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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6)丈夫的职责

海棠书屋 2026-02-14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穿越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6)2026年2月14日首发于禁忌书屋不知道过了多久。帐篷里的光线没有变过——还是那一线天光,从顶上的缝隙漏下来,正正照着地铺中央那片纯白的狼毛。可我感觉像是过了一

#穿越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6)
2026年2月14日首发于禁忌书屋

不知道过了多久。
帐篷里的光线没有变过——还是那一线天光,从顶上的缝隙漏下来,正正照着地铺中央那片纯白的狼毛。可我感觉像是过了一百年,又像只是一瞬。
我趴在她身上。
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小腹贴着她的小腹,大腿贴着她的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贴在一起,被汗浸透了,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从她左乳下面传过来,隔着薄薄的皮肉,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像两股溪流汇进同一条河。
我的脸埋在她颈窝里。
她的气味全灌进我鼻腔——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某种更深的、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陌生的气息。那气息让我头晕,让我浑身发软,让我只想永远这样趴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背上。
掌心贴着我的脊柱,从肩胛骨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窝,滑到尾椎,又慢慢滑回去。一下,一下,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的另一只手插在我头发里。
指尖抵着我的头皮,轻轻按着,揉着,从发际线推到头顶,又从头顶滑回后颈。那触感太舒服了,舒服到我眼睛都睁不开,只想就这样睡过去。
“累了?”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很软,带着一点点沙哑。
我点了点头。
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狗。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很暖。胸腔微微震动,贴着我胸口的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也跟着轻轻颤了颤。
“第一次是这样的。”
她的手指还在我头发里慢慢揉着。
“我以前在蓝月见过很多第一次来的客人。有的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完了,有的紧张得根本起不来,有的完事之后直接晕过去,醒来之后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
“你比他们强多了。”
我抬起头。
望着她。
她的脸近在咫尺。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睫毛很长,尖端微微翘起,每一根都清晰可见。鼻梁直而秀气,鼻尖上沁着一点点细密的汗珠。嘴唇饱满,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唇色比平时更红,像被反复碾磨过的花瓣。
长发散在她身下,铺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泼了墨。几缕被汗黏在颈侧,几缕缠在肩头,还有几缕被她压在背下,从腰侧露出一点墨黑的发梢。
她的左乳贴着我胸口,被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我胸骨边缘溢出来,软得像一团刚揉好的面。那颗朱砂痣就在我眼皮底下,嵌在雪白的乳肉上,暗红色的,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真的?”
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真的。”
她的拇指从我额角滑过,把我额前的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
“你坚持了那么久。”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比我预想的久多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望着她。
“而且,”她的拇指又滑下来,停在我唇上,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凝住的血痂,“你不只是让自己舒服。”
她顿了顿。
“你一直在看我。”
我的脸忽然烫起来。
“我……我只是……”
“你只是想知道我舒不舒服。”
她替我说完。
“你每次动之前都会看我一眼。每次换姿势都会先摸我一下,确认我有反应。有几次你差点忍不住了,可看见我皱眉,你立刻就慢下来。”
她的眼睛很亮。
“那些客人,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这样的。”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说明你很细致。”她说,“是个很好的性伴侣。”
她顿了一下。
“关心另一半。”
性伴侣。
那两个字像两粒滚烫的铁珠,从她嘴里吐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烫得我一个激灵。
可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以后还要继续努力。”
我点点头。
点得很用力,像小鸡啄米。
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比方才更响一些,带着一点点气声,在昏暗的帐篷里轻轻回荡。她的胸口跟着笑轻轻震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我胸前缓缓滑动,滑出一道道温热的湿痕。
她笑了一会儿。
然后停下来。
望着我。
那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温柔、调侃、带着一点点母亲看孩子式的宠溺。是另一种东西——更深,更软,更像一个妻子看丈夫的目光。
“今晚别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
“就睡这里。”
我愣了一下。
“可是……”
“可是什么?”
