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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三十五章

海棠书屋 2026-03-1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三十五章】作者:jay3252026/3/13发表于:首发 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字数:9673  肉戏前最后一章了,明天就可以开始吃肉了,兄弟们。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三十五章】

作者:jay325
2026/3/13发表于:首发 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
字数:9673

  肉戏前最后一章了,明天就可以开始吃肉了,兄弟们。

  另外娇妻未沉沦付费番外《赵建国的夏天》肉戏已经开始,今天明天都有肉
,其他站感兴趣的可以到春满四合院购买,或者私信我,加电报群 。

  第三十五章 酒吧

  酒吧藏在红鼎国际那栋楼里。

  这楼在观音桥一带挺有名,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外面看着光鲜(虽然也
没那么光鲜就是了),里面格局混乱,小公司、工作室、民宿、桌游吧什么都有
,鱼龙混杂。电梯总是很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难闻味道。

  谢临州领着清禾走进电梯,按了高层。电梯缓缓上升,不锈钢墙壁映出模糊
的影子。清禾盯着跳动的数字,心里那股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的情绪,也跟着
一点点往上爬。

  电梯门打开,穿过一条铺着暗色地毯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推开
门,喧闹的人声和音乐声立刻涌了出来,不大,但足够清晰。

  和那种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的夜店不同,这里更像一个宽敞的客厅。光
线是暖调的昏黄,主要来自每张桌子上摆放的蜡烛形小灯和墙壁上零星的壁灯。
天花板上垂着几盏复古风格的吊灯,光线被调得很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
咖啡香,还有一点食物的味道。

  最里面有个小小的舞台,一架立式钢琴,一个高脚凳,一个抱着吉他的男人
正坐在那里,对着立麦轻声哼唱。是民谣,旋律舒缓,嗓音有点沙哑,歌词听不
太清,但感觉像是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

  清禾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

  不是那种需要跟着节奏摇摆、用酒精和音量麻痹神经的吵闹地方。这里安静
,适合说话,也适合发呆。听着音乐,喝点东西,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一点点亮
起来……这以后可以和既明常来。她脑子里自动规划好了。

  可惜,此刻坐在她对面的是谢临州。

  (我后来知道她这个想法,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一方面高兴她发现了这
么个好地方想着我,另一方面又他妈的气得牙痒痒——第一次来,居然是跟谢临
州这王八蛋!这地方都不「干净」了!)

  周末的缘故,人不少。大多是年轻情侣,或者三五成群的朋友。散落在沙发
卡座和小圆桌旁,低声交谈,偶尔发出轻笑。烛光摇曳,映着一张张年轻或不再
那么年轻的脸,空气里有种松弛,慵懒的暧昧。

  侍者引着他们来到靠窗边的一个小圆桌。桌子不大,铺着深色格纹桌布,上
面摆着那盏小蜡烛灯。两张高背椅相对放着,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太近
显得局促,也不会太远显得生分。

  两人坐下。侍者递上酒单。

  谢临州把酒单轻轻推到清禾面前:「看看想喝什么?」

  清禾其实没怎么看。她脑子里乱糟糟的,还在天人交战。眼睛扫过那些花哨
的名字和描述,最后指尖落在了一个熟悉又简单的词上。

  「一杯莫吉托。」她说。

  谢临州似乎有些意外,抬头看她:「莫吉托?现在这个季节喝,会不会太凉
了?」他语气温和,带着关心的意味,「要不要换一个暖一点的?比如热红酒?

  清禾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不用。我就想喝这个。冰冰凉凉
的,挺好。」

  (麻烦给我的爱人来一杯Mojito?老婆,你这是发「骚」了想要降降
火?合理,很他妈合理!周董知道他的歌被你用在给老公戴绿帽的前奏里吗?!

  谢临州没再坚持,对侍者点点头,然后看向酒单:「给我一杯古典威士忌。
再加一份……炸物拼盘吧。」

  侍者记下离开。舞台上,歌手换了一首歌,依然是民谣调子,节奏稍微轻快
了一点。

  短暂的安静。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清禾看着玻璃上自己和谢临州模糊
的倒影,心思早就飞了。

  到底……要不要呢?

