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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三十二 我,强奸犯?!

海棠书屋 2026-01-30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海王 #海后 #纯爱 #合欢 光标在黑色背景的终端窗口里跳动。一下,两下,像某种心脏骤停前的倒计时。如果说地狱有具体的形态,那一定不是硫磺火湖,而是凌晨两点的写字楼。那种混合了冷咖啡、服务器散热以及几十个人

#海王 #海后 #纯爱 #合欢

光标在黑色背景的终端窗口里跳动。

一下,两下,像某种心脏骤停前的倒计时。

如果说地狱有具体的形态,那一定不是硫磺火湖,而是凌晨两点的写字楼。那种混合了冷咖啡、服务器散热以及几十个人份的焦虑发酵出的臭气。

窗外,风正在撞击玻璃幕墙。那是今年入夏以来的第一场台风,“海葵”还是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我只知道它现在的风压让整栋楼都在发出一种类似骨骼挤压的低频呻吟。

“赵总走了?” 小飞把最后一口红牛灌进喉咙,捏扁了罐子。

“走了。一堆‘兄弟们辛苦了’的废话,留了这堆烤串,尝尝?” 我头也没回,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注释。

// TODO: 解决并发冗余,否则验收必挂

这次“智慧城市中枢系统”的竞标就是个绞肉机。甲方那群坐在红木桌子后面的老头子根本不懂什么是分布式架构,他们只知道改需求。今天要把数据流从每秒十万级提到百万级,明天又觉得UI界面的蓝色不够“大气”。

赵德胜——我们的市场总监,那个永远穿着杰尼亚西装的中年地中海——刚才还拍着我的肩膀,满嘴喷着蒜味儿:“兄弟啊,这可是国家级的单子,咱们公司的上市敲钟权就在你这双手上了。我这就是个搞后勤的,全仰仗你。”

仰仗个屁。

兄弟。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是在骂人。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怎么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怎么在PPT里把我的技术成果吹成他的“战略布局”。至于期权?那是画在天上的饼。

他走的时候,眼神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清点牲口棚里的存栏量。最后那个眼神落在我身上,意味深长,让我后背发痒。

“并发延迟还是卡在12毫秒。” 我盯着数据监控面板,那根红色的曲线像是一根刺进我眼球的针,“老张,交通信号灯的调度模块逻辑有问题,如果不解决死锁,早高峰的数据洪峰一来,整个市的红绿灯就会变成全红。”

坐在我对面的老张——我的技术副手,一个发际线已经退守到头顶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头儿……我的亲哥,亲爹,亲爷爷。那已经是第十二版优化方案了!” 老张摘下眼镜,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兄弟们已经连续通宵三天了。刚才大刘去厕所的时候差点栽在马桶上。咱们是不是……先歇会儿?”

我转过椅子,扫视了一圈办公室。

几十个工位上原本生龙活虎的工程师们现在像是一群被抽干了灵魂的僵尸。有人趴在桌子上睡得流口水,有人还在机械地敲着代码,眼神发直。

这屌项目的破保密要求,甚至不准用Claude,在现今这个时代颇有一种古法手工代码的美..但现在抱怨这些也是废话了

这就是“智慧城市”。这就是十几个亿的国家级项目。

在外人眼里,这是高科技,是未来,是宏大的叙事。但此时此刻,它就是我们手中一堆可能会死机、会导致几千万人堵在路上的该死代码。

我也累,我的太阳穴像是有人在里面用电钻打孔。

但我不能停。

代码就像是精密咬合的齿轮,只要有一个齿轮崩了,整座钟楼都会坍塌。

我是林头儿,我是项目技术总监,我不能容忍这种坍塌发生在我手里。

“行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半,“核心模块我自己再跑一遍回归测试。老张,你带着大伙儿撤吧。留下来也是耗时间,明天早上九点还要演示,别到时候一个个都跟熊猫似的。”

“头儿,你一个人……”

“滚蛋。回去睡觉。” 我骂了一句,但语气是温和的。

大家如蒙大赦。一阵稀里哗啦的收拾东西声后,办公室里的人像退潮一样散去。

电子设备一个个熄灭,灯也关了大半。

原本喧嚣的开放式办公区瞬间被巨大的阴影吞噬。

只剩下我头顶这盏灯,在黑暗中切出一块惨白的孤岛。

这个破保密协定甚至要求办公室的监控都关了大半,是为了防保洁和安保的外包人员泄密——是有这种先例,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草木皆兵了。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机房里服务器风扇的嗡嗡声,还有窗外暴雨拍打玻璃的噼啪声。

