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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阴师:给丝袜美母纹了九尾狐仙后,她当着全班学生黑丝潮吹了】(1-5)

海棠书屋 2026-03-02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hhkdesu2026/03/02发表于:禁忌书屋、Pixiv是否首发:是字数:10,272 字                第一章  阴纹,刺鬼神,镇邪祟,逆天改命。  这是我沈家祖传的手艺。  但我爷爷临死前,死死抓
作者:hhkdesu
2026/03/02发表于:禁忌书屋、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272 字

                第一章

  阴纹,刺鬼神,镇邪祟,逆天改命。

  这是我沈家祖传的手艺。

  但我爷爷临死前,死死抓着我的手,留下了三条铁律:

  第一,不给活人纹死人相;

  第二,不给孕妇纹睁眼关公;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绝对、绝对不能给至亲之人纹阴绣!

  我问爷爷为什么,他只说了一句话。

  ——「阴绣,会认主。」

  一旦破戒,必遭反噬,家破人亡。

  我叫沈归,守着爷爷留下的「归云纹身馆」已经三年了。

  这三年,我一直谨记祖训,虽然没发大财,但也算平安无事。

  直到今天深夜,那场暴雨打破了一切。

  「轰隆——!」

  雷声滚滚,店铺的卷帘门被敲得震天响。

  我皱着眉,放下手中的外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凌晨两点半。

  这个点来纹身的,要么是喝醉的酒鬼,要么……就不是人。

  我走过去拉开卷帘门,一阵带着湿气的冷风猛地灌了进来。

  然而,当我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头皮一阵发麻。

  「……妈?」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我那一直生活在省城、养尊处优的母亲,苏玉琴。

  她今天穿得格外……不对劲。

  印象中,母亲一直是端庄得体的大学教授,总是戴着眼镜,穿着素雅的职业
装。

  可今晚,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包臀裙,外面披着一件被雨水淋透的风衣。

  紧致的裙身将她那S型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极短,露出一双裹着
超薄黑丝的修长美腿。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划过白皙修长的脖颈,钻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脚下那双红底的细跟高跟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三十多岁的她,保养得极好,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岁月不仅没在她脸
上留下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这个年纪独有的熟韵。

  「小归……」

  苏玉琴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她直接挤进屋内,反手重重关上了门。

  「快,把灯再关暗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脱下湿透的风衣。

  随着风衣落地,一股浓郁得有些刺鼻的幽香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奇怪的腥甜味。

  这种味道,我在爷爷的笔记里见过描述——这是「招阴」的味道!

  「妈,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穿成这样……」

  我话还没说完,苏玉琴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冰冷刺骨,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一样。

  「小归,救救妈妈……只有你能救妈妈了!」

  苏玉琴那双总是含着威严的凤眸,此刻却充满了惊恐和哀求,眼角泛着桃红。

  她盯着我,颤声道:「给我纹身,我要纹……九尾狐仙!」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九尾狐仙!

  在阴纹里,九尾狐是大凶之物,虽能招桃花、聚财气,但极损阴德,尤其是
给至亲纹,更是犯了爷爷的大忌!

  「不行!」

  我断然拒绝,想甩开她的手,「爷爷说过,绝对不能给亲人纹阴绣!而且九
尾狐太邪,妈,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苏玉琴身子一僵,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咬着红唇,似乎在做极大的心理挣扎。

  下一秒,她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背对着我,猛地拉下了背后的拉链。

  「嘶啦——」

  黑色包臀裙滑落一半,卡在浑圆挺翘的臀峰之上。

  原本光洁白皙的美背上,此刻竟然布满了一道道青紫色的淤痕!

  那些淤痕不是磕碰伤,仔细看去,竟然像是一个个黑色的手印!

  有的手印很大,像男人的;有的很小,像婴儿的……

  密密麻麻,在她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凌
虐感。

  「小归……它们每晚都在摸我……我好冷,好痛……」

  苏玉琴的声音都快哭了,身体剧烈颤抖,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紧紧并拢,相
互摩擦着,似乎在忍耐着某种极端的痛苦。

  「那个大师说了,我的八字太轻,纯阴之体,被脏东西盯上了做肉鼎。只有
纹上九尾狐仙,借狐仙的妖气镇压,我才能活命……」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你是妈唯一的依靠了……你难道想看着妈被那些东西……折磨死吗?」

  看着母亲背上那些还在蠕动的黑色手印,我的心神剧烈动摇了。

  那些手印仿佛是活的,正贪婪地在她背上游走,甚至有往下滑向那挺翘臀肉
的趋势。

  这不仅是生命危险,更是一种极度的羞辱!