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侧滑落,垂在我眼前,墨黑的发梢扫过我的鼻尖,痒痒的。
“外面那些人在守夜。在等。”
她朝帐帘方向努了努嘴。
“等明天天亮,等我们走出去。”
“如果我现在离开,”她说,“他们会怎么想?”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想法。
“他们会觉得我不行。”她说,“觉得我不能让你留下过夜。”
她的眼睛望着我。
“觉得我对你不够好,不够让你舍不得走。”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会开始动心思。”
她顿了顿。
“毕竟能生育的女人是部族最重要的资产。如果新王的女人连新王都留不住——那这个女人,是不是可以被别人试一试?”
我的心忽然揪紧了。
“所以……”
“所以今晚你必须留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而且不只是留下。”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窝,滑过尾椎,滑到我臀上。
停在那里。
掌心贴着我的臀肉,轻轻按着。
我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小腹贴着我小腹,胸口贴着我胸口——在那层层叠叠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那东西刚刚才软下去,软成一团毫无生气的肉,缩在我两腿之间,被她的耻骨压着,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可此刻,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刚刚冬眠结束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头,慢慢从那片湿滑的丛林里探出脑袋。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你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笑意。
“它很乖。”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掌从我臀上移开,顺着我的大腿外侧慢慢滑下去。
滑过腿根,滑过膝弯,滑到小腿肚——
然后握住我的脚踝。
“来。”
她说。
她轻轻抬起腿。
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缓缓滑动,滑出一道温热的湿痕。她的膝盖弯起来,从侧面抵住我的腰。她的脚掌踩在地铺上,把整个身体微微撑起来。
我们之间的空隙变大了。
可她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她的手又回到我背上。
轻轻按着。
“现在,”她说,“把它放进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可……可是刚才……”
“刚才已经完成了仪式。”她说,“现在是睡觉。”
“睡……睡觉?”
“对。”
她的眼睛很亮。
“我喜欢抱着东西睡。抱着你,比抱着枕头舒服多了。”
“可是它……它……”
“它怎么了?”
她歪了歪头。
那目光太坦然了,坦然得好像我们讨论的不是那个刚刚在她身体里进出过无数次、此刻正慢慢肿大的东西,而是明天早上吃什么。
“它硬了。”我说。
“我知道。”
“那放进去的话……”
“它会一直硬着?”
她替我说完。
我点了点头。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就让它硬着。”
她顿了顿。
“反正它也不是第一次在我里面了。”
那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把所有的犹豫、羞耻、慌乱全都劈成灰烬。
我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调侃,只有一种极深的、近乎温柔的平静。
她的手从我背上移开。
滑下去。
滑过我们紧贴的小腹,滑过那片湿滑的丛林,滑到我两腿之间——
握住那根东西。
我的呼吸停了。
那触感太陌生了。不是刚才交合时那种被湿润、柔软包裹的触感——是另一种东西。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手指轻轻圈住,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肉,拇指按在最顶端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她顿了顿。
“你的一切也是我的。”
“对不对?”
我点头。
点得很用力。
“那我现在要求你——把这东西放进来。”
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我差点叫出声。
“因为我想抱着你睡,抱着你睡的时候,我想感觉到它在里面。”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它软的时候感觉不到。只有硬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你。”
“懂了吗?”