这种孤独感让我感到久违的怀念。以前,我是个享受孤独的人,我享受这种只有逻辑、没有人心算计的纯粹时刻。

但现在,我也想回家。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惠蓉。

我的妻子。

此刻她应该正睡在家里那张埃及棉床单的大床上,这是她先买的西贝——哦,应该叫洋货。她睡觉的时候喜欢侧着身,长发会散落在枕头上,像黑色的海藻。如果我们做爱了,她身上会有一种混合了体液、沐浴乳和香水的味道。

只要一想到那个味道,我紧绷的神经就会放松下来。

还有可儿。那丫头应该没在熬夜修图吧,或者抱着她的那只布偶猫在打游戏?希望她也跟姐姐一起睡觉了。她身上是另一种味道,甜的,刚出炉的焦糖布丁。

至于慧兰……这个点,那个暴力女警应该早虐完沙袋上床了。她身上又是一种感觉,就像铁锈、皮革和硝烟的滋味。

“呵。”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锋啊林锋,你是个贪婪的混蛋。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最极致颜色的你,却还在这里为了几行破代码熬得像条狗。

我的嘴角忍不住弯弯

我也想自己变得更好

就和我的三个婊子老婆一样好。

“林总监……”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刺破了我的幻想气泡。

我吓了一跳,手指差点回车键上滑了一下。

卧槽,还好没按下去,不然今晚就白写了

转过椅子。

在阴影与光亮的交界处,站着一个人。

苏小雅。

技术部新来的实习生。三个月前校招进来的,普通一本,简历平平无奇,但面试的时候表现得很“乖巧”,说是为了学技术什么苦都能吃,HR说看她诚意,随手把她留下了

坦白说我一直觉得这人味道不对,不过反正是实习生而已,我也没什么指望

她还没走?我们这项目核心进程应该是没有让她参与的才对

“你怎么还在?” 我的思路被打断了,自然有点不爽。

她往前走了一步,走进光里。

她穿着一件白衬衫。很普通的款式,但在这种暴雨夜的空调房里就显得过于单薄了。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还算匀称但稍显青涩的腿部线条。她长了一张标准的“好嫁风”脸蛋,圆眼睛,小嘴巴,无辜得像只刚断奶的小白兔。

“我……我想多学点东西。”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而且,这个模块的DeBug白天我没跟上,害得大家进度慢了……我想留下来看看您是怎么修的。”

我愣了一下,这人还记着呢?

记忆回溯到今天下午。

那时候阳光还很烈。我路过实习生工位,看见她趴在桌子上偷偷抹眼泪。屏幕上一片红色的报错信息。周围几个男程序员想劝又不敢劝。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空指针异常。很低级的错误。

那时候我心情不错——刚解决了一个架构难题——于是随手从包里摸出一块原本打算带回去给可儿的巧克力——Valrhona 70%黑巧,苦得要命,但回甘很长,可儿最近迷之喜欢,说是什么“大人的味道”。

“吃吧。” 我把巧克力递给她。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睫毛膏都花了,像只花脸猫。

“林总……”

“逻辑错了可以重写。”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是前辈对后辈最纯粹的鼓励,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味,“但心态崩了,那就..嗯,怎么说呢,代码就真的死了。”

我说完就走了。

对我来说,这只是随手喂了一只流浪猫而已

我希望她没有解读出什么别的版本

“行了。” 我回过神来,摆了摆手,“那个Bug我已经修了,代码提交在Git上了,你自己拉下来看Diff。现在太晚了,赶紧回去。”

“我不累!” 她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林总,我也能帮忙的!我可以帮您跑测试用例,还可以……还可以帮您倒咖啡!”

她那种急于表现的眼神,让我觉得有点烦躁。

也太刻意了。

就像一行写得过于冗余的注释,反而干扰了阅读。

“随你吧。” 我转过身重新面对屏幕,“但请保持安静。”

“好的好的!谢谢林总!”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笃、笃”声。

很快我就后悔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简直是灾难。

虽然她确实没说话,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噪音。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在我的后背游走。

她还时不时起身去打印机拿纸,或者去茶水间接水。

每次经过我身边,都会带起一阵风。

廉价的香水味,甜腻的花果香,像是超市里十块钱一瓶的空气清新剂。

太躁了。

这种味道和惠蓉的高级沉香比起来,简直就是塑料花和真花的区别。

某种意义上甚至比安娜那种攻击性的曼陀罗味道还让人不舒服,毕竟那个女人只是危险,但绝不庸俗。

该死的,是不是我想太多

我尽量屏蔽这种干扰,强迫自己进入心流状态。

屏幕上的代码开始在大脑里构建出三维的模型,数据的洪流在虚拟的管道里奔涌。

就在我即将抓住那个并发延迟的关键节点时——

“林总……您喝水。”

声音近在咫尺。

我猛地睁开眼,从代码的世界里被拽了出来。

一团白色的影子在我余光里晃动。

苏小雅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过了办公桌,走到了我的侧面,离我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太近了。

完全超过了安全的职场社交距离。

我刚想开口让她放下,意外——精心设计的“意外”——发生了。

“哎呀——!”

