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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印缘:欲望泥沼】(7)

海棠书屋 2026-02-06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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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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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入局: 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35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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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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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印缘正式入职恒创广告。
新工作的节奏比她预想中更紧凑,也更充实。项目推进得很快,同事之间配合默契,领导对她的专业能力也十分认可。
久违的创作感重新回到她的生活里——构思方案、修改细节、被肯定、被需要,每一天都像是在把她从“被遗忘的角落”一点点拉回现实。
白天,她是状态饱满的新入职设计师。
可一到夜深人静,那层看似平稳的日常就会悄然松动。
灯关上之后,房间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她的脑海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SPA那天的片段——灯光、气味、声音,还有那种让她心神失序的感受。
那种感觉像一根细小却锋利的刺,深深扎在心里。不至于流血,却让人无法忽视。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汪乾。
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保持安全的距离?还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继续往下想。
相较之下,汪乾的态度却显得异常自然。
他偶尔会发微信问她工作进展,语气依旧温和克制,像一个恰到好处的关心者,从不越界,也不提起那天的事。
这种“若无其事”,反而让印缘无从判断。
她不知道自己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感到某种说不清的失落。

周五下午,印缘终于把手头的工作收尾,合上电脑,准备下班。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是汪乾。“小印,工作还顺利吗?”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才回复:“挺好的,谢谢汪台长关心。”
很快,对方回了过来:“都说了叫我汪乾。对了,晚上有空吗?我下班路过恒创请你吃个饭,庆祝你正式入职。”
印缘的指尖停在屏幕上。
经过上次尴尬的经历,她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拒绝。
可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一连串无法否认的事实——这份工作、这次机会、那些无可挑剔的关照。
也许……SPA的事情只是一次失控的意外。
也许,一顿便饭而已,并不意味着什么。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敲下了回复。
“好的,谢谢你,汪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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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定在附近一家高档酒店的餐厅。
餐厅窗外,整座城市的夜色缓慢流动,灯火沿着街道铺陈开来,既繁华又疏离。
暖黄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落,在白色桌布上投下柔和的光晕,空气中飘浮着轻柔的爵士乐和淡淡的香氛。

印缘下班后匆匆赶来,身上是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装。
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收腰的设计恰到好处,既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又无法掩盖胸前那对傲人的曲线——即便是最保守的职业装,也遮不住那对E杯的丰满。
内搭的浅灰色真丝衬衫被撑得微微绷紧,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和那道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
裙子是修身的包臀裙,刚好不过膝,却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走动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弧度惊人的翘臀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引得路过的男士纷纷侧目。
一双细高跟让她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小腿肌肉紧实,大腿丰腴却不失线条感。
她下班后补了个妆,妆容刻意压低了存在感——唇色只是淡淡的豆沙粉,眼影几乎看不出痕迹——仿佛在用这种素淡来提醒自己,这只是一顿普通的感谢晚餐。

汪乾已经提前到了。
他今天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西装的版型很好,却也遮不住他微微发福的身材——中年男人特有的小肚腩在衬衫下隐约可见。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温和而深沉,像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看到她走近,他站起身,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那身线条分明的身材——从那张精致的脸庞,到衬衫下那对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饱满,再到那条裙子下浑圆挺翘的臀部。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随即被恰到好处的笑意掩盖。

"小印,今天真漂亮。"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自然,没有刻意的暧昧,可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胸口那道深邃的阴影处多停留了一秒。
"职场女性的气质就是不一样。"
"谢谢。"印缘在他对面坐下,指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里的包带,语气略显拘谨。
她坐下的一瞬间,那件西装外套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微微敞开,内搭的真丝衬衫被胸前的丰满撑得更加紧绑。
汪乾的目光敏锐地察觉到了,随即他感觉到一阵燥热从下腹升起。