  作为儿子,我怎么能忍受这种事?

  一股无名的怒火和保护欲瞬间冲昏了理智。

  去他妈的祖训!

  若是连亲妈都护不住,我守着这破规矩有什么用?

  「好,我纹。」

  我咬着牙,点头答应下来。

  苏玉琴闻言,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纹身床上。

  她踢掉了脚上的红底高跟鞋,裹着黑丝的玉足蜷缩着,脚心对着我。

  「小归……轻一点,妈怕疼……」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

  我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拿起纹身机。

  调色、勾线。

  九尾狐仙,主媚,主诱。

  当冰凉的针头触碰到苏玉琴背部肌肤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一声娇
吟:

  「嗯哼……」

  这声音太媚了,根本不像是痛苦的呻吟,反倒像是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一样。

  我手一抖,差点纹歪。

  强压下心中的杂念,我开始走针。

  随着纹身针的刺入,原本红色的朱砂色料刺入皮肤后,竟然瞬间变成了诡异
的粉紫色!

  而苏玉琴背上那些黑色的手印,仿佛遇到了天敌,开始疯狂逃窜。

  但与此同时,苏玉琴的反应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黑丝美腿不断地乱蹬,苍白的皮肤,此刻变得越发潮
红。

  「啊……小归……那里……再深一点……」

  「好热……背上好热……」

  她扭过头,那双原本充满母性光辉的眼睛,此刻竟然瞳孔竖立,眼角拉长,
波光流转间,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妖异。

  那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儿子。

  倒像是在看一个……

  我心中咯噔一下。

  坏了!

  爷爷说过,九尾狐仙上身,若压不住,便是——母凭子贵,妖媚噬主!

  这一针下去,我似乎打开了什么不该打开的黄泉之门……

                第二章

  纹身机停止嗡鸣。

  最后一针,点在了九尾狐的眼睛上。

  通常来说,纹身师有点睛之笔的说法,但给阴绣点睛是大忌。

  可刚才,我像是被鬼迷了心窍,手腕一抖,那针尖便精准地刺入了狐狸的眼
眶。

  刹那间,那只九尾狐仿佛活了过来!

  原本只是朱砂混合尸油调制的色料,在妈妈雪白的背脊上竟然泛起了一层妖
冶的流光。

  那九条尾巴顺着她的脊椎蜿蜒而下,其中两条最长的,竟然顺着尾椎骨,没
入了那黑色包臀裙的腰际线深处,仿佛在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扎了根。

  而那双狐狸眼……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双眼睛狭长、勾人,竟然带着三分讥笑,七分媚意,正直直地盯着我!

  更诡异的是,苏玉琴背上那些原本狰狞恐怖的黑色手印,此刻竟像遇到了天
敌一般,迅速消退,仿佛被这只九尾狐一口吞掉了一样。

  「呼……」

  趴在纹身床上的苏玉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口气吹在我的手背上,竟然烫得吓人,还带着一股动物发情般的甜腻腥香。

  「结……结束了吗?小归?」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进门时的惊恐颤抖,也不再是身为大学教授的端庄清冷。

  此时她的嗓音沙哑、慵懒,尾音仿佛带着钩子,在我的耳膜上狠狠刮了一下。

  「好……好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

  但下一秒,苏玉琴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急着拉上拉链,而是像一只刚睡醒的猫一样,慵懒地在床上伸了一
个大大的懒腰。

  「嗯哼~」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就紧致的包臀裙被撑到了极致,饱满的臀线绷出一道更
加挺翘的弧度。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疼痛,她腿上的超薄黑丝已经破了好几处。

  大腿根部被扯开了一个巴掌大的裂口,露出了里面白得晃眼的嫩肉,与周围
残破的黑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妈,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慌乱地转过身,不敢再看,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不对劲。