一声极其做作的惊呼

就是那些三流偶像剧里女主角平地摔时的配音。

她的脚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来。

我本能地往后一缩,椅子滑轮转动。

“哗啦——”

那杯滚烫的拿铁,在空中画出一道褐色的抛物线,然后精准地全部地泼在了她的胸口上。

“啊!!烫!好烫!!!”

尖叫声刺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她手里的托盘飞了出去,整个人并没有顺势倒向地面,而是反物理地向前一扑,直接撞进了我怀里。

我不得不站起来,试图稳住身体。

“林总……救命……呜呜呜……烫死我了……”

她的双手并没有去擦拭污渍,而是开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

“好痛……要烫坏了……”

那件本来就轻薄的白衬衫被咖啡浸透后,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褐色的液体顺着她的锁骨流进乳沟,那一对形状还算挺拔、但在我阅历中只能算“平庸”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在我眼皮子底下晃动。

因为湿身的效果,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色内衣的蕾丝花边。

她就这么抓着我的手,往她湿漉漉热烘烘的胸口上按。

“林总……帮我……帮我擦擦……”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眼睛里含着泪水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如果是换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可能真会血脉偾张吧。

但我的大脑里毫无情欲。

真的,一点都没有。

坦白说,我甚至有点不爽

哪本三流言情小说里学来的桥段吗?

是以为我傻?还是我觉得我这种nerd肯定压抑到爆?

我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我当然有欲望。

但如果你见过喜马拉雅山的雪崩,见过海洋深处的漩涡,见过爆发的火山——你当然不会对路边一个小水坑感兴趣。

所以对我来说,这一幕充满了荒谬和违和感。

以至于有点滑稽

皮肤是温热的,但我感觉更像是在摸一块涂了油的生肉。

咖啡的甜腥味,腋下的汗味,还有廉价香水的味道。

这些味道在热气的蒸腾下发酵,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拙劣的仿制。

“站好!”

我低喝一声。

我没有如她所愿地去“抚摸”或者“安抚”。

在手被她按在胸口的一瞬间,肌肉紧绷,发力——然后顺势将她从我怀里剥离。

“林总……我……”

苏小雅愣住了。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按照她的剧本,大概会觉得现在她衣衫凌乱,大半个肩膀和乳沟露在外面,脸上那副“任君采撷”的表情也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这时候男人不应该手忙脚乱地帮忙擦,然后顺势发生点什么吗?

“去卫生间。”

我不想给她任何喘息和表演的机会。

“冷水冲洗。如果烫伤面积大,马上去医院。这是工伤,费用公司全报。”

我的视线越过她暴露的身体,直接落在她身后那排闪烁着绿灯的机柜上。

我是真觉得这些机器也比眼前这个恶俗的女人更有吸引力。

“还有,” 我抽了几张纸巾,嫌恶地擦了擦手上沾到的咖啡渍和奶渍,“麻烦把地毯弄干净再走。明天公司的审计团队要来,会议室里不能一股变质的奶味。”

她站在那里。

这一次,眼泪是真的涌了出来。

她的嘴唇哆嗦着,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您……您就不关心……”

“出去,给自己留点面子。”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安静了。

我看了一眼自己被咖啡溅到的袖口,皱了皱眉。

这件衬衫是惠蓉上个月刚给我买的,意大利面料,很难洗。

“麻烦。”

