径的火热龟头,教她羞愤欲死。
牛研爽得粗喘连连,打铁趁热,腰身往前一顶。
那颗滚烫龟头借着蜜液润滑,顺着紧窄嫩穴一点点深入,忽地顶到一层薄薄嫩膜。牛研大喜,笑道:“原来小娘子果真不曾人事!正好,今夜夫君便好好教你,如何行那男女极乐之事。”
谢婉华闻言,心如死灰,口中只低低哭泣:“不要……”
牛研俯下身去,嗅着那少女独有的幽香,双手牢牢扣住她雪臀,胀大的龟头缓缓用力往前一送。
谢婉华嫩穴又紧又热,裹住那颗大龟头。牛研腰身再沉,那层薄膜终于被他胯下肉棍粗暴捅穿。
谢婉华只觉嫩穴里撕裂剧痛,天旋地转,惨呼一声。
牛研闭目仰头,只觉那处子嫩穴紧紧裹住肉棍,又湿又热,爽得他喉间闷哼,双手还擒着谢婉华臀儿。
他睁开眼来,只见谢婉华在他胯下无助哭泣。
泪水雪白脸颊滚落,寝衣凌乱半褪,玉腿修长,腿根处被牛研膝盖行顶开大张。玉腿肌肤细腻,白皙肌肤上泛起一层薄汗。
牛研见她寝衣碍事,便抓住衣襟,几番撕扯,那月白寝衣三两下顿时被撕成布条,扔到床角。谢婉华彻底赤裸,少女胴体雪白。
谢婉华楚楚可怜,泪眼朦胧,唇瓣颤抖。
她双乳圆润,乳尖嫣红,微微起伏,乳晕淡粉。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整具少女躯体曲线玲珑,教人瞧了血脉贲张。
牛研低下头去,双手抓住谢婉华那对圆润美乳,在细腻乳肤上揉捏,低下头便含住一颗殷红乳尖。
他边舔边粗喘道:“好香……真他娘的香。”
这些日子牛研跟着江远修打打杀杀,难得遇上这般细皮嫩肉的富家千金,哪里肯轻易放过?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牙齿咬住少女乳尖,用力扯拉,扯得谢婉华乳尖肿胀发红,她痛得娇躯乱颤。
谢婉华又痛又绝望,左手想推开牛研,才伸到他胸口,牛研便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压到床侧,动弹不得。
牛研腰身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硬肉棍全根没入谢婉华紧密嫩穴,“噗”的一声。
谢婉华方遭破瓜之痛,又被这般粗鲁顶撞,身上身下俱是剧痛。
牛研挺直腰杆,将谢婉华一双雪白玉腿高高推起,腿弯几乎贴到她胸前。牛研那粗硬肉棍被她处子嫩穴紧紧裹住,箍得死死,龟头每进一分,便挤出更多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湿了锦被一片。
牛研这时卯足了劲,屁股起起落落,对着谢婉华初开嫩穴,只管用力抽插。肉棍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噗嗤”水声,淫荡刺耳,在这飘着幽香的闺房里回荡。
谢婉华仰面躺在锦被上,泪水模糊。她心如死灰,清楚感受到嫩穴被一根火热肉棍反复贯穿,破身的剧痛一阵一阵,混着羞耻的胀满与酥麻。
她是闺阁千金,从未想过会有这一日,竟在自己焚香读书的闺房里,被这凶残汉子玷污。爹娘生死未卜,自己却在此受辱,今后纵然苟活,又有何颜面见人?
嫩穴被插得“噗嗤”作响,淫秽之音将她尊严剐碎。她闭紧双眼,只盼这快些结束,可牛研越插越猛,肉棍直捣她嫩穴深处,撞得她臀儿乱颤,两人交合处蜜液越流越多,教她羞愤欲绝。
牛研低头瞧去,只见自己那根粗黑肉棍在谢婉华粉嫩小穴里反复进出,每抽出一回,便带出晶亮淫水,顺着她雪白股间缓缓滑落。
牛研爽得喉中轻叹,大声道:“小娘子,你这小穴儿夹得恁紧,是不是想夫君我插得再用力些?瞧你这水流的,恨不得把老子的卵蛋也吞进去!”
