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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圣杯】(91-100) 作者:黑暗之父 × 杯子

海棠书屋 2026-03-0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异能 #系统           【欲望圣杯(91-100)】作者:黑暗之父 × 杯子2026/3/3发表于:首发禁忌书屋字数:17426  第九十一章 永远的小无尾熊  星语站在焦黑的剑痕旁,夜风吹乱了她高

#异能 #系统

          【欲望圣杯(91-100)】



作者:黑暗之父 × 杯子

2026/3/3发表于:首发禁忌书屋

字数:17426


  第九十一章 永远的小无尾熊


  星语站在焦黑的剑痕旁,夜风吹乱了她高高束起的长发。


  她看着妹妹——那个曾经总是跟在她身后、像小无尾熊一样抱着她不放的星

然——此刻正蹲在地上,红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手指轻轻抚过那道被冰焰烧

得晶化的剑痕。


  星然一言不发,只是用指尖一遍又一遍地描摹那道焦黑的裂缝,像在触碰林

泽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星语的心,忽然狠狠地揪了起来。


  她想起很多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们的妈妈还在。


  妈妈总是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在家里的小花园里种花。星然才三岁,

总是跌跌撞撞地跟在妈妈身后,胖乎乎的小手抓着妈妈的裙角,奶声奶气地喊:


  「妈妈……星然也要种花……」


  妈妈笑起来时,眼角会有细细的鱼尾纹,她总是把星然抱起来,让她坐在自

己腿上,一起把小铲子插进土里。


  可那个温柔的妈妈,在星然五岁那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永远离开

了她们。


  葬礼那天,下着很大的雨。


  星语牵着星然的手,站在墓碑前。星然小小的身子一直在抖,却没有哭,只

是紧紧抓着姐姐的手,指甲都掐进了星语的掌心。


  从那天起,家里就只剩下她们姐妹两个。


  爸爸太忙,几乎不回家。 哥哥六岁以后就被爷爷带去军营接受最严苛的训

练,一年都见不到几面。


  家里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两个小女孩相依为命。


  星语永远记得,那个时候的星然有多乖、多黏人。


  每次吃到好吃的东西,星然总是先咬一小口,然后立刻停下来,仰起小脸,

眼睛亮晶晶地找姐姐:


  「姊姊……这个好好吃……星然留给你……」


  她会把最好的一块蛋糕、最甜的一颗草莓、最脆的一片薯片,都小心翼翼地

留给星语。


  睡觉的时候,星然也总是像小无尾熊一样,爬到姐姐床上,钻进星语的被窝

里,胖乎乎的小胳膊小腿缠住姐姐,软软地撒娇:


  「姊姊……星然一个人睡会怕黑……要抱抱……」


  星语那时候才十二岁,却已经学会了像妈妈一样,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哄她

入睡。


  后来,星语十二岁那年,被测出拥有极高的修行资质。


  她开始接受军队的秘密训练。


  训练很苦,很累。 常常一去就是几天几夜。


  但只要星语跟星然说「今天要回家吃饭」,星然不管自己有多饿、多累,都

会乖乖坐在餐桌前等她。


  有一次,星语训练到凌晨两点才回家。 她推开门,看见星然小小的身子趴

在餐桌上睡着了,面前的饭菜已经冷掉,筷子还握在手里。


  星语的心瞬间就软成一团。


  她轻轻抱起星然,把她放回床上,星然却在睡梦中还喃喃地喊:


  「姊姊……回来了吗……星然等你吃饭……」


  那时候的星然,才十岁。


  星语以为,她们会一直这样相依为命下去。


  可当星语十五岁时,她的训练成绩越来越优秀,开始跟着部队出真正的任务


  家里,就只剩下星然一个人了。


  原本活泼可爱的星然,渐渐变了。


  她开始变得暴躁、易怒、喜欢打人。


  星语不是不知道妹妹的转变。


  她看过星然把助理扇得满脸是血,也看过星然在休息室里把东西砸得粉碎。


  但她从来没有责怪过。


  因为她知道——


  星然不是变坏了。


  她只是……太需要有人爱她了。


  从小到大,星然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姐姐,把最软的依赖都给姐姐。 当姐

姐越来越忙、越来越少回家时,星然就像一朵被突然抽走阳光的小花,开始用最

激烈的方式,来吸引别人的注意。


  她不是真的想伤害别人。


  她只是想让这个世界,也像姐姐一样,给她一点点温暖。


  星语永远记得,有一次她出任务回来,半夜推开家门,看见星然一个人坐在

客厅的地板上,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星然看见她,哭着扑进她怀里,声音又软又委屈:


  「姊姊……你终于回来了……星然好想你……」


  那一刻,星语的心疼得几乎碎掉。


  她抱着妹妹,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拍她的背,低声哄她:


  「对不起……姊姊以后会多陪你……」


  星语不是不知道,妹妹在外面的坏脾气有多可怕。


  但她也知道——


  星然这些坏脾气,从来不会对家人发泄。


  她知道星然不是变坏了。


  她只是……需要有人爱她。


  需要有人,像小时候的姐姐一样,把她当成全世界最重要的小公主。


  星语轻轻蹲下身,伸手,覆在星然还在轻轻抚摸剑痕的手背上。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坚定的温柔:


  「然然……不管发生什么事,姊姊都在。」


  「你永远是姊姊的小无尾熊。」


  「永远都是。」


  夜风吹过焦黑的剑痕,带起一丝淡淡的焦味。


  星然终于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却对姐姐露出一个又软又乖的笑容。


  那个笑容,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第九十二章 冰蓝圣裁


  星语看着蹲在地上的妹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星然还在轻轻抚摸那道焦黑的剑痕,指尖微微发抖。她的侧脸在月光下苍白