我嘟囔了一句,重新把手放在键盘上。

窗外的暴雨还在下。

一场令人不悦的插曲。

一个想走捷径的实习生,演砸了一场庸俗的戏码。

明天早上,我会让HR给她换个部门,或者直接劝退算了。

技术部不需要这种心思不在代码上的人。

这就是我的计划,逻辑通顺,合情合理。

但我不知道的是

雨才刚刚开始渗进墙缝。

早晨九点。

一种久违的亢奋。昨晚那一瞬间的插曲——那个冒失的实习生和那杯咖啡——已经被我像一行冗余代码一样,彻底从大脑皮层里删除了。

今天是决战日。

“智慧城市中枢系统”的核心架构演示。

我站在LED大屏幕前,手里的激光笔稳稳地停留在“动态负载均衡”的数据模型上。

阳光穿透了会议室的落地窗。

如果此时有人问我感觉如何,我会说:老子十项全能。

“……正如各位所见,我们的并发处理能力已经突破了百万级瓶颈。这不仅仅是代码的优化,这是对整个智慧城市底层逻辑的重构。我们创造了一个会呼吸的数字大脑。”

我放下激光笔,微微欠身。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焦香和电子设备通风的嗡鸣

我最熟悉的味道,让人陶醉。

掌声。

带着矜持、带着欣赏、只有在高层决策会议上才会出现的稀疏掌声。

坐在首位的董事长微微点头,老头子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笑意,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出窑的瓷器。

妈的,看来明天太阳真的要从西边出来了。

“小林啊,技术这一块有你在,我就放心。” 他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视全场,“这次竞标,我看我们不仅能赢,而且能赢得很漂亮。”

我也笑了。这次我没假谦虚,因为不需要。

作为一个数字工匠,这是我最纯粹的骄傲。我想起了昨晚那个雨夜,想起了无数个通宵后的疲惫——都值了。

脑海里闪过惠蓉在厨房哼歌的背影

真想现在就回去,开一瓶酒,与她一起分享这个好消息。

嗡——

一个不和谐的音符切断了我的思绪。

不是那种单独的震动。那是……共振。

嗡嗡——嗡嗡——嗡嗡——

就像是一群隐形的黄蜂突然闯入了无菌室。会议室里,十二个人的手机,几乎在同一秒钟发出了那种令人牙酸的震动声。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提示音:钉钉、企业微信、邮件弹窗。

空气凝固了。

刚刚还对我微笑的大老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所有的目光从大屏幕上精美的架构图,齐刷刷地转移到了我的脸上。

困惑、鄙夷、震惊,以及某种我看不太懂的……兴奋?

我的手机当然也在震。

我下意识地拿起来。

屏幕上是一封全员邮件。发件人:技术部实习生-苏小雅。

标题:《如果技术的代价是出卖身体和灵魂,那我宁愿代码去死——致林锋总监的一封绝笔信》

什么玩意儿?

我一时间甚至理解不了这个荒诞的喜剧

文字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视线,带着青春伤痛文学那种恶心的矫情。

“……我一直把林总监当成神一样的偶像。为了能进入核心组,我每天最早来,最晚走。我以为只要努力就能被看到,直到昨天深夜……”

“……窗外雷雨交加,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明白为什么讨论代码逻辑需要把百叶窗拉下来。我不明白为什么当我改不出Bug急得想哭时,他递给我一块黑巧克力,对我说:‘这味道很苦,就像我们现在的关系,只有含化了才有甜头。’……”

“……那杯咖啡是我不小心洒的,但我没想到他会直接扑上来撕扯我的衣服。手很烫,呼吸很重,他在我耳边说:‘小雅,逻辑错了可以重写,但如果不从了我,你的实习期就真的死了。’……”

“……我拼命挣扎,逃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的自己,还有锁骨上被他掐出的红痕,我觉得自己脏了。技术的殿堂,原来是用女实习生的裙摆铺成的吗?”

附图是一张自拍,高清特写。那块我原本属于可儿的黑巧克力,被她咬了一口,放在带着几道抓痕的锁骨旁边。

黑色的甜腻与白色的皮肤,构成了一副具有冲击力的色情暗示。

荒谬。

太荒谬了!

我感到一阵眩晕,血液直冲脑门,“这是造谣!这是彻头彻尾的污蔑!”

“那你说那句话了吗?”董事长打断了我。

“我根本不是这么说的!”

“巧克力给了吗?”

“给了,可是……”

嘭!

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赵德胜——赵总,那个昨天还拍着我肩膀叫兄弟的男人,带着HR总监和两个保安闯了进来。

带着一种奇特的悲伤。

痛心疾首、仿佛死了爹一样的悲伤。

他的眼眶通红,甚至还有点肿,显然是“哭过”了。

“老林啊……” 赵德胜的声音颤抖着,那种痛心疾首的表情,如果不是我身在局中,恐怕连我自己都要信了,“我把你当兄弟……我把小雅交给你带,是因为信任你的人品……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啊!”