谢婉华无奈摇头,泪眼模糊,只觉羞愤欲死。耳边却清晰传来“啪啪”声响,正是牛研奋力抽插,腰胯重撞在她雪白股间所致。在寂静闺房里,这声音显得又急又响,教她心如刀绞。
谢婉华处子嫩穴甚是紧凑,那粗硬肉棍已在里进出百回,若非穴中蜜液汩汩,牛研胯下肉棍怕是寸步难行。
谢婉华肌肤又香又软,初开的幽径又缠绕着牛研肉棍,穴壁软肉紧吸火热肉棍,牛研每抽插几下,便觉龟头酥麻,险些一泄千里。他暗骂一声:他娘的,这小娘们儿怎生这般销魂。
牛研咬牙忍着,胯下猛力挺动百余下,谢婉华哭泣混着喘息,娇躯不住颤抖。牛研龟头酥麻至极,阳精已到关口,眼看就要喷薄而出,他赶紧腰身一退,生生将那粗硬肉棍从紧密嫩穴中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肉棍离穴,带出一股晶亮蜜液。
谢婉华穴口微微翕张,只觉阴穴空虚,又带几分痛楚。她仰面喘息,泪痕满面。
牛研挺着那根粗硬肉棍,上面尽是两人交合留下的淫液,龟头又红又胀,冠沟处缠着几丝鲜红血丝,沿肉棒一路而下。
牛研“嘿嘿”一声道:“谢家小娘子,可喜欢你夫君我的伺候?方才你那小穴夹得销魂,老子险些就泄了阳精。”
谢婉华只觉牛研淫语不堪入耳,可偏偏身下嫩穴又不受控制,溢出几分蜜液,从微张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滑落。
牛研见状,笑道:“谢小娘子,要是你肯喊我一声夫君,老子便就此放过你,如何?”
说罢,他伸手抹了抹胯下肉棍,挺腰前后晃动,像在炫耀一般。
那粗黑肉棒在她肚脐上方来回摆荡,龟头带着嫣红血丝,以及晶亮黏液。
谢婉华本已绝望至极,此刻见他停下动作,心中忽起微弱希望。她睁开泪眼,望着那根狰狞肉棍在眼前晃动,屈辱难当,却终究低低喊了一声:“夫……君……”
牛研闻言,哈哈大笑。他一把将谢婉华翻成侧身,大手在她雪白圆臀上肆意抚摸,道:
“谢家小娘子,你今日喊得我夫君,老子便奖赏你一回阳精!”
他扶住谢婉华雪臀,那根粗硬肉棍再度对准湿滑嫩穴,腰身一挺,“噗嗤”一声,肉棍整根没入。谢婉华胴体一颤,泪水再落,樱唇呜咽。
牛研挺腰,粗黑肉棍再度没入那温热紧窄的嫩穴,舒爽至极。
他大手更是抓着谢婉华那对圆润饱满的美乳,用力抓捏揉搓,乳尖被捏得肿胀,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牛研胯下猛顶,一手扣住谢婉华雪白翘臀,一手玩弄那对圆润美乳,得意洋洋道:“小娘子的小穴儿水真多,就像那秦淮的水,流都流不绝!”