我又点头。
点得比刚才更用力。
她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东西,慢慢滑过那片湿滑的丛林,滑向那个刚刚接纳过它无数次的地方。
顶端碰到入口。
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
她的眼睛望着我。
“来。”
她说。
我往前顶。
很慢。
很轻。
因为我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样子。刚才最后一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搂着我脖子的手紧得几乎要把我勒死,嘴里喊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以为那是疼,吓得不敢动,可她却夹着我的腰,把我往里按得更深,更深——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去。
像一滩化开的雪。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直到现在。
顶端进去了。
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上来,舔得我一个激灵。
我停住。
望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可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继续。”她说。
我继续。
很慢。
一寸,两寸,三寸——
到底了。
她的耻骨抵着我的耻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缝隙。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点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好了。”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轻轻按在我臀上。
“就这样放着。”
我点点头。
可我没忍住。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太刺激了,也许只是本能——我的腰忽然往前顶了一下。
很用力。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
那叫声太响了。
响到肯定传出了帐篷。
传到了外面那些守夜的人耳朵里。
她整个人在我身下弹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下跳动,朱砂痣在昏暗里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她的手指掐进我背上的肉里,掐得生疼。
可她的眼睛在笑。
是真的在笑。
眼角弯下去,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那一道天光里亮起来。
那笑容我只见过几次——她拿到“蓝月”当月销售冠军的那天晚上,她收到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还有她喝醉了,坐在后巷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脸数星星的时候。
她笑着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
“第一次做太多不好。”她的声音还带着喘,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乖乖的,别顶。”
我点点头。
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那根东西还放在她里面。
我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一下,像一颗多余的心脏,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那跳动太清晰了,清晰到我能数出每一次——一、二、三、四、五——
她的手又回到我背上。
轻轻抚着。
从肩胛骨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尾椎,又滑回去。
一下,一下。
很慢。
很轻。
“睡吧。”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又轻又软,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唱的歌。
我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闭上了眼睛。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醒过来。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热,是因为梦。
我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上,天是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满手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进脚下的泥土里。我想擦掉,却越擦越多,越擦越厚,厚到整双手都变成红色。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醒醒。”
是她的声音。
我睁开眼。
她还躺在我身下。
帐篷里的光线变了——那一线天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灰蒙蒙的晨光。原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很亮,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睡眼惺忪的、懵懂的、还带着梦里血痕惊恐的脸。
她的手还搭在我背上。
“做梦了?”
我点头。
“梦到什么?”
“血。”我说,“很多血。”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上去,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按着。
“那是昨天的。”她说,“过去了。”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深吸一口气。
她的气味还在——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此刻混着某种更浓气息的、陌生的甜腥。
那根东西还放在她里面。
一夜。
它现在软下去了,软成一团小小的肉,被她含着。那触感很奇怪——不像昨晚那种被紧紧裹着的刺激,而是一种温热的、湿润的、若有若无的包裹感,像泡在一池温水里。
她能感觉到吗?
我不知道。
可她没有动。
只是继续抚着我的头发。
我们就这样躺着。
很久。
然后她轻轻动了动。
不是推开我,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腿从侧面放下来,平平地踩在地铺上。她的腰微微抬起,让那根东西在滑出去之前,被她用手轻轻按住。
“先别动。”
她的声音很轻。
她的手从我两腿之间探下去,握住那根东西,慢慢往外抽。
抽得很慢。
慢到我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是如何一点一点松开、一点一点滑过我的皮肤。
顶端滑出来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啵。
像软木塞从瓶口拔出来的声音。
她把那根东西轻轻放在我小腹上。
然后她抬起手。
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早。”
她说。
我望着她。
她躺在那里,长发铺散在纯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泼了墨。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她的脸很美。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鼻梁直而秀气,嘴唇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睫毛很长,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随着她眨眼轻轻颤动。
她的颈很长,很细,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
她的胸很大。
太满了。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团融化的雪。乳肉软得不可思议,从胸骨边缘溢出来,泛着细密的、被压了一夜的红痕。乳尖是淡褐色的,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那颗朱砂痣嵌在左乳边缘,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她的腰很细。
细到我能一只手握住——我试过,昨夜握过很多次。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还残留着我手指掐过的红痕。
她的臀很大。
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微微压扁,却更显得浑圆饱满。臀肉从腰侧溢出来,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泛着细密的、被狼毛压出的纹路。
她的腿很长。
从臀峰下缘一路延伸到脚踝,每一寸弧度都饱满得像要化开。大腿内侧那寸最嫩的皮肉上,全是我昨夜留下的痕迹——红的、紫的、青的,像一片盛开的花。
我望着她。
很久。
然后我开口。
“早。”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太阳。
然后她坐起来。
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遮住那颗朱砂痣。她抬起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整段修长的脖颈。
她低头看着我。
“今天要开始工作了。”
“工作?”
