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海后 #纯爱 #合欢
酒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火爆了。
刚才那一番交锋,加上肚子里的半斤茅台,彻底把慧兰骨子里的野性给炸了出来。
“来来来,都把杯子端起来!”
惠蓉为了活络气氛主动举起酒杯,冲着慧兰敬了一下,“这次赵德汉的事情,真的多亏了兰兰。要不是你出马,林锋怕不是要去看守所报道了。替我们家,敬你一杯!”
本来是句好听的客套话。但在酒精的作用下,慧兰却像是点燃了炸药桶。
“砰!”
慧兰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力量震得桌上的盘子和筷子都跳了起来。
“什么谢不谢的!”
慧兰红着眼睛,扯着嗓子吼道“老娘就是看不惯那帮孙子!装得人模狗样,一肚子男盗女娼!从来只有我冯慧兰欺负人,还没听说过有人敢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今天除夕!老娘高兴!谁也别拦我,给你们整两句!”
说罢,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慧兰直接抄起桌上那个已经空了的拉菲酒瓶,把它当成了麦克风,“咣当”一声地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餐椅上。
皮靴、紧身背心、线条优美的双臂、还有因为激动而起伏的巨乳。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准备在Livehouse里砸吉他的摇滚主唱。
“来!给点节奏!”慧兰冲着可儿吼道。
可儿这个早就喝嗨了的小疯子立马响应。她一手抓着一把筷子,对着面前的两个空瓷碗就开始疯狂敲击。
“叮当!叮叮当!叮当!”清脆但毫无章法的打击乐在餐厅里炸响。
惠蓉也跟着起哄,大笑着开始有节奏地拍手。
“Buddy,you're a boy make a big noise!!”
慧兰开嗓了。
极其经典的《We Will Rock You》。但她唱的不是原版,没有技巧,甚至不在调上,全凭着胸腔里的一股子浊气在嘶吼。
“Playing in the street gonna be a big man
someday!!”
破音
烟嗓被酒精烧得沙哑
但那股骨子里的的气势和生命力,却顽强得让人一阵上头。
“You got mud on your face! You big
disgrace!!”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平时冷酷精明的女刑警此刻像个疯婆子一样在饭桌上开演唱会,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然而,就在慧兰唱得正嗨,觉得自己简直就是Freddie Mercury转世的时候——
一直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吃着火锅的安娜,突然站了起来。
没踩椅子,也没拿酒瓶。
她顶着那个傻里傻气的“哪咤头”,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穿着那身让人出戏的红棉袄绿裤子,左边脸颊上甚至还沾着一滴火锅红油。
她微微仰起头,双手在身前自然交叠,脸上的表情神圣而庄严。
然后张开嘴。
没有跟着慧兰唱摇滚。她直接把这首杂乱的土嗨进行曲切到了《Bohemian
Rhapsody》(波西米亚狂想曲)的歌剧部分。
“Mama, just killed a man...”
卧槽,开口跪。
绝对是降维打击。
没有麦克风,没有伴奏。但浑厚而纯正的美声女高音轻而易举地切开了慧兰粗糙的歌声。
悲悯而华丽,仿佛随时会降下一道圣光。
慧兰愣住了。
她举着拉菲的手僵在半空。
但仅仅一秒之后,女暴龙骨子里的胜负欲就爆棚了。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技术流砸场子!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慧兰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她不再顾忌什么音准,直接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摇滚乐的高潮部分对着安娜吼了过去。
声音是汗水和酒气,属于老百姓不服输的倔强。
安娜也没有退让。
她的音调再次拔高,花腔高音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
绝对的技术碾压
“Galileo! Galileo! Galileo Figaro -
magnifico!!”
这简直是疯了。
这两首歌本来完全不搭界的。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满酒精、汗水和荷尔蒙的饭厅里,粗粝的土嗨摇滚和华丽的古典歌剧竟然奇迹般地交织在了一起。
画面荒诞到极点。
隔着一张沸腾着红油的火锅桌,两个女人开始了巅峰对决。
左边是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肌肉紧绷、狂怒的母豹子一样的女警官,她在嘶吼,在宣泄。
右边,是翠绿灯笼裤的混血魔女,她在炫技,也在咏叹。
“WE WILL ROCK YOU!”
“Bismillah! No, we will not let you go!”
中间是已经被震得不知道该敲什么节奏的可儿,以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惠蓉。
而我作为这个屋子里唯一的男性,静静地坐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看着这群平时精明强干、甚至偶尔说得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女人,此刻像一群无所顾忌的女疯子一样在我的地盘上发酒疯。
坦白说,有一种隐秘的幸福感和成就感。
我自然地把慧兰脚边那把餐刀挪到了桌子另一头。然后拿起桌上的雪碧,悄悄地给她们的茅台来了个偷天换日。
这是我的作用,也是我觉得自己想做的
我不需要上去和她们一起鬼哭狼嚎。
她们敢在这里毫无顾忌地疯,敢撕下面具发泄最真实的情绪,敢把最丑陋的破音展示出来。
是因为她们心里清楚知道,这个家里总有人兜底。不管她们飞得多高、摔得多狠,总有人都能接得住。
“……ROCK YOU——!!”
“……Me——!!”
终于,慧兰的嗓子彻底吼劈发出了一声鸭子般的破音,而安娜则用一个漂亮的的海豚音作为收尾。
这场神仙打架般的对决戛然而止。
“啪!”可儿手里的一根筷子同时发出一声清脆的休止符
“牛逼!!”
我带头鼓起掌来,扯着嗓子喊出了最朴实无华的赞美词,“精彩!”
惠蓉也跟着拼命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慧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深的乳沟里。她把那只脚从椅子上放下来,“哐当”一声把空酒瓶砸在桌上。
她不仅没生气,反而大笑着绕过桌子,走到安娜身边。
“行啊!洋鬼子!”
慧兰一把搂住安娜的脖子,完全不顾自己一身的热汗蹭到了对方的棉袄上“深藏不露啊!你这嗓子,不去唱歌赛可惜了了!服了!”
安娜被她搂得有些重心不稳,身子歪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慧兰。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油,转头看着满脸通红的慧兰,嘴角的微笑淡定而幽默:
“谢谢夸奖,冯警官。”安娜依然保持着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礼貌,“不过您最后那个高音……大概偏离了标准音准两个半。建议您下次发力的时候注意一下横膈膜的收缩。”
“你大爷的横膈膜!”
慧兰笑骂了一句,直接拿起桌上兑了水的酒杯塞进安娜手里,“喝酒!”
“干杯!”
五个杯子,再一次在这个除夕的深夜里,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酒过三巡
红油火锅的汤底已经熬得只剩下一层浓稠的底料,几片煮烂的菜叶子可怜巴巴地贴在锅边;盛着羊肉和毛肚的盘子七零八落地叠在一起,上面还沾着些红油和麻酱的混合物。
客厅那台大电视里,春晚的背景音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屏幕上一群舞蹈演员正笑得满脸喜庆
但在这个屋子里,根本没人往屏幕上看一眼。
“嗝……”
可儿打了个带着浓浓酒味的嗝,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那件改良版的春丽旗袍因为刚才又蹦又跳,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光这么干喝……没意思!”
可儿揉了揉发烫的脸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兴奋地拍了拍桌子,“林锋哥!惠蓉姐!咱们来玩游戏吧!大话骰!输了的罚酒,或者……或者选真心话!”