谢婉华被这妖人屈辱奸淫,忽闻“秦淮”二字,心头一颤,登时想起白日桃叶渡那温雅男子,隔水相语,赠扇题字,言语间满是温柔与痴意。
那时她还脸红心跳,暗自欢喜,哪知转眼之间,竟落得这般田地,被牛研压在身下,肆意奸淫。
她喉间呜咽更碎,泪眼朦胧中,仿佛又见那人负手立于桃花树下,目光追着小舟,温声低语:“若姑娘真肯携扇而来,在下此生,便只守这一柄扇、一叶舟、一卷书,与姑娘共度。”
如今扇子掉落地上,那温润笑意,与眼前牛研淫笑狰狞的脸交叠,教她心如刀绞,悲从中来。
牛研见她哭得更厉害,只当她被干得销魂,道:“哭什么?待老子再顶深些,你便知道什么叫快活了!”说罢,腰身猛沉,压得谢婉华雪臀乱缠,肉棍直捣嫩穴宫门。
谢婉华痛呼一声,身子弓起。
少女香榻,本是清梦悠悠之地,此刻却成了妖人奸淫亵玩的淫窟。
牛研腰身猛挺,那根粗黑肉棍一下下狠插到底,谢婉华嫩穴两片粉薄肉唇,被捣得外翻红肿,边缘泛着晶莹水光,裹着那粗鲁的肉棒进出。
她下身剧痛难当,牛研却撞得她穴里酸麻欲胀。那处子嫩穴偏又敏感,虽被肉棍粗暴摩擦,痛中竟混着阵阵酥痒快感,深入骨髓,叫她蜜液越涌越多,教她羞愤绝望,却又无法自抑。
嫩穴蜜液横流,顺着雪白腿间淌下,白皙大腿根处尽是湿哒哒一片,晶亮黏丝在烛光下拉出细细银线。
牛研喘着粗气,腰身一下下猛撞,肉棍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噗嗤”水声。他低头瞧着谢婉华雪白腿间那被捣得红肿的嫩穴,道:
“小娘子被我这般玩弄,还夹得夫君我如此紧,奶子又香又软,可是有多少男人惦记?”
牛研越说越兴奋,腰胯撞得更狠,撞得谢婉华雪臀泛起层层肉浪,啪啪声响彻闺房。
谢婉华睁开泪眼,咬牙切齿道:“你今日这般污辱我,你将不得好死!”
牛研闻言,胯下肉棍猛地顶得更深,“啪啪”撞得谢婉华雪臀一阵乱颤。他粗喘道:“我死不死,还由不了你这小骚货!老子只知道,现在就干死你!”
说罢,他再度卯足了劲,粗暴挺腰,肉棍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直撞嫩穴深处宫房,撞得谢婉华娇躯乱颤,樱唇微张,不由自主发出“啊啊”乱叫,那声音带着哭腔。
牛研大手用力掐住她殷红乳尖,指甲陷入嫩肉,乳头被掐破了皮,渗出细细血丝,衬得雪乳愈发刺目。谢婉华痛得身子猛弓,泪水滚落,意识渐渐模糊。
嫩穴里又痛又胀,那粗硬肉棍反复捣弄,快感与剧痛交织成一片,教她腰肢不住轻颤,粉嫩穴口蜜液汩汩。
谢婉华泪眼模糊,意识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心忖:
我恨极了他,也恨极了自己——怎会出这么多水?怎会让这污秽之物在我最干净的地方肆虐,还……还让它越进越深?
今夜,便让我死了,也好过日后被人指点,说谢婉华曾被贼人玷污,失了清白……
“不要……禽兽……杀了我吧……”
牛研听得谢婉华骂他禽兽,登时大手猛地掐住她纤细香颈,道:“谢小娘子,我这个禽兽,嘿嘿,今夜便是你的如意郎君!”
他腰身狂挺,那根粗硬肉棍已在谢婉华嫩穴里不知抽插数百数千下。
龟头火热胀大,青筋暴绽,精关已到极限。
谢婉华被掐得不能言语,呼吸艰难,眼前阵阵发黑,耳边那“啪啪”雪臀被撞的声响,也渐渐远去。
可就在这窒息与剧痛交织之际,一股剧烈刺激自下身涌起——处子嫩穴被男人肉棍反复捣撞,肉壁早已麻木,却忽地痉挛收缩,蜜液狂涌,快意如潮。
谢婉华娇躯猛颤,泪眼圆睁,处子嫩穴紧缩,箍住牛研肉棍。
温热阴精淋在龟头上,浇得牛研爽得大口呼气。
牛研忍不住,精关一松,阳精自龟头顶端暴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热精,尽数灌进谢婉华嫩穴宫房。
牛研屁股紧压在谢婉华雪臀之间,那根粗硬肉棍兀自埋在嫩穴深处,一抽一抽地,将剩余阳精尽数送入她处子宫房。
牛研仰起头,闭目半晌,细细品味着泄精后的酥麻快意,方才睁眼,大手抓捏着谢婉华圆润雪臀,道:“小娘子,夫君干得你快不快活?”