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红发被夜风吹得贴在湿润的脸颊上,像一幅被撕裂的画。


  星语犹豫了。


  她可以选择隐瞒。 可以说只是普通的境外势力,可以说柳家已经在全力追

查,可以用最温柔的谎言,把妹妹护在掌心里,像小时候一样。


  可是……


  星语看见星然眼底那点刚刚才重新亮起的光。


  那光太脆弱了,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的玻璃。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蹲下来,握住妹妹冰冷的手。


  「然然。」


  星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沉稳。


  「我知道是谁袭击林泽了。」


  星然猛地抬起头。


  原本阴雨连连、愁云惨雾的俏脸,在这一刻像被阳光突然刺破。 她的眼睛

瞬间亮了起来,漂亮的丹凤眼里重新涌起生机,红唇微微张开,呼吸都变得急促


  「真的?姊姊……你知道了?」


  那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渴望,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一根浮木。


  星语的心,又狠狠揪了一下。


  她握紧妹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细嫩的掌心,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那样。


  「总结现在所有的线索……我想,袭击林泽的人是——」


  她一字一句,吐出那个让整个华国顶尖圈子都闻风色变的名字:


  「裁决所第3行刑官,『冰蓝圣裁』—— 塞拉菲娜·冯·罗森伯格。」


  星然跟着轻轻重复了一遍。


  「裁决所第3行刑官……冰蓝圣裁……塞拉菲娜·冯·罗森伯格……」


  她先是愣住,接着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听不懂这个名字背后代表什么,但她听得懂姐姐语气里那种沉重到近乎绝

望的重量。


  星然声音发颤,几乎是带着哭腔问:


  「她……很厉害吗?」


  星语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把妹妹拉进怀里,让星然靠在自己肩头,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她

的背。


  然后,她用极轻、极缓的声音,说了一个故事。


  「三年前……影刃跟教廷联手,要去中东铲除一个拥有三千武装力量的军阀


  影刃出动了两个小分队,共十二人,加上华国特种部队三百人,负责左翼强

攻。 教廷负责右翼。


  而教廷……只派了一个人。」


  星语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星然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人,就是当时还没有正式晋升为行刑官的塞拉菲娜。 那是她的晋级

考验。」


  「她穿上了教廷最珍贵的圣器——『炙天使的加冕』。」


  「这件圣铠没有太多花俏的能力,唯一的功效,就是把穿戴者在『圣裁天梯

』上的等级,整整往上拉一格。」


  星然不懂什么叫圣裁天梯,但她感觉得到,那个名字本身就带着让人喘不过

气的威压。


  星语继续说,语气越来越低沉:


  「当我们左翼顺利结束任务,准备跟右翼会合时…… 右翼的战场,已经变

成了一片废墟。


  一千五百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连同整个军阀聚集地,全部化为焦土。


  子弹打在她身上,连火花都擦不出。 她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 

除非动用大规模毁灭性武器,否则根本无法锁定她。」


  星语的指尖,轻轻按在星然的后颈,像在安抚,又像在传递那种深入骨髓的

寒意。


  「塞拉菲娜的能力,叫『冰焱』。 那是深蓝色的火焰,从远处看去,几乎

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可一旦接触……就会发现,它能把一切都烧成晶化的玻璃


  那一天,她没有托大。


  她直接用了大招——『神之裁决』。


  成千上万道深蓝色的冰焰,像暴雨一样从天而降,覆盖范围足足有两个足球

场那么大。


  我后来看过现场的无人机录像…… 那根本不是战场。


  那是末日。


  士兵们在火焰里连惨叫都发不出,就被瞬间气化。 坦克的钢板像奶油一样

融化,建筑物在高温下直接晶化,碎成一地蓝色的玻璃渣。 整个聚集地,像被

神明亲手抹去一样,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玻璃平原,在月光下反射着妖异的蓝光。


  一千五百人。


  她一个人。


  用不到十分钟,就全部杀光。」


  星语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时候的她,还没有正式成为第3行刑官。 现在的她……只会更强。」


  星然整个人僵在姐姐怀里。


  她漂亮的脸蛋上,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原本重新亮起的眼睛,慢慢变得空洞、绝望,像一潭死水。


  她嘴唇抖得厉害,声音细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线:


  「那……林泽他……怎么可能……逃得掉……」


  星语没有回答。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妹妹,让星然把脸埋进自己颈窝。


  夜风吹过焦黑的剑痕,带起一丝淡淡的、冰冷的蓝焰余香。


  第九十三章 最后的稻草


  星语的话音落下,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进星然的心湖。


  夜风忽然变得冰冷,吹过焦黑的剑痕,带起细碎的蓝色晶屑,在月光下像雪

一样缓缓飘落。


  星然的身子猛地一晃。


  眼前的一切突然天旋地转,焦黑的地面、姐姐的脸、远处的警灯,全都模糊

成一片晃动的漩涡。她膝盖发软,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似的脱离姐姐的怀抱向后

栽去。


  「然然!」


  星语眼疾手快,一把将再次她抱进怀里。星然冰冷的手指死死抓住姐姐的衣

袖,指节泛白,几乎要把布料扯破。


  她喘息着,声音细得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带着近乎祈求的颤抖:


  「姊姊……你能打赢她吗?」


  那句话出口的瞬间,星然脑海里忽然浮现很多年前的画面——


  她十岁那年,偷偷跟着姐姐去军营观摩演习。


  当时的星语才十五岁,却已经是整个基地里最耀眼的那把刀。


  一百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菁英,分成十个小队包围她。 星然躲在观察台上

,看见姐姐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人群中穿梭。 拳风、腿影、骨裂声此起彼伏

。 不到三分钟,一百人全部倒下,没有一个人能再站起来。


  那时候的星然,眼睛亮得像装满了星星。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想——


  我的姊姊,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没有人能打败她。


  没有人。


  可是现在……


  星语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对星然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星语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