“大话骰?”我挑了挑眉,看着这个喝嗨了的小疯子:丫头平时在家里软得像团棉花,今天借着酒劲儿,倒是把欢场那些娱乐项目给翻出来了。
“行啊。”慧兰第一个响应。她把那件紧身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撩,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平坦紧致的腹肌,整个人透着一股女流氓的飒爽,“老娘在警校的时候,可是号称‘骰子小霸王’。今晚非得把你们几个喝趴下不可。”
惠蓉也笑着点了点头,起身去电视柜下面翻出了五个装着骰子的黑色塑料骰盅。
“什么时候买的这玩意儿”我对着骰子摸了摸,一层灰
“我可没买”惠蓉对着可儿一努嘴“你的小妹妹搬进来时带来的,一家之主不帮她收拾还赖我了?”
我还能说啥,只能对着窃笑的几个女人默默耸耸肩
“来来来,一人一个。规矩都懂吧?五个骰子,摇完自己看,轮流叫几个几,还有百搭……”惠蓉一边分发骰盅,一边快速过了一遍规则。
发到安娜面前时,惠蓉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这个红棉袄的俄罗斯大妞。
“安娜,你懂这个吗?这是中国酒吧里最常见的吹牛游戏,要不要我单独给你解释一下?”惠蓉有些怀疑地问道。
喝到这会儿安娜的脸上终于有点红彤彤了,她盘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自己带来的砂糖橘。
“当然...不懂”
这村姑笑得倒是一脸理所当然
“但我大概知道规则。”安娜把一瓣橘子放进嘴里嚼了嚼,清澈的蓝眼睛里透出一股呆萌的自信,“这应该是...基于信息不对称的博弈论模型,可以试试。”
“哟,口气不小。”慧兰冷笑一声,“等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
正巧我瞟了慧兰一眼,她的目光刚巧移过来,打了一个OK的手势
显然,这个洋妞不可能懂中国酒桌上的弯弯绕,肯定是个任人宰割的菜鸟,我已经做好了放点水,免得大过年的把客人灌成尸体的准备。
第一局,我坐安娜的下家。
“哗啦哗啦——”
“砰”的一声,五个骰盅齐刷刷地扣在桌面上。
“三个三。”慧兰率先发难。
“四个三。”惠蓉跟上。
“五个三!”可儿兴奋地喊道。
轮到安娜了。她小心翼翼地掀开骰盅的一条缝,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进行复杂的计算。
“呃…额…大概,六个三?”安娜的语气听起来很不确定
我连自己骰盅都没看,直接笑着喊了一句:“开!”
大家掀开骰盅一数,桌上总共四个三。。
“哈哈哈哈!我就说你不行吧!”慧兰拍着桌子大笑。
安娜看着自己骰盅里那几个杂乱的点数,并没有显得尴尬,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在这个博弈模型中,‘虚张声势’比我预想的要重要得多。保守叫法是一个策略失误。”
“行了行了,别拽词儿了。第一局算你交学费。”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呆萌样,实在没好意思辣手摧花,给她倒了杯温水,“喝口水意思一下就行了。下一把开始动真格的了啊。”
很快,我就为我的仁慈付出了代价。
或者说,我们全桌人都付出了代价。
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
她的学习速度快得实在吓人
第六局,安娜甚至没有去掀开自己面前的骰盅看底牌。那个傻气的哪咤头一只手托着下巴,蓝眼睛像雷达一样在我们的脸上扫来扫去。
随着叫数越来越大,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六个五!”慧兰咬着牙喊道,眼神挑衅地看着安娜。
安娜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嘴里吐出了最冷酷的判断:
“开。”
“你确定?”慧兰冷笑,“老娘这儿可是有三个五!”
安娜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用一种讨论明天天气的平淡语气说道:
“冯警官,根据概率论,五个骰盅出现六个五的概率大约是百分之三十四,不太高。但是你在叫‘六个五’的瞬间面部左侧有轻微痉挛,典型高压状态下的微表情。结合你前五局的叫法习惯,你在诈我。你的底牌里最多只有一个五,甚至可能一个都没有。”
慧兰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她慢慢地挪开了自己的骰盅。
一个二,两个三,一个四,一个六。
算上桌上其他人,总共四个五。
“尼玛的……”慧兰爆了句粗口,愿赌服输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一小时,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杀。
那个土得掉渣的村姑,用最机械、最精准的逻辑,把我们四个杀得片甲不留。
就算偶尔差错,一杯下去她连口气都不带喘的...
“老板娘,你的眼神刚才往右下角飘了,虚构信息的典型眼动。开。”
“可儿姐姐你抓旗袍下摆的手指用力过猛,你心虚太明显了。开。”
连我都惨败了三次。每次我想用尽毕生演技诈她一次,她都能像看透了我的底裤一样,笑眯眯地吐出一个“开”字。
三圈下来,桌上的女人们已经喝得眼神迷离了。
又是一局结束。
“开。”安娜再次毫无悬念地抓住了慧兰的破绽。
“操!不玩了不玩了!”慧兰把骰盅一推,有些耍赖地趴在了桌子上。
她今天喝得实在太多了,哪怕是海量,茅台混红酒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不过坦白说,此刻的女警官脸颊通红,眼神拉丝,领口大开着,露出深邃的乳沟,就...很养眼知道吧。
她醉眼朦胧地看着安娜:“老娘认栽!说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深水炸弹还是脱衣服?大过年的,随你便!”
安娜放下手里的橘子皮,拿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不喝酒,也不脱衣服。”
安娜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用一种极其八卦的语气直接扔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我刚才就有一种感觉,冯警官大概是查过我什么了。大概我以前光屁股的照片都被您翻出来不少了吧”
这个其实没有...
她顿了顿,见慧兰似乎懒得反驳,接着说道:“这可不太公平,冯姐姐也得讲点好听的故事吧?比如~你这辈子,经历过的最‘背德’最不可告人的一次性经历……?”
这个问题一出,原本还有些喧闹的饭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一直处于半醉状态的可儿都打了个激灵,瞪大了眼睛看着慧兰。
问一个体制内的女刑警“最背德的性经历”?