汪乾点的都是分量适中的精致菜式,连红酒也挑得克制。
起初,两人的话题仍停留在安全范围内——恒创的项目节奏、新公司的部门架构、设计趋势的变化。
汪乾听得认真,偶尔点头,偶尔补充几句行业内幕,像是在为她铺开一张更广阔的世界地图。
他说话时习惯性地倾身向前,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仿佛此刻整个餐厅里只有她一个人值得倾听。
这种被郑重对待的感觉让印缘渐渐放松下来。

不知不觉,酒杯见了底,又被添满。
灯光下,印缘的脸颊渐渐泛起一层柔软的红,眼神也比刚进来时松弛了许多。
酒精让她的神经变得迟钝,也让她的警惕心一点点消融。
她没有注意到,每次她低头喝酒的时候,汪乾的目光都会偷偷地下移,落在她因为微微俯身而愈发深邃的领口。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那具让他魂牵梦萦的身体,今天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又似乎近在咫尺。

"汪台长,"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
"这段时间真的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帮忙,我可能现在还在到处投简历。"
汪乾笑了笑,替她把有些歪斜的酒杯转正。他的手指在杯身上停留了一瞬,指节修长有力,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稳重感。
"别这么说。你本来就有这个实力,我只是顺手推了一把。"
他举杯示意:"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来,再喝一杯。"

印缘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碰了碰杯,抿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点迟钝的暖意,让她的思绪变得不那么锋利。她感到一阵恍惚,仿佛这个夜晚正在慢慢脱离她的掌控。
"在恒创团队里适应得怎么样?"汪乾语气随意,却始终保持着专注,"同事们好相处吗?"
"挺好的。"她点点头,随后又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权衡要不要继续。酒精催化下,一些平日压在心底的话开始浮上来。
"就是……公司离家稍微有点远。也许很久没出来工作了吧,有时候会想家。"
她低头看着酒杯里微微晃动的红色液体,声音轻了下去:"丁珂工作一直很忙,我一个人刚到这个新环境,每天开车上下班,有时候会觉得……有点孤单。"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并不是她计划要说的话。
在丈夫面前她从不抱怨,在闺蜜面前她也只是轻描淡写。可此刻,面对这个帮了她许多的长辈男人,那些积压已久的委屈竟然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汪乾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柔和得近乎耐心。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将他的侧脸映得明暗交错。
印缘忽然发现,这个男人虽然身材发福,五官也算不上英俊,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很难抗拒的东西——是阅历,是从容,还是一种被好好对待的错觉?

"我能理解。"他终于开口,语调放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像你这样有魅力的成熟女人,本来就应该被好好对待。"
他没有提高音量,却让每一个字都清晰落下:"如果丁珂不会好好珍惜你,那是他的损失。"
这句话像一块轻柔却危险的石头,落进印缘心里,激起了一圈她无法立刻平息的涟漪。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那句话本身,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结婚这几年,丁珂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他总是忙,总是累,总是把她的需求排在工作之后——而眼前这个男人,只是见过几次面,却比她的丈夫更懂得说她想听的话。

她没有回应,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那一眼里有感激,有困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汪乾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他放下酒杯,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像是刻意松开了刚才那段微妙的张力。
"对了,"他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刚刚想起什么。
"酒店楼上有观景套房,视野很好,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要不要上去坐坐?反正时间还早。"

印缘的心猛地一紧。
她很清楚,自己应该拒绝。
这一刻,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预想好了拒绝的措辞——"太晚了,我该回去了",或者"改天吧,今天有点累"。
这些话在她舌尖打转,却迟迟说不出口。
酒精让她的判断变得迟缓,而汪乾的神情又是那样自然,仿佛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提议。
他甚至没有看着她,而是在低头签单,仿佛完全不在意她的回答。
这种"不在意"反而让印缘松了一口气。
如果他表现得急切,她或许还能找到拒绝的理由。可他就是这样不紧不慢,让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长。
印缘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的一角,心里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拉扯。
一个声音说:回去吧,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里,等那个永远加班的丈夫。另一个声音却在问:看看夜景而已,有什么关系呢?
最终,她听见自己轻声说道——
"好……好吧。"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某条界线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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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景套房在酒店的顶层。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整座城市的夜色如同一幅巨大的画卷在她眼前铺展开来。
落地窗外,万家灯火像星星一样闪烁着,远处的高楼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只够照亮沙发和茶几的一角,其余地方都沉浸在一种暧昧的半明半暗中。