  如果谢临州等会儿又像昨晚那样,动手动脚,她是该推开,还是……半推半
就?

  刚刚已经骗了既明,说和朋友逛街。如果谎言都铺垫好了,最后却什么都没
发生,好像……有点亏?不对,这什么歪理!

  可是,那种背着丈夫、和另一个男人偷偷摸摸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
的心脏像被细小的电流窜过,又麻又痒。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又隐隐冒头

  她知道这不对,不好,是坏女人才会有的想法。可偏偏,这「坏」的念头,
带着一种堕落的诱惑力,让她既害怕又隐隐兴奋。

  「清禾?」谢临州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她回过神。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刚才……
是在想陆先生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但清禾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力掩饰的酸味。

  她顿了一下,点点头:「啊?哦……对,是有点想他。」

  这是实话。她确实在想我。想怎么给我「准备惊喜」,想我知道后会是什么
表情,想……这顶帽子的颜色到底会有多绿。

  谢临州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垂下眼,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声音有些
低:「真是羡慕他啊。」

  清禾没接话。

  谢临州继续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上辈子恐怕是拯救了银
河系吧……才能有你这样的好女孩。」

  这话听起来深情又真挚,要是换个别的小姑娘,估计得感动得不行。可清禾
听了,心里却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我哪有那么好。」她停顿一
下,语气带了点自嘲,「他上辈子怕是造了什么孽还差不多,不然怎么会娶到我
这样的女人呢?」

  她心里想的却是:对,继续说,把我想得坏一点,越坏越好。

  (造孽?我那是积了八辈子德!我老婆天下第一好!虽然……咳咳,在给我
戴绿帽这件事上,可能确实有点过于「积极」了。)

  谢临州立刻摇头,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很认真地说:「清禾,你别这么
说自己。」他放在桌面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握住她的手,又忍住了,「我
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你……你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是为了保护我……我
,我心里……很感激,又很难受。」

  他说着,脸上露出那种混合了心疼、自责和深情的神色。这表情他在拍卖行
对付难缠客户时估计练过,此刻用在清禾身上,倒也显得情真意切。

  清禾心里那点好笑的感觉更浓了。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没什
么起伏:「谢总监,你说的这些,其实大多是你自己脑补出来的吧。」

  谢临州一愣。

  「你并不真的了解我。」清禾继续说,手指轻轻地在桌板上画着圈,「你所
认识的那个许清禾,可能……只是我在公司里,刻意包装出来的一个」人设「罢
了。听话,努力,有点小天赋,还算讨人喜欢。仅此而已。」

  她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点不留情面。

  谢临州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几秒,然后迅速被一种混杂着受伤和坚持的情绪取
代。「不,」他声音有些急,但压得很低,「我相信我的感觉。我了解你,你的
单纯,你的善良,那不是能装出来的东西。我能感觉到。」

  清禾几乎要在心里笑出声了。

  单纯?善良?

  要是你知道我和刘卫东上床时,是怎么主动迎合,是怎么被他操得语无伦次
,是怎么哭着求他内射……你还会觉得我单纯善良吗?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隐秘地悸动了一下,一丝湿意悄然蔓延。她强行压住
,面上不动声色。

  正好,侍者端来了酒和小吃。

  透明的玻璃杯里,薄荷叶和青柠片在清澈的酒液中舒展,杯壁凝结着细密的
水珠,看着就清爽。旁边是一杯琥珀色的古典威士忌,方冰在酒液中缓慢旋转,
散发出醇厚的香气。炸物拼盘热气腾腾,薯条金黄,洋葱圈酥脆,炸鸡块泛着油
光,堆在一起,散发着诱人的热量。

  清禾拿起莫吉托,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带着薄荷的清爽和朗姆酒的微醺滑
入喉咙,确实让她因为胡思乱想而有些发烫的脸颊和心绪,稍微降温了一点点。