  「正面战斗……我不如她。」


  星然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姐姐是多么骄傲的人啊。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低头。 就连

面对爷爷最严厉的训斥,她也只是淡淡地说「我会做得更好」。 现在,她却亲

口说出了这句话。


  星然忽然明白——


  这一次,真的结束了。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姐姐的肩头,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她的肩膀轻轻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

任何声音。


  星语的心,像被人用刀子一下一下地割。


  她抱紧妹妹,把下巴轻轻抵在星然柔软的红发上,声音低哑,却带着影刃第

三把手该有的沉稳与傲气:


  「别哭了……我们还有机会的。」


  「只要他还活着……」


  「如果他只是手持某件圣器,或是掌握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我们都

还有得谈。」


  「柳家、影刃、我们几乎掌握了1/4个华国的资源。」


  「这一次,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最重要的人,从你身边抢走。」


  星然听着,哭得更厉害了。


  她忽然用力反握住姐姐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星语的掌心,声音又软又碎,带

着近乎崩溃的哀求:


  「姊姊……拜托你……救救他……求求你了……」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可以不当明星……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他活

着……」


  「姊姊……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星语没有说话。


  她只是像小时候一样,抬起手,轻轻地、温柔地摸着妹妹的头。 指尖穿过

那头柔软的红发,一下一下,像在哄当年那个总是抱着她睡觉的小无尾熊。


  「嗯……姊姊答应你。」


  「姊姊会尽全力。」


  夜风轻轻吹过。


  星然把脸埋在姐姐颈窝,哭得像个孩子。


  而星语低着头,看着妹妹死死抓住自己衣袖的样子——那双曾经总是把最好

吃的东西留给自己的小手,如今却在发抖。


  她的心,沉到了最深处。


  她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圣杯……该出世了。


  而林泽,曾经是教廷的实习圣骑士。


  如果这一切真的连在一起……


  那么,这场袭击,就不再是单纯的追杀。


  而是——


  神明与魔鬼的战争。


  星语闭了闭眼,把那个最沉重的猜测,深深压进心底。


  她只是更用力地抱住妹妹,像要把自己所有的温暖,都传给这个从小到大只

知道依赖她的小女孩。


  「然然……别怕。」


  「姊姊在。」


  「永远都在。」


  第九十四章 纯白的雪花


  后山的风,总是带着松针与泥土的清冽。


  叶雪柔就住在后山最深处,那里只有三户人家,零星散落在竹林与茶园之间

。她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背着书包,走一小时山路下到小村庄的高中上课。放

学后,又背着书包,一步一步走回那个小小的家。


  她长得极美。


  黑长直发像上好的丝绸,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一双杏眼干净得像山里的泉水

,笑起来时会有两个很浅很浅的梨涡。身材纤细,胸前是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柔

软弧度,腰肢细得一握,腿长而直,穿着简单的白色校服与百褶短裙时,像一朵

还没被世俗沾染的雪花。


  更难得的是她的心。


  村里的人都说,谁娶到雪柔,上辈子一定拯救了世界。


  她从不拒绝任何人的求助。


  张奶奶腿脚不便,她就每天放学后去帮忙打水、劈柴;李爷爷眼睛不好,她

就坐在床边,一字一句给他念报纸;王婶家的小孩发烧,她会连夜背着药包翻山

过去;甚至连村口那条流浪狗生病了,她也会偷偷把自己的饭分一半给它。


  长辈们看着她,总是忍不住感叹:


  「这孩子……心肠太软了。」


  「谁娶了她,真的要烧高香啊。」


  这一天傍晚,天色已暗。


  李二开着那台老旧的拖拉机,载着刚上完课的雪柔,突突突地往后山走。他

是雪柔的邻居,刚好今天来村里卖菜,卖完顺路载她一程。


  雪柔坐在后面的斗里,双手抱着书包,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轻声跟李

二聊着今天课堂上学到的古诗,声音软软的,像山泉一样清澈。


  「李叔叔,你今天卖了多少菜呀?」


  「哈哈,还行,还行。」李二憨厚地笑,「多亏你上次帮我家那块地除草,

不然今年肯定要歉收。」


  雪柔笑起来,眼里全是暖意。


  就在这时——


  拖拉机前方,出现了一道踉跄的黑色身影。


  林泽的衣服上全是血。


  深黑的T恤被鲜血浸透,黏在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他的脸苍白得吓

人,嘴唇却异常红,像刚刚吞噬过什么东西。胸口隐隐有黑色的圣杯图腾在缓缓

跳动,那是圣杯最后一丝力量在苦苦支撑。


  他听见拖拉机的声音,缓缓抬起头。


  眼神里已经没有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低低地、像野兽一样呢喃:


  「我要鲜血……我要女人……」


  拖拉机越来越近。


  林泽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其扭曲,又极其平静。


  「看来……命运也不希望我继续当个好人了。」


  下一瞬,他启动了圣杯最后的力量。


  身影如鬼魅般闪现。


  李二还没来得及踩煞车,林泽已经伸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

从驾驶座上提了起来!