这简直比让她当场脱光了还要刺激。换作平时,慧兰可能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了。
但今天是除夕,她喝醉了,而且她本来就是个骨子里有点暴露癖的女人。
慧兰趴在桌子上,没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声里带着酒意,还有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淫荡感。
“最背德的……这个词儿倒新鲜”
慧兰喃喃自语着,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上轻轻摩挲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味无穷的记忆深处。
“行啊,洋鬼子。愿赌服输,你想听,老娘就说呗。反正桌上也没外人。”
慧兰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胸前那对巨乳被挤压出一个诱惑的形状:
“那是……我在警校第三年的时候。那年夏天特别热。中午午休我不想回宿舍,就和班里一个练散打的男同学偷偷溜进了老教学楼的器材室。”
她的眼神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闷热的午后。
“全是灰尘和橡胶垫的味道。那傻逼挺壮的....很壮,像头牛....我们....就在那张练习擒拿的瑜伽垫上搞了起来。没脱衣服,就解了裤腰带。”
慧兰喘了口气,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小子活儿不错,虽然是个关系户,倒还没偷懒,但是有点毛躁,干得我挺爽的。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变态的笑容:
“但是他不知道。那天负责查寝的教官,就是他爹。”
卧槽。
我坐在旁边,听到这里,夹着花生的筷子直接悬在了半空。
“那个烂器材室的木门有一条很宽的缝。”慧兰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我当时被他按在床上,头正好对着门。一睁眼就看到门缝外面有一只眼睛,直勾勾的。”
“是他爹。估摸着是路过听到动静,就凑在门缝那儿看。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像条疯狗一样在我身上操。”
“我当时心跳得都快要炸出来了,真不骗你们。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林锋你是很不错,但是真没那次这么...刺激”
慧兰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野性,“我没提醒他,我还故意叫得特别大声。我就那么盯着门缝外的那只眼睛,一边享受着他儿子的冲刺,一边在心里想象着那个严肃的教官在门外硬起来的样子。”
餐桌上静得只能听到电磁炉“嗡嗡”的声音。
惠蓉听得眼睛都直了,可儿更是羞得把脸埋在了双手里。安娜则像个敬业的记录员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慧兰。
“我们就这么当着他爹的面,干了足足半个多小时。那小子最后爽得差点翻白眼,直接射在我里面了。”
慧兰轻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有些懒散,“搞完之后,我跟他说我腿软了,想在这儿歇会儿,让他先回宿舍。他怕被人发现,提上裤子就赶紧溜了。”
“他走了之后呢?”安娜适时地追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剧情走向。
“他走了之后,那当然是……”
慧兰舔了舔嘴唇
“我没起来穿衣服。我就光屁股躺在那个按摩床上。面向门口,把两条腿完全分开,然后拿了张餐巾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清理刚才被他儿子操烂的地方。”
“我还故意发出了那种很不满意的声音。”
慧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魅惑
“我知道他爹没走。我知道他在门外已经憋疯了,我就是在逗他。”
“然后呢?”我的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然后?然后门就开了呗。”
慧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那个平时在训练场上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的教官就这么红着眼睛走了进来。我假装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想起来穿衣服。”
“结果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冲过来一把把我推倒在刚才他儿子干过我的那个垫子上,连裤子都没脱完,拉开拉链就顶进来了。”
慧兰说到这里,猛地灌了一口杯子里的残酒,像是在浇灭体内重新燃起的邪火。
“操。那次真是我这辈子干过最疯狂的一次。那老家伙比他儿子狠多了,简直像是在报复老娘一样。我们俩在器材室里干了不知道多久。”
慧兰摇了晃脑地感慨道,眼神迷离:
“那天……那个防滑垫子上全是水……我记得我当时有个怪念头,我就像是个父子接力赛的终点线一样……说实话,如果不看脸,那两根东西操进来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当啷”一声,可儿手里的勺子掉在了盘子上。
这个故事的冲击力太强了。背德感、窥探欲和动物一样的宣泄,被慧兰用这种最粗俗、最口语化的方式讲出来
安娜点了点头。她没有做出任何道德评判,只是极其客观地给出了评价:
“经典的俄狄浦斯情结的逆向投射,强烈的暴露癖和支配欲,非常刺激和有趣的故事。”
原来刺激和有趣还可以这么棒读
慧兰白了她一眼,打了个酒嗝:“洋鬼子真扫兴……算了,老娘说完了,我认栽!可儿、惠蓉,看你们了啊。”
然而,运气这东西,一旦背了就很难翻盘。
一局之后,可儿又倒霉地输给了安娜。
“呜呜呜……我选真心话……我也不行了”可儿抱着我的胳膊,像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看着安娜,“安娜妹妹,你问点正常的行不行……别问那么变态的,我受不了……”
大家都以为安娜会顺势问一些关于可儿私密性癖的问题,毕竟这丫头平时看起来清纯,但在床上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魅魔。
结果,安娜的问题突然拐了个巨大的弯。
她看着可儿,又看了看慧兰,突然问道:“我之前听老板娘偶尔提起过以前的那个‘圈子’。我想知道在你们那个圈子里,有没有那种……特别有趣的人?”
没等可儿回答,慧兰和惠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了两个名字:
“老狗和杨姐!”
“哦?”安娜来了兴趣,盘着腿往前凑了凑,“愿闻其详。”
“这个故事就我来讲吧”惠蓉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双手比了个投降的手势“都输不起了,我也打包跑路呗。”
说归说,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切换成了磕瓜子聊八卦的大妈模式。
“这俩人啊,简直是我们那个圈子里的两朵奇葩。”
惠蓉指手画脚地开始给她画素描:“先说那个男的,外号叫老狗,真名不知道,我们也没问。四十多岁,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国企里当个什么副科级闲职,天天就是喝茶看报纸。人长得那是真油腻,大背头,常年穿着一件黑皮夹克,腰上还别着个车钥匙,啤酒肚都已经出来了。这老小子平时嘴里就没一句好话,常年叼着根烟,爹味爆表。他的口头禅就是‘女人就是麻烦’、‘女人都是贱骨头,欠收拾’。大男子主义晚期加重度厌女症。”
“可惜呢,他偏偏是个重度性瘾患者,还是个S,器大活好,技术变态。”惠蓉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秘密,“他两天不操逼就像难受,跟犯了毒瘾似的。那你知道有意思的是什么,这人是个纯粹的‘拔屌无情’。每次搞完,不管刚才在床上叫得多亲热,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连打车费都不给人家姑娘留,多跟人家说一句话都嫌烦,只要射了就自己蒙头大睡。”
“那另一位呢?”安娜像个听评书的忠实观众一样配合地开始捧哏。
“另一位叫杨婕。”惠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又敬又嘲的复杂情绪,“那可是个标准的独立女性,不是今天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小婊砸啊,人是一步一步升到了支行副行长,开卡宴的女魔头。平时呢倒是雷厉风行,走路带风,还是个自律健身狂魔,那体脂率,那马甲线,比慧兰也就差那么一丁点!不过这人平时有点讨厌,眼睛长在头上,最看不上的就是老狗那种没出息的国企混子。老狗这样爹味忒重,平时又喜欢指点江山,什么‘现在的女人就是麻烦,给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那杨捷当然不惯着他啦,三言两语就骂得狗血淋头,什么‘浪费空气’、‘行走的造粪机’。”
“结果呢?”惠蓉猛地一拍大腿,“我们都没想到,这俩人是雷打不动的固定炮友!好像在一起都五六年了!真不操不相识。”
安娜那双精密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少见的迷惑,仿佛CPU转速有点跟不上了:“白天互相鄙视,晚上互相交配?”
“可不是嘛!”
慧兰在一旁夹了一筷子凉拌折耳根,一边嚼一边插嘴“有一次我们在丹丹的别墅里开派对。杨婕端着杯红酒,在客厅里把老狗那双两百块钱的破皮鞋嘲笑得体无完肤。老狗气得骂她‘装逼犯老处女’,两人眼看着就要抄起酒瓶子互爆脑袋了。”
她夹了一粒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笑得极其下流:“结果你猜怎么着?不到十分钟,这俩人全都不见了。我去二楼上厕所,客房门没关严。我从门缝里一看,好家伙!杨婕像条母狗一样在舔老狗的皮鞋!后来熟了才知道,杨捷这人就是欠人操,而且就是要那种她看不起的粗俗老男人,越是她鄙视的她就流水越凶。每次他们俩约,杨婕都跪在地上求老狗,那这不瞌睡遇上枕头!老狗那种技术,回回都把杨副行长干得翻白眼。”
惠蓉接上话茬,做了一个精辟的总结陈词:
“这俩人纳,狗见羊,见不得又离不得,见面就掐,听说不约的时候微信都拉黑。但只要一关灯,老狗让杨婕舔脚趾都不是一次两次;杨婕那种反差婊也是把老狗吸得腿转筋。可惜呀,等高潮一过穿上衣服,杨婕嫌老狗恶心,老狗嫌杨婕矫情,都恨不得立刻把对方踹下床去喷消毒水。”
惠蓉摇了摇头,端起分酒器把杯里的残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俩就像……就像两条在垃圾堆里发情的疯狗。社会身份、阶级、尊严,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屁。简直是有大病!”