  她放下杯子,指尖捻起一根薯条,慢慢咬着。目光落在谢临州脸上,像是下
了某种决心。

  「可是……」她开口,声音很轻,在民谣音乐的背景音里几乎听不清,「你
知道的,我都和刘卫东上过床了。」

  她停顿,观察他的反应。谢临州握着威士忌杯的手明显收紧了一下,指节有
些发白。

  「我已经对不起我丈夫了。」清禾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就是个坏女孩,不是吗?」她抬起眼,直视他,「这样的我
,你还……抱有期待吗?」

  这话像一把小刀子,轻轻剖开了两人之间那层礼貌,朦胧的纱。

  谢临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下酒杯,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清禾搭在桌边
的那只手。

  他的手心有些潮热,力道不小,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

  「清禾,」他看着她,眼神灼热,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我不嫌弃。
不管怎样,我都不嫌弃。」

  「嫌弃」。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清禾原本就有些混乱的心湖,激起了不大不小的
涟漪。

  她脸上的表情没变,甚至嘴角还保持着一丝极淡的弧度,但心里却咯噔一下
,随即涌起一股被冒犯的细微不快。

  他说「不嫌弃」,说得那么大度,那么深情,好像自己做出了多么了不起的
牺牲和包容。可这个前提,不就是「嫌弃」吗?在他潜意识里,或者说在他那套
传统的价值观里,一个女人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就是「脏了」,就是
需要被「嫌弃」的。他现在摆出这副「我不嫌弃」的姿态,本质上,还是站在了
一个评判者的高位上。

  她忽然想起了既明。

  那次从刘卫东那里回来,她红着眼问他,会不会嫌弃她脏。

  他当时怎么说的?他好像一边胡乱亲她,一边嘟囔:「脏什么脏,我老婆哪
里都香喷喷的。再说,这有什么好嫌弃的?你开心最重要。来,让老公检查一下
哪里不干净……」 然后就把她扑倒了。

  既明是真的不在意。他甚至有点……兴奋。他觉得只要两个人的感情不变,
身体上的事情,只要能带来快乐,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的爱和占有,跟所谓的
「贞洁」是两码事。

  而谢临州呢?他的爱,是建立在「你是个好女孩」这个认知上的。一旦这个
认知被动摇,他的爱就需要用「不嫌弃」来加固。这其中的区别,清禾此刻感受
得分外清晰。

  这个认知让她有点生气,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秘、更让她自己都唾弃的
情绪,却悄悄探出头——兴奋。

  他越是觉得她「该被嫌弃」,她越是要做点「该被嫌弃」的事,这种背德、
堕落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让她战栗。

  她又想起了从鎏金阁茶楼包间出来时,那些服务员看她的眼神。鄙夷,好奇
,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他们大概觉得她是个为了钱或者资源,出卖身体的坏
女人吧。当时那种被窥视、被评判的羞耻感,混合着刚刚经历过极致性爱的眩晕
,让她脚下发软,却又……莫名兴奋。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就有这么一面?享受被当作「坏女人」?

  谢临州完全不知道清禾脑子里已经演了好几出大戏。他看她沉默,以为她还
在生气,或者不相信他的诚意。他握紧她的手,语气更加恳切:「清禾,我说的
都是真的。我不会嫌弃你。我只是……心疼你,感激你。我一想到刘卫东那个混
蛋对你……我就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你那个时候……一定很难受吧?」

  难受?

  清禾差点被嘴里的薯条呛到。

  她难受?她快活得要死好吧!虽然恶心刘卫东这个人,但身体诚实得要命,
高潮一次又一次,最后还不知廉耻地求人家内射……

  当然,这些话她死也不会说出口。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小片阴影,语气听起来有些低落和认
命:「……哎,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听在谢临州耳朵里,简直是强颜欢笑,是故作坚强,让他心疼指数瞬间
飙升。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清禾,你别难过,都
过去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的。过去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清禾这次,没有抽回手。

  反而,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若有若无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握力

  谢临州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清禾也抬眼看他,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尖锐和疏离,多了点迷蒙和……不确定
?「你……真的这样想?」她问,声音很轻,「万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万一我……就是自甘堕落呢?」