汪乾走在她身后,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那件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收得很紧,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包臀裙摆刚好不过膝,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露出一截笔直匀称的小腿。
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臀部的曲线在裙子的包裹下清晰可见——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不张扬却极具诱惑。
汪乾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已经等这一天太久了。从第一次在丁珂家的宴会上看到她,到咖啡厅的"偶遇",再到私宅的拍摄、SPA的观看——每一步都是他精心设计的铺垫。
而现在,她终于主动走进了他的房间。

"夜景真美。"他打开香槟,气泡在杯中翻涌,"来,我们再喝一杯。"
印缘站在窗前,接过他递来的香槟杯。
她没有注意到,汪乾递杯子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那件真丝衬衫因为站姿而微微绷紧的胸口。
丁珂现在应该还在加班吧……她突然想到。
他从来没有带她来过这样的地方。而现在,她却站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

"小印,在想什么?"汪乾的声音忽然近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后。
他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成熟男人特有的气息——古龙水混合着酒精的微醺,还有某种让人心神不宁的荷尔蒙。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城市真大。"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下一秒,一双手臂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汪乾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面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拢进怀里,让她的后背贴上他宽阔的胸膛。

印缘的身体微微一僵——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那个拥抱瞬间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记忆。
私宅拍照那天,他的手掌就是这样覆上她的肌肤;SPA那天,她就是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达到了高潮。这些天来,那些画面在她的梦里反复出现,让她无数次在深夜醒来,身体燥热难耐,双腿间湿漉漉的一片。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生理反应,可此刻,当他的体温真实地贴上她的后背,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早就在渴望这一刻了。
"你值得被好好对待。"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呼吸打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值得享受生活中所有美好的东西。"

他的手开始移动。
从腰侧缓缓向上,指尖顺着她的肋骨边缘滑过,在那件西装外套的下摆处停留了一瞬。然后,他的手探了进去,隔着真丝衬衫覆上了她的侧腰。
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形同虚设,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汪台长……"印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他的手继续向上,指尖划过她的肋骨,在接近胸部边缘的地方打着转,"享受生活有什么不对?"
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从她的腰间向下,滑过那条紧绑臀部的裙子,在她的臀瓣上轻轻揉捏了一下。
印缘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动作太过直接了——隔着裙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力度和温度。
那不是普通的触碰,而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抚摸。

"你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咒语,嘴唇从她的耳廓移到了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轻轻落下一个吻,"有权利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丁珂不懂得珍惜你,但我懂。"
那个吻像是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印缘身体里积压已久的欲望。
从私宅拍照时的心神荡漾,到SPA时被陌生男人手指送上高潮——这些天来,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饥渴难耐的状态。
丁珂每天加班到深夜,回来倒头就睡,根本无暇顾及她;而那些在汪乾面前被唤醒的感觉,却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越压抑越旺盛。
她想忘记,可每个夜晚,那些画面都会不请自来——汪乾注视她的眼神,按摩师手指探入时的战栗,高潮来临时的灭顶快感……她甚至开始偷偷自己抚慰自己,可那远远不够,她的身体渴望的是真实的触碰,真实的填满。
而现在,那个带给她所有这些体验的男人就站在她身后,呼吸打在她的耳畔,手掌覆上她的腰肢。她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可以",可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正在一点点向他靠拢。
"我……"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下体涌出一股湿热——仅仅是一个吻,她就已经这样了。