这次安娜倒是没多话,她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沉思。
我靠在椅背上,听着这个比小说还魔幻的八卦,酒精在我的血管里燃烧。
或许是因为喝多了,又或许是这个除夕夜的气氛实在太过于百无禁忌,我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的惠蓉,突然借着几分酒意,半开玩笑地插了一句嘴:
“哎,老婆。”
我捏了捏惠蓉柔软的腰肢:“听你们把这老狗说得这么神……那你以前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时候,难道没跟他……”
我的话还没说完。
“切。”
坐在对面的慧兰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她一边用筷子在凉透的卤菜盘子里挑挑拣拣,一边满不在乎地把话茬给截了过去:
“林总监,你这就小看我们了吧?何止是惠蓉啊。”
慧兰抬起眼皮,那双带着醉意和野性的眼睛扫了我一眼,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馅儿的包子:“我们三个,我,惠蓉,还有你怀里那个装乖的可儿,谁没跟老狗干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咳……”可儿冷不丁被点名,脸瞬间红透了,把脑袋死死埋进我的臂弯里,像只鸵鸟一样哼唧了一声,“慧兰姐……大过年的,提这个干嘛呀……”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但随即就放松了下来。
我现在的心理内核早就在这半年的调教和反杀中铸成了钢筋铁骨,这种“历史遗留问题”根本刺不痛我,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哦?”我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看来这位老狗同志,是你们当年圈子里的‘共享单车’啊?评价这么高?”
“高尼玛个头”
慧兰摸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女士香烟。
“有一说一,那老东西确实本钱厚。尺寸大,还够硬,花样也多,什么捆绑、滴蜡、窒息的野路子没他玩不转,体力跟个牲口似的。但是……”
慧兰弹了弹烟灰,嘴角露出明显的嫌弃:“这鸟人干起来完全他妈逼没有感情。就像个人肉打桩机,纯纯的发泄。她们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很明显感觉到他骨子里对女人厌恶,他操你,真就是吃饭穿衣一样,生理需要。”
“就是。”转过头,自然而然地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眼神拉丝:“老狗只爱他自己和他的下半身。所以我们三个也不喜欢他。跟他上床就像是吃一顿口味极重的麻辣快餐,确实刺激,但吃完了胃里只有反酸。”
“那种纯生理的摩擦,怎么可能比得上我的亲亲老公?那才是从里到外的极致享受。至于杨婕,也就是点头之交,反正大家一般都不问太多,我都不知道这名字是真是假。”
我听着惠蓉的表白,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时,慧兰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
那白色的烟雾在空中打着转儿,直勾勾地飘到了我的脸上。
她隔着那层薄薄的烟雾,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三分挑衅七分调侃:“怎么着,林大总监?大年三十的,咱们在这儿乐呵,你这还吃上陈年飞醋了?是不是听到我们这几块地,以前被别的拖拉机耕过,心里不是滋味啊?”
“想什么呢,冯警官。”
我挥了挥手,把眼前的烟雾扇散,笑着迎上那双侵略性的眼睛,“我这叫‘竞品分析’。听你们这么一说,这位老狗同志也就是个低端市场的走量产品,用户体验和复购率都很成问题。作为目前独占你们这几个高端客户的唯一供应商,我表示情绪非常稳定,甚至还有点想笑。”
“德性。”慧兰笑骂了一句,把剩下的半根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过……你这头牛确实挺能耕的,这逼就让你装。”
“完美的社会学悖论。”
安娜突然轻声说道,一下子把空气拉回了现实“社会鄙视链与肉体吸引力并存。性欲剥离了引以为傲的社会伪装,他们在白天拼命地辱骂对方,其实他们是在辱骂那个无法自控的自己。”
她抬起头,冲着惠蓉认真地鞠了一躬:“谢谢老板娘,这个样本非常有价值。”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装哲学家。”我赶紧打断了她的学术总结,指了指可儿,“刚才这局是可儿输了,你还没问她问题呢。”
“不是?!林锋哥你咋还帮她揪住不放呢!?你站那边的啊!”可儿一下子跳了起来
“别废话啦,问完了赶快结束吧”我故意夸张的叹了口气“都要被剃光头啦,止损,止损明白吧”
可儿不服气地嘟嘟嘴,然后一副视死如归的臭脸望着对面的混血儿。
安娜的视线缓缓转移到了可儿的身上。
看着可儿那张泛着桃花的脸蛋,看着她那双清澈又充满了依赖的大眼睛。
空气中那种八卦和淫荡的氛围
突然被安娜接下来的一句话抽干了。
“可儿姐姐。”
安娜没有问性癖,没有问八卦。
她用一种极其跳脱的的语气,突然抛出了一个抽象的哲学问题:
“我想问你……你觉得,世上有‘坚不可摧’的意志吗?比如冯警官这样的算不算?”
这个问题一出来,连我都愣住了。
坚不可摧的精神?问可儿?
可儿是谁?一个缺乏安全感、在感情里习惯性讨好、甚至带点自毁和受虐倾向的软妹子。哪怕她现在已经练出来了敏感的观察力,她骨子里的柔弱也没有改变过。
她是把自己依附在我和惠蓉身上的“忠犬”。你问她有没有坚不可摧的精神?简直就像是问一团棉花能不能砸碎一块钢板一样荒谬。
慧兰皱了皱眉,惠蓉也有些担忧地看着可儿。
我刚想端起酒杯说“这题太抽象了,我替她喝了”。
可儿轻轻地按住了我的手。
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极其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那张平时带着点傻气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恬静。
“安娜妹妹。”
可儿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点醉意“我很笨,胆子也特别小。如果现在让我离了林锋哥和惠蓉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想象不出来,我都想不起来我认识惠蓉姐之前是什么状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了一颗熟透的红樱桃。
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
“噗”的一声轻响。
樱桃碎了。
暗红色的汁水顺着白皙的指缝滴在桌面上,像是一抹刺眼的血迹。
可儿看着指尖的汁水,轻轻笑了一声。
“但是……我之前就想过类似的问题,也许‘坚不可摧’,不一定非要是‘硬’。”
“石头很硬吧?用铁锤狠狠砸一下就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慧兰姐这么强悍、这么厉害,也有过不去的坎儿,也会绷不住,也会哭的。”
她抽了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樱桃汁。
“但是,水呢?”
“水是软的。你拿刀砍它,拿火烧它,把它装进方形的杯子里,或者圆形的碗里。它也就是变个形状,变成蒸汽飘到天上。等到下了雨,它最后还是水。”
可儿扔掉纸巾
然后
用一种依恋又痴迷的眼神,死死地看着我。
“我也可以被打碎一万次。”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深情,“我可以被林锋哥摆成任何姿势,我可以被他弄脏,被他按在地上,被他用最下流的话嘲笑。我都可以承受。”
“只要他还需要我。”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了我的肉里:
“只要林锋哥还需要我,我哪怕被砸碎成了渣,我也能自己一点一点地重新拼起来,变回那个爱他的可儿。”
“只要他在,我就永远不会真的‘坏掉’。”
可儿回过头,冲着安娜,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安娜妹妹,你说,这算不算你问的‘坚不可摧’呀?”
我坐在椅子上,一时无言以对
我看着身边这个平时总是撒娇、讨好、老是喊着“林锋哥用力”的小丫头。
深吸了一口气
我反手把可儿用力搂进了怀里,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坐在对面的安娜。
那个几小时前还在冷酷地批判我是一只“情感宠物”的西伯利亚混血儿。
她手里还捏着一颗没有剥完的橘子。
安娜定定地看着可儿
我一时也很难揣测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Amazing。”
良久之后,安娜喃喃地吐出了一个英语单词。
也许她本想发一些哲学感慨。
可惜,在这个屋子里没有神迹,只有发酵的荷尔蒙和酒精。
“Amazing个鬼哟!”