  「不!不可能!」谢临州几乎是立刻否定,他双手都握住了她的手,像是要
传递某种坚定的力量,「我相信我的感觉!你是个好女孩,我一直都知道。我…
…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不能自已。」

  他倾身向前,烛光在他眼睛里跳跃,满是深情的火焰:「一想到马上就要离
开嘉德,离开渝城,很难再见到你……我心里就空落落的,真的……很舍不得。

  清禾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几乎要自我感动的样子,心里的好笑和那种隐秘
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他到底喜欢她什么呢?喜欢她的乖巧听话?喜欢她那张还算好看的脸?还是
喜欢他自己脑补出来的、那个为了「保护他」而「忍辱负重」的悲情形象?(虽
然当时也确实挺「悲情」的)

  不重要了。

  ——————

  这个时候清禾突然转过头才对着空气说:「听说有人把《清禾》转载到老王
收费?简直不要太无耻,这样的人大概率生娃没py,读者朋友们,不要给这些
人送棺材本啦!来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 免费看吧!」

  ——————

  她现在只觉得,背着丈夫,和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又在心底评判她的男
人调情,看着他为自己意乱情迷……这种刺激,让她的蜜穴又不受控制地湿了一
片。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飘忽,也有些说不清的媚
意。「你们男人啊……说的都挺好听。」她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拿起酒杯又抿了
一口,冰凉的液体让她喉间一缩,「其实心里想的,不都是床上那点事嘛?刘卫
东是这样……」

  她抬眼,瞥了谢临州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又像带着钩子:「你……昨
晚不也是这样?」

  这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带着调侃的挑明。

  谢临州的脸微微涨红,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被她的话激的。他急忙辩解
:「清禾,你别提刘卫东那个混蛋!他……他不得好死!」他喘了口气,目光灼
热地盯着她,「昨晚……昨晚是我没忍住,是我的错。但那是……那是因为我太
爱你了。我爱你爱到发疯,我……我想拥有你。」

  拥有。

  又是一个微妙的词。

  是想和她在一起?还是单纯想占有她的身体?或者,两者都有?

  清禾没去细究。她只是觉得,这个词带来的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欲望和宣
言,让她心跳加速,呼吸也有点不稳。

  「拥有?」她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杯壁,「怎么个……拥
有法?」

  谢临州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和欲望冲昏了他的头脑。她没有生
气!她在问!这意味着……她愿意谈!她给了他机会!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彻底沙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清禾……我…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照顾你,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我也想……完
完全全地拥有你。你的心,还有……你的人。」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喝了冰饮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的嘴唇上
,落在她卫衣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上,最后又回到她那双此刻仿佛蒙着水雾的眼
睛。

  舞台上的歌手不知何时换了一首曲子。旋律变得暧昧黏稠,歌词低哑,像情
人在耳边呢喃。酒吧里光线似乎更暗了,将角落里几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身影拉
长、模糊。有人已经在偷偷接吻,细微的声响混在音乐里,挑动着每一根敏感的
神经。

  谢临州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禾。酒精让她的脸颊浮起漂亮的粉色,眼神有些迷
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薄荷和朗姆酒的清甜气息。她今天这身打扮,清
纯得像个女学生,可此刻这神态,却又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勾人的媚意。

  他再也忍不住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都在此刻被烧得一干二净。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
嘴唇,声音因为紧张和欲望而颤抖,几乎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问出了那句话:

  「清禾……我……我能吻你吗?」

  时间好像停滞了几秒。

  民谣歌手暧昧的尾音在空中盘旋。

  清禾看着他。谢临州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紧张,还有一丝生怕
被拒绝的恐惧。他的呼吸很重,喷出的热气似乎都能被她感觉到。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能感觉到下体那股湿热正在不受控制地
蔓延,几乎要浸透内裤。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

  可那种德的强烈刺激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没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那样看着他,眼神复杂,嘴唇轻轻
抿着,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默许。