汪乾感觉到了她的动摇。
他的手更加大胆起来——一只手从她的侧腰向上,隔着衬衫覆上了她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溢出的巨乳;另一只手则向下,滑过那条紧绑翘臀的裙子,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用力揉捏。
"唔……"印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将那对翘臀更紧地贴上了他的下腹——那里硬邦邦的,抵在她的臀缝间,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汪乾隔着衬衫贪婪地揉捏着那团丰腴,硕大的乳房饱满得几乎要从汪乾的掌心溢出,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
她的乳头正在他的掌心下慢慢挺立,将薄薄的真丝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你的身体很诚实。"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低沉,"它在告诉你,你需要被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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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解她的衣服。
西装外套被褪下,落在地毯上。真丝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露出里面那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
那是一件半罩杯的性感内衣——和她平日端庄的打扮截然不同。
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几乎遮不住什么,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被紧紧托起,上半截雪白的乳肉从杯沿溢出,形成一道深邃得几乎能吞噬视线的乳沟。透过半透明的蕾丝,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两颗粉嫩的乳头。
汪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她每天穿着这样的内衣……是期待着什么吗?还是那些天的躁动,已经不知不觉改变了这个端庄少妇的心思?

"真漂亮。"汪乾的目光在她的胸口停留了片刻,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他从身后伸出手,手指勾住内衣的边缘,轻轻向下拉扯。
那层薄薄的蕾丝缓缓褪下,露出了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
印缘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不要躲。"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让我看看你。"
他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落地灯的光正好打在她身上,将她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酥胸照得一览无余。
那是一对真正令人窒息的巨乳——饱满得近乎夸张,却肌肤细嫩、依然坚挺,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冷空气和兴奋已稍稍挺立,像是两颗成熟的果实,等待着被采摘。

汪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描绘着她乳头周围的轮廓,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挺立的肉粒,轻轻揉搓。
那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让印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直传到小腹深处。
"上次在SPA,我就想这样触碰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看着你在别的男人手下颤抖、高潮,我只想把你抢过来,亲自玩弄你的身体。"
那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印缘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原来他一直在看,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在觊觎她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羞耻,却也带来一阵奇怪的兴奋——被一个男人如此赤裸裸地渴望,是丁珂从未给过她的感觉。

汪乾不再克制。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头,开始用力吮吸。
"啊……!"印缘发出一声惊呼。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他的舌尖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反复舔弄,时而轻柔地打着旋,时而用力地吮吸,每一下都像是触电一般,让快感从胸口直接传到印缘的小腹深处——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这些天积压的欲望像是找到了出口。
私宅拍照时险些失控的悸动、SPA时被按摩师手指送上高潮的记忆……此刻全都涌了上来,让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汪乾只是舔弄她的乳头,她就已经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边乳房,将那团柔软揉搓成各种形状,指尖时不时划过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向下,解开了她裙子侧面的拉链。

裙子滑落,露出了她穿着的那条蕾丝内裤——同样是淡紫色的蕾丝,和上面的内衣是一套。
那是一条几乎可以称为情趣内裤的东西——前面只有巴掌大的一片蕾丝遮挡,后面更是只有一根细带陷入臀缝,将她那对圆润挺翘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的臀肉丰满得惊人,弧度饱满得像是两个倒扣的白瓷碗,却又柔软得让人恨不得狠狠揉捏。
汪乾的眼睛都直了。他盯着那对翘臀,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好几下。
汪乾松开了她的乳头,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她。
此刻的印缘几乎全裸地站在他面前——只穿着那条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裤的蕾丝丁字裤和一双高跟鞋。
落地灯的光将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那对饱满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他吮吸的痕迹,乳头红肿挺立,沾着晶莹的唾液;纤细的腰肢向下骤然扩展成丰腴惊人的臀部曲线,那对翘臀圆润饱满得让人移不开眼;修长的双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
这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女人身材——上面是让人窒息的丰满胸脯,下面是让人疯狂的翘臀,中间是不盈一握的细腰。而这具身体的主人,此刻正站在他面前,任他欣赏、任他摆布。