慧兰早就喝得浑身燥热,一把将只剩个底儿的茅台酒瓶砸在桌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打了个酒嗝。
她走到安娜身后,那双长着老茧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安娜那两个傻乎乎的“哪咤头”丸子。
“满嘴的论文数据的,洋鬼子,你好烦啊?”慧兰弯下腰,带着浓烈酒气的嘴唇贴近安娜的耳边,“除夕夜大家都在掏心窝子,就不在这儿装理中客是吧?”
惠蓉也笑着站了起来,红色的居家服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伸出一根鲜红的指甲,轻轻挑起安娜那件棉袄的下摆。
“就是。”惠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老鸨般的蛊惑,“安娜小姐,你不是说你的经验很丰富吗?你不是对林锋的‘硬件’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吗?怎么,光看不练假把式?知不知道中国有句老话,叫‘纸上得来终觉浅’。”
可儿在一旁兴奋得直拍手,小脸红得像猴屁股:“对呀对呀!安娜妹妹,除夕夜是不是该像你们国外的圣诞节一样,有一点……特别节目呀?”
被三个浑身散发着不同雌性费洛蒙的女人围在中间,安娜那张端着的高级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勒住了她。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粗,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不正常的红晕。
“特别节目?”
安娜突然笑了。
笑容里终于褪去客套和疏离
透出一种嚣张的傲慢
熟悉的感觉
婊子荡妇的味道。
她漂亮的蓝眼睛直勾勾地越过三个女人,盯在我的脸上
像在看一件即将被拆解的器材。
“好啊。”
安娜从椅子上猛地一蹬。
手捏住那件红底大花棉袄的纽扣。
“啪。”
“我一直在找一个人”安娜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挑衅,“一个能打破我生理阈值的人。我欧洲试过很多号称‘种马’的男人,可惜除了机械的活塞运动,他们很难让我产生真正的神经末梢战栗。”
“啪。”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
安娜拽住棉袄的边缘用力一扯。
土得掉渣的外套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里面竟然是真空的!没有内衣,没有打底衫。
一具堪称艺术品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几乎反光的肌肤上挂着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顶端那粉褐色的乳头已经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硬挺了起来。
翠绿色的灯笼裤,也被她一把扯了下去。
当然,也没有内裤。
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是一片被精心修剪的白虎名器。
两片肥厚的蚌肉微微闭合着,但缝隙处清晰可见,挑逗和酒精已经引起了一层晶莹水光。
这种“极土”与“极色”的剧烈反差,让我的下半身瞬间爆炸。
安娜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她故意迈着猫步缓缓前进,夸张的胸臀曲线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波浪。沉甸甸的巨乳上下跳跃,那浑圆紧致的臀部左右摇曳,泛起层层诱人的白浪。
她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前,然后直接倒了下去,双腿大张,摆出了一个下流的M字腿,然后冲我勾了勾食指。
“林先生,我可是期待已久了。”
安娜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饥渴的魅惑,“来帮帮忙?上次看着你们做,真的不过瘾。可惜我的生理阈值太高了,一般的尺寸根本碰不到我的底线。但如果是您那根的话……”
下流的目光扫过我高高隆起的胯部
“我也许能勉强给个好评?快点,别让我失望哦。”
操。
这能忍?
我扯了扯领带,把衬衫扣子一把扯开,大步朝沙发走去。
电视上好像在表演什么传统歌舞,但我现在的脑子里只有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肉体。
安娜依然保持着那个嚣张的M字腿,游刃有余的微笑仿佛在等待技师服务的贵妇。
我没可有像个急色的嫖客一样直接扑上去。
“失望?”
我冷笑一声。猛地俯下身,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抓住了安娜的手腕,将她的双臂“砰”的一声按在了她头顶的沙发靠背上。
安娜愣了一下。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我偏离她的“剧本”感到不满。
“林先生,这种强制控制的戏码很无聊,会降低阴道内壁的润滑……”
她还在试图用她那套学术理论来指导这场性爱。
“闭嘴。洋村姑。”
我单手死死按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扯下我的裤子,将那根早就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没有温柔的爱抚,没有循序渐进的扩张。
我对准了那个因为惊讶而微微收缩的的逼口,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
在一阵响亮的水声中,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
一瞬间,我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深邃的......“未知区域”
那里的软肉紧致又敏感,蠕动的节奏非常...怪异
下一秒。
这个一直端着架子的嚣张博士。
“咿呀——!!!”
毫无美感,甚至有点滑稽的惨叫
从安娜的喉咙里爆出来的???
就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
更夸张的是,她整个人突然像是触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她的腰部更是猛地从沙发上弹起。那张精致的脸蛋瞬间扭曲,嘴巴大张着,连舌头都伸出了一点
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卧槽,我真吓得差点要阳痿了
有一瞬间我以为我把她捅坏了。但在我的肉棒顶端,我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如同绞肉机一般的疯狂痉挛,以及一股消防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的滚烫淫水。
是真的多得简直离谱,比惠蓉和可儿都要夸张,瞬间,真的是一瞬间就把我的大腿和沙发垫全给弄湿了。
我一个激灵,突然反应过来。
操!这女人哪里是什么阈值极高!她他妈一下子就被干高潮了!而且是那种直接断电的剧烈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站在旁边围观的可儿第一个反应过来,此刻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
她指着安娜那疯狂抽搐的穴口和翻白眼的表情,大声嘲笑:
“林锋哥!别停!用力干!哈哈哈哈!她,她,她不是疼!安娜妹妹是个极品脆皮啊!你一杆子捅到她开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还阈值高呢,秒射女啊!!”
被可儿这么一喊,安娜那仅存的一丝理智似乎被唤醒了。
“等……等一下!”
安娜试图挣脱我的钳制,她的声音抖得好像在西伯利亚的雪地一样,完全失去了刚才的从容
“不对!!不可能!不可能....这……这感觉不对!…错了!!…错了!太……太深了!拔出去……不是这样!!”
她还在试图维持她那个“精英”的人设。她觉得这种失去控制的动物性痉挛是对她智商的侮辱。
不得不说,我还是有点小瞧毛妹的矜持了,为了夺回控制权,发抖的她居然爆发出了一股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怪力——她猛地挣脱了我的手,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竟然硬生生地将我反按在了沙发上。
她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前那对巨乳剧烈地摇晃着。
“女上位……对,女上位……”女博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分析,“这样……这样我就可以利用大腿内侧肌群……控制没入的深度……防止刺激过度……”
我躺在下面,看着这个明明已经双腿发软、逼里泄洪的傻女人,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确定?”我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脑后,放松了身体,“那就请尊贵的客人掌握节奏吧。”
安娜咬了咬牙,双手死死撑在我的腹肌上,试图把腰往上抬一点,拔出半截肉棒。
然而。
她完全低估了地球引力,也高估了她那两条发软的面条腿。
刚往上抬起几厘米。
“啊!”
一声惊呼。
她的膝盖一软,浑圆紧致臀部就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啪!”
那一根硬如钢铁的肉棒借着她下坠的力量,极其残暴地死死钉在了那个敏感的开关上!
这可真不怪我了
“咿——呃!!!”