  真的太不对劲了。

  那股子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越来越浓,熏得我头晕目眩。

  「水……我好渴啊……」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声音很慢,却很有节奏。

  「小归,你转过来,看看妈妈美吗?」

  我硬着头皮转过身。

  瞳孔骤然收缩。

  苏玉琴已经穿好了风衣,但她并没有扣扣子。

  里面的低胸紧身裙领口似乎被她故意扯低了一些,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
一抹深邃的事业线。

  原本盘在脑后的端庄发髻此刻完全散乱下来,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色不再苍白,而是透着一种醉酒般的酡红,嘴唇红艳欲滴,像是刚刚
吸食了精气的妖精。

  最让我害怕的,是她的眼神。

  她微微眯着眼,透过那副被打湿的眼镜看着我。

  那种眼神,不再是母亲看儿子的慈爱。

  而是一种审视猎物的贪婪,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情欲。

  「妈,你……你的眼睛……」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柜子。

  苏玉琴嘴角微微上扬,一步步向我逼近。

  红底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直到她走到我面前,那股浓郁的幽香将我彻底包围。

  她此刻微微仰起头,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喉结。

  指尖滚烫。

  「小归,刚才纹身的时候……你弄得妈好疼,但也……好舒服。」

  她吐气如兰,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在说什么?

  这是一个母亲该对儿子说的话吗?!

  「妈!你是不是中邪了?我是沈归!我是你儿子!」

  我抓住她的肩膀,试图摇醒她。

  苏玉琴被我晃得身形一颤,眼中的迷离之色似乎淡去了一瞬。

  她愣了一下,随即捂着额头,身体软绵绵地倒向我怀里。

  「好晕……小归,妈好晕,也好热……」

  她整个人贴在我身上,那丰腴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僵硬。

  「可能是……可能是刚才太害怕了,脱力了……」她虚弱地喘息着,似乎恢
复了一点正常,「小归,扶妈去楼上休息一下,好吗?」

  我看她眼神似乎清明了一些,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地。

  也许是刚纹完阴绣,阳气损耗过度导致的幻觉?

  「好,我扶你上去。」

  纹身店二楼是我住的地方,有一间客房。

  我搀扶着苏玉琴往楼梯上走。

  楼梯狭窄,她几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每走一步,她那裹着黑丝的大腿都会无意间摩擦过我的裤腿。

  那种滋味,简直是煎熬。

  好不容易把她扶进房间,让她躺在床上。

  「妈,你先睡会儿,有事叫我。」

  我逃也似地想要离开房间。

  这屋子里的气氛太压抑,太暧昧了,我怕再待下去会出事。

  然而,就在我走到门口,手刚握住门把手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了苏玉琴的声音。

  不同于刚才的虚弱,这声音里,竟带着一丝急促和渴望。

  「小归……别走。」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妈,你需要休息。」

  「不是……我不只是累……」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她正在床上扭动身体。

  「我的背……那个狐狸纹身的地方……好痒……」

  「痒到了骨头里……」

  「你过来……帮妈挠挠,好不好?」

  我回过头。

  只见昏暗的床头灯下,苏玉琴趴在床上,包臀裙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

  她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正不安分地在床单上相互磨蹭着,脚上的高跟鞋要
掉不掉地挂在脚尖,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咬着手指,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快点……儿子……妈真的受不了了……」

  而在她那雪白的后背上,那只刚刚纹上去的九尾狐仙……

  它的眼睛,竟然在流血泪!

  那一刻,我脑海中闪过爷爷笔记上的一句话:

  狐仙泣血,欲壑难填!如果不立刻找阳气镇压,宿主就会变成只知交欢的荡
妇!

  而这里,唯一的男人……只有我。

                第三章

  血泪顺着那九尾狐的眼角流下,在苏玉琴雪白的背脊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就像是滚烫的热油滴进了雪地里。

  「嘶——」

  「好烫……小归……帮帮妈……」

  苏玉琴发出一声难耐的悲鸣,身体像蛇一样在床上扭动。

  那条原本裹着美腿的黑丝,因为之前的挣扎早已千疮百孔。

  她一只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已经掉落在地,另一只却还欲拒还迎地挂在脚尖,
随着她难耐的磨蹭,那细细的鞋跟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折痕。

  我头皮发麻,这哪里是痒?