“赵德胜你在放什么屁!” 我猛地拍桌子,激光笔摔在地上,红点乱颤,“昨天晚上明明是她自己泼了咖啡——”

“你还狡辩!”

赵德汉大吼一声, 手里攥着一支黑色的录音笔,像是在举着十字架,“小雅这孩子胆小,她说这几天你一直用眼神暗示她,她害怕,所以昨天特意带了这个……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他按下了播放键。

死寂的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滋滋……急促的喘息声……衣物撕裂的摩擦声]

小雅(带着哭腔的声音非常清晰): “林总……救命……呜呜呜………”

我:“……去卫生间……”

[滋滋……门板撞击声……]

录音戛然而止。

没有前因,没有后果。没有我说的“这是工伤”,没有“把地毯擦干净”。

只剩下一个色欲熏心的上司在逼迫一个哭泣的女孩脱衣服。

那种喘息声在封闭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几个女高管已经嫌恶地捂住了嘴。

“这是剪辑过的!” 我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监控呢?调监控!走廊监控能看到她是自己跑出去的!”

“老林,别装了。” 赵德胜长叹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怜悯,“是你亲自签字让行政关闭了技术区的内部监控,理由是——防止竞标核心代码泄露。你自己签的字,忘了吗?”

“我是签了!那是你提的,说要保密...”

我停住了

是的,字是我签的。因为赵德胜说不信任保洁人员,说我们需要绝对的物理安全。

现在我再蠢也该懂了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

“董事长。” 赵德胜没给我反驳的机会,他转向大老板,声音哽咽但条理清晰,“这件事……家丑不可外扬。小雅那孩子我安抚过了,她情绪很不稳定,说要报警。但是……智慧城市的项目下周就要最终竞标了。如果这时候爆出这种丑闻,咱们公司就完了。”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慈悲”。

“老林,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你顾全一下大局……自己引咎辞职吧。私下给小雅赔点钱,道个歉。这事儿我帮你压下来,不让警察介入。也算是……全了咱们兄弟一场的情分。”

好一个“顾全大局”。好一个“引咎辞职”。

这一招直接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同时把他自己立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我没做过,我为什么要辞职?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查指纹,查DNA!” 我看向董事长,“老板,你知道我的,我不可能——”

“够了!”

董事长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谁都能听出来他的恼怒

他甚至没有看我,而是盯着手里平板电脑上的舆情监控界面。

这还是我开发的...

他的怒火先转向了赵德胜

“赵德胜,我雇你来就是干这个的?火上浇油?啊?你是真长进了!市场总结亲自带队来抓技术总监?”

“董事长...”赵德胜似乎缩了缩脖子“不是我找事!现在全公司几百号都收到了邮件,现在只能快刀斩乱麻!截图已经在脉脉和猎头圈传开了。保守点说,最多三十分钟,甲方就会收到风声.....”

董事长干笑了一声,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至于你,林锋” 他的语气里只有冷漠,“是不是真的,重要吗?你带的好实习生!”

“为了你,为了那个该死的实习生,我们几亿的投入都要打水漂?”

“可是我是清白的!” 我感觉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中,“您可以问技术部的人!我和那个实习生都没说过几句话!张伟!”

我把目光投向坐在角落里的技术副总监,张伟。

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前年他母亲做手术,是我借给了他五万块钱。昨晚他虽然走得早,但他知道我平时对小雅的态度——纯粹的无视。

“张伟,你说话啊!”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张伟浑身一震。他慢慢抬起头,目光并没有接触我,而是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赵德胜。

赵德胜正在整理领带,动作很慢,手指轻轻抚过领带夹。

那个领带夹是金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张伟缩了一下脖子。

“林总……” 他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平时……平时您是挺喜欢和女实习生……开,开玩笑的…尺度有点大…我也……我也劝过您……”

轰——

如果说刚才我只是愤怒,那么现在就是世界的崩塌。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张躲闪的脸。那个曾经因为代码写得漂亮被当众表扬就脸红的年轻人,此刻变成了一只为了生存而噬主的蟑螂。

“好……好……” 我气极反笑“好一个‘开玩笑’。”

董事长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鉴于影响极其恶劣,为了控制风险,即刻起,林锋暂时停职接受调查。冻结所有系统权限,没收工牌。下周竞标前我们一定要解决这件事。”

“保安,送他出去。”

“还有你,赵德胜,为什么一个实习生有公司全员发信的权限。今天你要给我一个解释,散会。”

他没开除我。

只是因为还要走流程,为了不让事情闹大。

停职调查,在互联网圈子里就是死刑。

赵德胜走过来,把那支录音笔收回口袋,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老林啊,回去歇歇吧。家里的嫂子那么漂亮,还不够你忙的?”