  拖拉机瞬间失控,歪歪扭扭撞向路边的土坡。


  雪柔惊叫一声,从后斗里摔了出来,膝盖在地上擦出一道血痕,但她根本没

顾得上自己。


  她第一时间抓起今天卖菜剩下的扁担,哭喊着冲上去,狠狠砸在林泽背上:


  「放开他!放开李叔叔!」


  「求求你放开他!」


  扁担砸在林泽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泽却像没感觉似的,慢慢转过头。


  天色已黑,山路视线模糊,但他这才看清——


  车上,还有一个小美人。


  雪柔哭得满脸是泪,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死死盯着林泽,声音又软又颤,却

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他是好人……李叔叔是个好人啊……」


  林泽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是你爸爸吗?」


  雪柔用力摇头,眼泪甩了出去:


  「不是……但他是我邻居……求求你放开他……他快不行了……」


  林泽忽然笑了。


  他随手把李二像破布一样扔到一旁,李二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然后,他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雪柔。


  每一步,都像踩在雪柔的心上。


  「好人?」


  他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妳不知道……当好人的人,都死得特别快吗?」


  雪柔的腿在发抖,但她没有后退。


  她死死咬着下唇,泪水不断滑落,却还是把扁担横在胸前,挡在李二身前。


  林泽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妳也想当好人……救他吗?」


  雪柔哭着,却用力点头。


  林泽的眼神忽然变得极其复杂。


  他沉默了两秒,声音低哑:


  「我给妳一个选择。」


  「自己跟我走,我就放过他。」


  「妳也可以选择跑。」


  「那我就杀了他。」


  心里,他轻轻补了一句:


  (然后……再把妳抓回来。)


  雪柔听完,没有任何犹豫。


  她扔掉扁担,哭着却坚定地说:


  「请你……放过李叔叔。」


  「我跟你走。」


  那一刻,林泽忽然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她明明怕得全身都在发抖,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膝盖还在流血,却用那双

干净得像山泉一样的眼睛,毫不退缩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仇恨,没有怨恨。


  只有纯粹的、耀眼的、让人几乎不敢直视的光。


  像一朵在暴风雪里,依然努力绽放的雪花。


  林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胸口的圣杯图腾,忽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两个字:


  「……好。」


  「跟我走。」


  第九十五章 纯白的第一次融化


  林泽转身就走。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催促。


  夜风吹过山路,带着松针与泥土的味道。他的脚步沉重而机械,像一具只剩

下本能的行尸。胸口的圣杯图腾已经暗淡得几乎看不见,黑色的脉络在皮肤下缓

缓收缩,像一头即将死去的野兽。


  雪柔愣在原地半秒。


  然后她突然喊出声:


  「等、等一下!」


  林泽的脚步顿住。


  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果然……)


  (什么善良,什么光明,全都是假的。)


  他慢慢转过身,眼神像深渊。


  雪柔却没有逃。


  她站在那里,校服上全是灰尘,膝盖还在渗血,长长的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

乱。她咬着下唇,眼里有泪,却用最认真的声音说:


  「我能……先把李叔叔拉到一旁安全的地方吗?」


  「他躺在路中间很危险……我很快就好,马上就跟你走。」


  林泽沉默了一瞬。


  他感受着体内即将枯竭的力量,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


  「你只有三十秒。」


  雪柔用力点头。


  她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立刻转身,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去拖李二。那个中

年男人比她重太多,她小小的身子几乎要被压垮,校服短裙因为弯腰而向上卷起

,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她咬紧牙关,额头上很快冒出细密的汗珠,却还是死死

地把李二拖到路边的草丛里,让他靠在一棵大树下。


  三十秒刚好到。


  雪柔满头大汗地跑回来,呼吸急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校服前襟因为

用力而被汗水浸湿。她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坚定:


  「可以……可以走了。」


  林泽看着她。


  看着这个满脸汗水、身上还沾满灰尘与泥土的小女孩。


  他忽然说不出话。


  胸口的圣杯在最后一刻轻轻跳动,像在嘲笑他,又像在提醒他——


  (要没有时间了……)


  (不要怪我……)


  (我没得选择了……)


  (我也只是……想活下去……)


  他低低地说了一句:


  「走吧。」


  大约走了三百公尺。


  林泽的视线开始模糊,圣杯的力量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失。他再也等不了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雪柔纤细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拉进路边的树林深处。


  树影浓密,月光几乎透不进来。


  林泽用一只手把她的两只手腕高高压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柔软的腰

上,将她整个人抵在粗糙的树干上。


  雪柔惊恐地睁大眼睛,整个人都傻住了。


  「你……你要……做什么?」


  林泽没有回答。


  他只是闭上眼,让圣杯最后一丝力量化作无形的黑雾,瞬间钻进她的身体。


  雪柔的身子猛地一颤。


  像有一道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


  她的皮肤瞬间变得极其敏感——风吹过树叶的细微震动,都像羽毛在轻抚她

;树干粗糙的纹理隔着校服摩擦后背,都让她忍不住轻轻发抖。


  林泽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欲望:


  「别怕……」


  「我只是……想活下去。」


  他的手,缓缓向下。


  先是隔着校服,轻轻覆在她青涩却已经开始发烫的胸前。


  雪柔像被雷击中一样,整个人猛地弹起。


  「呀……!不要碰那里!为什么要碰那里!」


  她从来没被人碰过这里,脸瞬间烧得通红,声音又急又慌,完全不知道这个

男人为什么要碰她最私密的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要碰我的胸部……好奇怪……不要……」


  林泽的指尖开始打圈,缓慢、细腻地揉捏着那两粒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

他时而轻轻捻动,时而用指腹来回摩擦。


  雪柔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又软又乱:


  「嗯……啊……不要揉……胸部……为什么要这样……感觉好奇怪……嗯…

…」


  林泽的手继续向下。


  他隔着百褶短裙,轻轻按在她双腿之间。


  雪柔的双腿猛地一夹,哭喊得更大声了:


  「不——!不要碰那里!那是……那是尿尿的地方啊!很脏的!」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哭喊:


  「求求你……不要碰那里……很脏的……我……啊……啊……」


  林泽却没有停。


  他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粉嫩的花瓣。


  雪柔全身剧烈颤抖,像被电到一样,哭得又急又乱:


  「呀啊啊——!真的不要……那是尿尿的地方……为什么要碰那里……为什

么我会有这种感觉……好奇怪……好热……你对我做了什么……」


  发出如小猫一样的娇吟。


  林泽的指尖先是轻轻抚过那条细细的缝隙,然后缓缓分开两片柔软的花瓣,

找到那粒已经肿胀的小珍珠。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开始缓慢地打圈。


  雪柔彻底崩溃了。


  她哭得满脸是泪,腰肢不停扭动,声音又软又慌又羞耻:


  「啊……啊……不要碰那里……那是……尿尿的地方……为什么要碰……这

感觉好奇怪……要站不住了……我……啊……」


  林泽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把中指慢慢插进那个极度紧窄的小穴里,只进去半根,就感觉到里面滚烫

的嫩肉死死绞住他。


  雪柔哭喊得更大声了:


  「不要插进去……那是尿尿的地方……很脏的……求求你拔出来……我……

我……啊……」


  林泽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没关系……」


  「让我看看……妳第一次高潮的样子。」


  他的手指忽然加快,同时弯曲,精准地按压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雪柔的瞳孔瞬间放大。


  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刻全部绷紧。


  然后——


  「呀啊啊啊啊——!!」


  一股透明的、滚烫的阴精,从她从未经历过的高潮中,猛地喷了出来!


  那股蜜汁又多又急,像小喷泉一样溅在林泽的手掌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

部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树林的落叶上。


  雪柔全身抽搐,双腿发软地挂在林泽身上,眼里全是水光与迷茫,漂亮的小

嘴微微张开,哭得又羞又慌:


  「……为什么……会这样……好奇怪……好……好丢脸……」


  林泽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被汗水沾湿的发丝、以及还在轻轻颤抖的雪

白大腿。


  他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第九十六章 雪花在黑暗中融化


  圣杯的力量,在雪柔第一次高潮喷出的蜜汁里,悄然恢复了一丝。


  那股温热、纯净、带着少女独有甜香的阴精,像最上等的燃料,瞬间让林泽

胸口的黑色图腾重新亮起一点暗红的光芒。虽然还远远不够,但……够他撑到把

这个纯白的女孩彻底占有。


  林泽低头,看着怀里还在轻轻抽搐的小雪花。


  雪柔双眼水汪汪的,长长的黑睫毛上挂满泪珠,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

喘息。她的校服短裙被蜜汁浸透,紧紧贴在雪白的大腿根部,两条细细的透明水

丝还在往下滴。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糖,却还在无力地哭着:


  「……为什么……下面会这样……感觉好奇怪……好羞耻……」


  林泽没有说话。


  他只是弯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公主抱。


  雪柔惊叫一声,小小的身子瞬间腾空。她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却又像

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哭得更慌了:


  「放……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林泽没有理她。


  他抱着她,脚步飞快地冲进更深的树林。夜风呼啸而过,雪柔的长发被吹得

乱舞,裙摆翻飞,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与被蜜汁沾湿的内裤边缘。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不要怪我……)


  心里那句话,像刀子一样划过。


  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天然的小山洞——洞口被藤蔓半掩,里面干燥、隐蔽,

刚好够两个人容身。


  林泽弯腰走进去,把自己那件破烂、沾满血迹的上衣脱下来,铺在冰冷的石

地上。


  然后,他轻轻地把雪柔放下。


  雪柔一落地,就本能地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胸前,双腿紧紧并拢,眼泪不停

地掉:


  「你……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林泽跪在她面前,伸手捧起她泪湿的小脸。


  他的吻,落了下来。


  先是额头,然后是湿润的眼睛,最后是那张颤抖的、软软的、带着少女清甜

气息的嘴唇。


  雪柔整个人僵住。


  这是她的初吻。


  她知道这是亲嘴,却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要亲她,羞耻得全身发烫,

呜咽着想躲:


  「嗯……那还是我的初吻啊……妈妈说要留给喜欢的人……不要……」


  林泽的舌头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地缠住她软软的小舌,吮吸、搅拌

、吞噬她每一丝甜蜜的津液。


  雪柔被吻得脑袋发晕,眼泪不停地流,却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又软又媚的

呜咽:


  「啊……为什么要伸舌头进来……嘴巴里好奇怪……嗯……我要没办法呼吸

了……」


  林泽的吻一路向下,隔着敞开的校服,含住其中一颗已经硬挺的小樱桃,轻

轻吸吮。


  雪柔瞬间弓起身子,哭喊得更大声:


  「呀……!不要吸那里!为什么又是胸部……会有很奇怪的感觉啦……嗯…

…啊……」


  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声音又软又慌:


  「胸部……不要吸了……好麻……我……我受不了……」


  她用小手想推开林泽的头,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只能无助地扭动身子。


  林泽的另一只手则滑进她的短裙,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轻轻揉按那片柔软

的花户。


  雪柔哭得几乎要断气,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轻易分开:


  「不——!不要再碰那里了……那感觉……很羞人……」


  她羞耻得满脸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懵懵懂懂地说:


  「那里……很脏的……你为什么要碰……不要碰了……求求你……」


  林泽却把她的内裤缓缓拉下,露出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粉嫩花穴——干

净、紧窄、因为高潮还在轻轻张合,晶莹的蜜汁不断溢出。


  他低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条细细的缝隙。


  雪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哭喊得撕心裂肺:


  「呀啊啊啊——!真的很脏啊,不要舔那里!为什么要舔那里……真的好奇

怪……」


  她夹紧双腿,用小手想把林泽的头推开,却被他轻易按住。


  林泽越舔越深,舌尖卷住那粒肿胀的小珍珠,轻轻吸吮。


  雪柔第二次高潮了。


  她哭着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阴精,整个人瘫软在林泽的衣服上,双腿无力

地张开,小穴还在轻轻抽搐。


  林泽终于脱掉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龟头对准她还在颤抖的花

穴。


  雪柔看见了,吓得魂飞魄散,哭得声音都哑了:


  「不……不要……那么大……会坏掉的……求求你不要……雪柔会乖乖听话

的……不要这样……」


  林泽却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对不起……」


  然后,他腰部一沉。


  粗硬的龟头缓缓挤开那层极度紧窄的处女膜,一寸一寸,缓慢却坚定地插进

去。


  「呀啊啊啊啊——!!!」


  雪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疼痛与被撑开的异物感同时袭来,她哭得几乎晕过去,双手死死抓住林泽的

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好痛……拔出去……下面要裂开了……好痛啊……拔出来……求求你……


  林泽却一点一点地把整根肉棒全部插进她最深处,直到龟头顶到那层柔软的

花心。


  鲜血混着蜜汁,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溢出。


  林泽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哑地说: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处女血,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雪柔哭得声音都破了,却在圣杯的敏感加成下,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她哭

着、喘着、断断续续地喊:


  「啊……啊……好深……这感觉好奇怪……下面……下面好像要坏掉了……

快停下来……我好像想尿尿了……求求你……」


  林泽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最后,在雪柔第三次高潮的哭喊中,他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

射进她最纯洁、最深处的子宫里。


  雪柔全身剧烈抽搐,小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永远留住。


  她哭得几乎晕过去,声音又软又碎:


  「……啊啊啊……你做了什么……好热……好烫……好奇怪……我要尿出来

了……」


  小穴猛地喷出大量的淫水,混着精液一起溢出来。


  她瞬间捂住脸,小声哭泣:


  「真的……尿出来了啦……好丢脸……」


  林泽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水。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与淡淡的血腥与淫靡的气味。


  第九十七章 怎么当一个女人


  圣杯的力量,在雪柔体内还没散去的余韵里,又悄悄滋长了一分。


  林泽刚刚射完的粗长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黑雾的滋养下,又胀大

了一整圈。青筋暴起,表面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沉甸甸地压在雪柔还在轻

轻抽搐的小腹上。


  雪柔感觉到了那股可怕的热度,哭得更厉害了,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


  「……它……它怎么又变大了……好烫……」


  林泽低头,看着她潮红的小脸,伸手捏住她一边已经肿得发亮的粉嫩乳头,

轻轻捻动。


  「妳喜欢这种感觉吗?」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觉得舒服吗?」


  雪柔哭着用力摇头,眼泪甩得满脸都是:


  「不……不喜欢……一点都不舒服……」


  林泽的指尖忽然用力一捏。


  雪柔「呀」的一声,整个身子猛地弓起。


  「小朋友说谎可是不对的。」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今天……我就好好教妳,要怎么当一个女人。」


  他三两下就把雪柔身上最后的衣物全部脱掉。


  纯白的校服、沾满蜜汁的内裤、甚至连那条被扯歪的白色小袜,都被他扔到

一旁。


  雪柔彻底赤裸地躺在他的破衣服上,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山洞里泛着珍珠般

的光泽。她本能地想用手臂遮住胸部和下面,却被林泽轻易按住双手。


  「不要遮。」


  林泽低头,先是轻轻含住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慢、更缠绵。


  他的舌头缓缓伸进她小小的口腔,卷住她软软的舌尖,一下一下地吮吸、舔

弄,像在品尝世上最甜的糖果。


  雪柔被吻得脑袋发晕,喘不过气,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哭:


  「嗯……舌头……又伸进来了……嘴巴里……好奇怪……我……我快要……

喘不过气……」


  林泽吻到她彻底软成一团,才抬起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恋人喜欢的时候……都是这样轻吻的。」


  他的唇一路向下,含住她左边那颗已经肿得又红又亮的乳头,轻轻吸吮、用

舌尖打圈。


  同时,另一只手揉上她右边的胸部,五指张开,把那团柔软的雪肉揉得变形

,指尖不断拨弄乳尖。


  雪柔哭得更厉害了,身子不停扭动:


  「呀……啊……不要吸胸部……为什么要这样吸……好麻……好奇怪的感觉

……」


  林泽抬起头,声音低哑却带着耐心:


  「女生被玩这里的时候,身体会很舒服的……妳感觉到了吗?」


  他说着,手指忽然加快,两边乳头同时被他捏住、拉长、轻轻弹弄。


  雪柔哭得眼泪直流,却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


  「嗯……啊……不要……胸部……好热……我……我受不了……」


  林泽的另一只手滑到她双腿之间。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雪白柔嫩的阴唇——那两片薄薄的、粉得像花瓣一

样的嫩肉,在指尖下轻轻颤抖,晶莹的蜜汁不断从中间溢出,把整片阴唇都涂得

亮晶晶、水亮亮的。


  「看,这里是阴唇……粉粉的、软软的、湿湿的……摸起来是不是很舒服?


  雪柔哭得更厉害了,腰肢不停扭动:


  「呀……不要说那种话……好羞人……不要碰阴唇……」


  林泽的手指继续向下,轻轻按在那粒已经肿胀得像小珍珠一样的阴蒂上,缓

缓打圈。


  「这里是阴蒂……女生最敏感、最可爱的地方……被碰的时候,会像现在这

样……全身都发麻、发热……」


  雪柔哭喊得撕心裂肺:


  「啊……啊……不要碰……一碰那里……就好奇怪……我……我受不了……


  林泽最后把中指缓缓插进那个极度紧窄、还在轻轻张合的小穴里,感受着里

面滚烫的嫩肉死死绞住他。


  「这里……就是小穴。」他低声说,语气又温柔又下流,一边慢慢抽插手指

,一边用拇指继续揉着阴蒂,「不是尿道喔……小穴不是尿尿的地方,它很干净

、很可爱……妳看,现在流出来的这些透明的水,叫爱液……也有人叫它淫水…

…因为女生一兴奋、一舒服,就会忍不住流出来……」


  雪柔彻底崩溃了,哭得满脸是泪,声音又软又慌又羞耻到极点:


  「不要……不要这样介绍……小穴……不是尿尿的地方……为什么要流爱液

……好丢脸……我…………啊……」


  林泽却俯身,在她耳边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又色气:


  「小穴就是用来被男人操的地方啊……它天生就是为了被粗大的肉棒插进去

、被操到喷水、被灌满精液才存在的……妳现在不是已经湿成这样了吗?小穴正

在吸我的手指……在求我操它呢……」


  雪柔哭得几乎要晕过去,身子不停颤抖:


  「不……不要说……小穴……被操……好羞人……我……我不要听……」


  林泽一边抽插手指,一边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


  雪柔的哭声瞬间变得又高又碎:


  「呀啊啊啊——!不行……下面……下面要坏掉了……好奇怪……我……我

好像又要……」


  林泽没有停。


  他把第二根手指也插进去,两根手指一起快速抽插,拇指死死按住阴蒂打圈


  不到一分钟,雪柔第二次高潮了。


  她哭喊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整个身子剧烈抽搐,小穴死死绞紧他的手

指。


  林泽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把两根手指拔出来,换成那根早已胀大一圈、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龟头

对准还在收缩的小穴,一挺腰,整根插到底!


  「呀啊啊啊啊——!!!」


  雪柔哭得声音都破了。


  林泽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翘臀啪啪作响。


  「第三次……让我看看妳诚实的样子。」


  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问:


  「舒服吗?」


  雪柔哭得满脸是泪,脑袋一片空白,却在圣杯的强制下,身体诚实地一次又

一次喷出淫水。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终于哭喊着,声音又软又碎又羞耻:


  「……舒服……呜……好舒服……下面……下面要坏了……我……我说实话

了……不要再问了……好丢脸……」


  林泽低笑一声,在她最深处又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山洞里,只剩下雪柔细细的哭泣,和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急促喘息。


  第九十八章 继续上课


  圣杯的力量,已经稳稳回到了正常水准。


  林泽胸口的黑色图腾缓缓亮起,内脏的伤势、碎裂的骨头,全都在那股温热

的黑暗能量里迅速愈合。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轻轻抽搐的小雪花,眼底闪过一

丝近乎温柔的暗光。


  他低头,轻轻亲了她一下。


  嘴唇落在她湿润的眼角,带走一滴还没干的眼泪。


  然后他把雪柔整个人抱进怀里,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娃娃,一手轻轻抚

摸她汗湿的黑长直发,一手覆在她雪白柔软的酥胸上,慢条斯理地揉捏、把玩那

两团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嫩乳。


  指尖时不时捻住粉嫩的乳头,轻轻拉长、弹弄,让它们在指腹下颤抖、变硬


  雪柔全身还在余韵里轻轻发抖,声音又软又哑:


  「……嗯……胸部……不要再玩了……好麻……」


  林泽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带着耐心:


  「休息够了吗?」


  雪柔害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地、带着哭腔问:


  「……你还想干嘛……」


  林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休息够了,就继续上课。」


  他忽然坐起身,把雪柔的两条雪白细腿用力分开,让她整个人呈现最羞耻的

M字腿姿势。


  「自己抓好腿。」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这叫做M字腿……

要把腿张得最开,让男人可以清楚地看见妳的小穴……看见它怎么湿、怎么张开

、怎么吸男人的肉棒。」


  雪柔哭得眼泪直流,却还是颤抖着用小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双腿分得更开

。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林泽眼前,刚被操开的穴口还在轻轻张合,混着精液与

爱液的淫水不断往外溢。


  林泽扶着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抽搐的小穴,腰部一

沉,整根插到底!


  「呀啊啊啊——!」


  雪柔哭喊得撕心裂肺。


  林泽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雪白的翘臀啪啪作响。


  「这是传教士姿势……」他一边操,一边低声教她,「男生压在女生身上,

可以亲嘴巴、吸胸部、看着妳哭、看着妳高潮……最方便让妳怀孕的姿势……」


  雪柔哭得声音都破了,却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又软又媚的呻吟:


  「啊……啊……好深……传教士……好羞人……下面要被操坏了……」


  林泽忽然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衣服上,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翘起。


  「这是后入式……」他扶着肉棒,从后面狠狠插进去,一手抓住她的腰,一

手拍打她雪白的屁股,「可以操得更深……可以看着妳的屁股被撞得一抖一抖…

…」


  雪柔哭喊得更大声:


  「呀……后面……好深……屁股……不要打……好奇怪……啊……啊……」


  林泽又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


  「这是骑乘位……」他托着她的小屁股,上下套弄,「女生自己动……自己

把小穴吞进男人的大鸡巴……」


  雪柔哭得满脸是泪,却被圣杯逼得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骑……骑乘位……我……我不会……好丢脸……下面……下面一直在吸…

…」


  林泽又把她压成侧躺,一条腿被他抬得高高,肉棒从侧面深深插进去。


  「侧入式……可以边操边亲妳……边揉妳的胸部……」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


  雪柔彻底崩溃了,一次又一次高潮,哭喊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啊……啊……不管什么姿势……都好深……小穴……要被操坏了……我…

…我真的不行了……」


  林泽最后把她压回传教士姿势,双腿压到她胸前,整个人几乎把她折成两半

,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撞进最深处。


  「最后……告诉我……」


  他低吼着,在她耳边问:


  「当女人的感觉……舒服吗?」


  雪柔哭得几乎失声,却在连续的高潮里,声音又软又碎又羞耻地哭喊:


  「……舒服……好舒服……被操……好舒服……我……我已经……彻底坏掉

了……」


  林泽低笑一声,在她最深处又一次射出滚烫的精液。


  山洞里,只剩下雪柔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两人交缠在一起、湿答答

的淫靡声响。


  第九十九章 黑暗中的约定


  林泽把彻底被操软的雪柔抱进怀里。


  她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的小鸟,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

痕与指印,双腿之间还在缓缓溢出混着精液与爱液的透明水丝。林泽低头,轻轻

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用粗糙的掌心温柔地摸着她凌乱的黑长直发,一下又

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占有。


  (谢谢你……)