  这分明是狐火焚身!

  「妈!你别乱动!这是狐仙在索要供奉!」

  我大吼一声,试图用声音震慑住她心神。

  爷爷的笔记记得清清楚楚:九尾狐仙上身,头七天最凶,那是它在认主。如
果宿主阳气不足,狐仙就会反噬,逼着宿主去采阳补阴!

  现在的苏玉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供奉?我有钱……我有好多钱……」

  苏玉琴迷离的双眼根本听不进我的话,她猛地翻过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气大得吓人,根本不像一个柔弱的大学教授。

  她猛地一拉。

  我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她的身上!

  「唔!」

  软玉温香满怀,鼻尖瞬间被那股浓烈的腥甜幽香填满。

  但我此刻顾不上享受,因为我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寒意从她体内传来,那是阴
气!

  「不仅仅是钱……」

  苏玉琴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精致美艳的脸庞凑到我面前,呼吸滚烫。

  她此时衣衫不整,黑色包臀裙被推到了腰际,黑丝长腿顺势缠上了我的腰。

  那种触感——破损的丝袜摩擦着我的身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

  「它想要……阳气。」

  苏玉琴的声音变了。

  此时说话的仿佛不是她,而是一个极其妩媚、慵懒的陌生女人。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勾魂摄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指甲几乎要透过衣服
划破我的皮肤。

  「小归……你是妈的好儿子……你身上好暖和……借给妈一点,好不好?」

  「如果你不给……」

  她突然咯咯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绿光:

  「那妈就只能出去找别人了……这街上的流浪汉、酒鬼……只要是男人,谁
都可以……」

  什么?不行!

  那是我的母亲!那个高贵、端庄、把我拉扯大的苏玉琴!

  怎么能让她为了活命,去委身给外面那些肮脏的男人?还是以这种被妖物控
制的屈辱姿态?

  如果那样,我沈归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你敢!」

  我双眼通红,一把按住她乱动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妈,你看着我!我是沈归!我来帮你镇压它!」

  我咬破舌尖,一口至阳的舌尖血含在嘴里,猛地喷在她背后的九尾狐纹身上!

  「噗——!」

  血雾散开。

  「啊——!!!」

  苏玉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弹起,又重重落下。

  背上的九尾狐纹身仿佛被烫伤了一般,那些原本在流动的线条瞬间凝固。

  但这也彻底激怒了她体内的东西。

  「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玉琴猛地抬起头,挂着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的玉足猛地发力,鞋跟死死
抵在我的腰眼上,用力一勾!

  刺痛感瞬间传来。

  「既然你不肯主动给……那妈就自己拿!」

  她猛地翻身,修长有力的黑丝美腿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竟然反客为主,
将我直接骑在了身下!

  居高临下。

  此时的苏玉琴,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又像是一个索求无度的妖女。

  她俯下身,深邃的乳沟就在我眼前晃动,迷人的幽香让我大脑一阵阵缺氧。

  「小归……别怕……很快就好……」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我的耳垂。

  那一刻,我感觉体内的阳气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朝着接触的地方涌去!

  这种被吸取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我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拉扯。

  推开她?还是……顺从她?

  就在我犹豫的这一秒,苏玉琴的手已经探向了我最后的防线。

  「叮铃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犹如一把利剑,瞬间划破了满室的旖旎和妖气。

  苏玉琴动作一顿,眼中的绿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茫然地看了看此时两人的姿势——她骑跨在儿子身上,衣衫不整,媚态横
生。

  「我……我这是……」

  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惊呼一声,慌乱地想要从我身上爬下来,却因为腿
软,整个人再次跌进我怀里。

  我大口喘着粗气,抓起那个还在响的手机。

  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让我浑身一震,如坠冰窟。

  那是父亲的名字——沈建国。

  那个抛妻弃子、失踪十年的男人!