那一刻,我真想把桌上的激光笔插进他的眼球。

但我没机会了。两个保安已经一左一右夹住了我。

甚至连那台我刚刚用来演示的笔记本电脑都被法务第一时间收走了。

我就这样被剥离了。

从那个意气风发的“林总”,变成了现在的“嫌疑人”。

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里站满了人。

那些平日里点头哈腰的同事,此刻都像避瘟神一样贴着墙站。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看不出来啊,斯斯文文的……”

“听说还是强奸未遂呢……”

“那个小雅真可怜……”

我像是走在一条铺满荆棘的隧道里。

大门口,闸机。

我习惯性地拿起工牌,往感应区一贴。

“滴——!无效权限。”

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蜂鸣声在大厅里回荡,像是在向全世界广播我的耻辱。

我愣在那里,手里捏着那张印着我名字的塑料卡片。

“让开。”

那个平时见了我都要敬礼叫一声“林总”的保安队长

此刻歪戴着帽子用警棍拨开了我的手,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还有看到大人物倒霉时特有的幸灾乐祸。

“访客通道。”

他用警棍指了指旁边那扇侧门。

“麻烦快点,别挡着其他人上班。”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

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我走进了雨里。

台风“海葵”已经登陆了。

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脸上。

不疼,只是觉得冷。来自骨髓的冷,来自这个世界的背叛。

我跌跌撞撞地找到了自己的车。

坐进驾驶室的那一刻,世界终于安静了。只剩下雨点疯狂砸击车顶的声音,像是在为我奏响丧钟。

没来由的,我突然想起了慧兰, 想起我去接她的那个暴雨夜

要是她现在能来接我该多好

我傻笑了两声,然后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控制不住自己发抖。

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苦涩的胆汁涌上喉咙。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敲过几百万行的代码,搭建过最复杂的系统架构。

这双手,出于尊严,想要推开一个扑上来的女孩。

现在,这双手在别人眼里就是变成一副肮脏、猥亵的爪子。

被那个婊子的一封邮件,被赵德胜的一支录音笔,被张伟的一句谎言,涂满了一层洗不掉的污秽。

“真脏……”

我喃喃自语。

后视镜里的自己,湿透的头发贴在头皮上,脸色惨白,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因为林锋,你就是个只会写代码的蠢货。”

心底有个声音在嘲笑我。

那是林锋的B面,那个一直被我压抑的暴虐影子。

我拿出手机,想给惠蓉打个电话。

手指悬在屏幕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告诉她什么?告诉她我被停职了?告诉她我被全公司当成了性骚扰犯?告诉她那个什么Bug都能解决的丈夫,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车里发抖?

或者,拨给可儿?给慧兰?

不。

我不能让这种肮脏的东西污染到她们,那是我的家,是我最后的净土。

我把手机扔到了副驾驶座上。

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

【重磅!某科技巨头高管涉嫌职场性侵,受害女生泣血控诉……】

狗娘养的。

我猛地发动引擎,脚下油门一踩到底。

黑色的SUV像一头受惊的野兽,咆哮着冲进了雨幕中。

我不知道要去哪,我只知道自己必须逃离这里。

逃离这个充满了谎言、恶臭和算计的地方。

车漫无目的地开上高架桥时,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又响了。

是惠蓉。

接,还是不接?

我木然的等待着铃声消失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像是在切割某种粘稠的果冻。

不知道我在车里坐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时钟跳到了 19:43。

我终于开到了公寓的车库,尽管我自己都想不起自己怎么回来的

电梯间里有一面镜子。

我不敢看,只能盯着电梯门上的缝隙,数着楼层数字的跳动。

3... 5... 6...

叮。

门开了。

楼道里很安静。

终于,我站到了家门口

手指触碰到指纹锁的前一刻,我突然停住了。

真的要进去吗?

如果可儿和慧兰在里面怎么办?

如果惠蓉问我怎么了?如果她已经看到了那封邮件?如果她……怀疑我?

不,不可能,惠蓉不是那种人。

但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

我的手在发抖。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这个暴雨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我推开了门。

……

门缝裂开的那一瞬,世界被整齐地切成了两半。

身后,是暴雨、雷声、保安的白眼、赵德胜的假哭、小雅的绝笔信,是那个喧嚣、肮脏、充满了算计和陷阱的世界。

面前,是静谧。

玄关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在米色的地毯上投下一圈温柔的光晕。

空气里只有一股干燥的香气。

是惠蓉喜欢的沉香。

“家”的味道。

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我的喉咙

“回来了?”