谢婉华却不作声。牛研低头一看,才知她已痛晕过去,俏脸上泪痕犹湿,樱唇微张,气息微弱。
牛研嘿嘿一笑,松开掐在她香颈上的大手,啧啧赞道:“要不是今晚还有要事,老子真想干你干到天亮,让你三天合不拢腿。”
他见肉棍泄精后犹自坚硬,便趁势又在谢婉华嫩穴里抽插数十下,“噗嗤”水声不断,方才满意地一收腰,将那根粗黑肉棒,从红肿穴口生生拔出。
“啵”的一响,肉棍离穴,谢婉华嫩穴小孔张开,一股白浊浓精混着处子破瓜的血丝,汩汩流出,顺着雪白股间淌下。
牛研随手在肉棍上乱抹几下,将两人的交媾淫液抹去,慢悠悠地穿回衣裤,系好腰带。
他低头一看,床边地上落着一柄折扇,扇骨精致,正是谢婉华方才脱臼右手紧握之物。
牛研弯腰捡起,展开一看,只见扇面字迹飘逸优雅,扇子做工精细,还有墨香扑鼻而来。他心下暗想:这种小玩意儿,又有何用?
牛研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赤裸昏迷的谢婉华身上。
牛研低哼一声,俯身下去,嘴唇贴上她樱唇。说是吻,更似啃食,他又吸又咬,粗舌卷住她小舌肆意搅弄,一边大手抓捏她雪白美乳,揉得她美乳变形。谢婉华昏迷中无知无觉,只喉间发出一声细弱呜咽。
牛研玩得尽兴,方才依依不舍地直起身子。
他转念一想,忽又拿起那柄折扇,走近床边,将谢婉华修长双腿错开。烛光下,她粉穴微张,犹自流出混着血丝的白液。
牛研合拢扇子,将扇柄对准那红肿湿滑的嫩穴,缓缓插入。
扇柄一寸寸没入,谢婉华昏迷中娇躯轻颤,穴口本能收缩,将扇柄紧紧裹住。牛研见状,嘿嘿一笑,推得更深,直至扇柄尽没,只余扇面露在穴外。扇子沾了两人交媾淫液,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牛研满意地拍了拍谢婉华雪白臀儿,起身整衣,推门而去。
一百一十八:五人
却说牛研从谢婉华闺房迈出,脸上犹带几分满足。他四下张望,径往前院而去。 行至前院,但见两道人影迎面走来,正是江远修与燕曦灵。 牛研迎上前,咧嘴笑道:“江兄,如何了?” 江远修扬起手中一卷轴,沙哑道:“已拿到手。” 燕曦灵目光落在那卷轴之上,卷轴乃是一幅山水画。她心忖:不想龙隐教教主,也在追逐江湖上流传的藏宝图。 原来江湖近来盛传,一幅名家所绘山水画中,暗藏巨额财富的线索,且极有可能来自顾恺之的遗作。江远修手中所持,正是从谢召宗处夺来之物,正是顾恺之其中一幅真迹。 燕曦灵心忖:谢召宗招来杀身之祸,除却他性子太直,屡屡顶撞皇上之外,怕也与家中藏着这幅山水画大有关连。 牛研又问道:“那谢召宗呢?你杀了?” 江远修摇头,道:“教主赏识他,要我保他性命。我已派了几位手足,护送他夫妇远走。” 燕曦灵闻言,不由回想起江远修先前所言。 “当今像谢召宗这般敢在皇帝面前大胆直言的人,寥寥无几。” “将谢府血洗,也保证了无人知晓谢召宗的下落。” 这些话,是抵达建康之前,江远修对她说的。 