  接通电话,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根本不是我父
亲:

  「呵呵,沈归,你给你妈纹了九尾狐?好手艺啊……」

  「不过,光靠纹身可救不了她的命。今晚只是开始,如果不想让你妈变成万
人骑的荡妇……明天晚上,带着她来鬼市找我。」

  「记住,让她穿着红绣鞋来……那是聘礼。」

  我僵硬地举着手机,低头看向怀里的母亲。

  苏玉琴此时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黑丝美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似乎只有这
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我又看了看她的后背,在她背上,那只刚刚被我用舌尖血镇压的九尾狐纹身……

  此时,竟然笑了。

  它的第九条尾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缠绕在了我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粉
红色的印记。

  那是……情劫印。

  完了。

  这一夜,我们母子俩,谁也逃不掉了。

                第四章

  「嘟……嘟……嘟……」

  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挂断了。

  盯着手机屏幕上「沈建国」三个字,我猛然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十年了!那个抛下我们母子音讯全无的男人,他的手机竟然在今天打通了?

  但电话那头,绝不是我爸!

  「鬼市……红绣鞋……聘礼……」

  我脑海中疯狂拼凑着这几个词,爷爷笔记里的内容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冥婚!

  这是配阴婚的规矩!

  红绣鞋是男方下的「死契聘礼」,一旦穿上,生是那鬼的人,死是那鬼的魂!

  那个幕后黑手,不仅算计了我妈的纯阴之体,逼得我犯禁给她纹了九尾狐仙,
现在更是明目张胆地要将我那高贵端庄的母亲,当成玩物一样「娶」过去!

  最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感到绝望和耻辱的是,他竟然让我亲自带着我妈去!

  这是何等的羞辱?!

  「小归……」

  怀里传来一声微弱羞耻的呼唤,将我拉回了现实。

  苏玉琴此时已经稍稍恢复了神智。

  她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

  原本修身得体的黑色包臀裙被卷到了腰际,修长的美腿上,超薄黑丝被磨出
了大大小小的破洞,勒出深深浅浅的白腻软肉。

  而她,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紧紧缠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上。

  「天呐……我刚才都做了什么……」

  苏玉琴眼眶瞬间红了,她猛地推开我,缩到床角,死死拉着裙摆想要遮掩乍
泄的春光。

  「妈刚才……是不是像个发了情的怪物?」

  她捂着脸,声音崩溃而绝望。

  作为省城重点大学的教授,她大半辈子都活在清高与体面之中,今晚发生的
一切,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让她难受至极。

  而我又何尝不是呢?看着她瑟瑟发抖的香肩,我心如刀绞。

  「妈,不是你的错,是那个九尾狐阴绣在作祟,还有……有人在背后搞鬼。」

  我顿了顿,强压下心中的邪火与怒意,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快速说了一遍。

  鬼市、红绣鞋、聘礼……

  听到「鬼市」和「聘礼」,苏玉琴本就苍白的脸颊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不……我不去……」她拼命摇头,眼神惊恐,「那不是活人待的地方!小
归,我们报警吧,我们离开这里……」

  「来不及了。」

  我苦涩地摇了摇头,举起自己的左手。

  手腕上,那道粉红色的「情劫印」正在隐隐发烫。

  「那只狐仙已经在我身上种了印,它现在只是暂时被我的阳气压制。如果今
晚不去鬼市找到解决办法,过了子时,狐火再次反噬……」

  我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说出那句最残忍的话:

  「你会被它彻底夺走神智,变成一个为了吸取阳气,不择手段的……荡妇。
到时候,这街上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成为它的目标。」

  听我说完这句话,苏玉琴呆滞了足足十秒,随后凄惨地笑了起来。

  「原来……我注定逃不掉被人糟蹋的命吗?」

  看着母亲那万念俱灰的眼神,我心中的憋屈和暴怒几乎要冲破胸膛。

  我是个男人!是个纹阴师!可我现在,居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给我妈下聘
礼!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昨天傍晚,店里收到过一个没有寄件人的同城快递!因为当时太忙,我随手
扔在了楼下的柜台上,根本没拆。

  难道……

  我一头冲下楼,在昏暗的店面里找到了那个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盒子。

  撕开包装,里面是一个红木漆盒。

  「吧嗒。」

  锁扣弹开。

  一双血红色的、用金线绣着并蒂莲花的尖头绣花鞋,静静地躺在里面。

  鞋尖极小,像是古时候缠足女人穿的尺寸,但鞋面却异常柔软,散发着一股
陈年泥土混合着脂粉的诡异香味。

  这就是聘礼!对方连尺寸都算好了!