声音从客厅传来。

不急不缓,既无惊讶,也没有焦虑。

惠蓉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我站在门口,浑身湿透

雨水顺着我的衣角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脏兮兮的水渍。

就像是一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怪物,在这个洁白温馨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别……别过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我身上脏。”

惠蓉没回我。

她光着脚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懒散笑意的眼睛,此刻像一汪池水。

静,太静了。

没有担心的涟漪,更没有质问的风浪。

她伸出手,拿走了我手里那个死沉死沉的公文包。

装满了我所有技术资料、但也装载了停职通知的公文包。

而且,她没把它放在玄关柜上,而是直接转身,像扔垃圾一样,把它扔进了角落里的脏衣篓旁。

“脏东西就该待在脏东西该待的地方。”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

然后,一双温热的手捧住了我的脸。

手掌干燥温暖,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温度。

“外面雨很大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想解释,想辩白,想告诉她我是被冤枉的,想告诉她赵德胜那个王八蛋是怎么陷害我的。

但看着她的眼睛,我突然发现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

在这个女人面前,“信任”这个词太生分。

你不会信任自己的肋骨,因为你们从不分开。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唔……”

我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一瞬间,脊梁里的硬撑着的那股气终于泄了。

一种巨大的的疲惫让我站立不稳,让我想要跪下去,想要缩成一团。

惠蓉没说话。

没拍我的背,也没说“没事的”。

她只是抱住了我。

不像是那种柔弱的拥抱,而是一种充满了母性的束缚, 就好像要把我勒进她的身体里。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一丝丝苦涩的草药味。

在这个逻辑崩塌、黑白颠倒的夜晚,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走吧。”

她轻轻拍了我一下,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去洗洗。一身的腥气。”

惠蓉牵起我的手。

我的双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她的手则温暖而坚定。

她牵着我穿过客厅。

我这才注意到,今天家里异常安静。

“可儿呢?慧兰今天没来?” 我下意识地问,声音听起来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我让她们出去了。” 惠蓉头也没回,“今晚,这里只有我们。”

只有我们。

这简单的四个字,让我鼻子一酸。

她知道了。

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是我那些少数忠诚的朋友,还是某些我不知道的情报网?

我已经无力思考了。

惠蓉已经提前清空了场地,她知道我现在最怕的不是敌人,而是那些善意的、怜悯的目光。

走进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热气腾腾,带着一种淡淡的琥珀色,水面上漂浮着几个药包。

生姜、艾草,还有一种微醺感的香气。

“脱了吧。”

惠蓉伸手解开了我的领带。

她的动作很慢。

一整天,这条领带像是一条绞索,勒得我喘不过气。

现在绞索松开了。

她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是西装外套,吸饱了雨水,沉重得像一层铁甲。

“抬手。”

我像个木偶一样抬起手。

衬衫。

湿透的白衬衫贴在身上,扣子很难解。

她的指尖偶尔触碰到我冰冷的胸膛,激起我一阵细微的颤栗。

当最后一层布料离开身体时,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肩膀。

不是气温的冷,是那种失去保护后的赤裸感。

就像在会议室里被剥光的羞耻感。

“进去吧,老公。”

跨进浴缸。

滚烫的水包裹了我。

药草的香气顺着每一个毛孔钻进去,驱散了体内的寒气。

我蜷缩在浴缸里,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

感觉很糟,我原来这么...不中用

惠蓉拿起一块海绵,打上泡沫。

“坐好,别乱动。”

她...开始帮我擦背。

有点怀念,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她就喜欢这样。

海绵粗糙的质感在皮肤上摩擦,有点疼,但疼痛反而让人感到真实。

“这里,” 她的手停在我的后颈,“放松,老公,这块肌肉松下来。”

我松不下来。

“赵德胜……” 我闷在膝盖里,声音含糊不清,“他们……是假的……”

“嘘。”

惠蓉的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

“我知道。” 她淡淡地说,“我知道那是假的。那个小姑娘、赵德胜、张伟。”

我猛地抬起头。

她怎么会知道张伟的事?