"转过去。"他说。
印缘的脸更红了,却不由自主地照做了。她转过身,将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汪乾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眼前的画面让他几乎无法呼吸——那对翘臀在蕾丝丁字裤的衬托下更显丰满,两瓣雪白的臀肉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中间那条细细的丁字带陷入臀缝,将那道隐秘的缝隙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真是完美的屁股……"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我惦记这个惦记得太久了。"

他走上前,双手从身后覆上了她那对翘臀。
那触感让他几乎失控——柔软、弹性十足,每一下揉捏都能感觉到那团丰腴的臀肉在他掌心下变换形状。
他用力揉捏着、拍打着,看着那雪白的臀肉在他的动作下微微颤动,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他的手指勾开那条细细的丁字带,顺着臀缝向下滑去,在接近那个隐秘入口的地方打着转。
"啊……"印缘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躲避,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别躲。"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低沉,"我还没开始呢。"
他弯下腰,一口咬在了她的臀瓣上。
那不是轻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占有欲的啃咬。
印缘感觉到一阵刺痛,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的舌头舔过刚刚咬过的地方,然后顺着臀缝一路向下——
"不要……那里……"印缘惊慌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用手掰开了。
"放松。"汪乾的声音闷在她的臀瓣间,"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的舌头抵达了那片早已湿润的禁地。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他用舌尖在她的花瓣上来回舔弄。
那层布料此刻形同虚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头的形状、温度和力度。
"唔……嗯……"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开始发软。

汪乾用手指勾开了那条蕾丝内裤,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看来你的身体比想象中更需要安慰。"
他的舌头直接探入了她的花穴。
"啊——!"印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不得不扶住面前的落地窗才能勉强站稳。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花穴里搅动,时而探入深处,时而退出来舔弄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花核。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加入了战局——一根、两根手指探入了她的花穴,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唔……啊……不要……太快了……"印缘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急切。
汪乾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花穴内壁上那个敏感的凸起,每一次抽插都重重地碾过那个点。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
印缘感觉自己正在攀向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高峰。
那种感觉从小腹深处开始蔓延,像是一团正在聚集的火焰——
"我……我要……"
"要什么?"汪乾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说出来。"
"我要……去了……啊——!"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印缘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疯狂地收缩着绞紧了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大腿。
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下滑去。
汪乾一把将她抱起,扔在了宽大的床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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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缘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她的脸上、胸口上都泛着一层潮红,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神情恍惚得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汪乾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他摘下那副金丝眼镜放在床头柜上,动作不紧不慢,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西装、衬衫和裤子。
没有了衣服的遮掩,他中年发福的身材一览无余——肚子微微隆起,皮肤不再紧致,胸口和腹部还有些松弛的赘肉。
这具身体和印缘那雪白紧致的少妇胴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他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床边时,印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下体——那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想看吗?"
他褪下了最后一层遮掩。
印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根中年男人的阳具——算不上特别粗壮,甚至带着些许岁月的痕迹,颜色深沉,柱身上青筋隐现。和他发福的身材一样,这根东西的尺寸并不惊人,却硬挺地指向她,顶端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可不知为什么,印缘的心跳却骤然加速。

也许是这些天积压的欲望作祟,也许是刚才高潮后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她盯着那根坚挺的肉棒,感觉到下体涌出一股新的湿热。
丁珂的……好像也差不多。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过。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困惑和羞耻。一根中年男人的肉棒,为什么她的身体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是因为他刚才的前戏太过高超,还是因为……她的身体早就渴望被一个陌生男人占有?