  他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这句话只有他自己听见,带着一点近乎绝望的温柔。


  雪柔的睫毛还沾着泪珠,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她缩在他胸口,声音又软

又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


  「……好累……身体……还在抖……」


  林泽低声问,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


  「舒服吗?」


  雪柔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地、几乎听不见地说:


  「……舒服……可是……好羞人……我……我真的尿出来了……」


  林泽低低地笑,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


  「想不想回家?」


  雪柔愣了一下,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水光,认真地点头:


  「……想……我想回家……」


  林泽沉默了两秒。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干净得像山泉一样的眼睛,忽然诚实得近乎残忍:


  「我可以放妳回去。」


  「但是……我身上被诅咒了。」


  「如果妳不每天来这里找我……我就只能去杀了你们村庄的人。」


  「一个一个……杀光。」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威胁的语气,却让山洞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


  雪柔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哭出来。


  她只是认真地看向林泽,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

、坚定的光。


  她用力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握住林泽还沾着她爱液的手指,声音又软又认

真:


  「我会回来的。」


  「每天……我都会来。」


  「相信我。」


  林泽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刚被他操得哭喊连连、却还愿意为了村里的人把命交出来的女孩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我早已身陷黑暗……)


  (但为什么我还是会渴望着那一丝的光明呢……)


  (真可笑呢……)


  第一百章 小雪花的一天


  清晨的后山,还裹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叶雪柔轻轻推开木屋的门,阳光洒在她身上,像给她披了一层柔软的金纱。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干净的白色校服,百褶短裙轻轻贴在修长雪白的大腿上

,黑长直发像上好的丝绸,柔顺地披在肩头,微微带着昨夜被汗水打湿后又自然

风干的微卷弧度。杏眼水润,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笑起来时嘴角会有两

个很浅很浅的梨涡,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透出一抹少女特有的粉嫩。胸前那对青

涩却形状完美的雪梨乳,在校服下轻轻起伏,腰肢细得一握,臀部圆润翘挺,双

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得像能被一手握住。


  可她走路的样子……却有点不一样。


  每一步都轻轻的、缓缓的,双腿微微并拢,像是怕摩擦到什么敏感的地方。

昨夜被粗暴撑开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那里就会传来一阵又酸又麻的

异物感,混着昨晚被灌满的黏腻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


  雪柔的小脸悄悄红了起来。


  (坏哥哥……昨晚那么坏……把我弄得……那么奇怪……)


  她心里轻轻哼了一声,却又忍不住想起林泽最后抱着她时,那个带着自嘲却

又温柔的笑容。


  (讨厌……明明是坏人,为什么还会……有一点点……不讨厌呢?不对!我

讨厌他!哼!)


  雪柔用力摇了摇头,像要把那些羞人的画面甩出去,然后又对自己露出一个

小小的、带着梨涡的笑容。


  不管怎样,今天还是要好好过的啊。


  她先去隔壁李二家。


  李二躺在床上,头上裹着纱布,脸色还有点苍白。雪柔轻手轻脚走进去,把

早上煮好的小米粥放在床头,小声说:


  「李叔叔……昨天真的吓死我了……你现在还痛吗?」


  李二看见她,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憨厚地笑:


  「小雪柔来啦?叔叔没事,就是头有点晕……你昨天也摔了吧?有没有哪里

疼?」


  雪柔笑得眼睛弯弯,声音软软的:


  「我没事啦,就是膝盖擦破一点皮……叔叔你好好休息,我今天放学再来看

你。」


  她说完,还细心地帮李二掖了掖被角,才轻轻关上门离开。


  一路上,村里的老人看见她,都热情地打招呼:


  「雪柔早啊!今天也好漂亮!」


  「雪柔,昨天那个害李二摔车的坏人抓到了吗?」


  雪柔每一次都笑着摇头,声音又甜又软:


  「还没呢……不过没关系,我会小心的!」


  她走路时还是微微别扭,裙摆轻轻晃动,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那里还隐隐

残留着昨夜被操得红肿的痕迹。可她脸上始终带着明亮的笑容,像什么都没发生

过一样。


  到了学校,雪柔照常坐在窗边的位置。


  阳光洒进来,照在她黑长直发上,像披了一层光泽。她认真听课,偶尔被老

师点名回答问题时,声音清脆又乖巧,引得全班男生都忍不住偷偷看她。


  下课时,同学们围过来:


  「雪柔,你今天怎么走路有点怪怪的?」


  雪柔小脸瞬间红透,慌乱地摆手,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


  「没……没有啦!就是……昨天摔了一跤,膝盖有点疼……」


  她说完,又对大家露出那个干净又带着梨涡的笑容:


  「不过没关系!如果大家今天有需要帮忙的话,一样随时可以找我喔~」


  午休时,她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双腿并得紧紧的,裙摆轻轻盖住膝

盖。


  心里却像有两只小兔子在打架。


  (坏哥哥……明明做了那么坏的事……为什么我还会……觉得有点……舒服

呢?)


  (不对!那是坏事!他是坏哥哥!会威胁人的坏哥哥!)


  (可是……他最后抱我的时候,好像……有点温柔……)


  雪柔轻轻咬住下唇,小手无意识地捏着裙角,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讨厌……我讨厌坏哥哥……嗯……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不对!我就是讨

厌他!哼!)


  她气鼓鼓地鼓起脸颊,又很快自己被自己逗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下午放学后,她又去李二家送了水果,陪老人们聊了会天,才背着书包,一

步一步往后山走。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雪柔轻轻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小穴,脸又红了起来。


  (坏哥哥……今天晚上……我真的要去吗……)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山路,轻轻咬住下唇。


  然后,她又露出那个干净又坚定的笑容。


  「嗯……我会去的。」


  「因为……我答应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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