江远修转眼看向牛研,道:“你方才又去了何处?我还道你被杀了。” 牛研双臂抱胸,一脸淫邪,笑道:“我啊,遇上了谢家千金小姐,与她共度了良宵。” 他又眯着眼道:“她起初百般不愿,我便请她上了床榻,好生疼爱了一番。” 燕曦灵秋波中杀机骤现,冷声道:“说得真好听,你污了人家清白。” 牛研满不在乎,嘿嘿一笑:“是又如何?” 燕曦灵忍不住心头怒火,剑光如电,刷地朝牛研当胸刺去。她平生最恨男人欺凌女子。 牛研反应不慢,身子往后一仰,避开这夺命一剑,剑锋擦着衣襟掠过。 燕曦灵不依不饶,足尖一点,剑势再起,连施三招,上刺咽喉,中取心窝,下削双腿。 牛研边退边躲,口中吐出污秽之言:“她那身子骨,啧啧,真不愧是谢家闺秀,又香又软,真叫老子舍不得放手!” 燕曦灵闻言,怒意更盛,左手子剑亦已出鞘,她已动真格,剑招间直取牛研要害。 江远修见燕曦灵子母双剑已然出鞘,道:“龙隐教正是用人之际,你可莫要杀了牛研。” 牛研不敢托大,急忙抽剑在手,反攻燕曦灵而去。若此时还不拔剑,只怕真如江远修所言,要被燕曦灵一剑结果了性命。 转眼十余招过去,两人剑影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谁也奈何不了谁。 牛研边打边嬉皮笑脸道:“燕姑娘,你当真要杀了我?我若死了,谁来陪你说话解闷?” 燕曦灵手中子母双剑剑势如风,却一时也拿不下牛研。她冷冷道:“你今日便得死。”言毕,杀招陡出。 两道剑影疾如闪电,直取牛研双臂。若牛研破解不得这一招,当场定要双手齐断。 江远修身形一闪,已然加入战局,手持寻龙宝刀。只见他手中寻龙划过数道寒芒,硬生生接下燕曦灵那记杀招。 “够了!”江远修立于牛研身前,挡住俏脸满是怒气的燕曦灵,沙哑声音低沉有力。 江远修道:“你两个要拼命,也得等教主交代的事办妥之后。那时你们谁杀了谁,我都不会多问。” 牛研眼中淫光一闪,不怀好意地盯着燕曦灵,嘿嘿笑道:“燕姑娘,要是你肯与我春宵一度,我便再不必四处寻别的姑娘泄火了。”他那双贼眼,在燕曦灵窈窕身段上打量着,从胸前高耸直看到腰肢纤细,又落到臀部曲线。 燕曦灵杀意更盛,只是江远修横身挡在中间,手中寻龙宝刀不收,似在无声警告。 燕曦灵冷哼一声,不再言语,扭身便走。牛研却仍盯着她背影那浑圆翘臀。 江远修这才收起寻龙至鞘中,沙哑声音对牛研道:“你再对燕曦灵不敬,下次我保不了你。” 牛研耸肩道:“江兄教训的是,小弟知错了。” 三人身影没入建康夜色。 是夜,青莲峰上,月色如霜。 穆天干生前居室,灯火犹亮。室内一人独立,正是飞云堡堡主孟空。 孟空立于屋正中,面前座着一面大铜镜。 门扉轻响,一人推门而入,道:“孟堡主。” 来者乃飞云堡统领王元湖。 王元湖与孟空已在青莲峰盘桓多日,一则助新任掌门阎易打理青莲派,二则追查杀害穆天干的凶手踪迹。 孟空指着屋中那面巨大铜镜,道:“王统领,你在寻常人家居室之中,可曾见过这般大的铜镜?”