惠蓉看着我,嘴角略有一丝笑意。

“老公,不是那么多人都有勇气公开站出来为你说话” 她把海绵里的水挤在我的肩膀上,热水顺着我的锁骨流下去,“但也不是那么多人都是落井下石的鼠辈,一个电话的事儿,他们还是愿意打的。”

“现在”

“别想了”

她的手握住了我冰冷的脚踝,用力揉搓着。

“那些事,你不适合。从你进这个门开始,林总监就给我滚蛋去。”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温柔,却又带着一种尊严。

“现在在这里的,只有我的男人。受了委屈、浑身冰凉的男人。”

她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发丝里,轻轻地梳理着。

淋浴喷头从我的头顶浇下来。

水流流过我的眼睛、鼻子、嘴巴。

我闭上眼。

在那一刻,在水声的掩护下,我终于...忍不下去了。

没有嚎啕大哭。

没有歇斯底里。

眼泪无声地混在温热的洗澡水里。

我以为自己很骄傲。我以为自己很忠诚,我以为自己为公司熬过了无数个通宵。我以为我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违背过原则。

真是自以为是

惠蓉没停下动作,她只是更用力地帮我搓洗着身体,仿佛要搓掉一层并不存在的污垢。

……

二十分钟后,我被擦干,塞进了被窝。

卧室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暴雨声隔绝成了背景音。

被子里有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

我依然觉得冷。

惠蓉关掉了那盏唯一的落地灯。

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发出萤火虫般的光芒。

窸窸窣窣的声音。

丝绸落地的声音。

被子被掀开一角,一股热浪钻了进来。

惠蓉的身体一丝不挂。

她钻进了我的怀里。充满生命力的肉体紧紧地贴住了我。

“好冰。” 她低声说道

却抱得更紧了。

丰腴的乳房贴在我的后背上,温热的大腿夹住了我。

“没事了……没事了……”

她的嘴里哼着一支不成调的曲子。

是她老家的摇篮曲?没有歌词,只有那种悠长的哼鸣。

吻落了下来。

不带任何情欲。

落在我的额头上,像是赐福。落在我的眉骨上,吻去那些没干透的焦虑。

落在我的鼻尖上,落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一直很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我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地抱住她

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的味道。

“蓉蓉……”

“我在。”

“我……”

“别说话。”

她的手顺着我的脊背抚摸下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马。

然后

被子滑落,露出她白得发光的背部曲线。

她慢慢地滑下去。

热气。

呼吸喷洒在那根疲软、皱缩的阴茎上。

我本能地想要退缩。

“别……”

我不想和她解释,但我现在对性的一切都有一种强烈的厌恶感。

我觉得这是罪证,是祸根。

但惠蓉没有给我退缩的机会。

她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里,有无限的心疼。

然后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它。

温热、湿润、柔软。

人类最原始、最毫无防备的温暖。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含得很深。没有那些花哨的技巧,没有为了取悦而做的吞吐。她只是含着。用舌头,用口腔紧紧地包裹着那块已经冻僵的血肉。

舌头温柔地包裹着,像是在清理伤口,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祈祷。

惠蓉永远不会嫌弃我。

就像我永远不会嫌弃她一样。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击穿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在整个圈子都觉得我是个变态的时候,在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的时候,我的妻子,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女人,正用一种最卑微也最亲密的方式,接纳着我最丢人的一面。

“唔……”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随着她的吞吐,随着那种源源不断的温暖注入我的体内,我感觉到血液开始重新流动。

原本已经“死”去的东西,开始慢慢复苏。

它在她的口腔里变大,变硬。

这勃起里没有丝毫的侵略性。它只是一个信号——一个证明我还活着,证明我还被爱着,证明我还是个男人的信号。

惠蓉感觉到了变化。

她停了下来,但没有松口。她只是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我。

那里面没有荡妇的淫靡,只有母性的慈悲和妻子的支持。

脸颊贴在我滚烫的大腿内侧。

“你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它还是听话的。它知道谁才是它的主人。”

她重新爬上来,钻进我的怀里,像只猫一样蜷缩着。

她的脸上带着红晕,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

但在那一刻,我觉得她比我在任何庙里的观音都要圣洁。

“不用射出来。” 她轻轻抚摸着那个依然挺立的东西,“留着精力。今晚好好睡一觉。”

她把我的脸按在她的胸口。

那里有一颗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砰、砰、砰。

“睡吧,老公。”

“代码是你的战场。但人心,你还是得太少。”

“你只管睡觉。外面的那些妖魔鬼怪……”

她在黑暗中冷笑了一声。

“还有我们呢。”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滚滚。

但在这一方小小的被窝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抱着她,就像抱着最后一块浮木,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第二天下午我醒来的时候,桌上放着保温的午餐,惠蓉还贴心地给我留了一张信纸,就好像她是出门散步去了。

结果上面只画了一个鬼脸

我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去,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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