  谢临州等了两秒。没有等到明确的「不」。

  精虫彻底占领了高地。他几乎是瞬间从自己的椅子上起来,坐到了清禾旁边
的空位上,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他的体温和气息立刻笼罩过来。

  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搂住了清禾的肩膀,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然后,他的嘴唇,印了上来。

  和昨晚江边那个带着强迫和发泄意味的吻不同。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带着
试探,也带着极度的珍惜。先是轻轻碰触,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凉。然后,他
微微用力,含住了她的下唇,细细地吮吸,舌尖试探地勾勒着她的唇形。

  清禾没有动。身体有些僵硬地被他搂着,嘴唇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

  没有迎合,但也没有推开。

  谢临州得到了这无声的「许可」,胆子大了起来。他的吻逐渐加深,舌头撬
开她的齿关,滑了进去,急切地寻找着她的舌尖,缠绕,吮吸。他嘴里有威士忌
醇厚微苦的味道,混合着她口中莫吉托的清凉甜润,形成一种奇异的滋味。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原本搂着肩膀的手,开始顺着她手臂的曲线下滑,隔着
宽松的卫衣布料,抚摸她的腰侧。另一只手,则迟疑地,缓缓上移,最终,覆盖
在了她胸前一侧的柔软乳房上。

  即使隔着卫衣和里面的内衣,那饱满柔软的触感,依然让他浑身一颤,一股
热流直冲小腹。

  「嗯……」清禾终于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鼻音。说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掌在她胸前轻轻揉捏了一下。力道不小。

  就是这一下,让清禾脑子里「轰」的一声。更汹涌的热流从腿心涌出,她甚
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迅速变得湿滑黏腻。

  天……她真的没救了。只是被摸了一下,就湿成这样。

  好吧,许清禾,你放弃抵抗吧。你就是外表清纯内心放荡,你就是喜欢这种
偷偷摸摸、被人当作坏女人的刺激感。你……认命吧。

  这个自我放弃的念头,反而让她一直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一点点。

  但理智的残影还在挣扎。这里……是酒吧。虽然灯光暗,虽然角落里也有别
人在亲热,但……终究是公共场合。

  就在谢临州的手想要更进一步,试图从卫衣下摆探进去的时候,清禾终于偏
过头,避开了他持续的亲吻,同时用手轻轻抵住了他想要作乱的手腕。

  她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赧:「别…
…别乱摸……别在这里……」

  别在这里。

  不是拒绝,没有生气。只是「别在这里」。

  这个认知,像一桶汽油浇在了谢临州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上。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血液疯狂地涌向某个早已坚硬如铁的部
位。眼睛因为充血和极度的兴奋,有些发红。他看着清禾近在咫尺的的微红脸颊
和水润的嘴唇,看着她躲闪又带着某种默许的眼神,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

  他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凑近她耳边,灼热
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
腔里挤出来的:

  「清禾……跟我走。」

  ——————————————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初冬的夜风带着明显的凉意,吹在发烫的脸颊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清禾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可身体内部,却像是燃着一团火,烧得她头晕目眩,手脚都有些发软。

  她几乎是机械地被谢临州牵着,跟在半步之后。他的手攥得很紧,掌心滚烫
潮湿,力道大得让她有点疼,好像生怕一松手,她就会跑掉,或者消失不见。

  清禾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她的目光有些涣散,看着前方谢临州因为走得
急而微微晃动的背影,看着路灯下两人拉长又缩短的影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又
好像塞满了各种嘈杂的声音。

  真的要……去吗?

  背着既明,和谢临州……去开房?

  这个念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脏一阵阵紧缩,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
感。

  他知道了会怎么样?会生气吗?会暴怒吗?还是会……像之前对刘卫东那样
,表面生气,其实暗地里兴奋?

  可谢临州不一样。既明一直挺吃他的醋。如果他知道自己和谢临州上了床,
会不会真的受不了?会不会……不要她了?

  这个可能性让她心里猛地一抽,升起一股尖锐的恐惧。

  不行,没有既明,她活不下去。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那就……瞒着?