汪乾爬上了床,俯身压在她身上。
他微微发福的身体覆盖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具中年男人的躯体和她雪白细腻的肌肤贴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他的肉棒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怕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印缘咬住下唇,她确实很紧张也有些怪异,因为她即将真正和这个自己眼中的“长辈”男人发生这种事。
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望——这些天积压的欲火、刚才前戏时被撩拨到极致的敏感,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满、被占有。

"别怕。"汪乾的嘴唇落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放松,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花穴入口。
那里已经被他舔得湿透了,晶莹的蜜液沿着花瓣向外溢出。
他轻轻研磨着,让龟头在她的花瓣间来回滑动,却始终不进入。
"汪台长……"印缘的声音带着哀求,"你快……"
"快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说清楚。"
"你快……进来……"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挺腰。
"啊——!"
那根坚硬的肉棒一下子捅进了她的花穴深处。
也许是因为陌生人,也许是因为刚才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胀满。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
"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痛……"
"放松。"汪乾俯下身,吻去了她脸上的眼泪,"一会儿就舒服了。"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与此同时,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开始轻轻吮吸。
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印缘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那种火热的温度正在一点点融化她的抵抗。
"可以了吗?"汪乾问。
印缘点了点头。
他开始动作。

起初,他的动作很慢——缓缓抽出,再缓缓插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技巧远比丁珂娴熟,知道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女人最舒服。
那根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里进出,带出一阵阵令人脸红的水声。
"唔……嗯……"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
汪乾的动作渐渐加快。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深深顶在她的最深处,那个被称为子宫口的敏感位置。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渐渐崩溃。
"啊……啊……太深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深吗?"汪乾的声音带着喘息,"可你的骚穴咬得可紧了。"
那句粗俗的话让印缘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可她无法反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地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像是想把他吸进更深的地方。

"丁珂有没有让你这么舒服过?"汪乾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个名字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印缘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可她此刻根本无暇思考,只能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没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声音断断续续,"从来没有……"
她知道自己应该反驳,应该为丈夫辩护,可此刻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得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啊……啊……不要说了……"
汪乾却变本加厉。
他猛地抽出肉棒,将印缘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身后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了。
印缘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他的肉棒像是要把她贯穿一般,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
"翘起来。"他拍了一下她的臀部,掌心贴在那团柔软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把屁股翘高一点。"
印缘不由自主地照做了。
她塌下腰,将那对翘臀高高翘起,呈现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从汪乾的角度看去,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像是两个倒扣的玉碗,在他的撞击下不断颤动。
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动,那对丰满的奶子在床单上来回摩擦,乳头被粗糙的布料刺激得更加敏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印缘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和汪乾粗重的喘息声。
床铺在他们的动作下剧烈摇晃,床头一下下撞击着墙壁。

"要去了……我要去了……"印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一起。"汪乾的动作更加猛烈,"我要射在你里面。"
"不要……会怀孕的……"印缘惊恐地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了腰。
"怕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不是也想要吗?"
话音刚落,他猛地顶入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
印缘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达到了巅峰。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将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榨取出来,自己也在那股灼热的刺激下再次高潮。
两个人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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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性爱结束后,汪乾并没有让她休息太久。
"还没完呢。"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我要好好享受一下你的身体。"
印缘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身体绵软无力。
她感觉到他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乳房,从乳房到腰腹,像是在探索一块新大陆。
"你的乳头很敏感。"他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颗挺立的肉粒,看着它在刺激下颤动,"刚才舔这里的时候,你下面咬得特别紧。"
印缘的脸又红了。
被这样直白地评价自己的身体,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兴奋。
"还有这里。"他的手滑到她的腰侧,在某个位置轻轻按压,"你特别怕痒,可是痒的同时也会很舒服,对不对?"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的小腹,来到那片还在渗出蜜液的禁地。
"你的小豆豆已经肿了。"他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她的花核,看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证明刚才爽得不行。不过别担心,接下来会让你更爽、更舒服。"