王元湖摇摇头道:“不曾见过。” 孟空目光落在镜面之上,镜中映出二人身影。他续道: “穆前辈何故在此置下大铜镜?此物分量也不轻。” 王元湖上前两步,打量那铜镜,道:“属下也想不出,这大铜镜的用处。” 孟空亦摇摇头,这些日子在青莲峰上,他思来想去,仍旧想不明白穆天干究竟因何而亡。 孟空与王元湖退出穆天干居室,顺手灭了屋中灯火。门扉合上,室内重归黑暗,只余铜镜映着幽幽月光。 次日,王元湖一如往常,与两位青莲派弟子一同,往山下城镇采购日用之物。诸事办妥,正欲回转青莲峰,忽听得前方一阵打斗之声,夹杂着叫喊。 市井百姓惊慌四散,王元湖快步赶上前去。只见一人正抓住一名百姓,拳脚如雨,揍得那人鼻青脸肿。施暴那人厉声喝问:“认不认识王元湖?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那被打的人连连摆手,哭道:“小的不知!小的真不知啊!” 王元湖见状,朗声一喝:“住手!” 这一声蕴含真气,震得周遭空气嗡嗡作响,旁观众人登时噤声。那行凶之人闻言,松开手中无辜百姓。被打的那人如蒙大赦,踉跄逃开。
王元湖大步朝那喝问“王元湖在哪”之人走去,定睛一看,只觉此人面目眼熟。他再一细想,不由忆起前番上青莲峰途中,曾遇五个诡异之人,此人正是其中之一。 那人见王元湖走近,冷冷一笑,道:“王元湖,你来了。” 话音未落,他身旁又闪出三人,四人并肩而立。王元湖目光一扫,立时认出,这四人正是当日五人中的四个。最右那人腰间别着弩箭,正是那日曾对他暗施冷箭的家伙。 王元湖暗自留神,心知当日还有个富商打扮之人,此刻却不见踪影。 他转头对身旁两位青莲派弟子道:“两位兄台,你们先回青莲峰去。王某在此会会他们。” 两弟子对视一眼,见王元湖神色从容,又知留在此处也帮不上忙,便拱手应诺,携着采购之物匆匆离去。 王元湖回身,朝眼前四人拱手,朗声道:“几位江湖上的朋友,寻王某有何贵干?” 王元湖正欲再问,忽闻旁边阁楼上传来一声清厚之音:“王大侠,我们又见面了。” 王元湖心下暗道:此人不简单。他抬头往楼上一望,只见一富商打扮之人,端坐桌前,手执酒盏,悠然自得,缓缓饮下一口,复又斟满。 楼上那人道:“我这四个兄弟,久慕王大侠高名,特来请教武艺一二,看他们可有资格在江湖上行走。” 王元湖朝楼上拱手道:“王某愿与诸位切磋武功,何来‘请教’二字。” 他又转眼看向眼前四人,正色道:“诸位若欲寻王某,大可直上青莲峰,何必在此闹市伤人?” 那腰别弩箭之人上前一步,直勾勾盯着王元湖,冷笑道:“何必上青莲峰?眼下不就找到你了?” 王元湖对他拱手,沉声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楼上那富商模样之人悠悠道:“他姓蒲,单名一个‘尽’字。他不善言辞,王大侠莫怪。” 只见其中一大汉,虎背熊腰,神情无惧一切,大声道:“我是罗大才。”他粗指一伸,指着身旁两人道:“这是我二弟罗二,那是我三弟罗三。我们兄弟听闻王元湖你武艺高强,早就想来请教请教了。” 王元湖闻言,目光落在那罗二身上。罗二正是方才在街头殴打居民的凶汉,此刻见王元湖看向自己,罗二特意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王元湖道:“好说。王某自当奉陪。只是此处人多眼杂,施展不开手脚,不如另寻一地,如何?” 他此言一出,乃是不愿伤及镇上无辜百姓。 楼上那富商打扮之人闻言,放下手中酒盏,朗声笑道:“那就依王大侠所言。” 