“对。”
她顿了顿。
“你是白狼部的首领了。有很多事要做。”
我愣了一下。
“做什么?”
“见人。”她说,“认人。记住每一个头人的名字、每一个武士的脸、每一个女人的丈夫、每一个孩子的父亲。”
“为什么?”
“因为你是王。”她说,“王必须认识他的子民。否则他们就会觉得你不在乎他们,就会开始动别的心思。”
我点点头。
“还有呢?”
“还有分配猎物、处理纠纷、决定迁徙路线、决定和铁门那边是打是和。”
她顿了顿。
“还有最重要的——”
她望着我。
“让我怀孕。”
那四个字像四枚铁钉,钉进我脑子里。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别紧张。”她说,“不是今天就要怀上。”
她伸出手。
那只手抚上我的脸。
“慢慢来。”
她顿了顿。
“反正你每天晚上都要放进来。”
我的脸烫起来。
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短,却很响,在晨光里轻轻回荡。
然后她站起身。
赤裸着,长发披散,一步一步走向帐角那口大陶罐。罐里有水,是昨夜老阿妈送来的。
她弯腰去舀水。
我趴在地铺上,望着她的背影。
那背影我见过无数次——在蓝月的后巷,在出租屋的厨房,在每一个清晨她先于我醒来的时刻。可那些背影都不是这样的。
那些背影穿着衣服。
现在她什么都没穿。
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身上。脊柱那道浅浅的沟从后颈一路滑下去,滑过肩胛骨之间,滑过腰窝,滑进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缝隙里。水从陶罐里舀起来,泼在脸上,顺着脖颈往下淌,淌过锁骨,淌过胸侧,淌过小腹,最后从大腿内侧滴落,落进脚下的泥土里。
她洗完脸。
转过身。
看见我在看她。
“看什么?”
“看你。”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短,却很暖。她走过来,赤裸的脚踩在地铺边缘,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她在我面前蹲下,湿漉漉的手抚上我的脸。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她说,“看一辈子。”
一辈子。
那两个字像两颗温热的糖,落进我嘴里,化开,甜得我眼眶发酸。
“起来。”她拍拍我的脸,“外面有人在等。”
她站起身,走向帐角那只兽皮箱子。箱子打开,她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是一袭长袍,纯白的,像狼毛的颜色。她把长袍抖开,从头顶套下去,长发从领口捞出来,散在肩上。
那长袍很宽大,遮住了她所有的曲线。可遮不住。
晨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肩的圆润,腰的纤细,臀的饱满,腿的修长。全在那层薄薄的兽皮底下,若隐若现。
她又从箱子里取出一件。
朝我走过来。
“你的。”
她蹲下,把那件长袍递给我。
我接过来。
那袍子很软,带着一股她身上才有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混着某种更深的、从兽皮本身渗出来的、野性的膻。
我坐起来。
把袍子往头上套。
套到一半卡住了——领口太小,脑袋钻不出去。
我听见她笑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伸过来,帮我把领口扯开,把我的脑袋从里面捞出来。那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像小时候她帮我穿衣服。
我钻出来。
望着她。
她还在笑。
“笨。”
她说。
那一个字里全是宠溺。
我也笑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
袍子垂到脚踝,把我从头到脚裹住。我低头看自己——像个披着兽皮的稻草人,空落落的,晃荡着。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
“还行。”
“还行?”
“比我想的像样。”
她伸出手,帮我理了理领口,把歪斜的地方扯正,把皱褶抚平。她的手指从我锁骨上滑过,带着一点点凉意。
然后她退后一步。
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很亮。
“走吧。”她说,“让他们看看,我的男人。”
她转身朝帐帘走去。
我跟在后面。
帐帘掀开的那一瞬,外面的光线涌进来——灰蒙蒙的,带着晨雾的湿润,带着炭火的烟气,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属于这个部落的气味。
我眯起眼。
等视线适应了,我看见——
外面站着很多人。
围成一个半圆,把这座帐篷围在中间。
最前面是昨夜那些头人——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他们身后是更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人——年轻的,年老的,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全都站着。全都望着我们。
不。
望着我。
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得我浑身发紧。
我想后退一步。
可她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那触感很暖。
很稳。
“别怕。”她的声音很轻,“跟着我。”
她往前走。
我跟着她。
我们走出帐篷,走进那片目光的海洋里。
走到那三个头人面前,她停下来。
我也停下来。
她望着他们。
他们也望着她。
很久。
然后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开口了。
“成了?”