安娜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悲惨的怪叫。
什么大腿内侧肌群,什么控制深度。在这个绝对的物理打击面前,那颗聪明绝顶的大脑瞬间“砰”的一声,炸成了烟花。
她试图挣扎着再动一下。但她刚把腰抬起几厘米
然后再次重重落下。
“啪!”
第二下。
“啊……啊啊啊……”
这次真彻底破防了。
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摇摇晃晃地向前扑倒,死死地趴在我的胸膛上。
不动了。
肥美的毛妹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只剩下那个套在肉棒上的肉洞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着,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淫水不要钱似的往外狂喷,把我的小腹浇得一塌糊涂。
“哎哟哟,这就废了?”
慧兰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我身上翻白眼的安娜,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坏笑。
“嘴强王者啊,刚才不是挺狂的吗?还‘勉强给个好评’?”慧兰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安娜乱抓的右手,“林锋,给我狠狠地干!让她知道咱们中国男人的厉害!”
惠蓉也凑了过来。她倒没有慧兰那么暴力,而是温柔地跪在沙发旁边,伸手撩开安娜乱糟糟的哪咤头,红唇直接贴在了因为兴奋而发红的脖颈上。
“嗯……”惠蓉轻轻吸吮着安娜的耳垂,声音魅惑,“放松点,小妹妹,这才是真正的快乐,把你的脑子扔掉吧。”
安娜被压制着,脖子上传来惠蓉湿滑的亲吻,下面插着我的肉棒,
我都看得出来,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别…别…放开…放开…太刺激了……”她哭喊着,眼泪糊了一脸。
就在这时,可儿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调皮鬼一样,爬上了沙发。
她盯着安娜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安娜姐姐的奶子好大呀,比我的还大。”
可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地揉捏挤压起来。
“啊!别碰那里!好敏感……呜呜……”安娜尖叫着扭动身体。
突然。
“咦?!”可儿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在可儿的用力挤压下,安娜原本硬挺的粉褐色乳头上竟然真的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
是...乳汁?
“天哪!”
可儿像个发现了惊天大八卦的村口情报员,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安娜妹妹!你居然是个奶牛!你还没生过孩子吧?!怎么这就出奶了啊!你好淫荡哦!你是不是平时自己在家偷偷挤过啊!”
很显然,这句话对于自诩“理智、科学”的安娜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的毁灭打击。
“不……不可能!”
安娜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乳头上滴落的白色液体,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她拼命摇着头,泪水和鼻涕糊在一起,试图用她那残破的知识体系来解释这个屈辱的现象:
“这是……这是泌乳素异常分泌!是压力下的内分泌失调!我没怀孕!不是奶牛!不要……不要挤了!呜呜呜……好丢人……不要看……”
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然而,极度的羞耻感,往往会转化为更加恐怖的快感。
她越是觉得屈辱,她下面的那个逼就咬得越紧,流水就越疯狂。
作为插在里面的男人,我当然是感觉得最明白的
“行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惨状,骨子里的S属性被彻底点燃了。
什么博士,什么魔女,什么阶级。在这个除夕夜的沙发上,她不过是一个喷奶的极品肉便器。
我一把捏住安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已经哭花的脸。
“哪来那么多废话。流水流成这样,还敢跟我扯内分泌?”
我双手死死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残暴的的狂轰滥炸!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上顶,我都精准地砸在阴道最深处那个狭窄而敏感的弱点上。在这三个老婆长期的“培训”下,我的技术早就炉火纯青。凭直觉就知道怎么把一个自命不凡的女人干到怀疑人生。
“林锋!别!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不!不要!!!不要!!!!”
“太深了!要...要捅穿了,我...我...要被你...撑爆了”
安娜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摇晃着,那两个哪咤头早就散了,金色的长发像杂草一样糊在脸上。
什么社会学,什么概率论,全他妈见鬼去吧。
在连续不断地深度重击下,安娜进入了彻底的阿黑颜状态。
她的眼睛完全向上翻白,只露出眼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水牵成一条银丝滴落在我的胸口。
脖子上的皮肤一层明显的高潮红,像一只小龙虾。
此刻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只剩下人类最原始、最下流的本能。
“操我……对……就那里……那里…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好爽,好爽,林先生...”
“好爽……林锋!!……操我,操死我!洋村姑……博士…老板娘…主人…随便...随便了!!不行了…给我!给我……给我精液……”
她叫得凄惨又淫荡。
这声音如果被她那些学术导师听到,估计能当场脑溢血。
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了春晚主持人高亢喜庆的声音。
“朋友们!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让我们一起倒数!”
“五!”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掐住安娜的屁股,将肉棒完全抽离,然后狠狠地凿进最深处!
“四!”
“啊!!!!!!!!!!!!!!”
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三!”
“别!到了!要,要坏掉了!射给我!求求你射给我!我,我不要了,我不,不要高潮了!求你!!求求你!”
肉棒在阴道内疯狂摩擦,被紧致的高潮肉壁死死绞紧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二!”
“一!!!”
“当——!!!”
新年的声音在这个城市,这个国家上空轰然炸响。
“操!”
我怒吼一声,将肉棒死死地地顶在安娜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进那个从未被填满过的深处!
“咿呀————!!!”
这一瞬间,安娜爆发出了今晚最长久的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僵直,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穴口疯狂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种子,大量的白浊甚至从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松软下来
即便她已经瘫软如泥,那巨大的体积却让高潮的惯性如同“余震”般持续着。丰满的巨乳和那浑圆的蜜桃臀依然在无意识地微微颤动着,就像是水面上还未完全平息的涟漪。
插在她体内的我,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余韵的可怕。她身体内部的每一次肉体微颤,都伴随着一阵阵意犹未尽的吮吸。紧致的阴道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吞入腹中。
持续不断的细密收缩,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甚至让我一直软不下去。
我缓缓的抽出,让安娜仰面躺在沙发上。
那件土气的红棉袄被她压在身下,金发散乱,大腿毫无廉耻地张开着,穴口还在一翕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沫。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舌头依然挂在嘴边,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显然沉浸在漫长而深刻的余韵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就在这萎靡的贤者时间里,旁边看完了整场“好戏”的三个女人,带着一身酒气和掩饰不住的好奇,凑了过来。
慧兰最先蹲下身。她嘴里叼着一根没来得及点燃的香烟,那只带茧的手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安娜那还在微微打颤的爆乳,看着那团软肉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啧啧,这就翻白眼了?”慧兰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我还以为这洋鬼子多能扛呢,结果一波翻车?”
可儿也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爬到了地毯上。她跪在安娜大张的双腿间,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大腿根部混杂着白浊的浓稠淫水,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脸的不可思议。
“林锋哥,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呀?”可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瘫成烂泥的安娜,“安娜妹妹不是说她经验特别丰富,什么大阵仗都见过吗?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啊?”
惠蓉则是半跪在安娜身边,极其挑逗地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摸,最后指尖轻轻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拨弄了一下。
“嘤……”
即使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安娜的身体还是像触电一样,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那张被干坏了的脸上露出一种痛苦又欢愉的纠结表情。
“我也纳闷呢。”
我扯过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下半身,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三个女人围着一个高智商魔女像是在研究什么稀罕物种。
我回味着刚才奇特的触感,摸着下巴琢磨道:
“不过……刚才干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她这阴道结构有点奇怪。最里面,非常深的地方有个狭窄的死角。那个位置平时应该根本碰不到,但只要我的龟头一顶到那儿,她整个人就跟短路了一样抖得特别厉害,里面的水跟高压水枪似的往外喷。”
惠蓉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歪着头想了两秒钟,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呀!我懂了!”