王元湖大手一挥,手臂舒展,遥指镇外,道:“请!” 那富商模样之人哈哈一笑,身形陡然一跃,从阁楼上飘然落下。他身躯高大,谁知落地却无声。王元湖暗忖:此人好生了得,绝非寻常之辈。 王元湖缓步向前,蒲尽立在当先,眼神阴冷,始终紧盯着王元湖。王元湖上回已尝过蒲尽暗算滋味,心知此人歹毒,便时时提防。 那富商打扮之人似已瞧出端倪,笑道:“王大侠不必多虑,没我号令,我这几个兄弟绝不会动手。” 王元湖闻言,拱手道:“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那人哈哈一笑,拱手回礼道:“瞧我糊涂了,小弟赵从冥。” 王元湖暗忖:此人武功高深,我却从未听闻“赵从冥”三字,莫非是假名? 赵从冥仿佛猜透他心思,又道:“小弟长年随家族在西域行商,极少在中土走动,王大侠自然不曾听过小弟名号。” 几人行至镇外,四下草木萧疏,尘沙随风起 。 罗大才早已不耐,粗声道:“你还想走到几时?此处已够宽敞!” 王元湖闻言,停下脚步,道:“既如此,便在此处罢。” 这一路之上,他暗自观察这五人,知他们来意不善,仍从容不迫。 赵从冥负手而立,笑道:“王大侠莫怪我兄弟五人心急。我们久闻王大侠在江湖上威名,今日又得见,当然心痒难耐。好容易得此良机,怎能轻易错过?” 王元湖道:“好说。只要诸位行事磊落,王某自当奉陪到底。”说话间,他有意朝蒲尽瞥了一眼。 赵从冥立时会意,哈哈一笑。 这边罗大才抱拳,声音如雷:“王元湖,我先来向你请教!”言罢,他双臂一震,从背后抽出两柄短刀。 王元湖拱手,道:“请。”他左拳右掌,摆出迎敌之势,却未亮兵器。 罗大才见他空手,大喝一声,双刀齐出,朝王元湖劈头斩去。 罗大才使刀,招式无甚巧妙之处,大开大合,全凭一股蛮劲。 刀风直逼人面,王元湖沉着应对,左闪右避,连过十招,已将罗大才刀路瞧得一清二楚。 罗大才又是一刀当头劈下,王元湖左拳忽地扬起,拳风先至,只听“砰”的一声,正中刀柄。那刀顿时停在半空,罗大才手臂一麻,险些拿捏不住。 他另一口短刀顺势横扫而来,王元湖腰身微侧,轻松避过,反手一掌拍出,正中罗大才胸膛。 “嘭”的一声闷响,王元湖稳立原地,罗大才被震退三尺有余,高下立判。 罗大才低头瞧了瞧胸口,又抬头瞪着王元湖,喉中发出一声怒吼,双刀再起,朝王元湖又是起势狂劈。 这一回却不同,罗二也已欺身而上,一左一右,与罗大才成包夹之势。罗二手臂粗壮,指节运劲,啪啪作响。王元湖凝神细看,只见罗二那双手掌布满老茧,筋络分明,分明是练了多年外家硬功。 罗二双掌一错,十指箕张。他身形欺近,右掌双指并拢,直取王元湖胸口膻中穴,手指带起阵阵劲气。 王元湖见状,左拳化掌,轻轻一带,借力打力,将罗二右掌指劲卸开半分。 罗大才双刀呼啸而上,与罗二配合默契,兄弟二人一左一右,刀风夹杂指劲,逼得王元湖连连后退。 这罗氏兄弟应是搭档多年,此刻配合得天衣无缝。王元湖连出数招飞云掌,也只挡下二人攻势,一时占不得上风。 王元湖丹田蓄气,真气运转经脉,双掌忽地推出,正是飞云堡的飞云掌法。他连环两掌,先将罗大才双刀招势劈得一滞,继而欺身近前,双掌蕴含猛劲,直朝罗二胸膛与面门攻去。 霎时间,王元湖与罗二攻守交错,已过十余招。罗二面对王元湖强猛掌势,面不改色,招式陡转,指风忽地朝王元湖双目、会阴等阴险要害疾刺而去。 罗二变招又快又毒,王元湖虽早有防备,双掌拦下指劲之际,却不免露出些许破绽。罗大才瞅准机会,怒喝一声,双刀齐出,朝着王元湖破绽狠劈而下。