就两个字。
她点了点头。
“成了。”
老头眯起眼,那双浑浊的眼睛从她脸上移开,落在我脸上。他打量着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在打量一头刚被捕获的猎物。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难看——嘴里只剩两颗牙,黄得像陈年的骨头,笑起来的时候,那两颗牙露出来,像两只垂死的虫。
“好。”他说,“好。”
他转向身后那些人。
“都看见了?”他的声音很哑,却很大,大到整个营地都能听见,“新王留下了。过夜了。成了。”
那些人开始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变了。不是方才那种审视的、冰冷的、带着怀疑的目光。是另一种东西。软的。热的。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意味。
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走上前。
他朝我弯下腰。
“王。”
就一个字。
然后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也走上前。
她也朝我弯下腰。
“王。”
然后是更多的人。
一个接一个。
像浪潮。
像风吹过的麦田。
全都弯下腰。
全都叫那个字。
“王。”
“王。”
“王。”
我站在那里。
握着她的手。
听着那一声声的呼唤,像听着别人的故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她替我说了。
“今天开始,”她的声音响起来,不高,却很稳,稳到所有人都能听见,“他是你们的王。我是你们的王后。白狼部有主了。”
那些人抬起头。
望着我们。
欢呼声忽然爆发出来。
像炸雷。
像山崩。
像一万只狼同时嚎叫。
那声音太响了,响到我耳朵嗡嗡作响,响到我几乎站不稳。
可她握着我的手。
很稳。
我转头看她。
她也在看我。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刚刚洗过的星星。她的嘴唇微微弯着,弯成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那笑容我只见过几次——她拿到“蓝月”当月销售冠军的那天晚上,她收到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还有她喝醉了,坐在后巷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脸数星星的时候。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的笑容里,有某种我以前从没见过的东西。
那东西叫什么,我说不上来。
可我知道——
从今以后,我不再只是她的儿子。
我是她的男人。
我是这个部落的王。
欢呼声还在继续。
她握着我的手,转过身,朝帐篷走回去。
“去哪?”我问。
“回去。”她说。
“回去做什么?”
她回头看我一眼。
那一眼里全是笑。
“你猜。”
她说。
她没理我。
只是握着我的手,牵着我往回走。帐帘在我们身后落下,把那些欢呼声、口哨声、还有某种我听不懂的古老祝祷词,全都挡在外面。帐篷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她还是没说话。
牵着我的手,走过那张铺着纯白狼毛的地铺,走到帐篷深处。然后她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我。
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层淡淡的金让她看起来不像真人——像一幅画,像一场梦,像某种我小时候在庙里见过的神女像。
“你猜。”她刚才说。
我猜不到。
可现在看着她那双眼睛,我忽然有点猜到了。
她的眼睛在笑。
不是刚才在外面那种浅浅的、克制的笑。是另一种笑——深的,暖的,带着一点点狡黠,像小时候她藏起我的压岁钱、等我满地找的时候,露出的那种笑。
“猜到了?”她问。
我摇头。
其实不是猜不到。是不敢猜。那答案太烫嘴,烫到我不敢说出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很软。她的手从我手里抽出来,抬起来,抚上我的脸。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拇指从我颧骨上滑过,滑到我唇上,停在那里,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结痂的血痕。
“当然是回去继续昨天的工作。”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唱的歌。
“让她怀孕。”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烫得我一个激灵。
我张了张嘴。
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这几天是危险期。”她的拇指还按在我唇上,一下一下,轻轻地,“越早怀上,越好。”
“为什么?”