惠蓉眼睛一亮,像是解开了一道世界级的高维方程式,指着地上的安娜兴奋地跟我们科普起来:
“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阈值高,更不是什么性冷淡!她是那种罕见的极品名器,咱们应该是叫,叫,哦对!叫‘羊肠小径’!”
“啥玩意儿?”慧兰拿开嘴里的烟,有些讶异。
“就是说,她阴道很紧,很容易把男人吸出来,但是接近子宫口那个特别深的位置,肯定长着一个类似A点的高敏开关!”惠蓉越说越来劲,手指在半空中兴奋地比划着,“你们想想,她以前在国外做过的那些白人和黑人,肉丁丁嘛,可能尺寸够长,但很多都是‘虚胖’!充血不够,硬度根本达不到能强行凿开那条‘羊肠小径’、精准碾压深层开关的程度!”
惠蓉转过头,用一种崇拜又带着点调侃的眼神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
“而一般的黄种人呢,硬度够了,但长度又够不着那个点。所以她一直觉得别人满足不了她,久而久之,就以为自己是个看破红尘、需要极高阈值才能有感觉的怪女人了。”
说到这儿,惠蓉忍不住捏了捏安娜那张还挂着泪痕和口水的混血脸蛋。
“结果今天算是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了。老公,你这根东西不仅长得离谱,还硬得跟钢筋一样,正好严丝合缝地捅到了她的死穴上,直接一波打穿了!”
“你啊,就是她这辈子命中注定的克星!”
慧兰、惠蓉和可儿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爆发出一阵快活的大笑。
电视里,王菲久违的歌声响了起来。
“砰!砰!轰——!”
零点刚过。尽管市里一直三令五申搞什么禁燃禁放,但到了大年三十这个点儿,憋了一整年的老百姓根本不管那一套。
窗外的夜空几乎被连绵不断的烟花彻底点燃,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完全盖过了客厅那台大电视里传出来的贺岁大合唱。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极具冲击力的气味
牛油底料味、茅台酒香,当然以及浓烈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石楠花腥气。
“……呃……”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安娜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梦呓。因为快感而翻白的眼睛,慢慢地聚拢了焦距。
理智开始极其艰难地重新启动。
她试图坐起来,但刚一撑手臂,剧烈酸软就让她“吧唧”一声又摔回了沙发上。。
“噗嗤。”
旁边正拿着热毛巾帮我擦身上汗水的惠蓉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然后随手抓起一条羊毛毯,扔在了那具白得晃眼的肉体上。
安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手忙脚乱地把毛毯裹在身上,把自己缩成了一个蚕蛹,一直退到了沙发的最角落里。
几缕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脑袋上一团鸡窝。那张平时总是带着高冷和审视意味的脸蛋,此刻是一层根本褪不下去的的红晕,
活脱脱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她裹着毯子,死死地盯着我。
那根修长的手指从毯子缝隙里伸出来指着我。
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摆出她那种痛批对手的严厉表情。
一开口,全没了。
原本清冷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疯狂浪叫和求饶,早就变得沙哑、软糯,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
“这……这是作弊!”
安娜咬着发白的下唇,不甘心地控诉道,“不算!林先生,你……你这是偷袭!你利用了一个……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生理漏洞!那个深度和角度……根本不符合常规预期!”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眼眶居然又红了,活像个打游戏被人用外挂虐了的小学生:
“我不服!这次,这次是.....呜呜呜!下次……下次我有准备了,我绝对……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
她这番“死鸭子嘴硬”的绝命辩护,让慧兰直接笑得仰倒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直抽气:“哎哟我的妈呀……还下次呢?你刚才翻着白眼求着林锋把子宫肏烂的时候,怎么不提下次了?还作弊,你拉不出屎还怪地球没有引力啊!”
可儿更是笑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都飙出来了:“安娜妹子,你太可爱了!刚才你喷奶的时候,可没说这是漏洞啊!我作证,姐夫可是凭真本事把你干趴下的!”
就连平时最顾及体面的惠蓉,此刻也笑得趴在我的肩膀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看着角落里那个羞愤欲绝却又连站都站不起来的魔女,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成就感。
“行,安娜博士。”我强忍着笑意,大度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宽容姿态,“我承认我利用了漏洞。下次随时欢迎你带着新的算法模型来挑战。不过前提是,你得先学会怎么合拢腿站起来。”
“你,你,你!!!”
安娜被我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干脆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毛毯里,像只鸵鸟一样装死去了。
“哎哎哎!别光顾着笑啊!快点快点!”
精力无限的可儿突然像个弹簧一样从地毯上蹦了起来。她连那件开叉开到胯骨轴的红旗袍都没整理,光着脚丫子“哒哒哒”地跑向电视柜,从抽屉里翻出了她买好了好久的粉色拍立得。
“大年三十的,咱们还没拍全家福呢!来来来,都凑过来啊!”可儿兴奋地嚷嚷着,拿着相机跑回沙发前。
这丫头简直是个天生的气氛组组长
我还没反应过来,惠蓉就已经自然地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她里面那件性感的蕾丝内衣有点歪了,现在就这么半挂在身上。她毫不在意的搂着我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红唇直接印在了我的侧脸上。
她要在照片里清清楚楚地留下印记:这个被三个女人围着的男人,是她的私有财产。
“老娘这辈子最烦照相了,当年警校毕业照我都差点逃了。”
慧兰一边抱怨着,一边却十分诚实地走了过来。她没去拿那件拘束的皮夹克,只穿着紧身背心,霸气地站在沙发后面,一只粗糙有力的手按在我的左肩上,像个并肩作战的兄弟。
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个厚厚的红纸包,正拿在手里逗弄着挤在我右边的可儿。
可儿急得直跳脚,伸着短短的胳膊去抢慧兰手里的红包:“慧兰姐你给我!你刚才说好了给我包个大的!”
我坐在正中间,感受着左边老婆的温香软玉,右边小情人的娇憨可爱,以及身后女警官那让人踏实又垂涎三尺的“重量”。
这个瞬间,我突然觉得,就算明天天塌下来,我也能拿肩膀给顶回去。
“哎!还差一个呢!”
可儿突然停止了抢红包,指了指还缩在角落里装鸵鸟的安娜。
安娜裹着毯子,拼命往沙发缝里挤,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她现在这副满脸红晕、头发凌乱、眼角还挂着泪痕的,一副被干废的模样,想也知道不可能愿意留在这种具有纪念意义的照片里
这要是以后被拿出来,她这博士的脸往哪儿搁?
“我不拍……我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拒绝图像采集……”她结结巴巴地抗拒着。
“少废话!进了这个门就是客,吃干抹净了还想跑?”
慧兰可不惯着她。女刑警直接探出身子,大手抓住毛毯的边缘,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硬生生地把安娜从角落里给拽了过来,一把按在了沙发的另一侧。
“看镜头!三!二!一!茄子!”
可儿举着拍立得,大喊了一声,同时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轻响,闪光灯亮起。
几秒钟后,相机吐出了一张白底的相纸。大家围过去,看着画面在相纸上慢慢显现。
一张毫无构图、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照片。
照片的正中央,我光着膀子,脸上带着口红印,笑得像个土匪头子。惠蓉坐在我腿上,妖娆而满足。慧兰在后面翻着白眼,正把红包举得高高的。可儿为了抢红包...脸都糊了。
在画面的最右侧。
安娜死死地裹着那条灰色的羊绒毯子,她的眼神里是突然被拽过来的羞恼和错愕,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高潮红晕。
但是,在她的嘴角。
那个总是完美而冰冷的嘴角
也许因为被慧兰强行拽着?也许因为这满屋子的喧闹和烟火气?