  我拿着这双红绣鞋回到二楼房间。

  看到我手里的鞋子,苏玉琴双眸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穿上它。」我说。

  「小归……不要……」苏玉琴哭着摇头,那双美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蹬动着。

  那残存的一只红底高跟鞋终于「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妈,对不起。」

  「只有深入虎穴,我才能救你,才能查出我爸到底怎么了!」

  我红着眼,一步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了她那裹着残破黑丝的纤细脚踝。

  入手冰凉、滑腻。

  强烈的视觉冲击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现代都市熟女的性感黑丝,与充满封建糟粕、诡异阴森的红色冥婚绣花鞋。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此刻要在我的亲生母亲身上结合!

  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和身为苦主的无力感将我吞噬,我仿佛在亲手将自己
的母亲,打扮成别的鬼怪的新娘!

  但我没办法,只能将那双小巧的红绣鞋,一点点套进她那绝美的黑丝小脚上。

  出乎意料的合适。

  那鞋子就像是活的一样,刚一接触到她的脚,便死死地吸附了上去!

  就在红绣鞋完全穿好的那一瞬间!

  「轰——!」

  窗外原本已经停歇的雷雨,再次炸响!

  一阵阴冷的穿堂风猛地吹开了紧闭的窗户,紧接着是一阵电流的滋滋声,床
头灯,竟然熄灭了!

  黑暗中。

  苏玉琴的哭泣声戛然而止。

  我惊骇地抬起头。

  借着窗外惨白的闪电,我看到苏玉琴背对着我,不知何时已经直挺挺地站在
了床边。

  她的姿势极其僵硬,双臂笔直地下垂,脚后跟完全悬空,竟然是只靠着红绣
鞋的鞋尖在支撑着整个身体!

  就像是一个……被人提起来的纸扎人!

  而在她的背上,那被衣物半遮半掩的九尾狐纹身,竟然在皮肉下缓缓蠕动,
九条尾巴妖异地舒展开来。

  黑暗中,苏玉琴缓缓转过头。

  她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端庄的美眸,此刻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她看着我,用一种类似于戏腔的尖细嗓音,幽幽地唱道:

  「吉时已到……相公,来迎亲咯……」

  说罢,她完全无视了我,踮着那双血红的绣花鞋,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做到
的诡异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妈!」

  我怒吼一声,抓起爷爷留下的刻刀,发疯一般追了上去。

  今晚,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

  我也要把我妈,从那群脏东西的手里抢回来!

                第五章

  雨,停了。

  但空气中那股湿冷的霉味却更重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像死人冰冷的手汗。

  我提着爷爷留下的那把镇煞刻刀,盯着前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疯了一
样地追赶。

  出了纹身店所在的后街,原本熟悉的柏油马路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
条铺满青苔和纸钱灰烬的泥泞小道。

  周围起了大雾,惨白惨白的,两边的建筑影影绰绰,看起来不像是活人住的
房子,倒像是一座座连成片的坟包。

  「妈!你停下!别再往前走了!」

  我压低声音喊道,不敢太大声,生怕惊动了这雾里的什么东西。

  苏玉琴对此充耳不闻。

  她依旧保持着那种踮起脚尖的僵硬姿势,一步一顿地往前挪。

  那双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袖珍绣花鞋,踩在黑色的淤泥里,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反而透着一股诡然的轻盈。

  她身上的风衣敞开着,里面皱巴巴的低胸包臀裙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她机
械的走动,裙摆上移,大腿上,那几处被撕裂的破洞若隐若现,在红绣鞋的映衬
下,散发着一种堕落的诱惑。

  这副模样若是走在红灯区,或许只会让人觉得风尘。

  但这可是通往阴司的黄泉路啊!

  一个穿着现代破洞黑丝、身材火辣的成熟美妇,正踮着脚去赴一场冥婚!

  我握着刻刀的手在颤抖,心里那股子憋屈和邪火直冲天灵盖。

  「嘻嘻……」

  「好香啊……」

  突然,迷雾深处传来一阵阵的窃窃私语。

  紧接着,前方的迷雾散开了一些。

  道路两旁,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个挂着惨绿色灯笼的小摊位。

  鬼市,到了!