我终于挤出三个字。
“因为这样能最快稳定部族的信心。”她说,“他们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流着新王血脉的继承人。越快越好。”
她顿了顿。
“而且——”
她的手从我脸上移开,滑下去,落在我肩上。隔着那层刚穿上的纯白长袍,她的掌心贴着我肩头的骨头,轻轻按着。
“而且这样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安全?”
“对。”她的眼睛望着我,“你现在是王了。可你这个王,是他们选出来的。他们能选你,就能废你。能废你,就能杀你。”
我的心忽然揪紧了。
“可你不是说——”
“我说过很多话。”她打断我,“可那些话的前提是——你得坐稳这个王位。坐不稳,什么都是空的。”
“怎么才能坐稳?”
“让他们看见希望。”她说,“看见你有能力让他们活下去,过得更好。看见你有后代,能让他们死后还有人管这片草原。看见——”
她的手从我肩上滑下去。
滑过胸口,滑过小腹,停在我两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兽皮,她的掌心贴着我最脆弱的地方。
“看见你能让我怀孕。”
那五个字像五枚钉子,钉进我脑子里。
我站在那里。
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然后她的手移开了。
不是放下去,是抬起来,落在自己领口。她的手指捏住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轻轻一扯。
皮绳松开。
长袍从她肩头滑落。
那一刻,晨光正好从兽皮缝隙里斜斜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的肩很圆,很白,像两团刚从雪堆里挖出来的糯米团子。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长袍滑到胸口,卡在那里,露出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的上半截——白得晃眼,软得不像话,乳沟深得能夹住我整个手掌。
长袍继续往下滑。
滑过乳尖的时候,那淡褐色的两点从兽皮边缘露出来,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晨光照在上面,把那两粒乳尖照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颤巍巍的,等着人去摘。
那颗朱砂痣就在左乳边缘。
暗红色的,嵌在雪白的乳肉上,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晨光照在上面,那点红变得透亮,像一滴凝固的血,又像一颗藏在雪地里的红宝石。
长袍滑过腰。
她的腰很细,细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还残留着我昨夜掐过的红痕——那些红痕在晨光里变成青紫色,像两朵盛开的花。
长袍滑过臀。
她的臀很大,太满了。站着的时候,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轮满月,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晨光照在上面,把那道缝隙照得若隐若现,像一条藏在雪原深处的峡谷。
长袍滑到脚踝。
她抬脚,把长袍踢开。
然后她站在那里。
赤裸着。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尊刚刚雕好的玉像——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眼睛望着我。
“昨天才做过,”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今天又要做吗?”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阳光融化冰封的河面。
“当然。”她说,“这是你作为丈夫的职责。”
她朝我走过来。
赤裸的脚踩在地铺上,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一步,两步,三步。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混着昨夜那些液体的、甜腥的气息。
她抬起手。
落在我领口。
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被她捏住,轻轻一扯。
我的长袍也滑落了。
从肩头滑下去,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滑到脚踝。我站在那里,和她一样赤裸着,站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站在那道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晨光里。
她低头看了看我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还软着,缩成一团,垂在那里,像一只还没睡醒的雏鸟。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它还没醒。”
她的手伸下去。
握住它。
那触感太陌生了——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手指轻轻圈住,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肉。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着,揉着,一圈,两圈,三圈。
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被阳光照到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头,慢慢在她手心里长大。
她望着它。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很乖。”她说,“一叫就醒。”
我的脸烫起来。
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慢慢抬起来,抵在她小腹上。那顶端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太软了,太暖了,像抵在一块刚刚被太阳晒暖的丝绸上。
她的眼睛望着我。
“抱我。”
那两个字很轻,很软,像一道命令,又像一声祈求。
我抬起手。
抱住她。
我的手掌贴上她的背。那触感太滑了,滑到我几乎握不住。她的脊柱在我掌心底下,一节一节,像一串温热的玉珠。我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那腰细到我手指几乎能碰到一起。
她踮起脚。
把嘴凑到我耳边。
“放进来。”
她的声音从耳道钻进去,钻进脑子里,钻进脊髓里,钻进那根正在她小腹上跳动的东西里。
我往下看。
她的一只手还握着它,引导着它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那片黑色的丛林,滑向那个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地方。
顶端碰到了。
不是用手碰到的,是用那最敏感的一点皮肤碰到的——她的入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像一朵刚刚睡醒的花。
她的眼睛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来。”