总之,她没有绷住。
一个微小的而笨拙的……笑容。
一点属于“人”的缝隙。
“哈哈,这张拍得好,我得收着。”我笑着把照片从可儿手里抽出来,随手压在了茶几的烟灰缸下面。
……
凌晨一点。
外面的鞭炮声终于渐渐稀疏了下来。狂欢后的疲惫感开始像潮水一样涌上每个人的身体。
我们五个人就这么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茶几上还剩下最后一点残酒,以及一盘已经彻底凉透的怪异饺子。
安娜包的那些“三角形”和“正方形”的劣质工程。
我随手捏起一个冷硬的三角形饺子,扔进嘴里嚼了嚼。蒜味挺重,皮有点厚。
居然觉得味道还不错。
“明天什么打算?”我一边嚼着饺子,一边顺口问道。
惠蓉像只猫一样靠在我的怀里,打了个哈欠,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肌上画着圈。
“明天一早就走呗。”她懒洋洋地说,“外婆前两天打电话,念叨好久了。这次回去住两天,走亲戚就免了,我不想看那些长舌妇的嘴脸。就陪老人家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走的时候还可以顺点她自己腌的土腊肉回来。”
提到老家,惠蓉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深不见底的恐惧和抗拒。
现在的她,是真的把那里当成了可以回去的“根”。
“嗯,听你的,不过明天得换着开啊。”我亲了亲她的头发。
“唉……”
可儿在旁边夸张地叹了一口气,两只手托着腮帮子,一脸生无可恋,“我也得回家当乖乖女了,我给老妈说今天没买到票来着。明天肯定躲不过了,初一家里肯定一堆亲戚。我妈要是知道我今晚穿着露背旗袍,还跟你们玩得这么……这么嗨,她非得把我的腿打断不可。”
可儿的世界就是这么撕裂。在这个家里,她是予取予求、骚得出水的魅魔;回头自己的家,她还得继续演那个唯唯诺诺的保守家庭乖乖女。
但我知道,只要有这个家给她兜底,她就能在这个撕裂的世界里活得游刃有余。
“你呢,慧兰?”我转头看向正靠在沙发腿上的女警。
“我明天去一趟公墓。”她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悲喜,“去给我老头子扫个墓。今年算是发生了一堆破事,差点连这身皮都扒了。明天去给他倒杯酒,告诉他,他闺女虽然私生活烂了点,但大是大非没给他丢人。”
我点了点头。
这个表面上强悍得像头暴龙的女人,心里其实一直住着那个在叛逆中挣扎的小女孩。
大家都有去处。
有回乡的,有回家的,有去祭奠亲人的。
春节,每个人都被一张张无形的网络牵扯着,回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除了一个人。
安娜依然裹着毯子坐在最边上。她低着头,修长优雅的手指此刻正有些局促地抠着羊绒毯子的流苏。
“喂,洋鬼子。”
慧兰突然伸出脚在安娜的腿上轻轻踢了一下。
安娜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
“你呢?明天初一,你干嘛去?”
安娜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试图重新披上那层完美无缺的社交铠甲。
“我?”
她捋了捋散乱的头发,语气恢复了几分傲娇稳重,“明天学校组织了留学生聚会。大概会讨论一些没有营养的学术问题……我可能会去露个面。然后,有几篇发在《自然》上的论文,导师叫我早点看了。”
这次我真的忍住没笑
原来她也有这么苍白的谎言,连可儿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谁家大年初一在家里看论文啊?这不就是承认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孤家寡人吗?
慧兰倒是没有拆穿安娜那层窗户纸
“那后天呢?”
“嗯?”安娜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后天干嘛去?”慧兰转过头,盯着安娜的眼睛,“我要去北边的那个红星水库钓鱼。老头子生前最喜欢那儿。你要是论文看吐了,可以来帮我打窝。我缺个撒鱼食的苦力。”
钓鱼?
安娜似乎一下子跟不上慧兰。
我估摸着这种一坐就是一整天的终极“老年人活动”,99%是不在她的行为图谱里的。
“可是……钓鱼的投入产出比极低。而且冬天的水库风很大……”
“去不去?一句话。”
安娜张了张嘴。
“……好。”
安娜低下头,声音很小,有些悠远,“离开日本以后,我也好久没去过了...”
慧兰的拇指一竖,没再说话。
……
凌晨一点半
聚会终于到了散场的时候。
安娜已经把她的外套又套回了身上,她已经强行把背脊挺得笔直,试图恢复成那个高贵清冷的远藤大小姐。
只可惜她走路时那极不自然的外八字,一看就知道她让人想入非非的遭遇。
“这个滴滴软件的派单系统似乎有点卡顿了。”安娜看着屏幕,语气有些无奈,“前面排队两百一十七位,我可能还是走回去比较快。”
“行了,别排了。就你现在这姿势,走到天亮你也回不去。”
慧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穿回了那件黑色的重型皮夹克,手里拎着一串车钥匙,在手指上转着圈。
“正好我也要回局里拿点东西,顺路,我送你。”
慧兰走到门口,用脚尖踢了踢门框。
我站在旁边,冲她挤挤眼。她顺路个屁。她单位在城东,公寓也在城东。而安娜住在老城区,这俩地方中间隔着半个城市,顺路就有鬼了。
但这才是冯慧兰。她不会说什么软话,她只会用行动去罩着她觉得可怜的家伙。
慧兰没理会我的鬼脸,而是冲着安娜挑了挑眉:“走吧,脆皮博士。大半夜的,就你现在这副双腿打颤的味道,我怕你半路被哪个醉汉给捡尸了,那我这除夕夜可就多了一起强奸案要办了。”
安娜翻了个白眼,这次倒是没有反驳。
慧兰的一条腿刚迈了出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
她冲我潇洒地比了个中指和食指交叉的手势。
“林总监。送这妞儿我得绕半个城,这油钱就不管你要了。不过,今天在沙发上,你干洋鬼子干得挺起劲啊,看得老娘都眼馋了。急着啊,吃饭之前说好的,你今天可是欠我一顿好操,等我钓完鱼回来,得连本带利地补上。”
说完,不等我回答,她潇洒地转身走进了走廊。
“……粗俗。”安娜小声嘀咕了一句,但也乖乖地跟了上去。
就在安娜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我突然看到了什么。
“安娜,等一下。”
我叫住了她。
她艰难回过头,因为双腿还在发软,身子还微微晃了一下。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下意识的防备
我弯下腰,从鞋柜旁边捡起了一条白色的羊绒围巾。
是她刚进门时随手放的
我走过去,将那条围巾绕在了她的脖子上。
帮她打了个结。
“大过年的,别冻着。”
“回去好好休息。如果看论文看累了……”我笑了笑,“过节再来玩。不过下次,记得带点正常的年货。”
足足过了三秒,她突然僵硬地点了点头。
“……好。”
电梯门打开,慧兰像个大爷一样靠在里面冲我摆了摆手,安娜低着头走了进去。
“砰。”
我退回屋内,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外面的鞭炮声瞬间被隔绝,只剩下一阵沉闷的余音。
惠蓉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正拿着一块抹布,在茶几上清理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果皮和残渣。可儿则像个树袋熊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屋子里乱得像个战场,空气里甚至还残留着那些不言而喻的味道。
但是很暖和。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正在擦桌子的惠蓉。她自然地往后一靠,顺势在我的手上拍了一下。
“别闹,收拾完赶紧睡觉。明天还得开长途呢。”
我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个漫长的夜晚。
但也是一个完美的除夕。
新的一年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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