  那些摊位后面影影绰绰地坐着「人」,有的缺了半边脑袋,有的只有一只手,
面前摆着的东西更是让人作呕——沾血的假牙、成捆的死人头发、发霉的寿衣……

  当苏玉琴的身影出现在鬼市入口的那一刻,整个鬼市瞬间寂静了。

  随后,无数双冒着绿光的眼睛,齐刷刷盯在了她的身上。

  「哟,哪来的生魂?还是个极品尤物……」

  「啧啧,看看那腿,看着那身段,这屁股真圆润啊,要是能摸上一把……」

  「嘿嘿,这骚娘们穿成这样,是来找男人的吧?」

  贪婪淫邪的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我亲眼看到,几个只有半截
身子的恶鬼,涎水都滴到了摊位上,那一双双死鱼眼死死盯着我妈大腿上那处最
大的黑丝破洞,恨不得把眼珠子都抠下来贴上去。

  奇耻大辱!

  我堂堂七尺男儿,竟让自己的母亲在这种腌臜地方,被一群孤魂野鬼当成泄
欲的物件意淫!

  「都他妈给我闭嘴!」

  我怒火中烧,几步冲上前,挡在了苏玉琴身前。

  我举起手中的刻刀,刀刃上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芒——这是常年受香火供奉
的法器!

  「谁敢再看一眼,老子让他魂飞魄散!」

  那几个靠得近的小鬼被刻刀上的阳煞之气一冲,吓得怪叫一声,化作黑烟缩
回了摊位后面。

  但更多的鬼影,却还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被我挡在身后的母亲。

  「小归……」

  身后的苏玉琴似乎被这股煞气冲撞了一下,短暂地恢复了一丝神智。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恐怖的景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衣不蔽体的模样,瞬间吓
得花容失色。

  「这……这是哪里?我怎么会……」

  她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靠向我寻求保护。

  可她刚一动,背上那只九尾狐纹身再次作祟!

  一股妖异的红光透过风衣亮了起来。

  「嗯哼~」

  苏玉琴一声呻吟,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我怀里。

  她那端庄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媚态,眼神迷离地看着周围
那些丑陋的鬼物,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

  「好热……好多男人……」

  她喃喃自语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雄性鬼物都听得清清楚楚。

  「轰——!」

  鬼市瞬间炸锅了!

  那一声媚叫,简直就是最好的春药!

  「她想要!这娘们想要阳气!」

  「管她是谁带来的,进了鬼市就是无主之物,大家一起上啊!」

  十几道黑影带着腥风,怪叫着朝我们母子扑了过来!

  「妈!你清醒点!」

  我一手搂着软成一滩泥的母亲,一手疯狂挥舞刻刀。

  噗噗几声,砍散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孤魂野鬼。

  但它们实在太多了!

  而且苏玉琴现在的状态简直就是在引怪,她身上的九尾狐妖气和纯阴体质,
对这些鬼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一只青紫色的大手趁乱伸了过来,目标直指苏玉琴那被黑丝包裹的挺翘臀部。

  「滚!」

  我目眦欲裂,回身一刀扎穿了那只鬼手。

  就在我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诡异的铜铃声,突然压过了鬼市所有的嘈杂。

  紧接着,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阴煞之气,从街道尽头碾压而来。

  那些原本疯狂围攻的鬼物们,听到这铃声,一个个像是老鼠见了猫,瞬间吓
得屁滚尿流,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我喘着粗气,抬头望去。

  只见迷雾尽头,四个人高马大、脸色惨白的纸扎人,正抬着一顶猩红色的八
抬大轿,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那轿子上挂着白花和红绸,喜庆中透着说不出的丧气。

  轿子在我们面前十米处停下。

  一只苍白、干枯,指甲盖里塞满黑泥的手,缓缓掀开了轿帘。

  电话里那个阴测测的声音,从轿子里传了出来:

  「呵呵,沈家小掌柜,火气别这么大嘛。」

  「本座的聘礼既然收了,人自然就是本座的了。」

  那只枯手指向了我怀里娇喘微微、衣衫不整的苏玉琴。

  「啧啧,九尾狐仙做嫁衣,破损黑丝踏黄泉……真是个极品肉鼎啊。」

  「沈建国那个废物没福气消受,今晚,就让本座来替他好好疼爱疼爱你妈吧……」

  「来人,把新娘子……接上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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