  对,瞒着就好。像很多出轨的女人一样,把秘密烂在肚子里。只要她不说,
谢临州不说(他应该也不会说吧?),既明就永远不会知道。她还可以继续做他
那个「虽然有点小瑕疵但依然最爱他」的好老婆。

  这个自私又卑劣的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偷
情」的刺激催生出的空虚和渴望,却又瞬间将这羞耻冲垮、淹没。

  她需要被填满。现在就需要。

  (我猜谢临州那孙子现在的心情,绝对是「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皇天
不负苦心人!」 走路带风,呼吸粗重,估计裤裆里那玩意儿早就支棱得快把拉
链顶开了吧?妈的,一想到他马上就能名正言顺(?)地扒光我老婆的衣服,在
她身上为所欲为,我就……我就恨不得立刻去爆揍他一顿!但奇怪的是,这种愤
怒里,怎么还他妈掺杂着一丝诡异的、让我自己都想扇自己耳光的兴奋感?陆既
明,你真是绿帽癖晚期,没救了!)

  谢临州走得很快,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几乎是在小跑。清禾需要快走才能跟
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拉着她的手,目标明确地朝着某个方向。

  并没有走很远。

  就在观音桥商圈的核心地带,拐过两条街,一栋灯火通明的酒店大楼就矗立
在眼前。酒店门面气派,旋转门不停地转动,进出的男男女女衣着光鲜。

  谢临州没有丝毫犹豫,拉着清禾直接走进大堂。暖气和柔和的香氛扑面而来
,与室外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

  谢临州松开清禾的手,走到前台,从钱夹里抽出身份证,声音因为急促而有
些发干:「一间大床房,安静点的。」

  前台小姐接过证件,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脸上带着标准化的微笑:「好
的先生,请稍等。」

  清禾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谢临州的背影,看着前台小姐递过来的房卡,看着
谢临州接过房卡和证件时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周围的一切声
音——前台的对话,远处电梯到达的叮咚声,客人的脚步声——都变得模糊而遥
远。

  她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另一个叫「许清禾」的女孩,懵懂、顺从地被一个
男人领着,走向未知的禁忌。

  「好了,走吧。」谢临州转过身,几步走回她身边,再次紧紧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比刚才更烫,眼神亮得吓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急切。

  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清禾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他们走进去。谢临州按了楼层。电梯门缓缓合
拢,将外面大堂的光亮和声音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紧张和暧昧的气息

  两人身体贴得很近。清禾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身体散
发出的灼热温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下体那坚硬顶起的轮廓,隔着裤子布
料,若有若无地蹭到她的腿侧。

  她浑身一僵,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她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白色板鞋的
鞋尖,不敢看他,也不敢动。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一层层跳动。

  终于,「叮」的一声,到达。

  电梯门打开。谢临州拉着她快步走出去。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
全吸收,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门牌号一个个掠过。最终,谢临州在一扇深色的房门前停下。他拿出房卡,
贴在感应区。

  「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他转动门把,推开厚重的房门。里面一片漆黑。

  然后,他一把将站在门口,还有些恍惚的清禾,拉了进去。

  「砰!」

  房门在身后关上,将最后一丝走廊的光线也彻底隔绝。

  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和寂静。只有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也清
晰可感。

  下一秒,清禾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重重地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带着威士忌气息的吻,带着比在酒吧时凶猛十倍百倍的力道和饥渴,狠狠地
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和挣扎。

  (大男主陆既明老同志官方抓狂吐槽:啊——!!!又断了?!又他妈在关
键时刻给我断了?!我要看的大尺度肉戏呢?!说好的我老婆被谢临州那王八蛋
按在床上这样那样呢?!铺垫!铺垫个屁啊!老子裤子都……不是,老子情绪都
酝酿到位了,你就给我看个关灯吻?!导演!这剧本不对!我要加戏!!)

  (大女主许清禾小同志官方淡定安抚:急什么呀,我亲爱的变态老公。好戏
……总要慢慢开场嘛。门都关了,灯也黑了,人被堵在门板上了……接下来会发
生什么,你还猜不到吗?安心等着收你的绿帽子吧,颜色保正。)

  (第三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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