她说。
我往前顶。
很慢。
很轻。
顶端滑进去了。
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上来,舔得我浑身一颤。我停住,望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可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继续。”她说。
我继续。
一寸,两寸,三寸——
到底了。
她的耻骨抵着我的耻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缝隙。她的小腹贴着我小腹,她的胸口贴着我胸口,她的脸就在我眼前,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点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好了。”她说。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轻轻按在我臀上。
“就这样放着。”
我点点头。
可我忍不住。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太刺激了,也许只是本能——我的腰忽然往前顶了一下。
很用力。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可这次她忍住了,没让那叫声冲出帐篷。她咬住下唇,把那一整声尖叫全咬碎在嘴里,只剩一点点破碎的气声从牙缝里漏出来。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弹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下跳动,朱砂痣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她的手指掐进我背上的肉里,掐得生疼。
可她的眼睛在笑。
是真的在笑。
眼角弯下去,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那道晨光里亮起来。
她笑着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
“别急。”她的声音还带着喘,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我们有一整天。”
“一整天?”
“对。”她说,“从今天开始,我什么都不做,就做这一件事。”
“什么事?”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深,很软,像两潭能溺死人的泉水。
“让你把我灌满。”她说,“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这里面——”
她的手从我们紧贴的小腹上滑下去,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按在她子宫的位置。
“——住进一个孩子。”
那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
我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很久。
然后我动了。
不是故意的。
是忍不住。
那东西放在她里面,被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裹着,裹得它一直在跳,一下一下,像一颗多余的心脏。每一跳都带着一股冲动,一股想往里钻、往里顶、往最深处冲的冲动。
我顶了一下。
她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
我又顶了一下。
她的嘴张开,又咬住下唇。
我再顶一下。
她整个人往后仰,脖子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把那一声冲到嘴边的尖叫又咽回去。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顶碎的珠子,“太……太深了……”
我慢下来。
可没停。
一下,一下,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最软、最烫、最要命的地方。她的肉壁裹着我,一收一缩,像无数张嘴在吸,在吮,在把我往更深处拉。
她的手还搂着我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我肩上。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
那颤抖从她体内传出来,通过那根连接着我们的东西,传到我体内。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痉挛,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种无法控制的颤抖。
“舒服吗?”
我问。
她把脸埋在我肩上,点了点头。
点得很用力。
“你呢?”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肩窝里传出来,“舒服吗?”
我也点头。
点得比她更用力。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暖。她抬起头,望着我。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刚洗过的黑葡萄。睫毛上挂着一点点泪,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那继续。”她说,“继续让我舒服。”
我继续。
一下,一下。
很慢。
很深。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贴在我胸口,随着每一次顶弄,在我胸前滑动。滑过去,滑过来,滑过去,滑过来。那颗朱砂痣在我眼皮底下晃来晃去,暗红色的,像一枚永远擦不掉的印记。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滑过臀,滑到我大腿上。她的手指掐进我腿肉里,随着我每一次往里顶,掐得更紧一点。
“再……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祈求,“求你了……”
我快起来。
不是很快。
是比刚才快一点点。
她皱了皱眉。
不是疼。
是另一种东西。
她的眉头皱着,眼睛闭着,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那呼吸喷在我脸上,又热又湿,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还……还要快……”
我又快了一点。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嘴张得更大。
呼吸变成喘息。
那喘息很轻,很软,像小时候夏天午睡时,她在我身边轻轻扇扇子时扇出的风。
“快……快要……”
她没说完。
因为她整个人忽然绷紧了。
脖子往后仰,腰往上挺,脚趾蜷起来,手指掐进我肉里。她的嘴张到最大,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全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阵无声的颤抖。
然后她软下去。
像一滩化开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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