王元湖心知不妙,足下步法一转,避开罗大才双刀,又虚晃一掌,诱得罗二欺身攻上。 王元湖暗道:好机会!于是他手上掌法连环,拆解罗二金刚指之余,继而右拳迅如雷霆,直中罗二左肩。 这一拳上了足足七成功力,罗二闷哼一声,身子被击飞,飞出三丈有余,才重重落地,左臂低垂。罗二一时运不起劲力。 在旁观战的赵从冥见状,拍掌笑道:“精彩!” 罗大才见罗二被王元湖一拳击退,登时收了双刀,归入背后。他朝王元湖抱拳一拱,不发一言,转身快步走到罗二身旁,低头查看他左臂伤势。 王元湖拱手道:“承让。” 罗三这时缓缓上前,双手抱拳,沉声道:“让我来领教领教王大侠的功夫。” 王元湖道:“请。” 他打量罗三,只见此人比罗大才、罗二年轻几岁,却气息沉稳,眼中暗藏精光,显非庸手。罗三挽起袖子,双臂露出,尽是旧日刀疤剑痕,肌肉紧绷,青筋毕现,一看便是将外家硬功练到炉火纯青。 那边罗二抡了几下左臂,骨节啪喇作响,已无大碍。 罗三双拳紧握,脚步错开,一前一后。下一刻,他已疾步欺到王元湖眼前,拳头直取王元湖面门。 王元湖心中一惊:好快! 罗三拳影已至,形如疾风。王元湖双掌一收,挡下第一拳。谁知罗三第二拳,已牢牢击中王元湖胸膛。 王元湖内力护体,虽硬生生中了罗三一拳,也只退后一步。 罗大才与罗二立在一旁,并无围攻之意,显然对罗三武功极有信心。 罗三一拳得手,乘胜追击,一拳快过一拳,劲力沉雄。王元湖掌势一变,化掌为拳,使出飞云拳法迎战。 飞云拳法虽只寥寥数招,王元湖习武多年,招式如融入自己血肉一般,此时对上罗三,正以不变应万变。 两人招式来往,劲气四溢,三十余招倏忽而过。忽地“嘭”的一声巨响,罗三与王元湖同时收势,各退数步。 王元湖双臂交叉护胸,臂上赫然留下罗三拳印。 罗三却口角渗出血丝,他收回架势,稳住下盘,运功调息。 罗三败了。 罗三抹去嘴角鲜血,拱手道:“王大侠拳法卓越,与王大侠交手,令小弟得益匪浅,实在佩服。”他言语诚恳,由衷而发。 王元湖抱拳道:“罗兄弟年纪尚轻,今日我不过侥幸险胜。敢说不出五年,罗兄弟必能胜我一筹。” 罗大才闻言,大声道:“那是当然!我三弟天赋过人,迟早要在武林中闯出响当当的名头!” 赵从冥缓步上前,哈哈一笑,道:“王大侠果然武功高强,我等今日大饱眼福,深感佩服。” 王元湖谦然道:“蒙诸位承让。”说罢,他大掌一伸,朝蒲尽望去,道:“蒲兄可是下一位要与在下比试的?” 赵从冥摆手笑道:“他与我,皆已见识过王大侠神威,便不献丑了。” 赵从冥续道:“小弟倒有一事,想告诉王大侠。” 王元湖道:“赵兄请讲。” 赵从冥目光一转,道:“王大侠身手如此了得,何不加入我兄弟五人?咱们一起闯荡江湖,成就一番大业,岂不快哉?” 王元湖闻言,摇头道:“多谢赵兄美意。王某身为飞云堡统领,肩负守护之责,怎能弃堡而去?恕难从命。” 赵从冥叹了口气,道:“王大侠莫怪小弟直言。近日江湖上有关孟堡主的流言,皆非好事。小弟只怕王大侠也会因此受累。故小弟在此劝一句,王大侠早日脱离飞云堡,方为上策。” 王元湖神色不变,道:“孟堡主于我有知遇之恩,此刻我更当全力相助。赵兄若无他事,恕王某告辞。” 赵从冥哈哈一笑,拱手道:“王大侠忠义可感,小弟佩服。今日得与王大侠切磋,已是大幸,便不多扰了。” 王元湖拱手道:“后会有期。若日后有事,诸位尽管来寻王某,切莫再为难旁人。” 赵从冥微笑点头。
王元湖转身大步离去,身影渐远。 待王元湖走得远了,赵从冥声音又在后响起,洪亮清晰:“王大侠,不妨再思量小弟之言,咱们还会再见面!” 王元湖脚步未停,径自远去。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