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花穴,那里还残留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湿滑得一塌糊涂。
"感觉到了吗?"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这里面全是我刚才射进去的……"
那句话让印缘的身体又是一颤。
丈夫的脸庞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带来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可那羞耻感却诡异地转化成了某种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不要说了……"印缘的声音带着哀求,"求你不要说了……"
"那你求我。"汪乾的手指加快了动作,"求我再操你一次。"
印缘咬住下唇,不肯开口。

"不说?"汪乾突然抽出了手指,"那就算了。"
那种突然的空虚让印缘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失望的轻哼。
她的骚穴正在饥渴地收缩着,渴望再次被填满,可那个男人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想要吗?"汪乾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想要就说出来。"
沉默。
印缘的理智和欲望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拉锯战。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说出那种羞耻的话,可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点燃,那种空虚的渴望正在疯狂地叫嚣。
"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再操我一次……"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那根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入口。
"这还差不多。"汪乾满意地笑了笑,一挺腰,再次贯穿了她。

第二次的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她的蜜穴因为第一次的性爱已经微微打开,加上汪乾射进去的精液作为润滑,每一次抽插都顺畅得让人沉迷。
汪乾变换着角度和节奏,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入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照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这种老练的技巧是丁珂从未给过她的,让她沉沦在快感的浪潮中。
"舒服吗?"汪乾一边操着她,一边问。
"嗯……舒服……"印缘已经不再伪装了。
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的节奏,"再快一点……"

这一次,她开始主动了。
当汪乾把她翻成正面的时候,她竟然主动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她的双手攀上了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小印,你变了。"汪乾的声音里带着满意,"刚才还那么害羞,现在居然这么主动了。"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印缘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你把我变成了这样……"
"变成什么样?"他故意放慢了动作。
"变成……变成这样不知廉耻的样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那句话出口的瞬间,印缘感觉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也被撕碎了。可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也涌了上来——那是一种彻底放弃矜持、完全臣服于欲望的快感。
"很好。"汪乾满意地笑了,再次加快了动作,"记住这个感觉。从今以后,你就属于我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印缘感觉自己被他彻底征服了——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理。
她不再想丈夫,不再想道德,只想被这个男人更用力地占有。
"啊……啊……要去了……"
"叫出来。"汪乾命令道,"叫我的名字。"
"汪乾……汪乾……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印缘的身体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疯狂地收缩着绞紧了他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这一次,汪乾没有射在里面,而是抽出来射在了她的胸口上。
那些白色的精液喷洒在她那对雪白的大奶上,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有一些甚至滴在了她挺立的乳头上。
那画面淫靡得让人无法直视——一个端庄的少妇,此刻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胸口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真美。"汪乾看着她这副被自己蹂躏过的模样,眼里满是占有欲的光芒,"拍张照片留念怎么样?"
印缘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开玩笑的。"汪乾轻笑一声,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今天先到这里。下次,我会教你更多东西。"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
而她,已经彻底沉沦在这片灯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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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印缘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汪乾在她身边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他微微发福的身体上——松弛的肚腩随着呼吸起伏,和她身旁这具雪白细腻的少妇胴体形成刺眼的对比。
床头柜上那副金丝眼镜静静地躺着,镜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强烈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出了这种事……背着丈夫,和丈夫的上司……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眼眶湿润了。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在心中蔓延。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一种被彻底释放的快感……

她悄悄起身,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这么早就走?"汪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印缘一惊,转过身去。汪乾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
"我……我该回家了。跟老公说参加闺蜜聚会,不能一晚上不回去。"
"嗯。"汪乾点点头,没有挽留,"路上小心。"
他的态度依然温和克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种"若无其事"反而让印缘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今晚……谢谢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不客气。"汪乾微微一笑,"下次再见面。"
印缘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走进电梯的那一刻,她的腿还在发软。
她不知道自己和汪乾之间会发展成什么样,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在家等她的丈夫。
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似乎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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